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油盡燈枯的勾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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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迥異的三人組也來到了此前軒他們遭遇怪物的地方,三人看著眼前著慘烈的一幕,不約而同的說不出話來。最後鬍渣男在身前比劃出了一個十字架,“偉大的胡安,這...我們的任務是不是不知不覺中完成了?”

老者慢步走向前,看著滿目狼藉,東倒西歪的樹木,“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都怪你們,非要離這麼遠,這下好了,出了什麼事我們現在根本就是一無所知。”老者氣憤的瞥了一眼鬍渣男和娘炮大漢。

說著,老者坐在了一顆傾倒的樹幹之上,一邊摸著花白的鬍鬚,一邊沉著心思思索著。“這可僅僅是獵場外圍,按理來說,沒道理遇到更高階的魔獸才是。可...這一切分明是稱號級以上的東西,才能擁有的破壞力。”

娘炮大漢趕忙跑到老者的身後,殷勤的為他敲著背,“哎喲,您就別生氣啦。就如您所說的,這還僅僅是外圍,誰能知道他們運氣這麼差呢?不過這樣也好不是,省的我們費力了。”

老者冷哼一聲,一把推開了娘炮大漢,“可我們沒在這見到他們的屍體,哪怕一些崩碎的屍塊也行吶,你倒是給我找找?”

鬍渣男也難得的收起他那玩世不恭的態度,皺著眉頭看向老者,“你是如何知道的?興許只是力量大一些的魔獸所為,也不見得是恐怖的七階魔獸。”

老者略有些得意的揚起了頭,“我繆斯號稱是血手閣出名的智囊也絕不是吹牛的。你看看這一顆顆大樹的根莖,上面還帶著大把的泥土,這分明是被巨力連根拔起,再看看這怪物的攻擊範圍。”說著,繆斯指了指地上深深的劃痕,眉頭也凝重的皺了起來,“往往它每一擊,都能覆蓋方圓數十米,如此大的體形,如此大的力量,你說它應該是什麼階位的魔獸?”

娘炮大漢不以為意的卷著胸毛,“七階魔獸又如何?稱號級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就算打不過,難道我們還跑不過嗎?”

繆斯不屑的瞥了一眼娘炮大漢,“所以我一直都不理解,組織裡為什麼要讓你這個智障跟我們一隊。七階,就如同稱號級對應我們人類,是一個分水嶺,跨過這一步,你就是人上人,跨不過去,你依舊得掙扎在生活的泥潭裡。你真當法則這玩意是好惹的?”

娘炮大漢被繆斯這麼一說,也有些委屈的撇起嘴來,“法則,法則,不就是跟魔法相同的東西嗎?死在我手上的法師也不在少數。哼!”

繆斯沒再出言譏諷,反而深沉的低下了頭,“是啊,可真的跨入稱號級,接觸到了法則。職業的分類就開始模糊了。我們的三閣主身為一個戰士,卻領悟了火系法則,你說這叫什麼事。可你認為他的實力會在稱號級中墊底嗎?”繆斯說著,自顧自的搖起了頭,“相反,領悟了火系法則之後,他的戰技配合上法則的威能,讓他成為了一個幾乎無死角的劊子手。”繆斯仰望這天空,“法則,我已經站在邊緣數十年之久了,可始終沒法觸碰到它。”

說著,老者站起身來,來回的踱著步子,“這下好了,不管他們是生是死,我們也無形的被牽扯進來了。”老者凝視著遠方,搖著頭就要轉身離開。

“那任務怎麼辦?我可不想面對血手閣的刑法。”鬍渣男顯得很是不安,他聲音顫抖,一想到血手閣那非人的刑法,就不由得渾身打顫。

“還能怎麼辦?”老者重重的敲在樹幹上,瞬間將樹幹擊打成兩段,“他們無論是生是死,總歸會留下些蛛絲馬跡。只不過比起之前,我們要更加小心才是。你不願意面對血手閣的刑法,可我此刻更不願意面對那未知的魔獸,你懂嗎?”

