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鍊金的禁忌(1 / 1)
軒勉強的撐著地面站起身,走到托馬的身邊拍了拍他明顯灌滿了河水的肚皮,“寒雪姐,那怪物看似很反常啊。你不覺得我們運氣太好了些麼?”
寒雪面色很是蒼白,她拿出紅色藥丸服下之後,也盤坐在地上,催動藥丸發揮效力,“誰說不是呢!核心區的傢伙沒一個是簡單的角色,可剛剛那觸手怪光看體形很是駭人,可實力卻讓人不敢恭維。甚至...我感覺它才堪堪到達六階。”說著,寒雪頭疼的搖了搖,“算了,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其他的我們也沒必要去多想了。”
軒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隨後他用力拍打著托馬的胸腔,好讓他將腹中的河水多少吐出一些來。可一陣拍打過後,托馬只是無意識的撇了撇嘴,河水倒是一滴沒吐出來。
最後氣的軒乾脆整個人撲倒在托馬的身上,藉助著更大的力量去促使托馬清醒過來。畢竟,若只是勾魂昏迷過去還好說,可托馬此刻這個狀態,軒肯定的說,他跟寒雪是無法帶著他一起上路的。
隨著軒一次又一次的撲到,托馬終於是張開大嘴,吐出了不少的河水,隨後托馬突然猛的睜開雙眼,深呼一口氣,而後摸著自己生疼的胸腔,頭暈乎乎的坐了起來。
“我這是怎麼了?我只記得喝了不少的水,然後就沒意識了。”托馬摸著腦袋,茫然的望著軒。
軒翻了個白眼,“下次記住,游泳還是要學的。如果有可能的話,減點肥也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魔獸會把你看成一頓不錯的口糧。”
“好了,我們恢復一下體力,就直接上路吧。剛才那觸手怪的反常,總讓我感到不安。”寒雪輕聲說道,眼睛總是不自覺的瞟向不遠處的那條河流。誰曾想到,看似美麗平靜的河流之下,竟然存在著兇險。
剛才的戰鬥,寒雪的消耗遠比施放了幾個小型法術的軒來的大。待到寒雪再一次睜開雙眼之後,她臉上也紅潤了不少,儘管神色上還有些疲累,可總體看上去比之前是好上很多。
“繼續趕路吧。等待目的地,碰見了約瑟之後,我們再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寒雪扛起地上昏迷的勾魂,就向著前方走去。托馬想要接過勾魂,可軒輕輕的踢了踢他的小腿,搖了搖頭。
經過了剛才觸手怪的風波,一路上也安靜的很,除了微風吹過,就沒了其他的異動。不過軒此刻卻是再也不敢放鬆警惕了。
寒雪再一次停下了腳步,她取出地圖仔細的看著,後邊的軒見狀很快也靠了上來,湊在地圖邊仔細的觀看著,“翻過前面的這座山,就離目的地不遠了。”寒雪指著正前方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不過我們最好還是繞著走。獵場的山峰,據說都被高階魔獸盤踞著,我們不可能每一次運氣都那麼好。”
軒和托馬不停的在一旁點著頭,“寧可多費些時間,總比丟了性命要強。”隨後寒雪收起地圖,開始改變了行進的路線。
不過一路走來,他們都沒有發現,托馬踏出的每一步,都在地上滴上了很少的粘液,那粘液呈透明狀,沒有任何氣味。
在軒他們之前遭遇過觸手怪的河流那,平靜的河水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旋窩,一個醜陋的婦人從旋窩的中心浮現而出,她面露猙獰,墨綠色的舌頭耷拉在外,不停的舔著黑色的嘴唇。
她慢步走到岸邊,顯得很是不適應地面上的環境,不過很快,她踉蹌的腳步就越發的平穩起來,她彎下腰,長長的舌頭舔著地上托馬滴落的粘液,而後細長的眼睛盯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醜婦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音,她一隻手摸著肚子,嘴角的涎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突然醜婦那長舌頭猶如鞭子一般掃向森林深處,下一刻一隻小獸便被她吞下肚中,醜婦皺起眉頭,很是不喜小獸血肉的滋味。
