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有科學,我有神功!(1 / 1)
“噌!”
一道寒芒閃過。
滅絕師太挺身而立,手中倚天劍血跡猶在。
她身後的銳金旗掌旗使莊錚,寂然不動。
“倚天劍果真名不虛傳!”
莊錚突地嘆了口氣,手上的狼牙棒咔嚓斷成了兩截,隨後他的上半身緩緩滑落。
“呼啦!”內臟落得滿地都是,下半身還兀自佇立,場面立時慘不忍睹!
銳金旗旗下諸人眼見掌旗使喪命,盡皆大聲呼叫,紅了眼不顧性命的狠鬥。
但是,這時情勢已定,崑崙、峨嵋、武當、華山、崆峒五派圍攻明教銳金旗,除了武當派只到了二人,其餘四派都是精英盡出。
不過片刻,已將銳金旗的五十多人盡皆俘虜。
滅絕見他們還在叫罵,當即屈指連彈,點住穴道,各人呆呆直立,無法動彈。
旁觀眾人見滅絕師太顯了這等高強身手,盡皆喝彩。
此時,武當派的二人裡,一名俊美公子上前對滅絕道:“師太,天鷹教馬上要來了,咱們快些處決了銳金旗,以免後顧之憂!”
滅絕雖然痛恨魔教,以她一派掌門之尊,自不願用兵刃屠殺赤手空拳之徒,但看到遠處沙塵滾滾。
天鷹教三隊人眾分自東南北三方影影綽綽的移近,走到十餘丈外,便停步不動,顯是遠遠在旁監視著,不即上前挑戰。
她心知此時不是講江湖規矩的時候,當即一劍一個,放手大殺。
銳金旗眾人卻是卻視死生如無物,只是坦然平和地吟誦著:“熊熊聖火,焚我殘軀。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聲音越發廣大,震懾六大派眾人,甚至遠處圍觀的天鷹教之人也是躁動不已。
滅絕見狀,刷刷刷連著三劍,刺死了三個三名教眾。厲聲喝道:“峨眉弟子聽令!”
“是!”
“殺了這些魔教崽子,不留活口!”
“是!”
眾多峨眉弟子當即上前,劍光閃爍間,對著無法動彈的銳金旗教眾不斷捅刺。
銳金旗眾人悶哼聲不斷,紛紛倒下,可是誦唸之聲不絕,竟無一人求饒!
宋遠橋看著忍不住嘆息道:“這些人,倒真是好漢子!可惜行將踏錯,走了魔道。”
驀然,一道清越的大喝傳來。
“屠殺手無寸鐵之人,你們好不要臉!”
落日餘暉之下,一道人影好似游魚一般躥出,眨睫之間,已到場中。
只見他倏的躍在半空,倉啷啷抽出軟劍,點腕連刺,軟劍變作一團寒光,光芒默然爆開,形成一點點閃爍的芒點,化作一捧星輝,向四方八面標射開去。
“叮叮叮叮~!”
峨眉派眾人驚呼連連,手中長劍頓時被打落在地,呼啦啦都退到滅絕身邊,驚疑不定的看著來人。
那人好似紙鳶一般落在沙地上,夕陽朦朦朧朧的光芒射在他清瘦的身形之上,浩然正氣,應運而生。
“啊,這人竟然沒了一條胳膊!”有人驚叫。
“少了一條胳膊?”滅絕長眉一皺,當即問道:“來者何人,竟敢管我們峨眉的事!”
獨臂劍客灑然一笑:“南海柳玉汝,見過諸位前輩,各位正道同仁!”
“啊?東山嶺‘七十二路追魂奪命劍客’!”
“他不是死了嗎?”
“怎麼劍術如此凌厲?”
眾人聞聽柳玉汝的名號,頓時譁然,對於這個向死而生的獨臂男人震驚不已。
“柳玉汝?”宋遠橋忍不住,當即上前大聲問道:“柳少俠,請問你見到無忌了嗎?”
