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殺意滾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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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誠的雙手頓時發生了變化,藏在體內的金色血液突然擠破了蘇誠的手掌,猛然的竄了出去。

金色血液與金色光芒交融在一起,蘇誠甚至能夠感受到金色血液歡愉的感受。

“好了,迴歸你主人的身體之內吧。”

金色巨像說完話之後,身軀便化作金色碎片,消逝在了蘇誠的識海。

“你要去哪裡?

蘇誠看著金色碎片,著急地問道。突如其來的事情,擾亂了他整個的思緒。

識海中傳來金色巨像隱約的聲音

“現在的你還太弱小,我期待和你真正相見的一天。”

蘇誠則愣愣的看著滿天飛逝的金色碎片。

外界。

“轟--!”

狻猊口中爆射出一團骨靈冷火,將東玥噴到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身軀猛地一撞化作七彩神牛的牛破天,頓時將牛破天撞了一個趔趄。

東荒眼神一冷,手中的寒霜劍猛然凝聚起了幾十丈的寒冰稜。

“極冰仙術!”

狻猊一驚,馬上凝聚出了本命罡罩。

“嘭--!”

本命罡罩碎裂,狻猊巨口淌出幾縷鮮血,前蹄摩擦著,陰沉道:“你竟然會極冰仙術,莫非是天宮東族的人?”

東荒冷聲道:“沒錯,東族人仙,東荒。”

狻猊道:“那東天雲是你什麼人。”

東荒一愣,繼而道:“你認識我的祖父?”

狻猊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本沒想到竟然是東天雲的孫子,那東天雲昔日與我有舊,你的實力也算不錯,這便讓你們過去吧。”

說完,籠罩在東玥身體上的骨靈冷火被狻猊收到了嘴裡。

東荒也未曾想到是這般結局,看到骨靈冷火被狻猊從東玥身體收回,問道:“那可是異火之中的骨靈冷火?”

狻猊點點頭,掉過身子,走入了黑暗之中。場地中央,一個巨大的黑色地洞緩緩出現。

牛破天變回了人身,不忿道:“打個架都能認識親戚,上次怎麼沒有認出來。”

東荒笑道:“上次我施展的是迷亂仙術,並沒有施展極冰仙術,這次那狻猊自然不會上迷亂仙術的當了。所以我才施展的極冰仙術,沒想到卻是這個結局。你將蘇誠背上,咱們去第三層吧。”

牛破天背起“昏睡”中的蘇誠,扶著受傷的東玥,和東荒一起進入了第三層的地洞。

沒有人發現,此刻蘇誠的牙關緊咬,識海波盪不已。

“東天雲!沒想到啊,東族,東天雲,你東荒竟然真的是東天雲的親孫子!你爺爺犯下的罪,我便先找你討回來吧。”

蘇誠心中憤怒無比。若不是那天宮金仙東天雲,雷崖眾靈獸怎麼會死,師傅丹鹿子和好兄弟熊二怎麼會死,還有繡影,這是他心中永遠難以抹去的心魔與烙印。

此仇不報,怎能稱人!

而扛著蘇誠的牛破天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他當然能感知到蘇誠是醒著的,自然也知道...剛才狻猊和東荒的談話,蘇誠也是知道的。

......

第一層和第二層的場景漆黑,詭異,陰冷。第三層則是截然相反。

百花齊綻,處處芳草,甚至有著湛藍的天空,彷彿透過那地洞,眾人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東荒瞥了一眼被牛破天扔在地上“昏迷”的蘇誠,淡淡道:“蘇兄弟,該醒了吧,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牛破天也是嘿嘿一笑道:“蘇老弟,你這膽子可真是有點兒,哈!”

東玥坐在地上盤腿調養氣息,被狻猊的骨靈冷火襲擊,她也是十分不好受。

蘇誠眼看裝不下去了,只好睜開眼睛,一咕嚕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吞金甲和紅血披風,乾笑了一聲道:“城主大人,牛大哥,這就是那第三層嗎?”

