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程曄(1 / 1)
曾經的倉田國現在的倉國洲中時不時都能在城池的大街上看到一隊隊身穿興峪國軍裝計程車兵從大街上大步走過。
作為被興峪國侵佔的第十八個周邊國家,倉田國的國土面積很明顯要比藍國還要小上少許,但是因為地理位置偏向於東北荒原的原因這裡的人口只有藍國的一半不到。
貧瘠的國土少量的人口讓他們整個國家的凡人開竅也要難上許多,在這樣的環境之中整個倉田國的所有本地修者還不到千人,千人的修者和不到三十萬的軍隊數量這樣的實力在興峪國百萬鐵騎的踐踏之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倉田國便只好易主為倉田洲了。
荒涼的倉田洲東部地帶有著一片廣闊的荒原,在這一大片的荒原再往東面便是另一個還沒有被興峪國所攻佔的三山國。兩國相對興峪國的數萬大軍一直在此地紮營以求在適當的時機可以再度開戰立下顯赫戰功。
在這一片只有低矮草叢的荒原之上,一個簡陋的完全由木頭做成的門樓矗立在興峪國數萬大軍的軍營之前。在這個高大的門樓之後便是一個營地,若大一個營地之上足有上萬頂的賬篷錯落有致的坐落在草地之上,一隊隊精神抖擻的興峪士兵從賬篷的中間穿行而過正在巡查軍營的安全。
在這一片層層疊疊的賬篷之中有一個相對要大上一點的賬篷中,一個相貌陰險個子高瘦的人和六個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木桌邊上。這個身穿興峪國將軍軍裝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的高瘦男子手握一稈銀色長槍,只是簡簡單單的坐在那裡這個高瘦男子的身邊就有一種陰冷得想讓人遠離的感覺。
“呈將軍,這一次的計劃會不會有什麼不妥吧?”
在這個高瘦的男子的對面一個千夫長模樣的中年男子想了想之後對著高瘦男子如此說道。他們之所以聚在這一個賬篷中便是因為一件要商量一件事情,然而這一件事情實在太過重大了儘管有這個呈將軍的保證可是場中的六個千夫長都感到沒有任何的信心。
“我們有三萬精英大軍還有兩百修者再配合上那一個大陣我就不信他一個五階初期的傢伙能逃脫的了。”
“可是他一定會來嗎?”
面對這一個最為關鍵又是最難以回答的提問,呈將軍陰險的臉上無聲笑了幾下並沒有回答,但是在場的六位千夫長在看到對方的表情之後卻再也沒有提問便走了出去了。相處幾年的時間幾人早已經知道對方這樣的表情只有在想到某種極為有趣的而且極為肯定的事情時才會出現。能看到這樣的表情眾人便知道他們所恐懼的事情應該不會太久了。
看到走了出去的六個手下呈將軍揹負雙手也走了出去。穿過層層的賬篷之後這個明顯已經達到了五階境界的呈將軍卻並沒有空中邁步而是行走在地面之上一步一步的來到了離軍營數里之外的一座小山坡前。
這是一座高不過三十丈的荒涼小山坡,山上除了幾棵兩三丈高的樹木之外便只有人高的草叢和一個剛搭建並沒有多久的木架子。
看到下方一步步走了過來的那個陰險男子,木架之上被一根長槍釘過心臟的凌一輕輕的睜開了浮腫的雙眼抬起了頭來。似乎是這一個動作牽扯到了胸口之處的長槍在這一刻長槍中所帶來的痛苦讓凌一那張原本英俊的臉扯到了幾下露出了口中幾顆斷裂了的牙齒和道道傷口。
“小子,被掛在這裡感覺怎樣呀?”
聽到呈將軍的這一句話,凌一再次抬起了他那張因為重傷過度而憔悴不堪的面孔。儘管在數天之前他以為自己能夠殺得了眼前這個傢伙可是世界總是那麼的不如意,荒原上的一戰儘管已經滅殺了對方的近萬部下卻並沒有殺得了這個傢伙。凌一苦澀的笑了笑然後張開嘴巴朝下吐了一口還帶著少許血水的口水,然而因為受傷太重的原因這一口用了他全身力氣吐出來的口水不但沒能飛到了底下那個人的臉上反而拉動了身上的傷口引得一陣疼痛傳來幾欲讓他昏了過去。
“等過了這幾天我就會親手將你送下去和你妻子團聚的了,要不是你殺了我近萬的手下我還可能考慮給你一個痛快,誰知道你這個傢伙這麼的不懂事以為這二十多年來達到了四階就能殺得了我。難道你真的以為混亂界中只有你凌一一個人在進階嗎?”
