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陰陽幻境(1 / 1)
墨家陣營。
墨箕拍拍墨水的腦袋,微笑道:“去把,該你了,別讓大家失望。”
墨水點點頭,緩緩地走向石碑,望了一眼主位上的段銳和清靈,向他們投去堅定的眼神,段銳則是悄悄豎起大拇指。
墨水看著石碑,心中想起這近一個月的艱苦修煉,還有昏迷不醒的媽媽,雙手緊握石碑,體內神通不斷的地湧出,石碑顏色不斷變化,當達到藍色時,稍稍有點變暗,墨水回頭望向父親,墨箕則向她點點頭,示以微笑。
墨水堅定目光,將神通不遺餘力的湧進石碑,頓時暗淡的石碑瞬間發出強盛的光芒,然後一點點紫色從內部衍生,最後將藍色的光芒全部取而代之。
全場皆驚,墨家這是要逆天啊,上個月墨箕煉製出金龍聖靈珠,現在這十三歲的小丫頭神通竟然也是達到了紫色級別,如果說道欣能達到紫色是靠實力,那墨水達到紫色就不止是實力的問題了。
其他幾家家主望向墨箕,墨箕沒有說什麼,臉色依舊是忠厚的笑容。而後幾家家主不由的望向主位的清靈,心想難道是得到了聖女的恩澤?但是迫於聖女的神威,只得悻悻作罷。
當儒角宣佈墨水的成績後,一名英俊的青年帶著迷人的微笑走向擂臺,在經過殷家陣營時,淡淡開口:“病秧子,這一次我要堂堂正正的打敗你,希望你不會再次暈倒,還有,道欣只有冠軍才配的上。”
殷離沒有抬頭,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坐著,而遠處的道欣則眉頭一皺,暗自發怒。
儒角看著那青年,催促道:“宗瑞,你是最後一個,別耽誤時間了。”
那名叫宗瑞的青年向殷離做出一個鄙夷的手式後,走向了石碑,他沒有耽誤時間,而是以一種強勢的態度,連續變幻,直接達到紫色級別。
對於宗瑞的實力,七家都知道,這是上一屆冠軍得主,上一次也是紫色級別。
第一項比試完畢,儒角緩緩開口:“神通比試完畢,今年參賽者優勝往年,竟然出現三名紫色級別的,可喜可賀。下面進行第二項比試陰陽,請參賽者到龍眼前集合。”
陰陽測試,參賽者站在龍眼前面,注視兩隻龍眼,龍眼會產生各種事物,一隻眼產生的正面的,一眼產生反面的,大到天地萬物的變化,小到個人心性,內心所想,每個人看到的事物也會不同。
儒角看著參賽者,緩緩開口:“這陰陽測試,主要是測試你們的定力,心術不正或者心生動搖都會陷入幻覺,嚴重的可能從此沉寂幻覺之中,難以醒來。你們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破音球,如果堅持不住,就捏碎它,我們會出手相救,比賽的時間是一個時辰,下面開始比賽。”
陰陽測試,氣勢是難度係數最大的,本就年輕,沒有什麼人生閱歷生活經驗,平時的修行也只是長輩的言辭相教,實際修煉甚少,而且這關也是刷人的關卡,身陷幻覺之中,就算被救,短時間也難以恢復,神智混亂,比賽成績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一般人都會選擇放棄。
當參賽者站成一排時,儒角示意龍眼旁的墨箕和名尾催動神通,啟動龍眼。
段銳也是很好奇,這陰陽測試的幻覺到底有多厲害,於是,悄悄地走到參賽者背後,望向龍眼,對於這個地主老財一般的聖童,各家也都是有所領教,所以對於他的行為也沒有說什麼。
段銳看著龍眼中,慢慢展現出各式各樣的畫面。
段銳眼中出現一堆夫妻,夫妻兩人在鎮上有一家小鋪子,靠給來往的人縫補衣服,修理器具為生。
“哇…”,一聲嬰兒出聲的哭啼,嬰兒的母親將嬰兒抱在懷裡,充滿憐愛,嬰兒的父親也是喜極而泣,從此對嬰兒寵愛有加,夫妻兩個的收入,基本上都花在孩子身上,但他們沒有怨言。
漸漸地,孩子長大了,夫妻兩個花錢,託關係將孩子送進鎮上的書院學習,希望孩子有出息,孩子也很努力,成績非常不錯,經常被學院的先生誇獎,夫妻兩個也很高興,於是,給孩子的錢也漸漸多了。
好景不長,孩子跟幾個貴族的公子玩到了一起,從天天喝酒鬧事,到做些雞鳴狗盜的事,一年後,被迫退學,夫妻兩個非常傷心,但是依舊是寵愛這孩子,心想只要孩子有一技之長就能養活自己,不讀書也無所謂,寵愛變成了溺愛。
夫妻的天真,讓孩子更加肆無忌憚,短短三年就被官府抓了無數次,為了將孩子救出來,夫妻花光了所有的積蓄。
孩子長大成人,因為名聲不好,沒有人願意嫁給他,孩子心裡開始扭曲,終於,做了喪盡天良的事,他開始逃亡。
二十年後,他拖著佝僂的身軀回到鎮上,衣衫襤褸,面目滄桑,已經沒有人認得出他來,孩子打聽父母的訊息,得知在他逃亡的當她,夫妻雙雙上吊自殺了。
孩子走到一條河邊,想要喝水,卻看到水中的模樣,突然大笑不止,然後瘋狂的奔跑,直到一間破廟裡,孩子在菩薩面前磕了三個頭,然後,閉上了雙眼,結束了他的一生。
畫面一轉,又出現一隻鷹抓住一隻小鳥,利爪瞬間穿透了小鳥的身體,老鷹並沒有吃掉,而是飛走,老鷹來到懸崖上的窩,將獵物的肉啄碎,喂進雛鷹的嘴裡,當雛鷹吃完了,老鷹就把雛鷹叼起來,丟向深淵,雛鷹不停的拍打著翅膀,想要飛起來,身體卻不斷的往下落,最後調入深淵。
畫面再轉,段銳看著自己來到一顆通天古樹下,這古樹足有十人合圍,陽光從樹葉間隙中穿過,照在段銳臉上,暖洋洋的,想要睡覺。
突然一聲驚雷炸響,烏雲密佈,驚雷滾滾,大雨傾盆而下,段銳鑽進樹洞裡,躲避大雨。
一隻松鼠撿起地上的松果,爬上樹冠的洞中,然後片片黃葉,翩翩飛舞,將地面鋪成了金色的地毯,擔任躺下,閉眼享受著這柔軟。
一片雪花開在段銳臉上,段銳睜開眼,雪花漫天飛舞,漸漸變成暴風雪,還夾帶這冷冷的寒風。
雪停,整個世界安靜下來。
段銳收回視線,卻發現前面測試的人早已經不見,他回過頭卻發現所有的人都是一種極度驚訝的表情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段銳一臉茫然,都看著我做什麼?
儒角神情震驚的看著段銳:“聖童可我得我?”
段銳脫口而出:“你不是儒老頭嗎?”
儒角一陣語塞,當這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叫出來,不合適把。
殷離拖著病秧的身體坐過來,看了段銳幾秒鐘,突然說道:“你很強,”然後轉身離開了。
段銳看著眾人,一臉的迷茫,
這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