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紋裂鼎(1 / 1)
夜深時分,段銳由於精力不足早早睡熟過去。段鐵在忙完今天的任務量時,看著熟睡的兒子,心裡滿是內疚,但也沒有辦法,找了件獸皮毯子給段銳蓋上,自己也靠在角落沉沉睡去了。
“嗡嗡嗡……”,段銳被一種嗡鳴聲吵醒了,段銳尋著聲音去,發現火爐中的那個黑色的破鼎漂在鐵漿中,甚至連顏色都沒有變。他用鐵鉗將鼎夾出來,放水裡,卻發現這鼎像沒有溫度一樣,但他卻只是覺得可能是比較耐火燒而已,隨手扔在一邊,又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一隊都尉闖了進來,“城主府要的原鐵熔鍊好了沒有?”
段鐵護著段銳說到,“都尉大人,這才半個月而已,小人才熔鍊了一千七八百斤,還有十餘天吶。”
“城主臨時下令將提前收納原鐵,剩餘的部分再接著收,必須在這個月內熔鍊完成,”
那名領頭的蠻橫的說到,
“另外,把之前熔鍊的原鐵搬出來。”
就這樣,段家父子幸苦大半月的成果被都尉軍無情的收走了
第二天,段鐵把兒子早早叫醒,說是去山上打些魔獸,收集些魔核去換點玉幣,再把收原鐵材料的價格提高半成,這樣應該收的快些,也能早早完成任務,不比這麼累了。
段銳整理下裝備就準備出發,在剛剛準備塌出門的時候,他又聽到那嗡鳴聲了,這次比昨天晚上的叫聲還要大。
他順手拿起來,卻發現這個鼎在微微顫抖,伴隨的嗡鳴聲也傳在了他的腦海裡。這時段鐵在外面叫他走,他也來不及多想就順手丟進箭筒裡了。
父子兩個很快來到山上開始打獵,可能是由於清晨的原因,很多魔獸便是在睡夢中就被這對父子斬殺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量的魔核了。由於收穫大,段鐵也提起了精神,不覺疲倦的獵殺著魔獸,不到中午的時間就收集大半袋子的魔核,還守護了兩顆金背狼的魔核,等於二十顆普通的魔核。
到了天黑的時候,父子兩個算是大豐收了。段鐵手上滿袋子的魔核,段銳卻苦揹著魔獸的屍體。
在即將下山的時候,箭筒突然顫抖起來,震的段銳無法掌握平衡,身體頓時有一種無力感,汗水浸透了衣衫。段鐵回頭詢問,卻見段銳已經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忽然,一道五彩光芒劃過天際,朝段家父子所在的這做山飛速撞來,只聽一聲巨響,光芒墜地,山體劇烈的震動起來,段鐵立刻抱其段銳想走,卻被巨大的能量波動掀翻在地,身體承受不了那衝擊,頓時暈了過去。
然而,懷裡的段銳卻安然無恙,只見那些能量飛速的衝向段銳背上的箭筒,能量的濃郁程度幾近霧態般。段銳將箭筒放下,從裡面倒出那破鼎,發現那些霧態能量正飛快的從鼎的下方進入,在鼎口往下看卻沒有一點痕跡。
段銳拿其那鼎,循著那霧一般的能量波動慢慢前進,約摸幾分鐘的間隙,他走到了能量源。
只見,一塊五色晶體直立在大地上,慢慢的轉動,而之前散發的能量波動就是自這晶體只中散發出來。
段銳手中的破鼎,向那晶體爆射而去,在接觸的一霎那,五色晶體就飛入其中,那破鼎的顏色也從那黝黑之色變成霸道的金黃之色。五色晶體懸空,轉動的速度也隨之加快,散發的能量也越來越濃郁醇厚。整個鼎被那能量霧包裹在裡面,鼎的嗡鳴聲再次響起,那鼎似嬰兒吸食乳汁般,貪婪的吸收著五色晶體散發出的能量。
約摸半個時辰,那五色晶體顏色逐漸消失,變為普通的水晶之體,能量霧也慢慢變淡,隨之消失不見,鼎也就落在地上,毫無剛才那般貪婪之像,顏色也重新變為黝黑。
段銳拿起來,發現那鼎的一道裂痕變短了,應該是那五色晶體起了修補的效果,但如此巨大的能量僅能修復這麼少,看來那鼎的修復希望幾乎叫做渺茫。
段銳沒有多想,回去背其父親準備回家,卻發現周圍好多閃亮的魔核,有的還是紫色的魔晶,這魔晶只有鎮山的高階魔獸才有。沒有多想,他將不重要的東西全部清掉,快速的收集著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當他回家時,已經到半夜,除了背上的父親,手中四大袋子魔核,腰上更是有一小袋魔晶。他將父親安頓好,自己靠在熔鍊臺邊上睡去。
但那破鼎之中卻散發的些許能量,慢慢的進入了段銳的身體,身體表面因為天黑,荊棘所刮的傷痕也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在修復著。
當段銳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的疲乏全部消失不見。精神比之前好上幾倍,段銳便是發現這破鼎又恢復效果。
鍛鐵醒來後發現那麼多大魔核,心裡蠻是歡喜,嘴裡唸叨著,
“這下不用擔心掉腦袋了,真是天助我段家,感謝老天開眼啊….”段銳看著父親,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有錢好辦事,無錢行路難。在接下來的十天裡,段家父子就完成了任務,還剩下一小部分魔核,但也比父子兩個打獵一個月要多,鍛鐵將部分魔核換了玉幣,其他的留作急需之用。
“段鐵匠,出來交任務了”,只聽一聲跋扈的叫嚷傳過來。
段鐵知道是城主府收原鐵來了,父子兩個將練好的原鐵全部搬上貨車。鍛鐵又偷偷的拿了幾顆較好的魔晶塞到都尉軍統領的手裡,那統領看鍛鐵如此識趣,大手一揮,調轉馬頭,揚長而去。
任務完成,雖然憋屈,但總是保住了性命。段家鐵鋪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段鐵依舊每天修修武器,鍛造些低階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