說完這一段話之後呈將軍轉身便走了回軍營之中而凌一疲倦的雙眼中卻再現了一絲絲的亮光。對方跑過來說這一番話的目的他不知道,但是既然這一次對方並沒有讓自己死去那麼便說明自己對於這個仇敵來說還有著利用的價值,只是這樣的利用他卻再也沒法逃離得了了。
太陽西下,夜色再次籠罩在日朗大陸的上空,這一片荒原上的軍營天空也黑暗了起來。站在大賬之外的呈曄收斂了他臉上的陰險笑容變得嚴肅了起來,一雙敏銳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越漸黑暗的天空看去,嚴肅的臉上似乎是在恐懼著什麼又似是在期待著點什麼。
微風吹過,深藍色的天空背景之中無聲無息之間出現了一個身材中等的男子,這個看不清樣子的男子剛一出現便帶來了某種壓著的殺氣讓這一方百里範圍內的天空也陰冷了起來。
看著這個不知何時出現的男子,呈曄雙眼之中的漆黑瞳孔就是一縮然後便忪了一口氣。等到了這一個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結果他沒有說上一句的說話而是直接而又堅定的抬起腳步就這樣在虛空之中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幾乎每一步都是同等距離的步伐彷彿有著某種魔力吸引住了天空之上的那個男子的目光似是在呈曄的腳下有著一條看不見的階梯一般。
“放人!”
沒有多餘的廢話侯曉軒一開口直接便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冰冷的口吻就如同他那冰冷的面孔一樣給人難以越過的距離感。儘管知道對方早在他到來之前便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侯曉軒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直接過來了,除了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之外還有著對兄弟的承諾。
“人就在那裡,想要救他的話現在就可以去。”
出乎意料的是呈曄並沒有與侯曉軒多說點什麼而是直接的指向了軍營之外的那一座小山之上的那一個高大的木架和木架上面釘著的那一個人。順著呈曄的手指看去,侯曉軒雙眼徒然一亮數里之遠的黑夜也擋不住他的目光掃視,夜色之下他還是看到木架之上的那個熟悉面孔儘管對方已經憔悴不堪卻還沒有死去。
“你現在可以死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侯曉軒的身前徒然之間閃出一把雪亮的長刀然後直直的向下劈斬而下欲要將疙立於虛空對面的呈曄劈成兩半。鋒利的刀鋒劃過,在雪刃的刀刃之下荒原上的空間在這一刻開始分割然後再次合攏,刀光乍現之間一種叫做毛骨悚然的感覺出現在了呈曄的身上。
儘管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實力很強卻沒有想到這麼強,儘管明瞭對方的刀很鋒利卻沒有想到如此鋒利。面對這牢牢鎖定了自己的一刀呈曄面色大變之際不但不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破空槍。
一稈丈許之長的銀色長槍從呈曄的手中剛一出現便如同蛟龍出洞一般現出了它的可怕之威,槍前的虛空在一點點的崩碎和重合無聲無息之間一股可怕的氣息瀰漫而出與侯曉軒手中的雪刃抵了個不相上下。
“地級法器?”
看著這一稈靈性十足而且威力極大的銀色長槍侯曉軒的面上露出了幾絲疑惑,這樣的地法器儘管不比天經法器少有卻也絕對不是什麼大路貨,如果對方不是來頭極大的人便是有陰謀的一個圈套。
銀色的條槍在空中與雪白的刀身剛一接觸兩者便像是百年的老對手一般使出了自身的最強之力。面對兩件打鬥得難分難解的法器,侯曉軒轉身便是一拳轟出。
焚燒著的烈火從侯曉軒的拳頭之中迸然爆發,從五行空間之中領悟到的焚天拳再現於荒原之上。這一記焚天拳的威力之大讓同為五階初境的呈曄也不由得面色就是一變。第一次在同階對手面前出現的死亡威脅讓他幾乎忘記了如何去抵擋這一拳。
熾熱的火光和巨大的聲響從空中傳下驚醒了下方軍營中的數萬大軍,幾名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千夫長也開始忙碌了起來。隨著不斷髮出的軍號之聲數萬的興峪國精英士兵如同洪流一般不斷的從軍營中走出然後按照某種早已經策劃好的順序排列了起來一個新出現的陣法第一次現身在了這一片偏僻的荒原之上。
火光照耀在呈曄驚慌的臉上,似是感應到了死神來臨前的一刻一般他內心充滿了恐懼,只是在這樣的恐懼之下他的心中卻還存在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似乎是感應到了呈曄的渴望一個碩大的拳頭從他的身後的虛空之中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