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六派峰會(1 / 1)
看著從門外走入的兩人,鐵冶臉色頓時一變,高聲厲喝:“張林,王朗,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入我的住處,你們......”
面對鐵冶的質問,左手那人躬身說道:“少爺,你鬧也鬧夠了,還是快與我們回去吧。”
“哼。又是老頭子讓你們來的嗎?”鐵冶不屑地看了一眼兩名練氣頂峰的修士,臉上路出一絲堅決:“我說過了,不依靠他,我一樣可以過得很好,所以,你們快走吧!!”他竟然一開口就下了逐客令,竟然全沒將這兩人放在眼裡。
“少爺......”張林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他無奈地看了一眼身旁什麼冷漠未發一語的王朗,苦笑道:“請少爺不要讓我兩為難......”
“為難你們又怎麼了?”鐵冶憤憤地說道:“我說過了,我是不會回去的。就算......”可就在他話剛出口,卻見一直未曾說話的王朗忽然身形一動,下一刻竟已來到了鐵冶的身後,同時手刀劈下,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鐵冶的後頸,未曾等鐵冶反映過來,他已經軟綿綿地昏倒在了王朗的懷中。
而一旁的雲傷只是靜看不語,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非是他這個外人所能干涉,況且以他目前的修為也干涉不了。從先前的種種他已經看出來,這個鐵冶應該是某個不俗勢力的少主,又或是傳人,因為和家裡人賭氣而獨自來到這仙羅山來。而張林和王朗怕多是擔心其在外遭逢意外,而受命前來將其帶回。
而隨後,張林和王朗更是帶著昏迷的鐵冶緩緩步出了房間,對在一旁的雲傷直接熟視無睹,彷彿他完全不存在似的。
過了半晌,雲傷方才回過神來,不過此時的房間內早已是人去屋空,所留下的唯有鍛爐內發出的噼啪聲,以及鍛造臺上那柄經過鑄升後的劍鎖。
苦笑著搖搖頭,雲傷走到鍛造臺前,拿起了尚未冷卻的劍鎖。
不過不得不說,鐵冶的練氣之術果真不同凡響,這柄劍鎖被他鍛造的熠熠生輝,在火光下散射出耀眼的寒芒,此等鑄造功底即便是擁有二品煉器水平的他也讚歎不已。這時,他不由想起師父曾經對劍的評價:劍之極品,為劍之上者。何為劍之上者,一般寶劍名器,劍光外露銳而不穩,所謂剛不可久,以強屈人者,遇強反屈,單求兵器外在鋒銳,算不上極品......真正的神兵,乃是人與器的配合,所謂天人合一,太上無我,若合於道,則器與人無分彼此,是完美的融合,若以器御人,則為喧賓奪主矣。
看著手中這柄成為中品法器的劍鎖,雲傷暗暗猜測——不知現在的它算是劍之上品還是極品。
為了驗證劍鎖究竟提升到何種地步,雲傷緊握劍柄,隨意地向下一揮,但聞一聲清脆聲響,劍鋒竟然將眼前這鑄造臺一切為二。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他一臉驚駭地看著依舊閃爍著銳利寒芒的劍鋒,斬斷這鑄劍臺,劍鎖的鋒口竟然沒有半點的損傷,不,不但沒有損傷,更是連一丁點的劃痕都沒有。
中品法器不愧為中品法器。
看著手中這柄今非昔比的劍鎖,雲傷的眼中閃爍出異樣的光芒。
法器......或許可能會成為我戰勝百里楓唯一的辦法。
看著手中的劍鎖,雲傷心中忽然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或許...以百里楓目前的實力,擁有者比劍鎖這中品法器更高階的法器在手。要對付他,我必須要更強的法器才行,至少要頂級的法器才行。他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暗暗下定了決心,自己一定要弄到一件非凡的法器到手。
可是......到底要到哪裡去弄到這些法器呢??
就在雲傷頭疼的時候,腦中忽然閃過蕭傷書的身影。
“對了!去問王道才他們,或許可能知道......”
