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魂斷神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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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晨回到友寒城,此時天色尚早,友寒城雖然沒有像是上次段晨來時的那麼熱鬧,但是街上人群還是摩肩擦踵,密密麻麻。

段晨踽踽沿著街道行走,心中亂如麻,還有五天,五天後自己心愛的人將會成為別人的妻子,現在自己可以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祝福,二是阻止。當然,現在段晨心中唯一覺得可行之法就是其二。

但是阻止又談何容易,崑崙是天下第一大派,高手輩出,單從陳少星來看,都不會是好對付的,更別談崑崙掌門。另外的寒塵也絕不容許段晨輕易搶走韓雨琪,這裡畢竟是寒塵的地盤,要是將來真讓段晨得逞,那寒塵將會在江湖中落下笑柄。

“呼呼!”

不知是何物的破空聲傳來,但是聽聲音這暗器的威力不是很大,段晨隨意伸手,向上一探,暗器落入手中,段晨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一根筷子。

何人會在大街上給段晨施暗器,但是威力又這麼小,段晨好奇的仰頭朝暗器來處看去。

目光所觸,段晨皺眉,一座酒店的圍欄邊上,一個一身青衣的青年正笑嘻嘻的看著段晨,好面熟,段晨思索。

不久段晨露出微笑,因為上面之人雖然已經三年沒見,但是模樣還是如那時的俊朗。段晨跨步朝樓上走去。

“段兄弟!別來無恙!”段晨剛剛到了樓上,那青衣青年變向段晨拱手道。

段晨微微露出一點微笑,上前抱拳道:“逍遙兄,三年不見,你還是如初般的瀟灑俊逸啊!”

這青衣青年正是三年前和段晨共同抗敵的逍遙子,現在已經由三年前的少年變成了青年,不但面貌變得更為成熟,這言行舉止也盡顯男人本色,現在的他還是一身青衣,手中摺扇還是三年前段晨看到的那把。

逍遙子突然問道:“這次是你一個人下山嗎?我剛剛看你在街上行走時面露憂愁,難道有什麼事情不成?如果有事的話還望段兄弟如實相告,我這做哥哥的如果幫得上忙,定然會不遺餘力!”

段晨笑笑,心中已經猜想到剛剛他第一句話問的含義,三年前的段晨還是個孩子,對這情愛之事知道的甚少,但是現在已經長大,想起三年前逍遙子對龍曦的表現,這不是心生傾慕又是什麼。如實答道:“的確,這次只有我一個人下山,我師兄姐們都留在了平遙山上,怎麼!逍遙兄這幾年難道一直在江湖中闖蕩嗎?”

果然,逍遙子先是露出一點遺憾神色,接著答道:“對,我師傅在叫我下山之時就要我在江湖中創出一點名堂再回去,但是我現在還是默默無聞,要想回山,或許還要等上幾年。”

這逍遙子的師傅就是逍遙王,沒想到他們師徒間的規矩竟然與段晨與龍巖截然相反,龍巖是極力不讓段晨下山,而逍遙王卻是主動要求逍遙子下山闖蕩,三傑三怪的稱謂看來的確對他們形容的很是恰當。

逍遙子拉段晨坐下,段晨坐下後問逍遙子道:“逍遙兄這次前來寒塵所為何事?我想你和這寒塵應該沒有什麼交集吧?”

逍遙子臉上突然變得嚴肅,答非所問的道:“你可知道巫教?就是十五年前與天下各大道佛門派大戰的巫教。”

這個段晨知道,上次在金佛寺時,金佛寺方丈臥須就和他講過,只是逍遙子突然提到巫教不知是為何事。段晨點點頭。

逍遙子接著道:“我這次是從南疆來,上次一別後我就去了南面,因為那裡巫教出沒平凡,或許巫教老巢就在南面那無盡深遠的大山之中,到了那裡,的確如我所料,短短的一段時間裡面,我就見到了巫教中的好幾個大人物。這次我前來寒塵也是隨著巫教中的一個人來的,我本以為他是來辦什麼事情,但是這一跟就是整整半個月,路上轉轉停停,現在糊里糊塗的就到達了寒塵。”

段晨莞爾,想起逍遙子上次和雁蕩派結仇的原因就是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他一心想與巫教打交道,定然是他師父要他闖出名堂的原因。他的性格應該和段晨一樣,都很倔!

逍遙子還以為段晨是在想這巫教的事情,急忙又解釋道:“現在巫教之人出入九州腹地平凡,看來十五年前的那一戰讓他們元氣大傷,直到現在才恢復過來。要是巫教又現人間,那天下即將不在太平。”

段晨皺眉。剛剛逍遙子講的話不無道理,那冷紫汐就是巫教之人,但是還是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用巫教秘法,那她就完全沒有考慮天下各派會群起而攻之,如果真如逍遙子猜想般,那受苦的又將是黎明百姓了。

段晨問道:“逍遙兄此次跟的人是誰?怎麼值得你從南疆跟到寒塵?”

