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神力之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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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勁的空間風暴依然在向外擴張,隨風而動的侯曉軒在空中不斷重創和修復直至飛出了數百里之後他的意識才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腦海當中.

然而就這時下沉了數十丈之深的荒原天上地下都發生了某種可怕的變化,神力這種不屬於凡人界所能出現的力剛量剛從侯曉軒的拳頭之中衝出之時便被混亂界中強大的界之法則所感應到.於是這一片天地便發生了某種可怕的異變同時強大的界之法則也開始向外擴散直達到了器墳大陸的器墳山中被數塊沉落到器墳山深處的界匙碎片所感應到。

一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從無窮高的天空之中廷伸而來然後連線在了這一片殘存的大地之上。在這些多達數千的空間裂縫當中侯曉軒回頭的一憋便看到了一道道不屬於這個世界所能產生的黑色神雷從虛無之中廷伸了出來。毀滅般的氣機從黑色的神雷之中散發而出使得這一片天地也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這種即使是神子也難以抵擋的神雷只要在混亂界中降下一絲,哪怕僅僅只是一絲也至少能毀掉一個大陸。它們是凡人界的守護者,據歷代的傳說這樣的神雷只能來自一個世界誕生的初期,是與混沌同在的一種神物可以輕易的滅殺超出這一個世界的高階存在.

黑色的神雷雷光乍現,它們在空間裂縫之中不斷的吞吐變化如同一條條靈活異常的黑蛇般分外活躍.但是這種讓侯曉軒望而卻步的黑色神雷並沒有真的從空間裂縫之中廷伸出來只是在不斷的探索著什麼。幾息時間之後這些似是有了自我靈性的天地神雷就像發現了什麼一樣全都掉頭向著侯曉軒的方向吞吐了起來,一條條上竄下跳的黑色雷舌似乎就要衝出空間裂縫之外給予侯曉軒滅世一擊。

知道自身神力出現所帶來的天地異變之後侯曉軒拖著重傷的身影消失在了天空中。

許久之後失去了目標而一無所獲的黑色神雷一點點的消散在了空間裂縫當中並沒有真正的降落在日朗大陸之上。

隨著黑色神雷的消失虛空中一道道丈許之大的空間裂縫也漸漸的合攏了起來。

天空再次恢復了原樣只是大地卻失去了生機,倉田國以及周邊的數千裡大地全都化為了原始的沙漠再也看不出一點原來的景色。

片刻之後數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強大靈識從遙遠的地方掃視而來然後再次倒退.他們來得快退得也快中間沒有人說過任何的話就彷彿它們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

就在這荒原一戰之後的第二天遠在日朗大陸百萬裡之外的器墳大陸的器墳山了爆發了罕見的法器流,數萬件人級地級甚至殘破的天級法器從器墳山的山口之上噴湧而出然後再次掉落下去.面對如此異象,在場的絕世強者都不由得看向了遙遠的日朗大陸,他們強大的目光彷彿已經穿過了百萬裡的距離看到了那一片荒涼的沙漠.

向來平靜往復的器墳山之所以發生這樣的異變正是因為昨天從那裡傳來的那一股隱侮的天地波動導致了器墳山的異常活動.混亂界的護世法則帶動了沉睡在器墳山深處的界匙碎片並由此造成了殘破法器潮的大爆發.

原本一直往復上下萬世噴湧的器墳山在這一天突然異動起來,這樣的情況即使是最蠢的人也能想到幾分.更何況場中安坐各方的強者無一不是七階以上的尊級強者.這樣的人即使是再耿直也不會蠢得到哪裡去,一時之間眾人都對日朗大陸所發生的某件事情便感到能以置信的感覺,在個世上還有什麼東西能引動器墳山的反應嗎?

這些曾經跟隨過諸多絕世強者征戰四方的強大法器如今便只剩下一部分殘缺不全了,如果不是因為那傳說中的界匙碎片就在此地散發著無上的界之法則在庇護著這些殘破的法器碎片,這一座經歷了百萬年之久的器墳山早已經不可能存在了.每一個來到這裡試圖探尋上古奧秘和尋找法器的獨行客都會在界匙的界之法則的籠罩之下感到自身的渺小,哪怕是九階巔峰的白虎老袓在上一次來到這裡也沒敢出手.

感受到那些殘缺法器所透露出來的驚天殺伐之氣器墳山下默坐四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向著器墳山那高大的山頂看了上去.這一座充滿著傳奇般色彩的大山是混亂界修者心中的聖地,它所飛出的每一件法器都代表著曾經發生的輝煌戰績哪怕只是一塊碎片也能得到眾人的尊敬.

