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生死比武(1 / 1)
“師傅,我們接下來到哪裡去?”戴連橫已經連續飛行了兩個多時辰,穀雨也已經從喜悅中平靜了下來,旋即向戴連橫傳音道。
“左印城。”戴連橫淡淡地說道。
“左印城?!”穀雨眼前一亮,那不就是周家的地頭麼。
“原本是想讓你在靈魂禁區呆上一年的,那樣就算達不到成罡級,實戰能力也不會弱多少了,但是給古家的人那麼一攪和,咱們只好到左印城去了,那裡有個大型的生死比武場。”戴連橫苦笑道。
“生死比武場是什麼地方?!”穀雨一頭霧水,這個名詞還是第一次聽見。
“那是盤王殿的產業,遍佈整個華洲,由武者自行報名參加,盤王殿安排競技對手,分為護體、成罡兩個級別。因為勝負是由生死來決定的,一場比賽的結束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所以那裡的人,論狠勁只會比靈魂禁區只強不弱。”戴連橫說道。
穀雨不置可否,淡淡一笑,旋即就說道:“如此甚好。”
戴連橫對穀雨的反映略感詫異,但是隨即便釋然,這個徒弟,怕是身負著不可告人的血仇,不然怎能那麼拼。
原本左印城離靈魂禁區甚遠,但是在戴連橫全速趕路之下,僅僅花了三天便到達了。
生死比武場裡,直徑一百米的圓形比武場,盡是用堅硬的磐石堆砌而成,高度近十米的圍牆森嚴得讓人窒息,數千個逐漸向高處遞增的觀眾席位,密密麻麻地排在圍牆之後,每當坐滿了人的時候,都會形成一種龐大的氣場,再加上那催命的吶喊,迫使場中的武者一個比一個狠。
場中的激烈搏殺分出了結果,觀眾席上隨即傳出了吵雜的聲響,場中的勝利者雙手高高舉起,很是張揚,穀雨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木質面具,慢慢地踏向比武場的石階。
左印城的城主,是周家家主,也就是周顯的老爹,穀雨如果要安心在這個比武場裡提升實戰能力,那麼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上一場比賽留下的屍體已經被清理掉了,但是地面上依然留下了斑駁的血跡,散發著淡淡的腥味,有的被人踐踏過,變成了橘紅色的腳印,讓人觸目驚心。
看了看對面衣衫有些破損的屠夫,穀雨拱了拱手,淡淡地說道:“面具人。”
屠夫獰笑了一聲,說道:“裝神弄鬼,把面具拿下,待會給你個痛快。”
猖狂!屠夫的一句話便讓穀雨決定下狠手虐殺他,這時候觀眾席上已經喊得熱火朝天了,不少莊家已經停止了下注,靜候開場。
“呵呵。”穀雨沒有反唇相譏,只是雙手抱胸,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下。
隨著裁判嘹亮的嗓音響起,屠夫立刻獰笑道:“十息!你的生命還剩下十息。”說罷,雙腳接連猛踏地面,強大的反衝力讓屠夫猛然躍起,朝著穀雨暴掠而去,拳頭在衝橫途中逐漸緊握,隨著沉悶的氣爆傳出,對準穀雨的腹部猛然轟去。
看著屠夫猙獰的臉龐,似乎以為一招就能把自己廢除,穀雨不禁感到無奈,排瀾印毫無花俏地拍出,猛地與屠夫的拳頭碰撞在一齊,隨著一聲清脆的“啪”聲響起,屠夫的拳頭重心當即偏離,攻勢頓時潰散。
“嘿,上當了!”
雖然被穀雨破除了攻勢,但是屠夫卻沒有絲毫驚慌,獰笑一聲,把偏移的拳頭化掌,往地面上用力一拍,旋即借力揮出另一邊拳頭,只見拳頭上隱隱有黑芒流動,速度更快,破空之聲更加尖銳,威力更勝先前的一拳!
