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千仞雪的猶豫(1 / 1)
眼看著兩邊就要衝突起來,酒館裡,數十個青筋暴起的壯漢站了起來,用不善的眼神看著他們。
他們都想進入殺戮之都,而他們最大的共同點就是罪大惡極。
廢話,不是罪大惡極的,幹嗎跑這蠻荒之地來吃土?不就是走投無路所以為了去殺戮之都找點好處嗎?
所以,被這麼多壯漢盯著,大部分人恐怕腿肚子都要軟一軟,然而兩邊都不是一般人。
“看什麼看,沒見過老冤家聚頭?”
七寶琉璃宗領頭之人冷哼一聲,魂聖!
壯漢們嚇了一跳,別看他們一個個兇悍得要死,但他們撐死了也就是個魂王,大部分是魂尊魂宗,面對魂聖,那是一點勇氣都沒有。
“再看,把你們眼睛挖出來,喝你們的人血去!”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魂聖更直接,順便還點出了黃泉露就是人血這件事。
壯漢們一個個像鵪鶉一樣坐了回去,這時,酒館的老闆,一個和藹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微笑道:
“啊......七寶琉璃宗和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貴客,來我這是有什麼貴幹嗎?”
兩邊的人馬找了幾張桌子坐下,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魂聖訴苦道:
“唉,還不是來找唐昊?他在大陸上鬧事,被武魂殿追殺,躲進了殺戮之都,害得我們受天鬥皇室的指派,來和他談談。對了,他現在在殺戮之都裡面吧?”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笑道:
“他要是在這,你現在恐怕已經沒命了。”
七寶琉璃宗的魂聖嘲諷道:
“你這傢伙,說話還是這麼不過腦子。”
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魂聖反唇相譏:
“你有腦子,但只配拿來煮下水。”
說完,他站起身來道:
“既然見不到他人,我還是早點回去的好,這裡呆得我鬧心。”
玉雷震曾經是來過這裡的,所以藍電霸王龍家族魂聖以上的高手都知道這裡的存在。
中年男人微笑道:
“不留下來喝點?”
“滾啊,誰和你那玩意?”
藍電霸王龍家族眾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酒館。
眾人剛走出酒館一段路程,忽然,魂聖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大哥,怎麼了?”
手下問道。
魂聖皺眉道:
“我總感覺不對......”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以他完全反應不過來的速度射了過來,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把一臉驚恐的他釘死在了地上!
見魂聖大哥暴斃,眾人愣了一秒,還沒來得及尖叫逃跑,就被瞬間擊殺。
改換了衣服,帶了面紗的菊鬥羅走了出來,看著最後一個倖存者——一個倒在地上已經嚇尿的魂王,冷笑道:
“就憑你們這群渣滓,也配找我們唐昊大人的麻煩?回去告訴玉雷震,下次讓他自己來,唐昊大人要他的命!”
說完,菊鬥羅消失不見,那魂王一邊崩潰大叫,一邊連滾帶爬逃跑。
菊鬥羅和另一邊負責攔截七寶琉璃宗的刺豚鬥羅匯合後,迅速消失在了附近。
。。。。。。
藍電霸王龍家族,玉雷震啪的一聲直接拍碎了椅子扶手,一臉怒容地站了起來。
“唐昊,欺人太甚!!”
下方有魂鬥羅沉聲道:
“族長,唐昊此舉無疑是在向我們宣戰,我建議去昊天宗,找他們討個說法!”
旁邊一位老者反問道:
“找昊天宗討什麼說法?他們隱退多少年了,早就和唐昊劃清關係了,你去找他們,不怕被他們打出來?”
魂鬥羅皺眉道:
“但唐昊畢竟是昊天宗出來的,現在他要和整個大陸開戰,昊天宗不打算清理門戶嗎?”
“那你去找他們說?”
這時,玉雷震沉聲道:
“夠了!”
眾人紛紛看向他,他看向老者,問道:
“七寶琉璃宗不是也派人去了嗎?他們的人呢?去打探一下,他們的實力更強,要是他們和我們一樣,那就讓他們當出頭鳥!”
。。。。。。
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臉色陰沉地看著兩側的劍鬥羅和鬼鬥羅,沉聲道:
“劍叔,骨叔,你們怎麼看?”
一個魂聖,兩個魂帝,對七寶琉璃宗來說也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就這麼死了,他們也得有所反應才行,不然下面的人會寒心的。
但問題在於,到底是誰幹的?
唐昊嗎?
在懷疑武魂殿的情況下,他們不這麼覺得,但問題是,在有證據的情況下和武魂殿翻臉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別說沒證據了。
骨鬥羅心直口快,冷笑道:
“我看,有六七成的機率就是武魂殿自導自演。他們打著追捕唐昊的名頭削弱我們的實力,其心思可見一斑!”
劍鬥羅沉聲道:
“我也這麼認為。但一來沒有證據,二來,我們的實力遠遠不如武魂殿。”
“那難道就這麼坐看武魂殿削弱我們嗎?死了一個魂聖兩個魂帝,下一步是不是要算計我們兩個了?”
寧風致抬手打斷了他們的爭吵,沉聲道:
“去把獨孤博、柳二龍他們請過來吧,我們得商量大事了。”
。。。。。。
武魂殿。
千仞雪和胡列娜兩人經歷了好幾天的試探,但都沒得到彼此想要的資訊。
而就在今天,千仞雪得到了比比東的指令,繼續潛伏,並做好隨時奪取皇位的準備。
千仞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比比東坐不住了,很快就要發動全面戰爭了!
她透過千道流,大致猜到了比比東削弱天鬥帝國和其他宗門的計劃,所以她才心存焦慮。
如果她真想和比比東對著幹,或者退一萬步說,能在比比東陰謀得逞後,為自己和爺爺千道流謀一個終老,她就得展現出足夠的價值,才能讓比比東投鼠忌器。
而現在她手上最大的籌碼無疑就是天鬥帝國內部的權力,是她的另一個馬甲雪清河。
但是,她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雪清河的勢力在被削弱,天鬥帝國的實力在被比比東削弱,而她不僅無能為力,還得幫比比東的忙。
她總覺得自己在木橋上蹣跚前行,橋下是深不可測的深淵,走錯一步就會落入萬劫不復。
就算一步也沒走錯,橋對面也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帶著沉重的心情,她再次離開了武魂殿,一路來到了一座大城,準備在這休息一晚,明天趕回天鬥皇室,然後等那個假雪清河迴歸,然後再以雪清河的身份出現。
但就在這晚,即將睡著的她忽然睜開了眼睛,猛地從床上翻了起來,看著窗邊的人影,警惕道: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