“哎,晚輩慚愧,在崑崙山上和惡人同時落水而去。”柳玉汝面露傷心之色,“無忌兄弟當時已經身中劇毒,否則以他的武功,那些惡人無論如何也不是他的對手!”
柳玉汝當即把前因後果一一說明,其中兇險之處,聽得眾人心驚膽戰,低聲驚呼。
卻說這獨臂劍客跌入冰川后,隨波逐流,只因常年在海邊玩耍,水性極好。又因為昔年東山嶺滅門之時,他被打落海內,卻因禍得福,師法汪洋大海,練出了一身磅礴的內力,故而可以泅水得生。
一起跌落的朱武連環莊眾人盡皆被淹死,而他則浮浮沉沉,竟然衝到一處絕谷之內,被谷內猴群所救。
等他入到谷內,卻見一隻人高的白猿奄奄一息。
柳玉汝心性純良,雖然身受重傷,卻還是幫白猿醫治,刨開了肚皮之時,竟發現了油紙包裹的四本經書。
正是那《九陽真經》!
故而他就在崑崙絕谷內修煉起這門曠世絕學,因為其內力早已極其渾厚,更加之所練的“奔嶽六式”與九陽神功契合無比。
每當修煉奔嶽六式之時,九陽神功就運轉如飛,進步更是一日千里。
短短旬月時間,玉汝就神奇的練成了這門神功,一身武功之強,足可稱為得上絕世二字。
等到玉汝講完,眾人盡皆沉默。
宋遠橋虎目含淚,說道:“柳少俠,害無忌的人你可知是誰?”
玉汝想了想道:“所來之人,有僧有道,武功之強,不遜於六大派掌門。故而晚輩大膽猜測,害無忌之人,應該是元廷韃子的高手!”
眾人譁然,宋青書突然上前道:“柳前輩,所有人都知道是明教害了張無忌師兄,你為何要為魔教開脫?”
玉汝急忙解釋:“我不是為他們開脫......只是這些人真不是明教眾人!”
“夠了!”
滅絕師太忽道:“張無忌這孽種,早死了倒好,否則定是為害人間的禍胎。”
玉汝一怔,旋即大怒,厲聲道:“老賊尼,你胡說八道甚麼?”
滅絕師太冷道:“你嘴裡放乾淨些。張無忌的父親固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可是他母親呢?魔教妖女生的兒子,不是孽種禍胎是甚麼?”
玉汝看著被峨眉殘殺的銳金旗眾人,不由得想起了那天雨夜,被黑衣人滅門的東山嶺,當即大聲道:“無忌天性純良,為人正直。哪像你這個老賊尼這般殘忍兇狠,你不慚愧麼?”
滅絕大怒,手腕微抖,倚天劍突地如水一般波動起來,劍尖隨著這波動一跳,威力所及,天地無物可擋。
沙土紛飛之中,劍影一閃,滅絕厲聲道:“小子找死!”
“好啊,說不過就打!我看看你們是否比長白妖鬼還要狠毒!”
玉汝冷笑一聲,一劍倏出,噹的一聲,截住滅絕襲來的劍勢。
隨後長劍斜劃,玉汝已達劍隨意轉,意隨心運的境界,頓如靈蛇飛走,攻勢強勁之極,推山倒海一般,刺向滅絕周身大穴,劍劍驚其心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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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奔與韋一笑二人分別之後,騎馬拐進一處山谷小路,驀地便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升起,心中警兆不斷傳來。
只見這山谷,兩山崔嵬,荒涼不堪岩石嶙峋的邊界之內,一條小道正從山谷底部直直伸向遠方,峭壁仰視,為之帽脫。
燕奔突覺自己就像華容道內的曹丞相,不禁哈哈笑道:
“若是我用兵,必在這裡埋伏一軍!將會如何呀?”
