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有朋自遠方來(1 / 1)
池孔雀施展連橫虛度與月鑾的靈魂長槍對碰一擊,因此而身受重傷,靈魂受創的劇痛使她失聲痛哭起來。穀雨心裡一陣刺痛卻不敢停下腳步安撫她,匆忙召喚出魔牛,向著塔頂的臨天廣場疾飛而上。
“想跑,沒門!”月鑾捂著暈乎乎的頭顱,再次施展出靈魂長槍,朝著穀雨直射而去。
然而這次他的運氣卻沒有那麼好了,穀雨倒坐在牛背之上,連橫虛度一浪接一浪覆蓋而上,與靈魂長槍徑直碰撞在一起,兩兩抵消。月鑾的靈魂之力經過池孔雀的碰撞已經出現了損耗,此時再與穀雨碰撞,弊端畢露,腿骨一軟就暈倒在地。
其餘幾名武者當即分出兩人保護月鑾,另外兩人紛紛爬上通天梯,向著上一層的臨天廣場趕去。
穀雨甩了甩有點暈乎的腦袋,心中暗暗吃驚,靈魂對碰果然兇險無比,極其容易生死道消。這時候魔牛已經飛到臨天廣場之上,穀雨眼看兩名武者透過通天梯也爬上了臨天廣場,隨即掏出破甲弓,光芒閃爍間瞄準這兩人,喝道:“為虎作倀的走狗,去死!”
咔嘣!咔嘣!連續兩箭,恍若流星,直接洞穿躲避不及的兩人,破甲弓強大的破壞力當即把兩人送上西天,鮮血淋漓的屍體轟然倒在地上。
解決了兩人,穀雨本想折服輔佐戴連橫,但又擔心會成為他的累贅,最後還是就此作罷,騎著魔牛迅速逃離藥城,向遠處飛去。
池孔雀此時依然臉色蒼白地抱著腦袋在魔牛背上呻吟,穀雨心疼地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關切的問道:“師姐,很難受嗎?”
“頭好痛……好痛!”
聽聞池孔雀略帶哭腔的聲音,穀雨不禁心如刀絞,牙關緊咬:“月鑾那個殺千刀!”
此時魔牛已經距離藥城有了相當遠的一段距離,然而徒然響起的轟鳴還是傳進了他的耳中,他轉過頭去,只見遠處的通天巨塔隱隱有些東西掉了下來。
“是……是臨天廣場!”
看著戴連橫二人造成的強烈破壞,穀雨難以置信地呢喃道,整個臨天廣場此時都已經被他們拆了下來,從萬丈高空之上跌落地面。
“戴連橫,既然你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半空中,藥喆臉色陰沉,道。
“不留情面?你這種欺師滅祖的畜生什麼時候給我留過情面?!”戴連橫冷笑連連。
聽聞戴連橫的譏諷,藥喆臉色瞬間猙獰,道:“好,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去死吧!”
藥喆話音剛落,一陣金光就從他的胸口處蔓延而出,隨著瓷器破裂的聲音響起,原本就異常強大的修為又再逐步提升,片刻之後,竟然生生拔高了一節。
“什……什麼!”戴連橫手執場尺,一臉的難以置信,道。
“啊哈哈哈哈,很吃驚吧,得以見識我新獲得的力量,你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去死吧!”藥喆狀若癲狂地大笑道,化為一道流光,撞破層層虛空,朝著戴連橫攻殺過來。
接下來又是一陣響徹整個藥城的轟鳴……
池孔雀折騰了很久,終於沉沉睡去,然而就是這麼一睡,卻再也沒有醒轉過來。若非胸脯上仍然有著輕微的起伏,穀雨甚至以為她已經香消玉殞了。
靈魂受到傷勢,除了靈魂聖藥之外,幾乎無物可救。穀雨開始漫無目的的流浪,四處尋找靈魂聖藥的訊息,他不敢前往藥師聯盟,不敢進入任何一座塔樓,甚至不敢再穿藥師聯盟的黑袍。因為他不知道戴連橫和藥喆一戰之後,結局如何,到底是誰最後活了下來?還是兩個依然平手?一切都不得而知。
紅日西斜,時間又過去了一天,穀雨嘆了一口氣,把剛剛購置的食物收入靈魂空間裡頭。今天又沒打聽到有價值的訊息,讓他不禁有些頹然。
“華洲才俊大比要開始啦,你要不要去看啊?!聽說今年的獎品可豐盛啦,什麼兵器武技一大堆,冠軍的獎勵好像是靈魂聖果呢!”大街上,一名中年傭兵流裡流氣地搭著身旁的妓女調笑道。
妓女風情萬種地白了傭兵一眼,雙手環在他脖子上,道:“我當然想去啦,可是這裡離會場那麼遠,你讓我怎麼去嘛?”
“你好好服侍我,我就帶上你,怎樣?坐著我的蒼狼,到那裡也就幾天的時間,準能趕得上的,同時,咱們可以……”傭兵嘿嘿一笑,雙手立刻往妓女身上揩油。
“那咱一言為定噢~”
穀雨從門外走過,把二人的對話聽到一清二楚,此時雙眼的眸光異常明亮,低聲呢喃道:“勝利者可以得到靈魂聖果!”
今天的華洲新秀大比,位於中州星落海附近的丹凰城中。也許很多人並不知道丹凰城是個什麼地方,但是卻一定聽說過星落海這個華洲十大奇蹟之地之一的名字。
星落海,位於中州西部,是一個一望無際的大型湖泊,之所以給它取名為星落海,那是因為它不僅像海洋一樣巨大無比,而且整體的形狀也是圓的,就像是由天上的星星跌落此處形成的一樣。
沒人知道這到底是傳聞還是什麼,但是星落海中無活物卻是路人皆知的事情,凡是跌進星落海中,任憑你水性多好,最後也只能落得一個活活溺死的下場,至於為何會這樣,卻從來也沒有人知道,因為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已經全部死在星落海中了。
星落海邊上,王耀四人一人一腳把幾具屍體踢進星落海中,齊齊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這盤王殿的真他媽的是瘋子,我們幾個不過是些小傢伙,還用得著派那麼多人來追緝我們。”向來沉穩的李仁破口大罵道。
王耀抹了一把汗,道:“這事也太蹺蹊了,完全違背了常理啊。”
“三哥,你趕緊卜上一卜吧,看看我們此行是兇是吉?”施真張開大嗓門嚷嚷道。
“好吧,這段時間也折騰得夠嗆的,且卜上一卜。”黃然說著便掏出了兩塊塊龜板,口中唸唸有詞起來,看見他這副模樣,王耀幾人也麻利的靠了過來,一臉好奇的等待結果。
在靈力的控制下,龜板在空中相互撞擊,齊齊跌落地面,然後不停地旋轉,片刻之後才緩緩停了下來,黃然看了看上面的刻度,再辨了辨方向,疑惑地道:“竟然是這個意思?!”
“啥意思啊三哥,你怎麼每次都愛賣關子呢。”施真埋怨道。
“有朋自遠方來!”黃然抬起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