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鬥智鬥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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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變了。”

面對軟萌可愛的小雨水,尤其還是眼角掛著晶瑩淚珠的小傢伙兒,陳雪茹一時無言。

“那大哥變了嗎?”

不知為何,看到露著大白牙、笑眷如花的大哥,小雨水感覺心頭涼涼的,似乎是於本能地回答到:“大鍋沒變,我一定好好學。”

“雨水真乖。”

這一幕把陳雪茹看的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暗想,現在的小孩都如此早慧了嗎?

一路無事

飯後

“來吧,大哥教你,順帶陪你一起學。”

“大鍋,不用啦,嫂嫂教我就行。”

“你嫂嫂有自己的事要做,看到門口那根藤條了嗎……”

“大哥,你教吧。”小傢伙怎麼也想不到,一向和藹可親的大哥變得如此陌生、專制。

何雨柱看她想歪了也沒糾正,也算是一種良好的開端了。

“我們先學語文,這個是啊,這個是喔,這個是呃。”

“啊哦,喔哦,呃啊。”

“只有一個聲音,a、o、e,你再試一遍。”

“啊哦,喔哦,呃啊。”

“你是故意的嗎?小傢伙兒。你要是不好好讀,我可就上家法了。”

“什麼是家法?大鍋你是要用門口的棍子打我嗎?”

“這倒不會,想知道什麼是家法?雪茹過來,給雨水展示一下什麼是家法。”

陳雪茹沒想到小雨水會自己坑自己,沒事問什麼家法啊,不知道你那坑哥壞得很嗎。

陳雪茹一隻手就把小雨水制服,另外一隻手朝著小雨水的癢癢肉而去。

“嫂嫂,癢,別撓了,我錯了。”

“哈哈,我錯了,哈哈,別撓了,哈哈,我真的錯了,哈哈,我學會了,真的學會了。”

小雨水很快就被放開,擦拭著眼角因為被撓癢癢而笑出的淚。

“現在知道什麼是家法了嗎?”

“知道了,太癢了,嫂嫂壞。”

“得,不管你了,你還是跟你好大哥學習吧,我就不在這裡當壞人了。”

陳雪茹做勢要走,何雨水趕忙拉住,並偷偷看了一眼門口的藤條,如果從撓癢癢和捱揍裡選一樣,還是選撓癢癢吧,嫂嫂不能走。

“嫂嫂別走,嫂嫂最好了,你得看著小雨水學習呀。”

“你呀,幸虧長了一張嘴,多長點腦子吧。”

何雨柱並沒有多教,一天教幾個拼音、幾個數字,慢慢地過個幾年,他自己也跟著是個文化人了,別人問起,就說跟著自家妹子一起學習的。

語文過後是數學,何雨柱本以為很簡單,畢竟還沒到加減乘除呢。

“你看,這是幾顆糖?”

“一二三……,總共七顆和三顆。”

“總共十顆,從七之後,每多一個就分別是八九十。”

“巴久四”

“十,不是四”

“是四呀,大鍋你不是說四?”

“讓你嫂嫂教你吧,一會兒我檢查。”

何雨柱用事實證明了,他不適合教學,小雨水也證明了大人的耐心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一旁的陳雪茹看著這一幕也是感覺好玩極了,她本來還以為何雨柱有什麼好的教學方法呢。

原來,也不過如此。

“鐺鐺鐺。”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啊。”

“柱子,是我,三大爺。”

一聽是閻埠貴,何雨柱就準備出去轉轉,權當散心了。

“三大爺,這天都黑了,你有什麼事嗎?”

“這不是來跟你說一聲,年後雨水就可以入學了,手續什麼的到時候辦一下就成。”

“這個事情呀,您肯定能辦好的,我是相信您,才找您幫忙的。”

閻埠貴過來,通知開學的事只是順帶,他是想來打聽一些事情,順帶看看何雨柱會不會再給他點好處。

“三大爺找你打聽點事,方便不。”

“咱們出去聊吧,雪茹在教雨水認字呢,本來我也在跟著學,這不您來了,耽誤我學習。”

閻埠貴對於何雨柱學習是一點也不信,但不耽誤他向三大媽吐槽,這也是何雨柱點明自己學習的原因,藉著閻埠貴這張嘴,為以後做點準備。

以後啊,我何雨柱也是個文化人了。

“成,那咱們不能耽誤小雨水認字,去我家喝點?”

“好。”

一聲好又讓閻算盤腦殼疼,心裡想著自己只是客氣,這傻柱不應該自帶點東西嗎?

“三大爺想找你打聽點事。”

“哦?什麼事?”

“這不是聽說那個強子有門路倒騰物資,你看這也快過年了,各家各戶也快該囤菜了。”

“您不會是想要物資吧,那你應該找強子去啊,找我幹嘛?再說,他有沒有倒騰物資,我哪知道。”

“我這不是想著你跟強子更熟嗎?想讓你從中間幫忙牽個線。”

“用我的臉,給您省錢?三大爺,這論算計,您在院子裡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呃……”

“老閻你回來了,柱子也來了。”

原來是兩人一路上已經走到了閻埠貴家門口。

“三大媽,我是被請來喝酒的,還不快把酒和花生拿出來招待。”

閻埠貴一臉生無可戀,自己這是請回來一尊大爺啊,不僅要喝酒,還要花生米,真是毫不客氣。

三大媽也是愣住了,趕緊看向閻埠貴,待看到閻埠貴微微點頭,才轉身離去。

“三大媽,我可不喝摻了酒的水,我要喝純的酒。”

閻埠貴臉色一紅,心中暗想,自家這點事全被這傻柱知道了唄,不就是摻了一點白開水嘛,至於嗎?

“來來來,坐。咱們今天好好聊聊,說起來三大爺還得感謝你呢。”

“哦?哪件事要謝我,如果是那兩條魚,就不用了。”

“是上次買布的事,你讓我帶上賬本我才沒有多買,也算是給自己省了點事。”

“這您可謝不著我,那次是雪茹要捐布,跟我沒關係的。”

“那也要謝。”

“就拿這謝?”何雨柱看著三大媽拿來的,平鋪在盤子面上的一層花生米,調笑道。

閻埠貴已經不知道今天晚上臉紅多少次了,只能用尷尬來形容。

“湊合一下吧,家裡人多,你三大媽又有了。”

“又有了?三大爺您是這個。”說著,何雨柱豎起了大拇指。

“我們都是隨緣,家裡人多啊,這生活更得精打細算著過了。”

“說起這個,倒是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好說,柱子你隨便問,三大爺知道的肯定跟你講。”

“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不是雨水還小,想問問小兩口那事如何避著點小孩。”

閻埠貴沒想到,何雨柱張嘴就問這種隱秘的問題,想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這種事情吧,主要靠忍。無論怎樣都要忍著點,聲音小點。”

“三大爺,這忍死忍活不吭聲,是為孃家賺名聲?”

“額,你這孩子,看看我家這隔間,說多了都是淚啊,我們還是聊聊囤菜的事吧。”

“囤菜有什麼好說的,你去找強子不就好了,我去說和你去說都一樣的。”

“其實,是一大爺和二大爺他們想讓你跟強子聊聊,給個便宜的價。”

聽聞此言,何雨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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