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沒了蹤影(1 / 1)
汽車下了松花江大橋,往左一轉又行了十多分鐘,停在了一座大樓前面。
SY市賓館確實看上去氣派豪華,矗立在松花江邊,南面一側著正對著江岸,景色很美。
江柳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只看了一眼江景,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就去到了張佳纖的房間。
房間裡除了張佳纖之外還有一個人,這人黑瘦黑瘦的,個頭不高,一點不像東北人,身上掩飾不住的透著機靈勁。
張佳纖沒想到江柳這麼著急的過來,對江柳介紹道:“這是侯三,你叫他小三子就行了”,轉頭又對侯三道:“這就是江柳,老家查到的那些事就是他家的,正好,你先把發過來的訊息說一下吧。”
侯三自從江柳進來開始臉上的笑就沒斷過,對著江柳點點頭,開口說道:“之前一直聽小姐提起柳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宇軒昂,小三子真是三生有幸。”
這侯三的年齡明顯比江柳大著三四歲,一開口卻叫江柳“柳哥”,一句話不但捧了江柳,還順帶著給張佳纖臉上添了光,怪不得能在張家得到重用,典型的人精。
江柳也趕緊客氣了幾句,這才聽侯三說起湖南張老道給傳來的資訊。
資訊上說明,確實查到了江俸武出境的記錄,江柳心裡一喜,這至少證明江俸武應該還活著,但接著又聽侯三猶豫的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江柳趕緊問道。
侯三看著資訊上另外的一段文字說道:“我們查到的情況,江俸武並不是乘坐飛機出的境,而是在天津乘的船。”
“乘的船?那又怎麼了?”江柳不明白。
侯三看了張佳纖一眼,張佳纖點點頭,緊接著侯三才說道:“乘船離境先不說出境記錄的真假,那艘船申報的目的地是日本,但離港只一天就沒有了航線資訊,就是說船上關閉了雷達,我們懷疑它的目的地不是日本,江俸武等於是失蹤了!”
江柳明白了侯三的意思,郵輪比飛機靈活的多,這出境記錄並不能證明江俸武還活著,也許只是個幌子,或者就算江俸武真在船上,那被帶去哪兒,是不是被扔在了海里都不得而知。
張佳纖看著江柳失落的表情有些不忍心,她拍了拍江柳的肩膀,安慰道:“我已經回覆了老家,他們還會盡最大努力去尋找那艘船的蹤跡。”
江柳沒有回答,他只是茫然的在想自己的事情,想江俸武的過去,在他的心裡江俸武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人,即使癱瘓了也依然樂觀。
張佳纖擔心問著江柳:“你還好嗎?用不用休息休息?”
“不用,再說說我二大爺的事吧。”
江柳強迫自己振作了起來,坐直身子,繼續聽侯三說下面的事。
“關於江九平,我們是在兩天前在前郭縣縣城最後發現的他的蹤跡,之後他好像人間蒸發一般失蹤了,我的人把前郭縣翻個了遍也沒再找到他的任何蹤跡,我不得不派人在整個SY市找,可到目前為止什麼資訊都沒有。”
江柳問道:“他會不會離開了這裡?”
侯三搖頭道:“應該不可能,雖然我沒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監視他,但火車站和長途汽車站是有我們的人一直在的,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張佳纖也問道:“那他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
侯三依然搖頭說道:“沒有什麼特殊的人出現過,只要天一黑他就回到住的小旅館,白天就在城裡採買些東西。要說奇怪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什麼事!”
侯三繼續說道:“前郭縣境內有一座大湖,名叫查干湖,前一陣正好是冬捕結束的時候,湖岸上都是賣魚的漁民,江九平那幾天一直往查干湖跑,也不見他買魚但卻跟那裡的漁民一聊就是半天,基本上繞著湖聊了一圈。當時我覺得奇怪,也派人去查了那些漁民的身份,可那些人都是祖祖輩輩的漁民,沒有任何可疑。就在他從查干湖回來的最後一夜,他從小旅館裡失蹤了,連押金都沒退。”
江柳瞭解江九平,他沒有個正經工作,最缺的就是錢,平常都是攢錢喝酒,現在怎麼可能不退押金的,看來確實很奇怪。
張佳纖問道:“江九平住過的那間房現在住進去其他人了嗎?”
侯三回答道:“沒有。那間房昨天本來到了期,我又給交了些錢,我知道你們來了之後肯定得去看看。現在是其他兄弟在那裡看著呢,如果江九平回來,我打算先把他扣在那兒。”
“做的好。”張佳纖誇獎了一句侯三,又對江柳說道:“我們叫上郭發和劉胖子去看看吧,你二大爺肯定不好對付,我怕夜長夢多。”
江九平住的小旅館看上去很破,和SY市賓館肯定是沒法比,但江柳也注意到,這旅館的位置很偏僻,周圍沒有幾家住戶,也不知道江九平是不是特地挑的這裡。
房間在二層,門上滿是陰溼的發黴痕跡,屋裡環境更是差的不行,黴味直衝鼻子,弄得張佳纖直皺眉頭。
屋裡基本看不出來住過的痕跡,江九平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按理說來這麼遠的地方不可能只打算住一天,他一定要帶些換洗衣服的,他可以悄然消失,但那些東西是需要有地方放的。
但江九平確實消失了,而這裡也確實什麼都沒有留下,甚至連垃圾都很少。
張佳纖問江柳道:“這裡還有再檢查的必要嗎?小三子他們一定都檢查過了。”
江柳想想也是,剛要往外走,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轉回身又問侯三說:“你們在監視我二大爺的過程中,發現他喝過酒嗎?”
“酒?”侯三回頭看向身後的一直職守在這裡的人。
那人看侯三在看他,有些緊張的回答道:“他每天在城裡買的東西我們都看的很仔細,沒有看到酒,而這家旅館也不賣酒,要不我再去樓下前臺問問有沒有幫著買過?”
那人一溜煙跑下了樓,江柳幾個則在房間裡等著,郭發一直在屋裡亂轉,沒人陪著劉胖子插科打諢,他只好也過來聽江柳他們說話。
劉胖子問道:“江柳兄弟問酒幹什麼?完了事想去喝點?我倒是知道個好地方,待會帶你們去。”
江柳只是笑笑沒做回答,等著侯三的跟班回來。
跟班很快就問出了結果,旅館的老闆說這屋裡住的男人摳門的很,別說是喝酒,平常吃飯就只有一菜一飯,給他清理的垃圾裡也沒發現過酒瓶子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