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震左印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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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能使鬼推磨,穀雨繳納了金晶幣後,半天時間不到,左印城傳訊樓便把訊息透過晶石釋出到全華洲,並承諾一有訊息便立刻通知穀雨。

穀雨對此十分滿意,眼看左右無事,想起君邪離去之後,修為雖然意外提升,但是同時也不能再呼叫那股越階的火屬性靈力,實力算是減弱了不少,正巧身上還有一門武技未曾習練,便租了間客房,開始獨自一人的修行。

“沒有了君邪,許多地方理解起來都頗為艱難,晦澀的字眼基本上只能靠蒙的。”腦海中回想著火瀾印的走勢,穀雨嘆了一口氣,缺少君邪從旁指點,他終於體會到平常人修習武技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

“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君邪找回來,不僅是為了復仇,同時,也是為了他教導我的這一份情義。”

穀雨閉著雙眼,堅定了本心,腦海中不斷翻滾著火瀾印的靈力走勢,左手成掌,一起一落,右手握拳,一鬆一緊,靈力按照兩種截然不同的走勢執行。

這種運轉方法頗為艱難,若非穀雨擁有王階的靈魂,恐怕還難以掌握,饒是如此,他仍然只能以一種極慢的速度進行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間已經日落西山,房間內變得一片漆黑,靜悄悄的,若非時不時傳出一陣陣手腕振盪空氣的沉默聲響,恐怕沒人知道這裡面還住著個人。

“唰!”

突兀,穀雨雙目徒然睜開,霸氣的眸光閃亮整個房間,他猛然調動身上靈力,瘋狂往雙手灌注而去。左手,舉凝落散,印像成形;右手,骨骼爆響,勁力澎湃,在靈力的催動之下,四周的水火兩種靈力紛至沓來,飛快地往雙手中灌注而去。

“糟糕!”

原本霸氣的臉龐突然變得猙獰,穀雨駭然發覺,水火兩種靈力沒有分開灌注到左右手之上,而是全部混雜在一起,同時往雙手灌注而進,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靈力一旦同時灌注到同一個地方,那麼就會造成最直接的效果——爆!

“嘭!”

沉悶的骨爆從穀雨雙腕中傳出,濃郁的血霧當即濺射了一地,穀雨口吐鮮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抽搐著,本想掙扎爬起,但是眼前一黑,立刻就不省人事了。

碎裂的骨骼緩緩流出閃爍著紅芒的血髓,傷口在血髓的修復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一條條宛如鋼絲的肌肉纖維在雙手上交纏挪動,漸漸醞釀出一股讓護體武者心悸的磅礴威壓。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傳入穀雨耳中,刻意的抑制抵擋不住雄渾靈力的擴散,閉氣屏息也止不住那滔天的殺氣,精神緊繃的穀雨很快就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無暇顧及雙手的傷勢,敏銳的洞察力讓穀雨感覺到對方針對的就是他,旋即腳步猛然踏地,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射破窗戶,脫身在明月之下。

然而,對方顯然是處心積慮要圍堵他的,否則深夜時分,大街之上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武者聚集?穀雨雖然沒有刻意去清點人數,但是修煉過寸移的他對敵人的數量異常敏感,幾乎到了一眼關七的地步。

“二十個!”

咬了咬牙,穀雨心裡暗道,二十個成罡武者,雖然僅僅是成罡初重修為,但是已經足以爭霸一城了!

“呵呵,速度倒是挺快的,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一個頭兒模樣的黑衣人從窗戶中跳出,笑著說道。

既然對方頭戴面具而來,顯然是擔心被人識破身份,所以穀雨便直接詢問,道:“你們為何而來?”

“呵呵,很好,夠豪爽!我便自作主張一回,留下金晶幣,破去氣海,可饒你一命。”黑衣人緩緩走進,穀雨即使背對著他,依然感受到那股刻意被壓制的強橫力量。

“二十個成罡初重,一個成罡四重!”

穀雨的額頭上緩緩流下冷汗,這種陣仗,縱然君邪還在的時候自己也不一定能應付得來。

“不行,就算沒有君邪,我也一定要活著離去。”負面情感僅僅維持了數秒便讓穀雨給強行驅逐,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銳利鷹目,以及更加強橫的靈力波動!

穀雨從靈魂空間裡取出面具,不緊不慢地戴在臉上,周圍的武者看見了他的舉動,有些不解,但當他們看清楚了面具的模樣時,旋即就像被捏住了脖子一樣。

木訥面具,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十連勝強者!

“誰敢欺我,我便殺誰!”

心裡怒吼著,穀雨二話不說,寸移猛然爆發,一步十米,左腕舉凝落散,隨著如雷般的悶響傳出,瞬間便廢掉一人!

