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年(1 / 1)
短短地幾分鐘後,陳健就感到丹田處開始有一團烈火在越燒越旺,四肢等其他地方卻又冰涼無比,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冷熱感受!
不一會,丹田的烈火向四周爆發,化為了無數的熱流。順著經脈立即遍佈了全身,甚至深入了骨髓之中。
全身佈滿了天地靈氣,陳健也不閒著,龍血秘典和太極功法雙開,同時吸收著這些元氣,充斥陳健全身的元氣隨著陳健功法的運轉,不斷化作了陳健內氣的一部分。
陳健的功法運轉了一圈又一圈,也不知道運轉了多少圈,全身的元氣全部都被吸收了。
陳健長舒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
在心中問神龍大帝自己修煉了多長時間。
當聽到不過才兩天的時間,陳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壓力。煉化這一枚增氣丹的效果相當於陳健自己修煉一個半月的時間,那些家族子弟中人每天至少都應該有這種丹藥以供他們修煉,自己這是輸在了起跑線上呀。
神龍大帝自然知道陳健在想什麼,對陳健說道:
“你放心,等到你的修為達到三品之後,就能去收取地煞靈火,我們就可以煉丹了。那時再追趕他們也不遲。”
“三品,我要努力呀。”
想到這裡,陳健也不遲疑,繼續吃下了第二粒丹藥。
陳健想的是沒錯,那些家族子弟中確實是有著各種各樣的丹藥供應著,但是沒有陳健想像中的那麼誇張,丹藥散發的元氣不僅特別霸道,吸收起來特別的困難,而且只是短時間內停留在身體之中,過段時間沒有吸收的話就會自動散發到天地之間,通常這個時間大都在三天左右,陳健的體內本身龍血秘典的修煉就是極為霸道的天階上品功法,再加上還有一個前世帶來的外掛太極功法同時吸收著這些元氣,這才能夠在三天之內百分之百的吸收掉這些元氣,使自己的修為增進了普通修煉三個月的時間。
若是一般人的話,吸收掉兩成已經是不錯的了,就像藍百萬等人需要在七天之內消化掉這些元氣,並不是說他們將這些元氣都吸收掉了,而是元氣在七天之後徹底從身體中消失了,消散於天地之間了,即使那些世家子弟也少有能夠吸收掉五成以上的天才出現。
陳健又用了兩天的時間,將這粒增氣散吸收乾淨。這下子陳健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明知道這北妖山的危險還一個個拼命的往裡擠,真是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呀。
吃過丹藥的陳健彷彿上癮了一般,感到平常的修煉速度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心中急切盼望著剩下的三天趕緊過去,好入山殺妖獸,換丹藥。
一轉眼,陳健已經在焰火鎮星火小分隊待了三年了。
這三年的時間裡,陳健的生活很簡單,都是和星火小分隊入山殺妖獸,換丹藥,修煉。
如此重複,陳健的修為已經進入了零品八重的實力,第一年提升了兩重修為,後兩年提升了兩重修為,為了避免陳健修煉速度在焰火鎮引起轟動,神龍大帝又傳授了陳健一門玄階下品武功,斂息訣。這斂息訣也特別神奇,使用之後能收斂自己的氣息,除非是比陳健高兩個品級的人才能看破陳健的修為。
現在的陳健,即使不用神龍嘯天,也有一品一重左右的戰力,再加上神龍嘯天的話,則能有一品四重的戰力,只不過陳健依舊不能將神龍嘯天完整的使出來,每次使用後依舊會暈倒。
現在陳健對外的修為是零品五重的實力,在焰火鎮低階修煉者中也算是中等武者的水平。
陳健和星火小分隊三年來在北妖山的狩妖活動並不都是一番風順的,也遇到過幾次大的危險,最危險的一次是碰到了一隻一品七重的暴力魔熊,要不是速度是魔熊的弱項,再加上眾人逃的及時,眾人可能都得交代在那。即使這樣,外冷心熱的冷豔女劉冰和青虛青魂兩位道長也因為逃跑不及被暴力魔熊當場擊殺,小分隊全體都受了重傷。
冷豔女等人的死讓陳健傷心了好久,倒是藍百萬等人並不是太過傷心,他們的不傷心不代表他們沒有人性,而是他們已經見慣了這種生生死死,在陳健沒加入星火小分隊的時候,那時基本上每次入山都會出現傷亡,死人見的多了,悲傷也就淡了,也就更懂得怎樣去珍惜生命;磨難經歷的多了,也就不會再畏懼磨難,幸福也就變得簡單起來;也許死亡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希望他們下輩子能投身一個好人家,錦衣玉食,不要再像這輩子一樣,為了一兩粒低階丹藥,葬送了性命。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不會是自己,每個人能做的只是拼命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爭取進入一品,離開這個牢籠,一步登天。
“修為,修為,還是修為。如果自己修為足夠,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
藍百萬等人的一番話讓陳健更加堅定了武道之心,更加努力的修煉。
這三年來,不光陳健,星火小分隊的整體實力也得到了提升,藍氏兄弟雙雙進入了零品九重巔峰,二人本來就是雙胞胎兄弟,心意相通,一手合擊之術對付一品一重的妖獸不是問題。再加上空明大師距離零品九重的巔峰之境也不遠了,趙天舒剛回來就閉關修煉,爭取突破到零品六重。胡全明已經到了零品六重的境界,張春麗也有了零品五重的實力。綜合全小隊的實力,對付一品三重的妖獸是沒有問題的了。
值得一提的還有,天虎小分隊在一年前遭遇了二品妖獸,基本上是全軍覆沒,只有大猩猩一人使用秘法逃了回來,不過修為大降,退步到了零品一重的境界。
大猩猩的幸運並沒有持續太久,三天後,大猩猩的屍體被人在焰火鎮某個不起眼的地方發現,據說大猩猩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