看見這一狀況,穀雨並不感到意外,狡猾的對手穀雨遇見過不少,但是從來都沒有吃過暗虧。何況腿上的毒龍雙噬早就儲蓄了足夠的力量,更加無懼屠夫的攻擊,旋即腳步輕邁,寸移連動,雙腳不住舞擺,急速後退了半米距離,然後右腿高高地抬起,狠狠地踹出,一腳把屠夫的拳頭踏落地面。
“砰!”
屠夫臉色頓時一變,旋即又恢復了正常,雖然變得更加猙獰,但是雙目裡再也沒有輕視,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右手一揮,寒光閃現,一抹銳利的殺機便從屠夫手腕中傳出,然後狠狠地割向穀雨的右腿。
“哼!”
穀雨此時五官與靈魂同時使用,瞬息便知道屠夫摸索出了匕首,想要割斷自己的右腿,旋即鷹目一寒,寸移急速閃爍,隨著咻的一聲響起,在匕首割破勁裝的霎那,硬生生把右腿移開,退到了兩米之外。
屠夫一擊不中,並不罷休,猛地往匕首中灌注進靈力,身體以四十五度的傾斜度向穀雨暴掠而來,手中寒光連連刺出,咻咻咻的聲響密集響起,漆黑的土屬性刃芒不斷從匕首中穿插射出,封鎖穀雨周圍的左右上下各個方位,絲毫不給穀雨半點活命的機會。
“區區幾十道刃芒就想封殺我?比豬還天真。”穀雨也不退後,就站在原地,不斷扭肩縮腿,彎腰抬手,滿不在乎地躲避著屠夫的刃芒,任由凌厲的刃芒在身旁掠過,嘴角還掛著饒有興味的冷笑。
“馬勒戈壁!”穀雨不屑的行為把屠夫徹底惹怒了,怒火裡還夾雜著外人難以洞穿的絲絲恐懼,屠夫略一咬牙,猛地舉起匕首,土屬性靈力猛然朝匕首刃鋒凝聚,旋即狠狠地對著穀雨的頭部一斬而下。
“八息了噢?”穀雨搖搖頭,輕輕扭頭縮肩,躲開了屠夫的蓄力一擊,然而匕首卻突兀轉變軌跡,以更快的速度橫向削來,勢要把穀雨開膛破肚。
“有點意思。”穀雨雙腿借力,倒躍而起,隨著尖銳的咻聲響起,又躲開了這橫削的一擊。
“嘿嘿,死吧!”屠夫看見穀雨倒躍而起,立時猙獰大笑,手中的匕首黑芒大盛,一股土屬性波動爆發而出,破空之聲響起,匕首徒然上挑,直捅向穀雨的腦袋。
斜劈,橫削,上挑三式,赫然組成一個三角形的軌跡,封殺對手的所有方位,除非在第二式的時候選擇急速暴退,否則只有,死!
“這是匕首武技!”君邪在靈魂空間裡喝到。
“曉得!”穀雨異常淡定,並沒有慌張的神情表露而出,右手一閃,陳絕的長刀出現在穀雨腕中,刀身狠狠地往匕首刃鋒拍下。
“噹!”
土屬性靈力的厚重力量加持在匕首之上,使得匕首威力暴增,狠狠地捅在長刀之上,巨力震得長刀反拍而回,穀雨用左手頂住刀身,借力向屠夫身後急速翻身而下。
屠夫眼看萬試萬靈的殺招被擋,頓時從天堂跌落地獄,神情不禁一滯,而正是這麼一瞬間,死亡已經降臨。
穀雨雙腿剛剛碰地,靈力立刻暴動,雙腿交叉一錯,猛然用力扭腰,右手舉著長刀向後橫向猛斬,旋即一陣寒磣人的喀嚓聲響起,屠夫頓時被攔腰斬斷,雙眼掛著呆滯的目光,上半身重重地砸在地上。
“勝利者,面具人。”嘹亮的聲音響起,觀眾席頓時又是一陣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