東荒點點頭,腳下出現祥雲,飛向了天空,雙手施展,似乎開始準備什麼。

“牛大哥,城主大人這是在準備什麼?”

蘇誠好奇詢問,心中卻怕有些什麼對他不利的東西。

牛破天叼了一根草銜在嘴中,道:“這第三層不同於前兩層,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每過十二個時辰,這裡便會發生巨大的變化,你別看眼前一片美景,等十二個時辰之後,這裡便會變得地獄般恐怖。對應的是生與死之道。東荒大哥這是在佈置一個防禦大陣,以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蘇誠明悟,心中卻暗暗開始觀摩東荒是怎樣佈陣,縱然此刻已經將東荒看做了敵人,不過,學敵人的東西再對付敵人,豈不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高空之上的東荒在佈陣,天空緩緩形成著星芒大陣。東玥依舊在恢復著傷勢,牛破天則不知去了何處。

蘇誠施展通幽遮蔽了自己的神識波動,意識進入了寶珠空間。

原先的那每一顆珠子都是至寶。而今還有一枚火珠不知有何用處,但想來也是不凡之物。這些寶物集合形成的寶珠,在蘇誠看來,那可是不弱於落寶金錢殘片的。

空間內依舊是無邊的寰宇,星羅棋佈。金色的巨書橫空閉合。

無邊的寰宇,星羅棋佈。每一顆星辰,靜靜的發出光芒。但蘇誠就閉著眼睛,似乎體驗此刻的靜謐,能帶來些什麼好處。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也許一瞬,也許永恆。

“我的心境跟不上實力提升的步伐,若是心境依舊不變,實力再次提升的話,只怕我的心魔也會跟著出現。”

蘇誠一針見血的分析出了此刻自身的困境。

“可是心境又如何提升呢?感悟天地?感應道法?”

蘇誠又陷入了思考。

漸漸地,他的思緒隨著追憶回到了多年前的雷崖,那時,百丈森林處處繁茂,清澈的瀑布奔湧而下,撞擊在岩石之上發出沖刷的巨響。

丹鹿子憑空站在瀑布之上,手中握著一把拂塵,那時在蘇誠眼中,師傅身上都是自然的氣息,幾乎要融入整個廣袤的大自然了。

“誠兒,修行者,有三途。或樂於紅塵,或立於天地,或超凡脫俗。而我輩修行皆是求此三途。樂於紅塵者,功名利祿加身,一命二運三風水,修得便是那運,開朝立派,聚無盡氣運,超脫於紅塵。”

“立於天地者,修得便是命,便如我等修士,生來命註定,卻是要打破自己的命格,一步一步修仙,一步一步變強,直到盡頭。”

“超凡脫俗者,在為師看來,卻是真正的修行之人。他們寄情於天地,瀟灑與江湖,遨遊於大千世界,樂己所樂,想己所想。但不管是修命還是修運,或者是修風水的人,卻鮮少有能夠領悟這一奧妙者。或者那上古時期出現過的莊子算吧。莊周曉夢迷蝴蝶,這世界,又何嘗不是一場夢呢。”

那時的蘇誠修為不過後天境,年歲又小,又何嘗懂師傅在說些什麼。此刻回憶起來,卻是漸漸有了許多思量。

經歷過了那麼多的生死之間,三年紅塵的流浪,他早已過了憤世嫉俗的年紀,也沒了年輕人動輒衝動的脾性。卻是更加能明悟這一番話。

“修行,便是修得自由,修得灑脫,修得樂己所樂,想己所想嗎?可是,從未謀面的父親母親還欠我一個解釋,繡影的殘魂還未找到,雷崖眾靈獸的仇還沒有報,許紅菱與龍太子還等著我去解救,我有如此多的揹負,又如何修得自由,修得灑脫,又如何樂己所樂,想己所想。”

蘇誠眼神一凝,心中卻聚集起了熊熊的志氣。

“修行,那便從解決這些事情開始吧,阻我自由者,死!害我親人朋友者,死!哪怕是東族,哪怕是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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