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爺要來(1 / 1)
街道的主任大娘,聽著他們逐條逐句的發言,又是一陣頭大。
這些平時把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掰扯清楚的人,這會兒主打一個糊弄。
什麼不知道、不清楚、沒有確切的資訊……
眾人的發言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宣佈,鑑於你們沒有確切的資訊,十幾年前甚至二十幾年前的事情無從查起。”
“目前街道以河大清的書寫材料為據,確定了何雨柱同志今年是二十歲。此次走訪調查,不僅是展現街道為人民群眾辦事的立場,也是給何雨柱同志一個交待。”
“至於舉報的人,事後街道會給予訓誡,不能無緣無故、毫無證據地汙衊、舉報。”
“俗話說,來都來了。那就提前給你們院兒宣佈一條訊息。”人群頓時一靜。
“街道的事務繁雜,擬決定推出管事大爺的制度,每個院兒推選一個能夠群眾辦事、調解街坊鄰里關係的一個人。”
“鑑於你們院是一個大院,到時候從前、中、後三個院裡各推舉出一個管事大爺。今天提前說了,你們院裡的流程就能進行地更快一些。”
街道主任大娘的話,猶如一顆地雷,在四合院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人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值得一提的是,我們的劉海中同志,異常興奮。
猶如久在沙漠中徘徊,突然遇到了一汪清泉,常在黑夜裡摸行,突然看到了一縷曙光,在河裡漂流太久,猛然間,摸到了一把救命稻草。
整個人的眼神都亮了,白天在工廠裡的勞累,此時不復存在,整個人猶如被打了雞血,鬥志昂揚。
如果說劉海中是一隻鬥志昂揚的大公雞,那麼賈張氏在人群中就猶如丟了雞蛋的老母雞,東瞅瞅,西看看。
看看這家,看看那家,畢竟她知道自家的情況,賈東旭還小,所謂的管事大爺制度跟他們家沒有直接關係。
何雨柱聽到的管事大爺的制度快要定下來時,也是神色一正,那幅散漫的樣子不復存在。
一直跟在他旁邊的陳雪茹,也發現了他的轉變,但是讓她不解的是,這管事大爺的制度似乎跟何雨柱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卻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作為這個苟男人的身邊人,她立刻感覺到這個苟男人又要謀劃著什麼,她的好奇心隱隱被調動起來了……
“好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散了吧。”主任大娘發話道,畢竟這天色已晚。
“我有事情......不是我有事情,是何雨柱有事情。”劉海中看到街道的主任大娘要散會了,急忙出聲。
伴隨著他的出聲,何雨柱一臉懵逼,心想,我有什麼事情?我哪有事要在全院大會上說?
見到主任大娘神色一怔。劉海中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出聲彌補:
“不是何玉柱同志有事情,而是何雨柱同志剛好領了證,全院的人都在這裡,我想代表全院問一下,他還置辦酒席不!”
院裡的人們恍然大悟,雖然由於今天“定量酒席”的傳聞讓他們對何雨珠是否置辦酒席沒有太大的興趣,但不妨礙有興趣的也那幾個想要沾沾喜氣。
全院的目光都從劉海中身上轉移到了何雨柱身上,間接證明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酒席是要辦的,需要通知的人不少,需要準備的事情也不少。”
“不得不說,劉海忠同志就是關愛大院兒的人。”
劉海中面色一喜,關愛大院的人,這句話他愛聽。
“既然,劉海中同志提到了酒席的置辦,我也提前邀請一個人。”
“主任大娘,提前邀請您來參加,時間就定在大家都休息的那天,您看可好。”
主任大娘一臉詫異,隨即明白了,露出了一絲好笑的神情對著何雨柱說:
“你這小子,從介紹信、到戶籍、到扯證、再到酒席,你這是抓著一隻羊薅羊毛呀,我答應你啦。”
這下,劉中海傻眼了。
他攛掇何雨柱置辦酒席,那是奔著總領全域性去的,這主任大娘一來,他劉海中還出什麼風頭,但是想到管事大爺的制度要來了,心裡也並不是特別失落。
一旁的陳雪茹,再次體會到了自家男人是真的苟。有街道主任大娘參加的酒席,院裡的人那還敢說他家勢單力薄?
隨著主任大娘同意了何雨柱的邀請,這次全院大會,就此散場。至於事後主任大娘訓誡舉報者,那都是事後的小事,不再贅述。
何家
“你早就想到了,有人會盯著你的一舉一動?”
“沒有想到呀,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啊……”
“該死的,你別逼我咬你,老實交代。”
“額,改年齡只是順手的事,畢竟年齡小,一些事情並不是很方便。順便也教教你,在這個大院兒裡生活要長點腦子,光有一把子力氣,容易成為別人手裡的刀。”
“這麼說,院子裡面有你的仇敵?”
“陳雪茹同志,你似乎在侮辱仇敵這兩個字。”
“只是院子裡有那麼一種閒人,給生活新增了一點樂趣而已,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得到的好處嗎?”
“好處?”
“對呀,你這敗家娘們兒。”眼看陳雪茹又要著急,何雨柱無奈解釋到:
“經過有心人的舉報,再加上這次全院大會,你的丈夫經過認證,已經定死了今年二十歲哦。”
“最直接的好處,就是接下來我如果去找工作,別人就不會以一個半大小子來對待我。”
此刻的陳雪茹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小男人,一張成熟的臉和他的腦子是真的很配,不匹配的只是那過去式的年齡。
“好啦,時間也不早了,該送你回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陳雪茹出門時遇到了還在院子裡玩耍的何雨水,最後在陳雪茹再三保證最近常來後,何雨水才放過了她新得到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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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事。
將陳雪茹送回家後,何雨柱手裡拎著一個大包裹離開。
原來是陳老頭子上了心,而且考慮到陳雪茹上午的裝扮,為何雨水準備了一堆樸素的衣服和布料,由此可見,陳老爺子也是個人精。
何雨柱同志本著能花錢就偷懶的原則,直接揮手攔下了一輛三輪車。
“師傅去哪裡?”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誠惠3毛。”
“好。”
“得嘞,您上車。”
何雨柱並不多言語,平時的他,還是很沉默的,只是耐不住拉三輪車的師傅,在這略冷的秋夜裡,熱情如火。
“師傅,看您言語,不太像這四九城的人呀。”
“那你看錯了,土生土長的。”
“好吧,許是您的話比較少。”
話少?如果陳雪茹聽到一定會反對,這苟男人,話多著呢!
“看您手裡的包裹,是來買衣服的嗎?怎麼天都要黑了,還跑這麼遠來買衣服。”
“不是,自家媳婦兒的店。”壕不講理的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