“動手!斷他四肢,留活口!”黑衣人頭目看見穀雨突襲而出,勃然大怒,靈力猛然爆發,雙手一旋,淡青色的木屬性靈力旋即在他雙手上,身體踏裂地板,朝著穀雨衝了過去。

四周的周家武者雖然恐懼,但是卻不敢不聽命令,隨即舉著兵器圍攻過來,穀雨身若游龍,腳掌在地面左踢右踏,靈敏的迴避開所有的攻擊,同時雙手也不空閒,左手排瀾印,右手地火轟,每一擊打出,必定有人傷筋折骨,吐血拋飛。

“砰!”

交手不足十個回合,就有六名武者受傷倒地,失去了戰鬥能力,穀雨壓力大減,同時也不敢輕視對手,武技使用得越發純熟,幾乎不計代價的施展著。

“找死!”

黑衣人頭領強勢來襲,木屬性掌勁散發著異樣的威壓,玄級的掌法在成罡四重強者的手裡展現出不一樣的威力,穀雨瞥了一眼,咬緊牙關,地火轟強勢迎上。

“來得好!”

拳掌對碰,以二人為中心,巨大的氣勁波紋振盪而開,周遭的武者全部被彈開數米,穀雨和黑衣人相繼退了三步,不分上下。

這也不奇怪,地火轟的火屬性靈力本來就剋制著黑衣人頭領的木系掌法,地火轟的階級又高出黑衣人的掌法,從而扯平了雙方等級上的差距。

黑衣人詫異地看了一眼冒著青煙的手掌,臉色出現了凝重的神色,旋即迅速地取出一顆青色的妖珠,臉上呈現出一抹不捨的表情,但是也僅僅是維持了不足半息,妖珠便被黑衣人用力捏爆。

隨著妖珠的爆破,洶湧的靈力猛然爆發開去,黑衣人雙手一合,洶湧的木屬性靈力便壓制在雙手之中,沉重的壓力掃過地面,幾名靠得太近的武者蹬蹬連退幾步,方才抵擋住壓力。

眼看對手施展絕技,穀雨鷹目一獰,想也不想便舉起雙手。左手舉起,無邊水氣雲集,右手緊握,無盡星火急聚,此時,黑衣人已經攻至身前,雙手合成一個錐形,對著穀雨的胸口一琢而下。

“青木琢!”

千鈞一髮之際,穀雨猛然抬頭,地火轟猛然暴擊,與青木琢碰撞在一起,然而青木琢等級同樣是王階,地火轟只支援片刻便無力抵擋,穀雨面色猙獰,絲毫不懼,左手排瀾印緊跟著上,印象閃閃,直接拍在青木琢之上。

“嘭!”

轟鳴頓生,黑衣人與穀雨就像兩道離弦之箭,向兩分彈射拋飛,在地面磨擦了十幾米方才停下。

“呸!”

黑衣人摘下被震碎的面具,一臉的鮮血,狼狽的爬了起來,胸口處的壓抑讓他喘不過氣來,瞥了一眼躺著地上生死不知的穀雨,猙獰地說道:“剁掉四肢,帶回府!”

“是!”剩下的十餘名武者齊聲應道,其中兵器便衝了過去。

穀雨微微睜開雙眼,漆黑的木訥面具逐漸閃爍出兩道銳利的眸光,低沉的聲音從面具中傳出:“爆!”

“嘣!”

轟然巨響傳出,黑衣人被火瀾印炸得屍骨無存,一眾武者被嚇到呆在當場,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該做什麼。

“咔嚓!嘙!”

斷骨破肚的聲音傳出,穀雨快速翻身而起,重新化身為面具人,手持王階利劍,斷頭破肚,連屠兩人,剩餘的武者緩過神了,膽小的嚇得轉身就逃,不要命的欺身而上。

“呵!”

穀雨冷笑一聲,如同鬼魅般寸移,躲開攻殺過來的刀劍,銀光一閃,把轉身逃跑的一刀分屍,再一邁步,橫削一劍,攔腰斬殺一人,然後翻身而起,半空中一個迴旋斬,隨著叮叮叮叮四聲傳出,四名緊跟其後的武者兵毀人亡。

剩餘幾名反應遲鈍的武者這時才醒悟過來,齊齊跪倒在地,朝著舉著滴血長劍的穀雨磕頭求饒。

“呵呵,與我為敵者,從來沒有投降不殺的道理。”

咻,穿刺之聲破空響起,長劍釘死一人在地;穀雨大步寸移,毒龍雙噬猛踹,腳尖踢爆頭顱,又斃一人;手腕銀光一閃,匕首霍霍旋轉,咔嚓一聲切喉而過。

“啊!”

剩餘的一人已經被嚇得失心瘋,舉起兵器便往脖子上抹去,穀雨出手更快,匕首拋射,切斷他持刀的手,右手地火轟朝臉一拳,屍身當即遠遠拋飛。

“自殺對你來說,實在太奢侈了。”

面無表情地說完這一番話,穀雨轉身離去,留下一地七橫八豎的屍體。

次日,全城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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