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十年賭約(1 / 1)
半個月後,佈置典雅的房間裡,穀雨深呼吸一下,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多了一倍有餘的靈力和更加強橫了肉體力量,嘴角輕揚,手腕略一用力,靈力就在掌中爆破。
“我感覺,晉級護體五重之後,身體的強度有了顯著的提升。”穀雨對靈魂空間裡的君邪說道。
“每一階段晉升到第五重,身體強度都會飛躍提升的,所以你有這種感覺也很正常。”君邪的聲音從腦海中淡淡的響起。
穀雨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了些事情,問道:“那個瓷瓶是什麼玩意,你看出來了嗎?”
聞言,君邪隨手就撿起扔在旮旯裡頭的瓷瓶,左右擺動了下,這玩意明顯已經損壞了,上面爬著一道道不規則的裂痕,瓶身外刻畫著許多符文。君邪看了片刻,皺著眉說道:“這玩意有點邪門,有點像是養人蠱用的。”
“人蠱?是什麼東西,這名字聽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穀雨輕撫雙臂說道。
“是一種古老的偽血脈。你也知道,有些武技是需要特定的血脈才能施展的,這種偽血脈就是在人體內種下存下血脈種子,使其能施展血脈武技的同時,可以用來進行各種試驗。”說著,君子便把瓷瓶一擲,在碰撞到靈魂壁壘的時候紅芒一閃,瓷瓶便消失了。
紅芒閃爍,穀雨翻來手掌,瓷瓶出現在手中,穀雨劍眉一蹙,說道:“用人來做試驗嗎?”
“沒錯,不過這些是以我的記憶分析出來的,實情是怎樣卻難以考究。”君邪抱胸說道。
穀雨拿著瓷器端看了下,隨手扔到一旁,說道:“不管這些了。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該離開這了?”
“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君邪嘴角揚起了穀雨的招牌笑容,抱胸說道。
“我們終究是不屬於這種平靜的氛圍。”穀雨點點頭。
就當穀雨準備起身向戴連橫請辭的時候,蒼老的聲音卻飄蕩而來:“徒兒,你到密室裡來一下。”
穀雨一怔,麻利的往塔樓上層趕去,塔樓頂層裡,戴連橫的外孫女依然在正中的石柱中沉睡著,臉上還掛著甜美的笑容,就像在做著美夢一般。
穀雨呆呆地看了幾眼,在君邪不耐煩的催促下,踏下機關,向著密室滑下去,眨眼之間便到了底部的密室,穀雨這次有了心裡準備,落地時總算沒有摔倒。
看著在漆黑的環境中閉目盤膝的戴連橫,穀雨向前恭身道:“徒兒拜見師傅。”
“唔,不錯,幾天不見,修為精進如斯。”戴連橫淡淡地說道。
“嘿嘿,徒兒厚積薄發,才能有如此造化。”擔心被戴連橫看出底細,穀雨連忙撒了個謊。
戴連橫不置可否的搖搖頭,但卻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說道:“你知道為師為何收你為徒嗎?”
聞言後,穀雨愕然片刻,才恭敬地說道:“是因為弟子的靈魂力量足夠強大嗎?”
“沒錯,你的靈魂力量異常強大。最起碼,在你這個年齡段,基本上無人能出你左右。”戴連橫睜開雙眼,混濁的眼眸充滿智慧的目光。
“師傅過獎了。”穀雨點點頭說道。
“若是從前,縱然你的靈魂力量再強大,為師也不會太過在意。為師之所以收你為徒,全是為了一個賭約。”戴連橫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之中。
“賭約?”穀雨好奇,為了一個賭約而收徒,這個賭約究竟有多大。
“在藥師聯盟,甚至是要整個藥師群體裡,為師也算得上是個人物。當年從一個小學徒爬到如今這個地位,箇中苦難難以盡述。無數的對手在我成長的路上,都成了踏腳石。唯獨有一人,與我鬥到如今亦難分難解。”戴連橫眼眸一凝,凝重地說道。
穀雨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的聽著,戴連橫接著說道:“既然在自己身上得不到勝負,我和他便立下賭約,以十年時間為期,十年之後,由弟子之間的對決來分出勝負。”
“所以師傅就收了我為徒弟,打算讓我與你赴約嗎?”穀雨恍然大悟。
戴連橫點點頭,苦笑道:“原本,為師是打算讓外孫女應約的,可惜她在接受聚靈陣的灌輸後,陷入了沉睡,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醒轉過來。以防萬一,為師才收了你為徒,代她赴約。”
“……”戴連橫的這一番話讓穀雨始料未及,聽聞自己只是個後備,穀雨心裡滋味難言。
“你也不必氣憤難過,為師知道你也是有故事的人,畢竟谷姓早就不存於世了。只要你肯與為師赴約,為師便全力輔助你提升修為,把所有的武技與煉藥術都傳授予你,怎樣?”戴連橫苦笑著,誠懇地說道。
聽聞戴連橫已經洞察了自己的身份是假的,心裡頓時大驚,但見他說道甚為誠懇,心裡思慮片刻,說道:“那如果我赴約輸了,師傅你還會不會輔助我提升修為啊?”
“你這小子,把為師說得像勢利小人一樣。為師絕不會虧待你就是了,放心吧。”戴連橫哭笑不得地說道。
“嘿嘿,徒兒只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穀雨撓撓頭,訕笑道。
“就這樣吧,從明天開始,你就跟著慕容葉那老小子學習一些煉藥的知識。兩個月後,城中要舉行一次藥師年檢。說是年檢,其實也是一種比賽,若能奪得冠軍,除了得到獎勵,也可以側面驗證一下你在赴約時能有幾成勝率。”戴連橫再次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
“徒兒明白。”穀雨點點頭,藥師年檢麼,好像挺有趣的樣子。
此時,青丘城城門處,一名身穿藥師袍的男子騎著一頭巨狼大搖大擺地進入城中,擋路的行人在感受到巨狼粗喘的氣息後,全部都臉色大駭地遠遠躲開。
巨狼,三階的妖獸,實力可比成罡級武者。而這隻巨狼明顯是已經馴化過的,價值不菲,所有人都能料想到持有者非富則貴,所以男子一進入城中,立刻就吸引了不少羨慕的眼光。
環視了一下附近的建築和行人,黑袍男子低聲呢喃道:“晦氣,被派遣到這麼一個窮鄉僻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