第29章 為破階而來的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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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房間,關好門,侯曉軒在房間之內。凌一和秦凡二人則像兩根木樁一樣面無表情的穩穩站在房門兩旁。

房間之內侯曉軒拿出和上次符家商隊在壤山官道上使用的七七四十九條小旗一模一樣的防護旗陣分別一一插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處佈置陣法。當四十幾條小旗都全部插上了之後侯曉軒把體的的靈力輸出一絲進入主陣旗中,因為這一絲靈力的激發一陣陣炫目的光芒從四十九條小旗之上相繼亮起,每一條陣旗之間的炫目光線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如雞蛋殼一樣的光罩。光亮不久之後房間之內陣旗的旗面之上炫目光線漸漸暗淡了下去於是在這個房間之內黑夜再次回覆了它原本應有的黑暗。

坐在練功床上侯曉軒小心的開啟一個特殊材料製造並加入了強大的封閉陣法的盒子。一束極其漂亮的藍色的水火便顯現在了這個小盒之中。

這一小條只有大拇指大小的藍色火苗極為奇特,不但能夠無風自動還時不時發出一陣陣炫目的藍色光芒就像藍寶石一樣吸引人。而更為奇特的是這一小束的火苗的根部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點著只是單單一束火苗懸在空中卻給人一種好像永遠也不會熄滅的感覺。

這種獨特的現象正是四品以上的上好靈火才能擁有的現象。

盒子中的這一束四品的水行靈火是侯曉軒的奴隸從交換場上用野獸皮毛交換而來的,價錢只是用了幾張比較特別的皮毛而已,便宜得讓侯曉軒不敢相信。要是賣家知道這一小束四品靈火的真正價值是那幾張野獸皮毛的數十倍侯曉軒相信他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賤賣。

靜下心來將《器功》運功幾遍後赤裸著上身的侯曉軒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就已經充實得不能再多的靈氣已經完全如使臂指了之後他睜開冷光四射的眼睛,目光散發之間有如寒風吹過。把小盒子熟悉的端到丹田前面開啟了盒子向腹部貼去。吸引藍色水火的過程其實就像第一次納黃色土火入體一樣。

意念進入丹田的破天印中操控著破天印發出一股吸力,吸力透體而出藍色的小火苗在這突然出現的吸力作用之下透過侯曉軒赤裸著的腹部進入到了他的破天印中。

一陣灼燒之後劇烈的疼痛再次從侯曉軒的印天印中透露而出,卻是那還沒有馴服的水行靈火在破天印中和原來的黃色土行靈火大鬧了起來。一縷縷或藍或黃的火光從破天印中飄逸而出衝入到侯曉軒的經脈與肉體之中。

如果馴服了這一小束藍色的水火侯曉軒便能憑藉著這水火所帶來的強大的靈氣一舉突破二階的限制進入到三階的強者之列同時讓破天印這個本命法器由人級下品進入人經中品的品階。所以這一次的納火對於侯曉軒的修行來說是極為重要的。

就在侯曉軒在練功床上納火入體忍受著劇烈疼痛馴服這一小束藍色水行靈火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

“誰?”

門外精神高度警備的秦凡和凌一幾乎同時發現了不知什麼時候周圍多了一點不對勁,儘管在極大的靈識覆蓋之下他們都沒有見到任何的異常情況但是僅僅只要出現什麼異常情況以凌一和秦凡這種三階修者靈敏的直覺便能感到不對勁了。

“咄”的一聲輕響從侯曉軒房間的左邊一側的牆上傳來似乎什麼利器插入了沙包之中的聲音。

秦凡和凌一相互打了一個眼色,秦凡仍留在房門旁邊而凌一則身形一動來到了聲音響起的地方。一翻仔細的檢視後凌一似乎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只是發現客棧的牆上在那聲音之後出現了一個足有水桶大小的洞很明顯是透過法器外放靈氣所致。

