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火散去(1 / 1)
待眾人散去,陳雪茹才向何雨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咱們大院裡面沒有貧困的住戶嗎?”
“有啊。”
“那你還讓他們出錢買布?他們有錢嗎?”
“他們買的布匹裡面也有替別人買的,做人嘛,總要為自己的貪心付出點代價。”
何雨柱停頓一下,接著說到:“而且現在容不得他們沒錢,讓他們幫忙代買的人不會不管他們的。”
“那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純粹是得罪人?”
“收起你那無用的同情心吧,不是所有貧困的人都是善良的,還是那句話,他們負得起責任。”
“至於得不得罪人,問題不大。我們是領導眼中初升的太陽,光芒萬丈、年輕有為,與一切罪惡為敵。”
眾人回家取錢的空閒時間,夫妻兩人一路交流,已經順手把那塊獎勵的小牌匾掛在了自家門口。
惹得返回中院交錢的眾人,又是一陣牙酸、眼疼的羨慕。
終於,塵埃落地,眾人懸著的心也落了地,那點僥倖蕩然無存,可以安心了,因為心死了。
“好了,街道會將這批布匹按照補助價售出,最終的錢會和你們捐助的一起,分發給街道困難的住戶。”
“天也不早了,都散了吧,早點休息。”街道的同志們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場全院大會。
雖然這次大會不是他們發起的,但是也從前因後果中發現了一些經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品德高尚幾個字讓一部分人為之頭疼,當然,這是後話。
而大院裡的人目光轉換間,看了看何家夫婦,又看了看一臉難受的幾位管事大爺們,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如鯁在喉,難以言說。
待地眾人散去,易中海才開了口:“柱子,一大爺我雖然跟你說要互幫互助,但也不是這樣的幫法呀。”
“嗯?一大爺,我媳婦兒已經把店都捐了,就為了幫助街道附近的貧困人家,我也是下午剛知道的。”
“我一聽就大力支援,作為媳婦兒背後的男人,一定要大力支援媳婦的決定,而且這也和您說的幫助困難住戶有關係。”
易中海覺得腦殼疼,再看看眼前一臉耿直的何雨柱,更是有一股憋屈之感油然而生,只能無奈地遠離了何家。
今夜的四合院註定是熱鬧的,一群品德高尚的人們一想到今天的捐款就輾轉反側,似乎是因為自己捐的少了而難以入睡。
閻家
“還得是你呀老閻,讓我們家沒有多花錢,你咋知道街道要來人的?”
“嗨,我哪能知道街道什麼時候來,我只是覺得怪怪的,沒有聽到便宜兩個字就貪心而已。”
閻埠貴心有餘悸,慶幸自己沒有貪心上頭,智商猶在。
賈家
“該死的傻柱他坑我啊,咱們家買了這麼多布,要用到什麼年月啊,說好的便宜,最後變成了市價,這不是坑人嗎?”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吐槽,在家裡關上門,她賈張氏那可是能肆無忌憚地編排每一個人。
“還有你師父易中海,開會之前保證能便宜買布,街道的人一來他就跟啞巴一樣,這不是純坑人嗎?咱們家要那麼多布幹什麼,閻老摳都知道布料這玩意兒耐用的很,這價錢,轉手也麻煩的很。”
賈東旭好不容易才接上了話:“我師父估計也是沒想到,這布呀,真不行咱們分秦家村一部分,出點力把它們賣了。”
賈張氏也不嚎了,頓時來了興趣:“好辦法,回頭去拿布的時候,我可得好好挑挑花色,說不定能多賣點錢呢。”
賈東旭看著自家老孃已經被安撫好了,也是放了心,終於不用聽魔音貫耳般的絮叨了。
而此時周家最為忙碌,兒子周愛國回了自己的小隔間,周愛丫不在家,周母能夠放開手腳收拾周利民。
“你竟然嫌我吵。”
“哎呦,媳婦兒你輕點擰,肉都要腫了。”
“好啊,現在是動不得了,已經開始嫌棄我了。”
“沒有啊媳婦兒,你擰吧,我不吭聲了。”
“好啊,這是不想理我了,周利民,你混蛋。”
周利民好不悽慘,小隔間裡周愛國顯然是能聽到聲音的,不過他並不擔心,等母親氣消了就好了,他們夫妻也就是正常吵鬧而已。
周家屋內,關於女人生氣的一千八百種原因在繼續演繹著……
何家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他們要低價買布?”陳雪茹一臉好奇神色。
“沒有,這次讓你變賣絲綢換成棉布,主要是為了那條通往天京的銷售途徑。”
“我才不信,你就是防著院裡的人,從我第一次來四合院就知道了。”
“沒你想的那麼玄乎,能讓你把鋪子關了,安安心心做個對街道有用的人,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我以前不是的有用的人?”
“以前只對自己有用,忙著賺錢。現在是對街道,對周邊的人都有用。教你首歌,好不好?”
“不好,你有什麼企圖就直說。”陳雪茹瞬間警覺,上次的故事和一句文豪的話,就讓她見識到了社會複雜、人心險惡。
“呵,開始防著我了?”
“也不是,你個苟男人老是欺負我。”
“那就不教了,不想學就算了,也是突然想到的歌。”
“什麼歌?”
事實證明,好奇心是會害死貓的。
“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嘿。”
歌聲有節奏的響起,伴隨著兩人有節奏的“伴舞”。
良久之後。
“何雨柱,你個苟男人,我再也不信你了。”
“媳婦兒,你要是這樣說我就傷心了,你知道什麼是大力出奇跡嗎?”
“我錯了,我是相信你的,何雨柱你最好了。”
至於一夜裡有話沒話,腦子說了算。
翌日
該上班的上班,該忙活的忙活。
買了布的各家各戶都積極的去街道領取自家購買的布料。
賈張氏早早地就在等待了,這賈張氏雖然貪、雖然纏、雖然麻煩,但當有利可圖時,她是真勤快。
指望著挑選好花色來倒手的賈張氏,看到布匹的時候人傻了,她萬萬沒想到,放眼望去全是一樣的布啊,入手還算棉軟,不過這純純的土黃色是什麼鬼,一點點印花都看不到。
“大嬸,這是特別採購的補助布料,質量槓槓的,沒有花色反而更加耐用。”
“報一下您的名字、住址和購買數量。”
工作人員客客氣氣的,顯得十分有禮貌,如果不是她那頭頂扯著的橫幅,任誰來了,都認為這態度是被顧客折磨的這麼好。
只見橫幅上碩然幾個大字:“堅守崗位,不得無故毆打顧客。”
賈張氏顯然知道這裡不是自己放肆的地方,老老實實地拿了布。
路上的賈張氏似乎又見到了年輕的自己,她年輕時也是幹活的一把好手,多少年沒有這樣背上扛著,懷裡摟著東西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