逍遙子笑笑,神秘的道:“其實我也不敢確定對方身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就是巫教之人,而且還是至關重要的人物,我猜想,他就是巫教四大天王裡面的鬼王。”

“四大天王!”段晨迷惑的問道,因為這是段晨從來沒有聽到任何人說起過的。

“對!”逍遙子點頭道:“四大天王分別是,陰王、蠱王、鬼王和妖王。陰王是個女人,但是天下間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因為她都是一身黑衣,臉上也一直是輕紗拂面。蠱王是以巫教讓人聞風喪膽的蠱毒而聞名天下,這鬼王傳說中是個殺人如麻的之人,他殺的人不計其數,但凡是有人與他接下仇怨,將來都會死的很慘,法力也是高深莫測,最後這妖王不得不提,他的身份就像是陰王般的神秘,他一生中從來沒有達到過九州腹地,但是巫教之人對他卻尊崇有加,所以他的事蹟我知道的也是寥寥無幾,但是想在巫教稱王,那人絕不是簡單人物。”

段晨心中明瞭。這巫教四大天王中他對蠱王和陰王應該有所瞭解了,蠱王自是不說,他前不久才中了他那使他失去動用大的法力的蠱毒,這陰王由逍遙子描述出來應該就和冷紫汐的裝扮一樣,所以冷紫汐和這陰王應該有著莫大的關係。

逍遙子道:“這鬼王親臨寒塵絕不是為了來欣賞這寒塵風光,但是我跟他到了這友寒城中後,他就一直沒有了什麼舉動,上街也只是去喝喝酒,或者是隨便逛一逛。”

段晨眼神突然收攏,擔憂的問道:“是不是他發現了你,要是這樣他就算有事也不會再去辦,而你將會很危險。”

逍遙子淡定的搖搖頭,道:“不會,我一直很小心,這幾天我一直在捉摸他來這裡的目的,我想在友寒城中定然有巫教的眼線,昨天我上街打聽了一下寒塵派是不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果不其然,因為五天後,寒塵掌門韓碩之女就要下嫁給崑崙掌門之子陳少星了。”

聽到此處,段晨哀嘆口氣,怔怔的看向寒塵派所在的地方,逍遙子看到段晨臉上表情,心中瞬間有了些頭緒,但是這種事情不好多加遐想,還是疑惑的問道:“段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為兄所猜無誤的話,你的事情一定和這寒塵掌門女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段晨毫不掩飾心中的惆悵神色,失落的點點頭,如實道:“的確,我來寒塵就是為了雨琪,但是可笑的是她竟然已經有了婚約。”

雨琪!逍遙子自然可以猜想到這是寒塵掌門的女兒。聽段晨說的這麼憂傷,突然想起段晨的師姐龍曦,心中立馬生出一股與段晨同病相憐的感覺。

兩個都為情所困的大男人陷入沉默,良久,逍遙子道:“段兄弟,你還記得第一次面對那雁蕩山的高手時的場景嗎?我記得!當時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或許會殞命當場。所以現在我不管你做什麼,只要不是為非作歹的事情,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支援,你上次可以拋開性命之憂,我!同樣可以!”

“哈哈!”段晨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意,為逍遙子的磊落,沒想到兩人都是性情中人,同為爽快的道:“既然逍遙兄不問來由就已經答應要幫我,如果我還顯得扭扭捏捏,那我是否就太不夠朋友了呢。”語氣變緩,為逍遙子斟一杯酒,解釋道:“其實我和雨琪是真心相愛,但是她父親卻給她定下了婚約,我曾經答應她要帶她行走天涯海角,但是現在一切卻成了空談。”

逍遙子問道:“現在的她呢?”

段晨搖搖頭,道:“現在的她被她父親關起來了,因為我們的事情被他們發現,我覺得我們相愛是正大光明,但是卻還是得不到正果,逍遙兄,現在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搶婚,如果讓雨琪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她肯定不會幸福,我可以失去一切,但是決不願她活得不開心,哪怕是一天。”

逍遙子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已經長大的段晨,現在的他顯得更加成熟了,因為知道了責任,知道了擔當。聽到段晨說的如此篤定,是不是自己在這方面應該向他學習呢!為愛的人付出一切,我做得到嗎?逍遙子仰頭看向蔚藍的天空,捫心自問!

良久,逍遙子突然看向段晨,道:“段兄弟,你劫婚那天,我只能做我最大努力幫你,成不成功,由天定!”

段晨心中生出一股豪情,點頭道:“好!我只做我能做的,而且是用盡全力,要是還是無功而返,那隻好聽天由命了。”

此時的段晨已經完全忘了醫仙的告誡,身體裡面的蠱毒復不復發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在韓雨琪成親那天救她出來。

逍遙子或許除了段晨救他一命外,幫他,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愛!會使人迷惑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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