對望一眼秦凡和凌一兩人平靜的眼神之中都多了點什麼,似是驚訝又似是緊張。

高度的緊張之後不過幾息的時間,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直向秦凡而去。

噹的一聲秦凡高舉而起的右手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一把掠空萬里出的刀恰好擋在了一根極速飛來的數枚毒針。

抖了抖有因為刀身上傳來的震動而顯得有點痛的右手秦凡一向冷靜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點詫異。這個不知身在何處的暗殺刺客僅僅憑著幾根破空而至的毒針便能讓他震得手痛,由此可見這個暗中不知隱匿在哪裡的刺客修為必定不凡,不但在兩個三階強者覆蓋幾里的靈識掃識之下都沒有發現更是以一根破空而來的毒針便震傷了秦凡的右手肌肉。

一陣輕風吹過凌一向錳的向後彎下身去,一把憑空而現的鋒利彎刀從空中極速劃過,帶出一股強大的氣流吹在房間的門上引得房門大震,由此可見這一刀的速度之快足以產生強風。

“三號你輸了,現在這兩人是我的了。”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低沉聲音秦凡和凌一都是一驚,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居然沒有發現什麼時候客棧的對面的屋頂之上站著了一個人。

削瘦的身形一身的黑衣再加上一張讓人看不透的加持了陣法的遮面布無風自動。

在這個神秘的黑衣人說完這句話後無聲無息間秦凡和凌一兩人都感覺到黑暗中隱身行刺的那個刺客已經離開了。

風起,人消失。

然而就在那個隱身之人離開的時候對面屋頂之上的那個黑衣人已經在這個時機出手了。一道幻影移過,速度快到了極致的黑衣殺手已經劃過數十丈的距離伸出了兩腳。

秦凡和凌一還沒有來得根據聲音判斷黑衣人的來處而出手便被各黑衣人在胸前各踢上了一腳,一腳之下強如兩人三階的實力都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胸口之中原本早已經堅若精鋼的胸骨更是斷了三四根整個人如同稻草一般向後飛去撞在結實的牆體之上把那一堵厚牆撞出了一個人高的大洞。

強,很強這個身材削瘦的黑衣人哪怕是三階中人也是最頂尖的那一種,甚至還有可能是四階的強者,一腳之威讓秦凡和凌一都身受重創動彈不得。

踢飛秦凡和凌一兩人這個黑衣人的右腳去勢不減,一腳錳的踩在了房門之上。

“呯”的一聲巨響。

客棧的房頂應聲而飛,房門化成大小的幾百塊碎片飛激濺而出驚醒了附近還處在深睡中的人。

感覺了一下腳底下極具彈性的虛空,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腳下力道徒然減輕,強大的反彈之力作用在他那乾瘦的右腳上腰身一轉卻是在空中翻了一個身,憑著這一腳的反彈之力讓他憑空飛出了四五丈遠落在了街道之上。

這時房間之中的侯曉軒並不知道外界已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定下的這個房間整個房門和房頂都已經不復存在了。此時的他正在和破天印中那冥頑不靈的一束水行靈火作著艱難的鬥爭,一副心神都沉入了丹田之中。要不是他早已經插好的四十九條小旗發出的防護罩擋下了那威力極大的一腳侯曉軒這時可能都已經死了。

“哼,果然是個謹慎的傢伙,老大的確沒有看小你。”

黑衣人站在街道之上轉了轉因為力度過大而反彈得有點疼痛的右腳自言自語了幾句之後身形再次消失。

當他的身形顯現之時卻已經越過四五丈的距離出現到了侯曉軒的房間外了。人在空中手腕一動一把尖錐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上,不到五寸長的錐體之上一條條奇異的線條正在緩慢的遊動著,顯然這一把尖錐是刻過陣法可以用靈力加持的強大法器。