懷著這樣的念頭,雲傷走出了房間。
依照先前王道才所說的地方,發現竟也是一個樓閣,不過規模卻是比鐵冶所居住的要大上許多。
這時候,雲傷似乎明白過來,這裡的樓閣並非是這些修仙者的家,因為大多的修仙者皆是來自於外地,朝羅國在川涼大陸雖然不是一級強國,但面積也有數百萬平方公里,而許多修仙者皆是遠道而來,自然需要休憩的地方。而這仙羅山的主人便在廣場的東邊建起了如此規模的建築群,用來安置這幾日前來參加仙羅大會的修仙者們。
樓閣的外貌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樣的,除了大小不同,唯一區別各個居所的大概就是鑲嵌在每個閣樓前的門牌了。
門牌皆是以天干地支區分,至於為什麼房舍有大有小,大概是為了安置修仙個人與團隊。
雲傷走到了一座標有‘丁辰’的樓閣外,看著門前閃爍的陣陣青光,雲傷忽然鬱悶滴一拍腦門——“糟了!臨走的時候竟然忘記向王道才開啟禁制的咒語了,這可怎麼辦?”這當然不能怪雲傷大意,而是誰又能想到,回到自己的居住地,還需要咒語呢?
正當雲傷一籌莫展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王道才的聲音:“是雲道友嗎?”
是王道才的聲音!!
雲傷心中一喜,急忙道:“王道友,正是在下。”
“呵呵,先前忘記告訴道友開門的咒語,還望道友恕罪。道友想休息了嗎?那麼請進吧。”話音剛落,便見到一團柔和的光芒在門外一閃而過,隨即閣樓外的禁制緩緩開出了一個可容一人進入的缺口。
雲傷見狀微微一笑,躬身走了進去。
眼前的樓臺並不算大,上下兩層加起來,也就丈餘高的樣子,不過看其面積,住進十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雲傷微微一笑,抬腿進了樓內,進入了一樓的大廳,只見廳內除了兩張八仙桌外,就只有十餘把木椅,被佈置的典雅簡潔,倒還真有幾分修仙的清淡。
只是此間卻無一人,大概都在樓上吧。
雲傷搖頭苦笑,這時卻聽到王道才的聲音再次響起:“雲道友,可否到在下的房間一敘?”
“當然可以。”雲傷笑著答道,他現在周身並沒有一個人,王道才是用靈識對自己說的。更何況,他還有許多事想要詢問對方。
順著王道才的指引,雲傷順著走廊七拐八拐的進了一間屋子。
屋內的人很多,除了王道才之外,其他的人竟然都在,而且還有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一個一臉冷傲的少年,一個法相莊嚴地年輕僧者。看修為竟然也是練氣頂峰的修為,這倒是大大出乎了雲傷的預料。
“雲道友來了!快坐。”王道才很客氣的指著身邊的一張椅子,對雲傷說道。
雲傷點點頭,就坐在了那裡。
“這兩位是,快劍門的李無聲,這位是鐵佛寺的寶相大師。”王道才分別指著少年和僧者為雲傷介紹了一下。
“哼。”對王道才的介紹,那名叫李無聲的少年只是微微地哼了一聲,算了應了聲。
雲傷見狀,眉頭微微皺了皺,但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人家有自傲的資本。
反倒是那名名叫寶相的僧者,對著雲傷微微一笑:“阿彌陀佛,貧僧寶相,雲施主有禮了。”
雲傷見狀,急忙對著兩人行了一禮,畢竟,他初入修仙界,對於許多事情都不是十分了解,所以也不會因為對方沒有給自己好臉色而有絲毫的得罪。
正當雲傷坐定,一臉傲氣的李無聲望了一眼坐在屋內的幾人,對著王道才哼道:“王老道,最後一人也到了,有什麼想說的快說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雖然場中這李無聲的年紀最輕,可對王道才,他也是沒有絲毫的敬意。
因為雲傷早已發覺,場中的所有人中就這李無聲修為最為高深,雖然同為練氣頂峰,似乎比王道才還要深厚那麼一分。所以也沒人敢因這少年的聲音如此不恭而有絲毫氣憤之意,就連那妖嬈,也一本正經的樣子,不露絲毫異樣。
看來這修仙界也和世俗江湖也差不多,只有實力強大的人,才受人尊敬!
雲傷心中嘆道,同時也一臉好奇地望著王道才,不知道他這時將幾人召集來時為了何事?
“呵呵,李道友的脾氣還是這麼急切啊。”對於李無聲的無禮,王道才打了個哈哈,隨即一臉正色地說道:“還有半個月,交易會即將結束了,不知道各位有何打算?”
打算?!
雲傷聞言一愣,交易完了能幹什麼,回去唄。
不過心中卻是苦澀——自己又有什麼地方可以回去呢?
“喂,王道友,你莫非忘記了什麼嗎?”這時,一旁的李無聲笑了笑道:“所謂的交易會,不過是仙羅大會的開幕小會,我們的目的,可是那十年一次的六派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