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安濤(1 / 1)
安濤,一個在日朗大陸之上橫空而出的天才少年。
自從三十二歲達到三階巔峰之後他便參加了這一場席捲混亂界的最強之戰,僅僅八年的時間之後這個從日朗大陸走出的年輕人便突破到了四階之境成為為數不多的第二步修者之一。
對於這個丰神如玉般的年輕男人,有人說他與滄海派的天下行走安昱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但是這樣的傳聞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承認。畢竟一個作為滄海大陸滄海派的天下行走一個則是日朗大陸土生土長的人兩者之間似乎真的很難聯想到一起。
對於這個如同春筍般快速冒出來的安濤,眾人只是知道對方出自一個小家族,幼時因為對父親的不滿而離家出走後來加入了一個日朗大陸南部的小宗派之中修道,憑著一身無上道術讓他名聲大振。
這一天安濤揹負一把羽扇來到了大秦洲中。
看著遠處那一座若隱若現的羅源山面色平靜的安濤心中不由得的激動了起來,神器宗的當代宗主當年在整個日朗大陸都名振一時的大人物。聽說今日冷聖便要出關,對於渴望與強者一戰的他便一早來到了這裡當然除了這個最大的原因之外他之所以前來大秦洲還與一個人有關。
然而就在他進入保華城不過兩個時辰的時間之後一個有著三階修為城衛軍小隊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三階巔峰?”
看著這一個只是負責巡城的小隊長也有三階巔峰的境界安濤的眼睛不由得便是一亮,儘管如今的他已經到了五階後期卻也知道每一個修者哪怕是低階的修者也絕對不是哪裡都有的人。除了十大名城和一些強國都城之外其他地方要想見隨便見到四階以上的修者就和大街上看到妖獸一般稀奇。
拿過一個刻有“侯”字的令牌遞給安濤之後這個小隊長便直接離開了,如果說以前在面對這個級數的強者時這個小隊長的心還有幾分害怕。那麼現在即將出關的侯曉軒便帶給了他強大的信心,那一個曾經在他爺爺在世時便名聲大振的人同樣也是他心中的英雄偶像,儘管如今近四十歲的他連侯曉軒的樣子都沒有見過。
靈識掃視之下安濤很快便發現了整個大秦洲中在這數年之中已經來了不少的人,在這些人之中有幾個甚至連他見到了都有幾分難得的凝重。看來侯曉軒即將出關的訊息的確是真的了,要不是這些志在四方的傢伙可不會把時間放在這樣的事情之上。心中定了定,安濤重新收回了靈識逛起了街上的商鋪來在這一刻似乎整個大秦洲中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去重視事情了。
就在安濤來到大秦洲保華城住下的第二日,一股如同雪山上傳來的冰冷殺氣便從羅源山之上透露了出來。無邊的殺氣試卷整個大秦洲讓一些原本信心滿滿的傢伙不由得便是身上一涼,原本發熱的頭腦難得的清醒了起來。
大殿之後,那一扇已經關上了近九十年的石門被人從裡面推了開來,渾身上下殺機冷冽的侯曉軒從容的邁步而出,在他的身上那一股堪比六階中期的境界氣息讓大殿中的十二人都是心中一驚。
“恭喜宗主出關。”
看到侯曉軒出來,大殿之中的十二個神器宗第一代長老連忙大聲叫喊,儘管在他們之中有兩個人甚至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裡已經達到了五階可是卻沒有哪一個人敢挑戰眼前這一個人稱冷聖的尊嚴。
“看來有很多人想要看一看我是不是還活著呀。”
靈識一掃,整個藍國之中正在各做各事的修者不由得便是一窒,這一股冰冷的殺機如同東北的寒風一般讓人肌膚生痛,許多修為不夠的低階修者甚至連人都發抖了起來就如同有一把寒光四射的寶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
“哼!不就是閉了幾十年關嘛,還以為自己真是當世無敵。”
一個正在飯店中吃著飯的中年人感應到侯曉軒那肆無忌憚的靈識掃來面上便是一怒,手中五指一握一個大碗便被他捏成了粉末。然而對於這個人的話侯曉軒的靈識沒有絲毫的停留便直接離開了,對於這種連五階都沒有達到的人他可是懶得理會。
“老陸,我說你這個傢伙想死呀,現在到了人家的地盤還這麼囂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人是個殺神來的。”
聽到自己這位兄弟不屑的諷刺聲,那個叫做老陸的人不由得便是心情大好。看來這個兄弟還是挺上道的嘛,知道自己的心意也懂得配合再怎麼厲害不就是個冷聖麼?