說罷,雙足輕輕一踢,胯下黃驃馬在山谷間輕快的奔行,山風吹過,沙土飛揚,前方似乎有人點起了柴火,一股輕輕的煙氣瀰漫在山谷之內。
倏忽間,山頂兩側出來大批黑衣蒙面人,只見領頭之人大笑道:“逆賊!我們在此等候多時了!且看我們送你一份大禮!”
“轟!”
炸響聲中,山頂兩側伸出十幾根鐵索,上面掛著圓圓的鐵坨子,只見兩側的黑衣人點燃火信,掄圓了,朝著燕奔擲來!
火光噴灑,一大片霰彈呼嘯著轟向了燕奔,威勢極為驚人。
這個就是“震天雷”了,也是當年金軍以此物守城,威力驚人。
據記載:"金人以鐵繩懸'震天雷者',順城而下,至掘處火發,人與牛皮皆碎迸無跡"。蒙古士兵手持的牛皮盾牌在"震天雷"的炸裂下,瞬間盡成碎片,暴露無遺的他們更是傷亡慘重。
蒙元政權雖然在攻打中原之時對火炮極為重視,可一旦坐穩了江山之後,反而藏炮於庫,極少使用,致使火炮一直都是這種款式,沒有什麼大的突破。
這次打來的“震天雷”,在空中轟然爆開,火焰撩卷,成百上千的鐵片鋪天蓋地的飛了過來,威力驚人。
就在此時,黃驃馬上的大漢陡然雙目一亮,施展出“霜若寒”來,霜白色的流雲瞬間瀰漫開來,越積越厚,在他的身前匯聚成了一面半球形的大盾。
只聽“Duang,Duang,Duang”之聲不斷,火焰接觸瞬間熄滅,鐵片被凍在圓盾上面,好似刺蝟一般。
山上眾人見狀大呼見鬼,紛紛扔了武器就要逃走。
燕奔見狀,哈哈大笑,傲然道:“你有科學,我有神功!”
最後一個“功”字出口,猶如平地驚雷,震得眾人耳朵嗡地一響,什麼也聽不見了,兩處山崖嘩啦落石。
只見那刺蝟一般的白雲半球,轟得破碎開來,朝著山上激越而出。
有一圈塵土自燕奔身旁揚了起來,向外擴張出去。
“啊~!”
慘叫聲不斷,山頂的土變得血紅,不過很快便翻滾著消失了。
黑衣人身子被“霜若寒”的勁力折成兩段,打著滾向後飛去,全無一點掙扎的餘地。
周圍沉重的落地聲不絕於耳,黑衣人們像凍住的冰坨子般重重摔在地上。
多數人當場摔得粉碎過去,沒碎的則大口吐出碎片,放聲慘叫,卻是內臟都被吐了出來。
燕奔連人帶馬腳踏著“霜若寒”上到山頂,看到的就是一片人間煉獄的景象。
他搖了搖頭,伸手一招,幾個還沒引燃的“震天雷”就落到他手上。
燕奔微微一笑,揣在褡褳裡面,突地耳聞幾里外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師兄,郡主如今失蹤了,崑崙這地界這般廣大,我們在哪裡去找啊?”
“找不到也得找,要不咱倆就死定了!”
燕奔眉頭一軒,立馬而起,朝著聲音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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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光明頂內。
楊逍,韋蝠王,五散人全都嘴角帶血,面色發綠,癱坐在地上。
正立著的那個黑袍和尚,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遠處的暗道口。
只見一個高大威武的少年,身穿明顯大了一號的白色錦袍,從暗道走了出來。
他身後,則跟著兩個人,一個異域美女,只不過手足帶著鎖鏈。
另一個則是白衣女公子,手持摺扇,一臉的不情願。
只見少年看見黑袍和尚,當即獰笑道:“成昆!沒想到我張無忌又回來了!今天,咱爺倆也該算算總賬啦!”
話未落音,只聽嗡地一聲,張無忌雙掌萁張,一紅一藍兩枚丹丸從褡褳飛出,化作兩道閃電環身飛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