尖錐劃過輕易的插入了原本牢不可破的防禦旗陣光幕之中。很自然的橫行而過。一道足有三尺長的豁口便在尖錐的作用之下出現在了防禦光幕布之上。看見一錐成功軒衣人面色絲毫不變身子徒然一動從那快速合攏而回的豁口之中穿插而過入了房間侯曉軒破關的房間之內。

看到黑衣人這麼輕易的便破開防禦旗,陣秦凡和凌一兩人都大為吃驚。對方手中的那一把尖錐很明顯便是專破防護罩的特殊法器。

再不敢遲疑兩人拖著重創末好的身體走了過去想要截下那個實力驚人的行兇黑衣人,要不然侯曉軒被他死後作為奴隸的兩人都會因為靈魂不全而死去。

“媽的吵醒了老子還想在老子的眼皮底下殺人,你小子夠**呀!”

一道極為器張的聲音不知道從天空的哪個方向傳了過來,聽得黑衣人心中一驚,剛要轉過身去想看清楚什麼情況便看見了一個不斷放大的腳底踩在了他那帶著面巾的臉上。

“咔咔”的聲音響起黑衣人整個頭都被踩成了一攤爛泥,一個可能是三階巔峰的殺手強者卻是在這一腳之下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便死去了。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矮小胖得有點腰身顯得發圓的人剛剛趕到的秦凡和凌一都是心神一震,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滿面邪氣的胖子卻一腳絕殺了兩人合手都不能擋下其一擊的黑衣殺手。

敵友末明的情況秦凡和凌一都不敢輕易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和侯曉軒相差不遠的年輕人不斷抖動著的身體用強大的靈力恢復傷勢隨時發出他們最為強大的拼命一擊。

“三個都是廢物,連一個三階巔峰的人都擋不住真不知道你們這一把年紀是怎樣修煉的。”

聽到這麼一句話哪怕是形勢比人強秦凡和凌一都禁不住就要動手,奴隸房中的人生歷程讓兩人對於尊嚴看得比命都重要不是這一年來在侯曉軒的手下過得還算個人樣兩人必定會不顧小命強行出手的了。

但是正當他們做好準備要動手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我侯曉軒的人只有我能說,不管你對我有過什麼救命之恩我也不會在這一點上退讓哪怕一步。”

…………

剛剛突破第三階進入到煅體階段,睜開雙眼侯曉軒感受了一下體內強大的力量對於剛才的死裡逃生也不在意了。

但是當他發現一個不過是隨便出了一腳救下自己性命便自以為擁有可以挑戰自己的尊嚴胖子卻讓他在這時感到了一種侮辱。於是他便冷淡的說了這麼的一句。

“哈哈,小子你的性格很合我的胃口,今天我便不與你計較這些了,如果還有下一次見面說不定你就是我的兄弟了呢?”

這個小胖子真是個人中極品,一句說完就走了真可以說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無名高手。

聽到這第二句話侯曉軒捏了捏拳頭髮出一陣的轟鳴聲,平靜的心境裡面也有了一絲的怒火。

俗話說得好:虎落平原被犬欺,龍游淺海被蝦戲。

從寧海城北巷到鎮國大將軍再到壤山官道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和逃難以昔日侯曉軒的性格是極為難受的。沒有了神界當中的強大實力他在混亂大陸中連自保都做不動,只能讓兩個厲害一點的奴隸護法,甚至連個隨便跳出的一個四階的傢伙都可以當他廢物一樣來踐踏他的尊嚴。如果不是想到了些什麼他絕對會拼命一戰而不是退縮。

看著站在那裡因為怒火而沉思不動的侯曉軒秦凡和凌一似乎想到了什麼剛剛平復好的心緒居然又有了點不穩,向侯曉軒道了一聲別後兩人便又去找客棧的老闆重新安排房間療傷去了。

兩人走後明黃的月光之下侯曉軒寂寥的背影拉得老長,遠指著的某個方向虛無一片,看上去就像整個世界都在離他而去。

“我現在只是個凡人的侯曉軒而已。”站了許久侯曉軒說了這麼的一句話的轉身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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