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臥龍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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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龍谷,在這重山交錯的西經域,也算得上一處優美的風景,花紅柳綠,草長鶯飛,山湖相接,竹影搖曳。

段銳二人隨著墨水進入臥龍谷的時候,一群人早已等候在那裡,墨水看著領頭的人,小手不由地握緊清靈。

見到三人之後,一名紅袍中年男子趕緊跑到清靈面前,躬身低頭說道:“不知神女駕到,名家名尾有失遠迎,之前冒犯您的那些奴才已經被我打斷了手腳,他們有眼無珠,還請聖女降罪,”看都沒有看墨水,表現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態度。

段銳暗道,這名尾還真是心狠手辣,冷血無情。

清靈正要出聲否認,段銳搶先道:“知道聖女來了,還讓我們站在這曬太陽?”

那名尾連忙說道:“名尾該死,還請聖女移駕到南龍爪湖稍作休憩,來人備轎,”瞬時,四名侍衛抬一頂機械式的轎子過來。

段銳一挑眉頭,看著名尾:“聖女是閒雜人等隨隨便抬的嗎?”

名尾心中大大的不爽,但是迫於聖女威名,低聲附和:“是是是,我來,我來抬,”後有叫了三名長老級別的人來抬轎。

清靈看著段銳,心知他是為了給小墨水出氣,於是,也裝模作樣的坐了上去。

名尾看著段銳,低聲問道:“不知閣下是?”

段銳牽著墨水,走在名尾邊上:“我叫段銳,是聖女身邊的聖童,今天聖女心情好,來這臥龍谷遊玩?”

名尾試探性的問道:“聖女不是一向討厭男子的嗎?而且聖女不是從不出聖地嗎?”

段銳暗道,好你個老狐狸,差點給你繞進圈套裡。

“聖女做事還需要向你請示嗎?”

名尾語塞,暗道,你最好不要騙我,但還是表現出卑微的樣子。

段銳心知這老狐狸已經開始懷疑,不如將計就計,湊到名尾耳邊低聲說道:“不怕告訴你,聖女此行的目的一是要恩澤臥龍谷,另外墨家的人冒犯了聖女,聖女也是要來責罰墨家的。”

名尾聽到恩澤二字,眼中精光閃耀,激動不已:“聖女神恩如海,澤披萬世。”

段銳看著他那貪婪的樣子,也就不奇怪為什麼要搶奪金龍聖靈珠了。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位於南龍爪湖的名家莊,這裡的房子和外面不一樣,全部都是各種金屬拼接,全機械化的建築群。

名尾躬身上前:“聖女稍作休憩,名尾已經準備好了飯菜,馬上就給您送來。”

清靈沒有說話,想段銳投去詢問的目光,段銳怒道:“聖女怎麼能食人間煙火呢?”

名尾忙解釋道:“是我唐突了,唐突了。”

段銳心中暗爽,第一次對別人呼來喝去,感覺就是不一樣。

“上次聖女恩澤你們那個….那個…什麼來著?”之前聽墨水說過聖女有時會恩澤臥龍谷一些東西,但都是父親那裡,具體什麼就不知道了。

名尾一聽恩澤,頓時興奮起來:“聖女神恩如海,澤披萬世,聖女上次恩澤給我們的是一顆三品丹藥。”

段銳驚詫,心想,一顆三品丹藥就把你們收的服服帖帖的,那要是給個四品的,你們不就要叫爹了。

“嗯,對,三品丹藥,我剛才說了,聖女是來恩澤你們的,這裡是十顆二品丹藥,算是你接駕的功勞,”段銳將海藍送給他的丹藥拿給了名尾。

名尾顫抖的接過丹藥,直接趴在地上:“聖女神恩如海,澤披萬世。”

段銳暗道,那聖女還真是治下有方啊,有說道:“我剛才說了聖女是來遊玩的,當然還有一些小事需要處理下,不然聖女不開心了,那就不好了。”

名尾還沉寂在丹藥的喜悅之中,之前的懷疑貌似也煙消雲散,聽說聖女要去處理小事,頓時猜測可能是去懲罰墨水冒犯之罪了。

“我等願意一同前往,”名尾也想看看聖女是不是真的去懲罰墨家了。

段銳揮手道:“你們就不用去了,聖女喜歡安靜,人多了不好,你派幾個人帶路就行,聖女想走過去,順便看下沿途的風景,”要是真讓這老狐狸去,還指不定出什麼事呢。

名尾語塞,悻悻作罷。

三人離開後,名尾叫來一名手,眼神陰冷:“暗中盯著,如有異常,立刻稟報。”

段銳三人一路遊玩到了龍尾坡,他們表現的這麼輕鬆還是給名尾看的,讓那老狐狸捉摸不透。

聽說聖女來了,墨箕一路奔跑出來,弓身低首:“聖女駕到,有失遠迎,還請責罰墨箕,”還向一旁的墨水使眼色。

清靈象徵性的揮揮手,段銳適時的上前說道:“墨箕,你的女兒墨水冒犯聖女,你可知罪?”

墨箕一聽,墨水冒犯聖女,頓時,嚇的跪在地上:“小女無知,請聖女責罰墨箕。”

段銳又道:“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聖女神恩如海,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恩澤卻是沒有了,我們一路走來,有些累了,你給安排下。”

當名家探子回去稟報後,段銳已經在墨家喝著糕點了。

墨箕在清靈的解釋下,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拱手道:“多謝二位相助,墨箕感激不盡。”

段銳擺擺手:“舉手之勞,況且還能做一會大爺,何樂而不為呢。”

墨箕有長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著沒落,隨後揮手讓二人跟著走進了臥室,一名女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臉色慘白如雪。

墨水慌忙的撲了上去,哭泣的喊道:“娘,你怎麼了,娘,你醒醒啊,嗚….”

看著墨水哭喊,清靈忽然握緊段銳的手,眼中生出憐憫之心。

墨箕看著母女二人,搖搖頭,失落開口:“就在你們來之前的兩個時辰,名尾突然將內人送到墨家莊來,說是他名家莊的人發現內人昏倒在竹林裡,好心將內救起,然後親自護送過來,我本以為他是好心好意,想留他在莊上吃飯,推脫有事,我也就沒有挽留。

我以為內人是家普通暈倒,但墨家的大夫卻說這不是暈倒,倒像是中了毒,如今看來,我確實著了名尾的道啊,沒想到,這名尾貪陰險狡詐,貪婪無情,唉。”

段銳看著身邊的清靈,有看著傷心的小墨水,心中感嘆:

真是見不得女人傷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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