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豪門相爭(1 / 1)
段銳尋著目光看去,那名少女盡顯疲態,臉色慘白,身上傷痕累累,顯然是經過搏鬥被擒獲。段銳能看到她眼中的絕望,就在這時那蛇女的目光也射向段銳,眼中充滿著祈求,段銳身體的破鼎這時卻不抖動了,但是嗡鳴聲卻是不斷的傳出。
段銳心想,難道是這蛇女使得那破鼎如此抖動,看來有機會一定要救出那蛇女。
“各位,相信你們已經看到了,這是女媧族的蛇女,雖然不知道她的血脈有多純正,但是如果各位有幸得手,並加以修行,肯定是一大助力,相信大家都知道女媧一族的強悍,遠古時期的女媧,那可是大陸上的頂尖強者之一。現在起拍價是一百萬玉幣,有意者可以出價。”那大掌櫃將拍賣會瞬間推向高潮。
“一百五十萬玉幣……”
“一百八十萬玉幣……”
…….
短短几分鐘,那蛇女已經被拍到三百萬玉幣。價格依舊在往上長,看看很多人都看了這蛇女的發展潛力,那也證明了大家都希望強大,因為這是強者的世界。
“五百萬玉幣….”,這時一名少年淡淡說道。
周圍的人都望向這錦衣少年,想知道是誰如此捨得下闊綽。那少年一身紫冠錦衣,臉上始終掛著一絲驕傲之氣。段銳也看到了,他瞬間血脈膨脹,五指緊握,因為那錦衣之人就是那穿心利箭的主人。
這時,段銳聽到周圍的人說到,“那是帝都辰家的二公子辰海,怪不得如此大手筆。想想他這樣的家族也不缺這點錢…”
“辰家….二公子…”,段銳死死記在腦海裡,此仇有生之年,必然十倍奉還。
一些識趣的人都退出了爭奪,大家都知道就買到手也逃不出辰家的手掌心,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六百萬…..”,看臺的一角傳出一聲娘氣的聲音,也是一名錦衣少年,極為俊朗,但是發出來的聲音卻是讓人咂舌。
“林瘋子,你找死是不是”,那辰家二公子見到來人,臉色發青,渾身的戾氣散發。
那林瘋子緩緩走到看臺邊緣,手拿摺扇遮住半邊臉,娘氣的說道:“喲,辰二公子,這黑白交易會只看錢,不論人,聽你這口氣,莫非這交易會是你家開的不成?咯咯咯….”
全場人被這聲音嚇的目瞪口呆,但卻不敢說什麼,因為那是林家的大少爺林冠,雖然說話娘氣,但去實力卻是三大家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據說已經達到了八轉聚元境的實力。
他之所以有林瘋子的稱號就是因為他嗜武成性,只要有機會都會找人切磋,帝都的年輕一輩被他揍過的不在少數,當然這辰二公子也在其中,當時那林瘋子將他揍的三月下不了床,這也是為什麼二公子要暴走的原因。
“林瘋子,你….”辰海氣的差點吐血,“好,林瘋子,你要比錢多是把,小爺跟你槓上了,八百萬玉幣,你跟吶…”
“少爺,我們今天的目的不是這蛇女,主要是那最後一件物品…”,他身邊的侍從勸說到。
“滾!”
辰海咬牙說到,顯然是被林瘋子抬價搞的很不爽。
“九百萬…”,依舊是那娘氣的聲音。
“一千萬玉幣,來啊,來啊”,辰二公子雙眼充血,咬牙切齒。
兩人不斷的加價,喊到了一千八百萬玉幣,現場的人已經被兩人的叫震的目瞪口呆,心裡都在想,人比人,氣死人吶。一個小城鎮一年的收入就這樣被隨意的叫了出來。
“兩千萬玉幣,林瘋子,還敢跟嗎,小爺有的是錢,哈哈”,辰海大聲笑道。
“哎喲,既然二公子那麼想要,那就送給你咯,我還的買個玉簪呢,你看我這頭髮都好久能打理了啊”,林冠娘聲一出,辰二公子再也忍不住了,慘笑一聲,口吐鮮血,昏了過去。
大掌櫃一錘定音,蛇女被辰家二公子以原來價格的四倍買走,全場噓聲一片。
而那林瘋子嘴角微笑,顯然他的目的達到了,一是為了氣辰海,再就是消耗辰家的資本,這樣就少了一家與自己爭奪最後一件物品的勢力。
“各位下面將要拍賣的是本次的壓軸好戲,磁刻陰陽鼎,經過鑑定,這是由北冥寒鐵所制,由於其陰陽屬性,可以極大調和煉器材料的比例,在減少使用材料的同時,也大大的提高了煉器成功率,是煉器師夢寐以求的輔助工具。拍賣底價,零玉幣。”隨著大掌櫃的叫拍,這壓軸好戲直登交易會頂峰。
“一百萬玉幣….一百五十萬…..一百八十萬….兩百二十萬….”叫聲四起,大多少人都是為了這鼎而來,自然是爭先搶奪。
段銳到是沒有關心這鼎,心裡還在盤算如何能救的了那名蛇女,硬來是不行,估計還沒有出手,已經被再次利箭穿心,得另想他法。
“兩千萬玉幣…”,那沉寂半天的林冠再次震動全場,隨著他的一聲叫喊,剛才爭奪的聲音基本都安靜了。
“林家,林冠出價兩千萬玉幣,還有沒有比他更高的,”顯然,大掌櫃是想激起其他人的激情,來抬高拍賣的價格。
“兩千一百萬…兩千二百萬…兩千三百萬….”,很多人來這次交易會都是為了那個鼎,顯然是備足了本錢來的,所以林瘋子那兩千萬並沒有讓很多人退縮。
林瘋子估計也知道,很多人看上了那鼎的潛在價值,畢竟這樣的鼎在帝國很罕見,不說轉手賣給大家族,就算是對煉器師自己有著極大好處的,能提升自己的煉器能力,說不定運氣好煉出好的寶氣,甚至更好的武器裝備,而且可以長期使用,相對於花兩千多萬也是值得的,所以他並不趕到意外。
“三千萬玉幣…”,林瘋子直接把價格抬了一個臺階,主要是震住資本的不多人,因為叫喊的人越多,出價就越高,人的情緒都是被刺激出來的,他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損失,抬到三千萬也是合情合理的,當然他知道這並不是最終價格。
當價格到達四千五百萬玉幣的時候,現場的人都感到血脈在膨脹了,畢竟這樣的高的價格很少有人出到過,關鍵到了現在也就四個人在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