“上路吧,我聽說這一次可是有好幾個在上次強者之戰中出來的傢伙要挑戰這個冷聖了,如果說情況對我們有利的話趁機插上一手也是好的,我可聽說了神器宗上面寶貝多的很,那些上品的晶石堆了幾座上那麼多的存放在山門地下要是這一次能立下個大功說不定組織裡會大有獎賞。”
一個個各懷心思的人從日朗大陸各處趕來,有的人甚至在日朗大陸之外的其它大陸使用傳送陣傳送了過來。其不遠萬里而來的目的便是要看一看那個傳說中的冷聖是否真的強大到那個地步。然而面對這些所謂的當世強者出關後的侯曉軒不得沒有出手甚至連面都沒有露出一下,僅僅只是用一條石階便攔下了數百個要強闖羅源山神器宗的人。
看著山下一個個順著石階而上的人,侯曉軒體內的破天印再一次的落在了大殿中那個大陣的陣眼之處整個大秦洲的護洲大陣再一次全面開啟。
一個個看到大陣開啟的凡人都驚呼了起來,神仙打架雖然說挺危險然而卻不是那麼容易能看到的於是很多的人便向羅源山邊湧了過來。一時之間羅源山腳下的客棧連連加價引得護城軍再一次出動維護城中的秩序。
雖然說這一次的出關侯曉軒已經完成了土行和金行本源的煉化但是畢竟來這裡的人也不弱,以他強大的靈識察看之下甚至看到了兩個已經達到了六階的老傢伙。如果不開啟大陣的話到時放手一戰僅僅是交戰的餘波便要毀了這個大秦洲了。
“媽的,這條是什麼路來的,我怎麼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凡人在爬山呀?”
看著盤山而上的九百九十九階石階,之前在飯店中叫做老陸的那個中年男子大大咧咧的叫了起來。這些一個個想要挑戰侯曉軒的人都得從這一條石階之上走向羅源山的山頂。原本以這些傢伙的脾氣是不可能這麼聽話的,但是當他們想要從空中飛上來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壓力卻讓他們連飛也飛不起來了。儘管知道這一股壓力不是由人發出而是法器所造成的可是不少的人卻收起了原來的輕視之心一步一步的在石階上向上爬來。
然而這一條看似不長的石階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壓力便每增加一分,剛開始的時候哪怕是四階以下的修者也能爬上數十步,然而當他們接近到九十步時卻一個個氣喘喘的往回走了。到了這裡由侯曉軒親自加持在石階上的空間規則壓力已經達到了百萬斤之巨,要是一般的凡人踏上這一條上山之路那可是絕對連十步也走不出。
輕輕的邁步而上,安濤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驚訝。但是在當他在踏上這一條參照引仙路十分之一比例而建造的石階之路時他的心中卻對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侯曉軒多上了幾分興趣。能夠把自身的空間規則力量布在一條只有九尺九寸寬的山路之上這本身便是極難的了,然而這樣的事情安濤相信自己也能做到所以他還是很淡定的走了上去。
“嘭嘭”的響聲傳出,每一步踏出安濤的腳步便會在石階之上便會發出陣陣巨響。當安濤走到六百階這一段石階時他的腳步已經不再輕鬆,身上那超過千萬斤的壓力就如同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讓他的骨頭都發出了輕微的響聲。每一步的落下他便要停上幾息然後才能再次邁步而上用以減輕身上的重壓。
“難道我連一條山路都走不完?”
想到那一道彷彿永遠也跟隨不上的身影和自己身下的這一條白色石階安濤的身上已經漸漸的散發出了一股凌厲的劍意,在這一股劍意之下他的步伐再次變得輕鬆了起來。
看著下方几個已經走過了六百階的修者侯曉軒的面上難得的動容了起來,這一股由自己佈下的空間規則壓力如果沒有六階的實力對方根本無法承受得了走完這一條石階。而這幾個僅僅只有五階後期的年輕一代卻實實在在的走過了那一道區分五階與六階的六百階石階界線。這說明對方哪怕沒有六階的境界也有了六階的實力,至少在肉體方面可以比得上六階強者。
又是幾步走過,安濤看到了前方一個嘴邊溢血的修者終於停下了他的腳步,抬頭看去隱隱約約之中他似乎看見了一個冷漠的男子正在注視著自己。儘管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還要持續的增長著然而到了這裡已經不僅僅只是肉體便能承受得了的了,要想走完這一段山路境界和對空間規則的領悟都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