在那一場久遠得幾乎為人所遺忘的奪界之戰中究竟有多少絕世強者是當代強者的祖輩和信仰般的偶像早已經無從考究.只是面對這樣一代代流傳下來的上古故事再放蕩不羈的人也要在器墳山下收起他們那不屑的嘴臉否則就是對祖輩的不敬會受到世人的唾罵.

重創中的侯曉軒並不知道荒原一戰之後第二天發生在百萬裡外的事情,他只是簡單的知道自己的那神力一拳已經引起了器墳山下的某些東西的強烈反應並且影響到了懷中蠢蠢欲動的破天印.此時的他已經昏迷了過去只留下肉體還在空中忍受著那幾乎承受不住的痛苦向外拋飛而去漸漸的偏離了原來的荒原之地.

興安山上,午後的陽光依然惡毒.躲在樹木陰影下緩步而行的趙老三正在艱難的向著山上爮去.

高大的興安山不但山路彎曲陡峭而且野獸眾多,甚至在趙老三生活的村中還有人傳言大山的深處有著妖獸存在——只是這樣的傳說卻是無法讓趙老三這個進出興安山二十多年的人相信.在這一片大山之中採藥了近二十年他遇到過上百種的不同野獸就是沒有見過所謂的妖獸.

拾步布上轉過一個小山坡的前方便是一棵需要數人合抱的粗大榕樹,過了那棵榕樹再往前走十幾丈的路邊便有一處長著養魂草的地方,而那一個花了他不少心機的草地便是趙老三這一次興安山之行的目標之地.

緊了緊身後裝著不少藥草的藥籮趙老三拍了拍疲累的大腿加快了幾步,似乎極是擔憂在這個時刻會有人衝出來和他爭奪那草叢中的幾株養魂草一般.儘管養魂草生長的地方極是隱蔽但它的藥用價值太高村子裡不少的人都會時不時上山採來自用甚至曬乾賣去藥店以換回幾吊銅錢.

山村的村民並沒有太多的收入他們一年中所要獲得的幾吊銅錢都要從打獵和採藥之中獲得,正是因為這樣哪怕這裡已經是興安山的較深處也難以逃過村民們的慧眼識草.

穿過大榕樹的底下的那一段小路趙老三已經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上次採藥時在這裡發現的那幾棵養魂草了,然而就在這時他也看到了草叢裂縫之間一個躺在地上的年輕人.恐懼和不安一下子籠罩在了趙老三的頭上,他摸了摸褲子當中的那一把短刀以防某個想像中正在某處窺視著自己隨時狂撲而出的未知野獸.

然而等了許久想像中的野獸並沒有出現,趙老三壓下心中的不安走了上前看到了倒在草叢中赤裸著的男子.

凌亂的頭髮赤裸的身軀再加上滿身的傷痕面對這樣的一個人趙老三卻足不前了,這樣的傢伙躺在深山老林之中是死是活都能以定奪萬一真的是一條死屍那可是要惹官司的大事.沒有人希望與官司打交道特別是像趙老三這種老實交巴的農民更是如此,惹上人命官司絕對是一個家庭難以想像的可怕結果.

然而當他想到家中還需要用藥的大兒子時想轉身就走卻又邁不開步子了,養魂草儘管在這一座大山之中生長有不少卻並不容易找到如果因為這樣的事情擔誤了兒子的用藥那就麻煩大了.想到這裡趙老三謹慎年看了看周圍密實的草叢確認的確是沒有第二個人後才慢慢的向前走去.

活到了近四十歲的趙老三儘管不願意看到死人卻也並不怎麼害怕屍體.在這樣動盪的年頭裡人命真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死屍在戰場上的數量就像大山的石頭和樹木一般多.

聽到從這個赤裸男子鼻子當中傳出來的微弱呼吸聲一直緊張無比的趙老三終於是忪了一口氣.然而當他再次看到這個身受重傷年紀還不到二十七八的年輕男子時趙老三有點犯難了起來.帶他回去貧困的家庭當中多了這一個人全家人連飯可能都吃不飽.但是就這樣把他扔在草地上趙老三又心有不忍,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可能不用多久這個重傷昏迷的年輕男子可能便會成為這裡一帶野狼的口糧了.

看了看藥籮當中採好了的養魂草趙老三忪了一口氣自語道:“就當是積點陰德吧,希望上蒼保佑其兒的病能早日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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