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南疆四少(1 / 1)
看著穀雨接過酒杯之後,豪氣的一飲而盡,王耀四人大聲叫好,其餘三人也紛紛自我介紹起來,分別是李仁、黃然、施真,全是王耀的把子兄弟,穀雨用靈魂之力掃描而過,竟然清一色的成罡修為,王耀更是達到成罡二重。
看見穀雨的舉動,蕭柔眉頭一皺,心裡當即對穀雨略感厭惡,蕭催則是一臉錯愕之色,對穀雨的做法有些難以置信。
周顯劍眉緊緊皺起,穀雨的模樣讓他有種似曾相識得感覺,但一時三刻偏偏又想不起來,眼看雙方劍拔弩張的情況下,又平添了一個強敵,原本就敵強我弱的形勢被再度加劇,周顯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但是,他周顯作為權勢家族的嫡子,自然不是省油的燈,看見王耀四人有恃無恐地在左印城裡耀武揚威,心中細想片刻也就猜測出個大概,旋即臉色陰沉的說道:“你們四個給我記住!”說罷袖袍一揮,怒氣衝衝的快步離去,劉千見狀,也忙送不迭地跟了上去。
周顯前腳剛踏下樓梯,後腳還沒抬起,王耀幾人互相對視幾眼,立刻就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起來,氣得周顯拳頭捏得噼啪響,愣是無能為力。
蕭催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穀雨抱拳示意,便也抽身離去。
“穀雨,剛才多謝你的配合,才能把周狗氣得七孔生煙,這一杯是我王耀敬你的。”王耀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其餘幾人見狀,也不甘落後,紛紛舉起了酒杯,齊齊一飲而盡。
“聽說生死比武場出了個十連勝的年輕武者,頭戴面具,身穿黑衣,想必就是穀雨你吧?”李仁在這四人中,年級最大,喝完酒之後,敲了敲桌子,含笑說道。
“呵呵,正是,四位前輩有何指教?”眼看這群人雖然打扮得流裡流氣,不過為人卻豪爽,個個正氣凜然,雙目剔透,讓穀雨不禁對他們好感頓生。
前輩,是對年紀大、武力高強之人的尊稱,穀雨這是在給四人戴高帽,同時有點揶揄的意思,四人裡,年級最小的施真立刻就笑咧了嘴,道:“嘿!這句話我愛聽。”
黃然放下酒杯,笑道:“穀雨,說句實話,你的真實修為是多少?怎麼我看來看去,都只看出你是護體七重的修為?”
“是隻有護體七重而已,你們別不信。”看見四人一臉好奇的盯過來,穀雨苦笑道。
“扯皮,那不可能,我聽人猜測,你最起碼是成罡的層次,否則怎麼可能在野狼的手下贏得比武?”王耀白了穀雨一眼,似乎因為穀雨沒對他們說實話而生氣了,憤憤地說道
“穀雨,做人要厚道!”施真手裡拿著酒杯,一隻腳支在椅子上,流裡流氣的說道。
“你們認識野狼?”穀雨眼睛一亮,反問了一句。
“當然認識,那可是南宮祿的心腹啊,南宮家圈養的,唉喲,幹嘛掐我?”施真扯大喉嚨說著,冷不防被黃然掐了他一下。
“有隱情。”君邪的聲音在腦海裡淡淡響起,穀雨心領神會,旋即笑道:“我真的只是護體七重,只不過我還有一個藥師的身份,憑藉靈魂力量,這才戰勝了野狼。”
四人聞言之上恍然大悟,齊齊說道:“原來如此。”
“誒,你一個不愁吃穿的藥師,跑到比武場去幹嘛?”黃然不解,在他的認知裡,藥師是一個富到流油的群體,從王耀家族裡那些老頭子身上就可以看出了。
“我修為較低,師傅為了讓我紮實地提高修為,要我從戰鬥中突破,所以把我帶到這裡來。”穀雨對此並沒有加以掩飾,實話實說。
“靠,不走尋常路,你師傅夠狠!”王耀舉起拇指說道。
穀雨苦笑著搖搖頭,“可是現在也不好繼續在比武場裡修煉下去了,才第一次十連勝就引起了那麼多人關注,跟我原先低調的打算背道而馳了。”
“噗~”施真被他這話一震,一不小心把酒水噴了出來,狼狽的說道:“你原本打算一直這樣弄來著?”
聞言,四人面面相覷,李仁面無表情地把臉上的酒水抹掉,對穀雨舉起大拇指,道:“狠!”
“原以為我們南疆四少是當今世上最狠的年輕一代了,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沒想到你這傢伙比我們都要狠!”王耀苦笑著聳聳肩,道。
“南疆四少?!”穀雨顯然對這個名字十分陌生。
“穀雨,你別告訴我你沒聽過哥幾個的名號。”施真一手搭在穀雨肩膀上,臉色不善地說道。
“去,別嚇唬人家。”黃然把施真的手拍落,轉過頭對穀雨說道:“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若是想要紮實的提高修為,我們可以幫你噢!”
“無功不受祿!”穀雨聞言,當即搖搖頭說道,態度十分決絕。
黃然旋即轉過頭,看向其餘幾個人,幾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最後齊齊看向王耀,王耀挑了挑眉頭,開口說道:“好了,穀雨,跟你說句實話吧,我們這次,專門為你而來的。”
“嗯?”對於王耀這一句話,穀雨感到頗為意外,但是反映也很平靜,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說吧,我有什麼吸引你們的地方了?”
“比武場上,與你對決的那個野狼,是成罡級的修為,是透過壓制修為上場的。”王耀把雙手搭在桌子上,說道。
“這個我知道,我的靈魂之力比他強,感受到一二。”穀雨雙手抱胸,點點頭答道。
“他還是南宮祿專門派出去的。”
“這我也能猜測到,就在剛剛施真的話裡。”
“而這一切都是周顯指示的。”王耀眉頭一挑,抑揚頓挫地說道。
穀雨顯然沒有料到這一點,旋即劍眉一豎,鷹目一凝,問道:“然後呢?”
“你想不想報仇?”王耀彎下身,凝視著穀雨,說道。
四周十分清淨,四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穀雨身上,穀雨想了片刻,揚了揚眉頭,答道:“我與周顯的仇隙,其實不止這一次,仇肯定要報的,可是,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周家暗地裡經營著一項能夠影響華洲局勢的事情,我們幾個背後的勢力已經調查很久了,最近有了些進展,可是老一輩的人要在明面上應付盤王殿,抽不出人手來,我們幾個小輩雖然實力剛剛夠,但還是略顯單薄,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加入。”王耀沉吟了片刻,緩緩道出了緣由,雙眼看著穀雨。
其餘三人也正襟危坐,一臉肅穆的看著穀雨。
在這個抉擇的時候,君邪並沒有插嘴,全憑穀雨自己決斷,僅僅片刻,穀雨便眉頭一揚,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道:“那就陪你們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