就在老者和鬍渣男彼此發洩的時候,不遠處的大地突然裂出一條縫,發出輕微的聲響。可三人此刻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聽到這聲細響之後也紛紛擺出防禦姿態,鬍渣男手中的飛刀也呼呼的旋轉了起來。

豆大的汗珠順著鬍渣男那猥瑣的臉蛋流了下來,半晌之後一隻斷臂從裂縫之中被拋了出來,這一下,差點嚇得鬍渣男將手中的飛刀丟了出去,好在老者橫插一腳,擋下了鬍渣男的動作。

三人凝神盯著裂縫處,只見在斷臂被丟擲之後,一隻手臂又緊接著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裂縫的邊緣。

“是人。”老者見到這一幕,心裡反而放鬆了下來,他揮了揮手,示意鬍渣男收起飛刀。畢竟,一個斷臂受重傷的人,可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自然而然就沒必要這般緊張了。

抓著裂縫邊緣的手掌突然用力,伴隨著一陣土塊碎石的崩飛,勾魂那狼狽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不過此刻,勾魂可沒有先前見面時的那般冷峻,繆斯三人透過他身上破爛的衣服,能夠清楚的看見他身上一道道慘烈的傷口,儘管沒有流血,可勾魂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證實他此刻的狀態絕對不算好。

見到這一幕,鬍渣男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看來這魔獸橫插一手,倒是成全了我們。”隨著他話音剛落,鬍渣男便重新揮舞起飛刀,快步衝向了勾魂。而這一次,繆斯並沒有再次阻止。

而反觀勾魂,雖然失去了痛覺,可體能接近極限而產生的虛弱感他卻能夠體會到。一柄飛刀不由分說的向他的腦袋襲來,他只得一把撿起斷臂,在地上打起滾來。

“別躲啊。你不是很能耐嗎?”鬍渣男狂妄的接過返回的飛刀,口中怪叫著又一次攻向了勾魂。而勾魂只能一次又一次狼狽的躲避著。可飛刀還是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或深或淺的傷口。

而一旁的繆斯和娘炮大漢雖然沒有出手,卻也無形之中封死了勾魂的任何退路。

“好,好,安德森你最帥了。”娘炮大漢一邊雀躍的鼓著掌,一邊一臉迷戀的看著安德森。在他們血手閣刺客的思維中,榮辱觀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什麼乘人之危?什麼痛打落水狗?只要能完成任務,不擇手段就是他們遵循的第一條理念。

“噗”,一柄飛刀穿透了勾魂的胸膛,連帶著將勾魂釘在了樹幹上,安德森見狀,怪笑一聲,手中僅剩的一柄飛刀被他橫握在手中,對著勾魂的脖子砍去。

勾魂此刻眼睛已經迷離,他無奈的看著不斷在眼前放大的安德森,卻做不了任何有效的反抗。一抹苦笑浮現在臉上,認命的低下了頭。

“你個孫子。快給爺爺跪下。”突然一聲爆喝傳來,一根金屬法杖帶著呼嘯的風聲猛然攻向了安德森,見到來勢洶洶的攻擊,安德森無奈向著側身跳開,躲過了這一次攻擊。

法杖狠狠的插在地上,巨大的力量崩裂了一整塊大地,法杖只剩下一小段露出了地面。隨著法杖落地,托馬也站在了勾魂的身邊,他怒視著安德森,鼻孔中噴出兩道實質性的白氣。

軒和寒雪也快步來到了勾魂的身邊,看著傷痕累累的勾魂,軒也呆立在一旁,難過的說不出話來,寒雪趕忙拔出了插在他胸前的飛刀,將勾魂平放在地上,“你不是這麼輕言放棄的人。”說著,狠狠的拍了勾魂一個巴掌。

勾魂見到他們的到來,終於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微笑,頭一歪,徹底的暈了過去。軒看到油盡燈枯的勾魂,不由得攢緊了自己的拳頭。

托馬擼起了衣袖,大喝一聲,便踏碎地面衝向了安德森,對面的安德森看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幕,也是驚慌失色的奔逃起來,可惜這早先就被怪物清空的場地中已經沒有樹木再供他躲避了。

“快幫忙啊,可若迪雅!繆斯!”安德森徑直朝著他的夥伴跑去,連帶著身後憤怒的托馬一起。

“該死,你這個懦夫,老子我可不是戰士。”繆斯氣的漲紅了臉,隨即一閃身,躲進了森林。只留下可若迪雅一個人還有些羞澀的望著安德森。

“來吧,安德森,這個精壯的漢子就交給我了。”可若迪雅踮起腳尖,雙手捂住臉龐,眉目含春的望著一追一逃的兩人。

可若迪雅全身的肌肉突然膨脹起來,瞬間撐破了他原本的粉色上衣,而後他一步繞過前方的安德森,挺起胸膛,硬生生的抗下了托馬的撞擊。

軒望了望托馬那邊,又看了看身邊的寒雪和勾魂,皺著眉頭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那個傢伙在勾魂身上留下了十三道傷口,我相信他不是你的對手,就算加上那個繆斯。”說著,寒雪又一次取出了她隨身攜帶的針線包,仔細的在勾魂身上,為他縫補那些皮開肉綻的傷口。

軒默默的點點頭,彎下腰解開了腿部的鐵塊,森冷的看著遠處的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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