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仇得報(1 / 1)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此時的段銳已經今時不同往日,本來辰家給他安排了一處豪宅,段銳推脫習慣了礦區的生活,辰家也就沒有在提了,不過現在的他隨便出入紫金礦區,偶爾逛下萬通商會,偶爾煉下丹,實在無聊就去靈主那裡修煉升龍拳,在靈主的指導下,升龍拳也漸漸入手。
升龍拳分七式,臥龍式,盤龍式,探龍式,雙龍式,潛龍式,飛龍式,龍騰。前面三式是防禦式,接著三式是攻擊式,最後的龍騰是將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極致,配合前六式進行攻擊,殺傷力極大。
段銳一個多月也就修煉了前兩式,不過已經非常不錯了,不用霸氣的話,這兩式還是非常奏效的。
這天,他與靈主聊天,突然提到那地底裂縫的瘴氣區,清靈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出來了,雖然期間洪山出來過一次,說是清靈在幫助蠍骨熔鍊母礦,段銳當時要進去,洪山說就一顆閉氣丹,段銳要想進去,就只能等下次帶出來,或者段銳自己床瘴氣區,段銳也曾試圖進入瘴氣區,但走了一點路就感覺全身乏力,所以,只能等,沒有想到等了兩個月。
靈主想了想說道:“你說的瘴氣區,我也有所瞭解,在那裡靈力消耗的非常快,在那裡帶上一段時間,相當於和高手大戰了一場,按你之前說的,蠍骨可能是研究出暫時避開一部分瘴氣的丹藥,也不能完全避開,可惜,如果祖器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你倒是可以任意穿梭了。”
段銳無語,你這不是等於沒有說嗎。
二人聊了下,段銳就離開了,恰巧出來的時候,一名護衛通知他二公子新送來一批礦工,段銳作為隊長要去驗收。
當聽到辰海來時,段銳心中的怒火就串了起來。
礦區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礦工,玉器說換不如說是淘汰,長期在礦洞中待著,許多礦工的身體變的很差,為了達到生產目標,就只能不停的換人了。
辰海這次帶了三十幾個人來,當每個隊長將自己隊裡身體不行的礦工換完後,辰海特意把段銳留了下來,說是一起吃個飯,彼此熟悉下,段銳恨不得立刻殺了他,但是清靈還沒有訊息,他不能把清靈應該人留下,所以就答應了。
得月樓,帝都比較有名氣的客棧,段銳和辰海到達單獨的包間時候,美味佳餚已經備齊了。
早已經有人站在那裡等著,段銳一看那人,頓起殺機,此人正是將父親抓走的那個都統。
三人入座,辰海還沒有發現段銳的異常,笑著開口道:“段老弟,這是我的一位得力手下,李都統,他早已仰慕你,我也借今天這個機會把他引薦給你,哈哈。”
那李都統也客氣的端起酒杯:“早就聽說帝都小霸王英雄了得,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在下早就想結識,來,我先乾為敬。”
段銳雖然怒火中燒,但表現的很平靜,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都統和辰海聊的不亦樂乎,而段銳只是隨聲附和。
段銳看著李都統,略顯醉意:“李都統一直都是負責礦工的招募嗎?”
辰海搶先道:“那是,礦區三分之一的人來之他負責的都城,他為了辰家可算是鞠躬盡瘁了。”
李都統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很是享受。
段銳不著聲色的問道:“我聽說辰家的熔鍊師也是李都統負責招募啊。”
李都統還沉寂在剛才的讚揚裡:“是的,經我之手進入辰家的熔鍊師,現在都享受著相府的高等待遇,他們到現在還時不時請吃飯呢,不過也有不識相的。”
段銳眉頭一皺,隨即恢復平靜:“為辰家做事還有不識相的?”
李都統飲進一杯酒:“其實就是芝麻點的小事,在我管轄的一個鎮上,有一個段鐵匠,我招他為辰家做事,他死活不肯,所以我就把他請上了馬車,他兒子不知道好歹來劫車,幸好二公子英明神武,箭法超群,將那小子射殺了。”
辰海也是笑了笑:“那裡,對於侵犯辰家利益的人,我定當剷除,萬死不辭。”
段銳低頭看著酒杯,平靜的開口:“那你可知那名鐵匠現在在哪裡?”
“那鐵匠見他兒子死了,發了瘋的撞擊馬車的圍欄,後來暈了,又撞,直到再也撞不動了,後來護衛說他差不多要死了,我就命人將他丟下懸崖,直接給了他個痛快,哈哈,”李都統興奮的笑道。
段銳握著酒杯的手已經在發抖:“如果我告訴你他的兒子還沒有死,你信嗎?”
李都統詫異道:“沒有死,那他在哪?”
段銳放下酒杯,冷冷的開口:“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就是他的兒子,段銳!”
在李都統和辰海震驚的時候,段銳左手的利齒已經劃過李都統的咽喉,帶起一絲血花,李都統雙手緊緊的捂住咽喉,發出嘶啞的聲音,彷彿是在哀鳴,有彷彿心不甘,看著他緩緩倒下的身軀,雙眼瞪開,死不瞑目。
一旁的辰海,直接被嚇醒了,慌亂的拿起那把曾經射殺過段銳的裂天弓,憤怒的看著段銳:“你把李都統殺了,你已經犯了死罪,最好束手就擒。”
段銳不屑的一笑:“既然已經是死罪了,也不在乎多少你一個。”
辰海不相信段銳會殺了:“你不敢殺我,你殺了我,你也跑不出去,立刻就會黑相府的高手抓了,到時候讓你生不如死。”
段銳向冷冷的看著他,濃郁的殺機瀰漫著整個包間,雙拳緊握,雙臂黑龍纏繞,透露著濃濃的死氣。
“當初你一箭射穿我的心臟,今天我就要你也嚐嚐這萬箭穿心的感覺。”
此時的辰海已經感覺到恐懼,一種死亡的恐懼,段銳能在春風樓一拳擊敗林冠,那他辰海也是挨不過兩拳,頓時求饒:“段銳你放過我把,我叫我爹給你大大的官職,給你好多的錢,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放過我,求求你。”
段銳沒有再給他機會,辰海在這個世界上多活一天,段銳就多痛苦一天,欺身而上,將利刺送入辰海的心臟,再抽出來,再刺進去,反覆不停的重複著,直到辰海心臟處空洞,才停止,看著地上的二人,段銳有一種自我釋放的感覺。
他坐下來,倒上一杯酒,灑在地上,有給自己倒上一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心中吶喊。
大仇得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