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泰坦之軀(1 / 1)
一寸短一寸險,毒龍雙噬所化的蛇頭靈動的嘶吼著,後發先至的咬在南宮言旭的手腕上,隨著哧的一聲傳出,毒蛇的獠牙狠狠地穿透了南宮言旭的肌肉。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南宮言旭都有些措不及防,動用靈力震開穀雨的腿勁,略顯倉促的提起腿向穀雨踢去。
穀雨一擊擊退,左腿快速回防,待南宮言旭提腿踢來時,右腿的毒龍雙噬已經準備就緒,如同軟鞭一樣的蛇頭迅速纏上南宮言旭迎面踢來的重腿,鋒銳的靈力獠牙狠狠地咬了一口。
“哼!”靈力刺破肌肉的劇痛讓南宮言旭悶哼了一聲,左拳猛的打出,逼退穀雨,逐漸麻痺的傷口讓他徒然醒悟,穀雨的武技裡含有毒勁,旋即全力爆發出體內的土屬性靈力,周遭的地面同時微微震動,細微的嗡嗡聲不斷從地底下傳出。
劇烈的危機感刺激著穀雨敏銳的神經,眼見身下的地面快速龜裂,穀雨不再戀戰,當機立斷向地面借力輕踏,身體扭動,唰的一下,瞬間就暴退了近十米。
“轟!”
岩石崩裂的聲音響徹當場,漆黑的土屬性靈力從地面爆裂而出,如同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土腥味席捲全場,南宮言旭的身體周遭五米範圍盡數被波及,所有正在戰鬥的人都被這邊的盛況吸引住了眼光,全部駐足觀望。
黃天成本來就不想得罪藥師聯盟的人,所以戰鬥到現在都只是壓制而不出重手,看見眾人都被南宮言旭吸引住了目光,他也樂得坐享其成,靜待南宮言旭把穀雨制服。
黑色靈力爆發完畢,南宮言旭周遭的地面頓時空了一圈,漫天的土屬性靈力胡亂擴散,南宮言旭耷拉著右手,獨自站在已經變成了一根石樁的地面上,冷冷的對著穀雨說道:“你以為區區麻痺粉末就能扭轉局勢麼?”
說罷,南宮言旭立刻緊握雙手,剛才爆破流竄的土屬性靈力立刻被吸引而來,盡數灌注入受創部位,只見他手腳兩處的肌肉慢慢隆起,把裸露在黑袍以外的勁裝拉得緊繃,甚至逐漸被勾勒出石質的紋路,隨著岩石磨擦的聲音響起,整個人的四肢大小都已經不成比例,讓人感到怪異莫名。
“南宮家的天賦秘法——泰坦之軀,雖然只啟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威力,但是已經不是穀雨可以抗衡的了。”慕容葉看著南宮言旭的變化,臉色變得異常凝重,心裡面已經暗暗得出結論,旋即捏緊手中長鞭,打算在必要時刻出手相救。
一把撕裂身上的藥師黑袍,扭了扭變得如同鋼鐵般的右手腕,跺了跺同樣巨大的左腳,南宮言旭滿意的抬起頭,猙獰地對著穀雨笑了笑,說道:“做好求饒的準備。”
“別以為變得噁心就可以讓我屈服。”鷹目一凝,穀雨毫不示弱的握緊雙拳,肌肉旋即繃緊,靈力不斷在身上流轉,排瀾印、毒龍雙噬、寸移等武技全部就緒。
“很好,夠硬氣。”南宮言旭毫不在乎的咧嘴一笑,單腿用力重踏,身下的石樁轟然粉碎,他借力暴躍而起,手中的長刀猛的舉起,十幾米長得漆黑刀罡從中爆發而出,對著穀雨一斬而下。
面對迎面斬下的巨大刀罡,穀雨的雙眼精光閃爍,肌肉在靈力的輔助下,快速收縮、拉直,整個人一陣模糊,就要向旁邊躲去。
然而,模糊的身形眨眼之後卻徒然一滯,穀雨感覺到雙腳似乎被束縛住一樣,一股莫名的吸力緊緊的禁錮住他的身形,使其無法動彈分毫。
“是土屬性靈力的效果!”君邪焦急的說道。
穀雨牙關一緊,旋即對君邪說道:“拼了!”
“住手!”眼看穀雨的生死只在一線之間,慕容葉覷準時機,身體向著南宮言旭暴躍而上,手中的軟鞭也發出熠熠金光,撕扯著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朝著南宮言旭的腰間抽去。
“嗷~”巨狼銀月異常敏銳,龐大的身軀在妖獸特有的巨力輔佐下,後發先至地攔在半空,巨大的狼爪狠狠地把慕容葉的軟鞭拍落。
“畜生!”救人被阻,慕容葉的額頭青筋隆起,蒼老的嗓音怒喝道,隨即護住下落的身體,剛欲全力突破巨狼的阻擋時,震耳欲聾的爆破聲旋即傳入耳中。
只見南宮言旭的巨刀已經斬落,厚重的刀罡把地面都劈得龜裂,十幾米寬的龜裂痕跡觸目驚心,但是讓人詫異的是,穀雨的身體依然堅韌的佇立當場,眾人定睛一看,全部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只見穀雨的雙手變得異常猙獰,骨骼的形狀變得極其富有攻擊性,皮膚變得通紅,把南宮言旭的巨刀死死的夾在其中,讓他不能進退分毫。
“你……你竟然……”南宮言旭萬萬沒有想到穀雨竟然能空手接住他的巨刀,猙獰的臉上此時爬滿了驚駭,握刀的右手甚至有些顫抖。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感覺到地面的吸力消失彌散,穀雨撥出一口濁氣,雙手用力把南宮言旭的巨刀推起,腳底寸移連踏,欺身追上。
南宮言旭被穀雨突如其來的行為打得措手不及,踉蹌的退後了兩步,同時從驚駭中醒悟過來,正欲穩住腳步再戰,胸口處卻傳來刺骨的危機感。
白光燦爛的排瀾印揮灑出點點銀暉,穀雨鷹目凌厲地看準位置,手掌重重地拍在南宮言旭的胸膛上,隨著沉重的骨折悶響傳出,南宮言旭喉嚨一癢,吐血拋飛。
穀雨順勢而上,寸移再次連動,追上南宮言旭拋飛的身體,毒龍雙噬的青色光芒在雙腿上流轉不息,朝著胸膛又再一腳踏下。
眼看著穀雨得寸進尺,猙獰的蛇頭嘶嘶作響的向著自己噬下,南宮言旭怒喝一聲,變異的右拳黑芒暴漲,充滿土腥味的靈力拳勁狠狠的向蛇頭轟去。
“嘭!”拳腳相擊,穀雨受力倒飛而起,踉蹌的倒退十餘米。南宮言旭則是重重地砸下地面,把本來就已經龜裂的地面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