這一切,軒他們都不得而知。自以為已經脫離了危險的,快步趕著路。
“姐,你說怎麼到現在威特還不能醒來?明明他呼吸平穩,我為什麼卻聽不到他的心跳?”軒疑惑的看著勾魂,對他這種奇怪的現狀很是不解。
寒雪小口的啃著乾糧,看著昏迷中的勾魂神色複雜,“我也不清楚。他的體質本就奇特,漢瑟夫對他做了什麼我根本不知。就當他睡了一個難得的安穩覺吧。”寒雪溫柔的為勾魂清理著凌亂的髮絲,眼中的神色也顯得有些蕭蕭。
“漢瑟夫的十二家奴,每一個都是再平常不過的普通人了,就比如我,我不過是漢瑟夫鍊金試劑的試驗品而已,只是,我是成功活到現在的試驗品罷了。”說著,寒雪露出一絲微笑,看著軒和托馬。可軒知道,這個看似平淡的微笑,卻包含著說不清的無奈。
“鍊金術竟然如此奇特?可據我所知,鍊金術不過是一些基本類的藥劑罷了。”軒長嘆一聲,無論是提瑞斯法林地的狼人,還是勾魂和寒雪,可謂都是受到了鍊金試劑的侵害才變得如今這幅模樣,讓軒對鍊金術一直以來的印象都發生了改變。
“人體試劑,一直都是鍊金領域的禁忌,可禁忌的存在,總會勾起一部分人的嚮往。漢瑟夫,就是其中的一個罷了。”寒雪平靜的說著,就像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一般。“漢瑟夫貴為教廷的主教之一,手握巨大的權利和海量的資源,抓一些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去做他所熱衷的禁忌實驗,對他而言,又算得了什麼呢?”寒雪哀嘆一聲,“比起無數死在他鍊金試劑之下的人而言,我和勾魂,已經算是幸運的了。儘管,我們現在與正常人格格不入。”寒雪說著,用指甲刺破了肌膚,鮮血瞬間順著手臂流了下來,而很快,鮮血又迴流,連帶著寒雪被刺破的肌膚都恢復如常。
“靠我們自己的力量,一輩子都無法讓漢瑟夫哪怕留一絲血,所以,我們只得將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奧丁大人,雖說我們與奧丁大人有著約定,可就我和勾魂而言,只要是能對漢瑟夫進行報復,別說僅僅三件事的約定了,如果大人有需求,我們這一輩子都會心甘情願的追隨著大人。”說著,寒雪情不自禁的攢緊了拳頭。
倒是托馬很會破壞氣氛,他啃著肉乾,含糊不清的瞪著寒雪,“勾魂?主教?大人?”而後他疑惑的看了看軒,“我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捲入了什麼?”
軒一把搶過托馬手中剩下的肉乾,“就你?放心吧,漢瑟夫對你不會有興趣的,不過奧丁嘛...還真說不好。”說著說著,軒自己卻笑了起來,寒雪聽後,也忍不住跟著一起輕笑著。
只留下托馬一人摸不著頭腦,“你們到底再說些什麼?能說的清楚些嗎?”
軒拍了拍托馬的肩膀,“別在意,先為你養父取到寒潭水再說。”而後,軒將手中的肉乾,一股腦全部塞進了托馬的嘴中。
“嘿,托馬。如果你養父病好了,你有什麼打算?”軒靠在托馬的身後,閉著眼睛,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托馬撓著頭髮,“還真沒想過。”說著,托馬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起來。
“世界這麼大,不想去看看麼?”寒雪悠悠的說著,隨後指了指他身後的軒。
一路走來,大家遇到過可兒和安吉拉的背叛,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七階魔獸,遇到了古怪的三人組,可就當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感慨反而多了起來。一想到大家各懷目的的聚在一起,一想到事成之後的分離,總是讓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