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水下餌(1 / 1)
“大鍋,嫂嫂跟你回來了嗎?”門外響起了小雨水的拍門聲和呼喊。
此時累的氣喘吁吁的陳雪茹,正端著一杯茶,在桌子旁坐著緩神,小臉紅撲撲的,就像紅彤彤的蘋果,讓人想咬一口。
她剛剛一時衝動,一個大跳,撲到何雨柱的背上,就是一通“撕咬”。
何雨柱雖然力氣大,但也怕傷到了她,真切的體會了一把,抓頭髮,揪耳朵,咬肩膀,撕衣服的魔鬼連招。
吱呀一聲,何雨柱開啟了房門。
嗖……嗖……一大一小,兩隻女娃娃就像人形大耗子,嗖的跑到陳雪茹身旁。
“嫂嫂好,我是雨水。”
“嫂子好,我是周愛丫。”
“咦,感覺和昨天的姐姐,不是一個人。”周愛丫先提出了質疑。
“是一鍋人,我記得味道,嘿嘿。”雨水反駁,只是反駁的角度有點清奇。
味道是什麼鬼!何雨柱和陳雪茹震驚,好新奇的認人方式,不愧是何雨水。
“姐姐,姐姐,帶我們玩吧。”兩隻磨人的小妖精把暴躁的大妖精帶走了,這下,整個四合院沒有去上班的大嬸子們都有了八卦的材料。
“嗯,那姑娘看著也就那樣。”賈張氏率先評價。
“你懂啥,看人先看腚,這姑娘不錯,屁股大好生養。”
“懂個屁,看人看衣裝,我家老閻說,衣服代表著品味,這姑娘格子襯衫配工裝褲,一看就是個勤快的人。”
“我還就懂個屁,再勤快,不能生,不得被欺負?”
“何雨柱家哪裡有人會欺負她,想多了吧。”
……
一群大嬸們的戰場上瞬間開炮,各種言論,猶如堅船利炮,誓要把不同的意見都給說服,怎一個熱鬧了得。
“噠,噠噠,噠”
後院走出一位老太太,看到中院這一群吃瓜的大嬸們,沒好氣的說:“一個個都是閒的,滿院子的烏煙瘴氣,你們功不可沒。”
“額,老太太……得,當我沒說。”賈張氏下意識就要反駁,和老太太對視一眼,終歸是話風一轉,選擇沉默。
這大院裡能讓她賈張氏講道理的只有三個。
一個老太太,惹不起,躲得起。
一個傻柱,那玩意,不講道理,是真的下手,為了東旭不捱揍,忍。
劉海中家的算半個,這碎嘴子,敗壞人名聲是把好手,雖然自己沒啥名聲讓她敗壞。
閻埠貴家的算另外半個,別看這玩意兒平時好說話,真的計較起來,比起閻埠貴都不遑多讓。
就在老太太拄著拐,走向何雨柱家的時候。
前院走進來一家子,定睛一看。
小青年,小寸頭,小馬臉。
一中年,小鬍鬚,長馬臉
最後面跟著一個婦人,原來是許大茂一家從老家回來啦。
走在最前面的許大茂率先開口說道:“嬸子們,怎麼全在中院啊,又在敗壞哪家的名聲呢?”
“額,許大茂,你怎麼說話的,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對呀,什麼叫敗壞別人的名聲,我們是弘揚歷史文化,交流不為人知的訊息,是助人為樂,你懂不懂……”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家的部將,把八卦吃瓜說的如此光明偉岸。
“咳,他嬸子們,我家大茂不是這意思,大茂快道歉。”許伍德連忙往回拉扯,小鬍子一翹一翹的。
“是啊,他嬸子們,我家大茂年齡小,這嘴巴,沒個遮攔。”許母也是急忙打著圓場。
“老太太,這是幹嘛去呢,要幫忙不?”薑還是老的辣,許伍德看到老太太,急忙轉移話題。這下,大媽們安靜了。
“哦,是許家的呀,去柱子家,你們聊。”老太太才不想捲入他們的紛爭呢,這會兒,去看孫媳婦兒才是正事。
許伍德明顯抓住了重點,按理說不應該是傻柱去看老太太嗎,這咋成老太太去看傻柱了。
而且今天中院聚集了這麼多人,似乎,過於齊整了,整個院子的閒人,齊齊整整的。
心思急轉,腳步慢了幾分,待許母到自己跟前,悄聲說道:“你留下聽聽看看,我和大茂先回家了。”
許母聽話照做,自家男人應該是看出了什麼,聽話照做就對了,反正不用自己動腦,挺好。
於是乎,吃瓜的群眾多了一人,只不過許母越聽越震驚,沒忍住地打聽著更多的八卦。
也有那“能說會道”的,很樂意解答她的疑惑。
話說兩頭,目光轉到何家屋子。
“柱子啊,聽說你領證了?也不去後院知會一聲,這結婚是大事,馬虎不得。”
“領了,人在和雨水她們玩呢。”
何雨柱恢復了沉默寡言的狀態,他也難受,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老太太。
要說這老太太吧,應了那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她能是四合院的頂流,也能是易中海的定海神針,更能是傻柱的免死金牌。
沉默寡言是目前何雨柱最好的保護色,但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畢竟他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一向遵從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還之的原則。
“人怎麼樣?過日子,首看人品。”
“還不錯,應該能把日子過好。”
“對了,太太我記得,你這年齡……不會有事吧,如果是街道新來的人員給你辦的證明,我們得去一趟街道,找找主任。”
老太太也是句句交心,何雨柱同志也是能感受到這份善意。
“沒事的,何大清寫的材料,我改了年齡,而且,我長得不像二十嗎?”
“額,像,不,你就是二十,我記得啊,當年何大清把你的年齡報小了,這人走了,倒是辦了件有良心的事。”
和聰明人對話,就是省事。
“知道你沒事,老太太我就安心了,至於在院子裡辦不辦酒席,全看你的意思。”
“有啥難辦的大事,到後院找我這老太太,些許大事還是能辦的。”
“好。”
說完,老太太就慢慢悠悠地向著後院走去,何雨柱還送了一程。
其實這一老一少,心中皆有驚訝。
老太太心裡感慨,柱子長大了,似乎開竅了。
何雨柱則是感慨,這老太太是個厲害的。
她就不怕我聽不懂?
話裡話外的意思,明顯就是你放心浪,浪過頭了,記得來後院求救。
院子裡的大媽已經不侷限於在一旁議論紛紛了,有的已經大著膽子,加入了小雨水的玩鬧團體。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寄道,嫂嫂叫雪,雪……”
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小雨水只記住了一個雪字,成功地卡殼了。
“陳雪茹,老家是通州的。”陳雪茹及時解圍。
“那你有工作嗎,是做什麼的?”
“在綢緞莊做工。”
“結婚後,家裡有人幫襯嗎?”
“有個體弱的爹。”
“柱子家的情況,你知道嗎?”
“知道一點,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
陳雪茹一邊敷衍著,一邊心中暗歎:“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苟男人,我這回答也是真的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