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以德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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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饞貓,開始幹活了。”小狸花貓拖著那圓鼓鼓的肚子,慢慢悠悠地在各個攤位上晃晃悠悠地遊走了一遍,又興趣缺缺地回到了何雨柱腳下。

“看來是偶然了,我還以為這貓有什麼尋寶的能力呢?”

“想什麼呢,如果是能夠尋寶的貓,那肯定會被保護的很好,你看到過這種被放養的寶貝?”

“那倒也是。”

路人們對狸花貓的評頭論足,讓何雨柱也感覺自己的小貓咪沒有尋寶的能力。

只有那位老先生顯得激動異常:“小夥子,你家的貓為什麼能如此聽話啊,你讓它轉一圈它就真的轉了一圈,太有靈性了。”

“額,這不是基本操作嗎,我聽說別人家的貓還會後空翻呢。”何雨柱應和到。

這下輪到老先生尷尬了,無它,他家的貓就會後空翻,不過那是訓練了很久之後才會的,而且需要多次指令才能成功一兩次。

“這倒也是,你這貓賣嗎?我家的貓會後空翻,它們一定會有共同語言的。”

“不賣,我家的狸花貓太兇了,你家的貓扛不住。”

“扛得住,我家的貓也是狸花。”

“它扛不住。”

“扛得住,它會後空翻,它倆的後代說不定出生就會後空翻。”

“老先生,你如果能連續後空翻八次,我把貓送給你。”

“額。”

遇到這種執著入迷的人,何雨柱選擇直接把天聊死。

“對了,我有可能知道你家的貓是怎麼了。”老先生一臉神秘。

“它怎麼了?”陳雪茹倒是更加關心這個問題。

“它有可能是身體燥熱難忍,需要吃點泥土緩解一下,有些動物會出自本能的吃一些東西,比如狗被蛇咬了會去吃一些雜草解解毒。”老先生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圍觀眾人也是感覺自己今天漲了見識。

人群中唯有馬老大懶得漲見識,他是個俗人,眼裡只有俗物,所以不耐煩地催促道:“年輕人,你家的貓也不會尋寶啊,咱們該去取錢了。”

“好。”

見到無寶可尋,何雨柱也是大感無趣,還以為今天能夠依靠小花狸尋寶藏呢。

馬老大和莫小柔各帶了三個小夥伴,一起跟著何雨柱進了那幽深的巷子。

“小夥子,你的錢就藏在了這裡?”一群人看著進了巷子沒走多遠就停下的何雨柱,一臉差異。

這倒黴孩子再往外多走幾步就不用藏錢了,還真是人才啊,在快要走出巷子時藏錢也是沒誰了。

“對呀,你們把磚頭都擺在這裡,橫一下、豎一下地擺放,這樣比較結實穩當。”何雨柱指著巷子的牆邊說道。

眾人一頭霧水,不過為了錢,還是老實地把十二塊磚橫橫豎豎地擺了六層。

“你們要仔細看,我只演示一遍。”何雨柱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

馬老大還以為自己遇到了要表演點石成金的騙子呢,正準備呵斥一下,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下巴。

“咔嚓”

只見何雨柱伸出左手,對準六層磚頭一巴掌拍下,磚頭從最上面的一層蔓延裂開。

一掌之下,十二塊青磚全裂。

“這……”

“嘶……”

八雙眼睛,全是不可置信,他們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眾人還沒緩過來的時候,何雨柱又是開口說道:“我需要幾個人配合我一下。”

莫小柔最為機靈,一臉諂笑地吩咐到:“你們三個,配合一下大哥。”

讓馬老大暗歎丟失了機會。

跟著馬小柔來的三個夥計那是半臉驚喜,半臉糾結,他們不想成為磚頭的繼任者。

何雨柱也不廢話,邊走邊說。

“我也會一點點醫術,讓一個人喪失行動能力很簡單。”

“你看,只要在脖頸間的這個部位快速用力一擊,就暈了。”

“你看,這樣一扯,胳膊就脫臼了,這樣一送,它又不脫臼了。”

“你再看,鐵頭銅股豆腐腰,這個地方是人站立的支撐點,吧嗒一下他就癱了。”

行雲流水間,三人中除了那個暈過去的,另外兩個人經歷了人生中最快的大起大落。

領頭的兩個人震驚於何雨柱的手段,馬老大身後的三個夥計則是慶幸自己少遭了一波罪。

“會一點手段,也只是為了讓你們好好跟我說話。那個馬老大,你剛剛好像瞅了一眼我媳婦兒,是怎麼個意思?”

“大哥,你可以慢慢了解我的,我那是拜服嫂子長得好看,大哥好福氣。”馬老大的操作震驚莫小柔一百年,這印象中粗曠的漢子,怎麼如此能伸能屈,果然老大都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們,以後有什麼真的好東西,可以去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知會一聲,我可以用錢、或者物資跟你們換。”

“這是三十塊錢,三個小兄弟的醫療費,這是二十塊,是馬三的那塊地精的錢。”

“大哥,不用給錢的,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以後有好東西一定給您送去,我記得馬三那小子藏了一副好耳墜,一會兒讓他送給嫂子。”莫小柔一招借花獻佛又讓馬老大感覺受了傷,合著自己這個便宜姐夫是什麼都不知道唄。

有事叫姐夫,沒事馬老大,自己這是純純的冤種啊,回去一定要抗住媳婦兒的軟磨硬泡,好好教訓一下妻弟。

“對,那小子估計又是在哪個小販手裡花了幾毛錢買的淤泥,您別放在心上。”

“行了,你們收下吧,有好東西了記得想起我就行。”

何雨柱說著,一巴掌拍向了那個昏迷過去的人,吧唧一下就把人拍醒了,那一巴掌讓眾人心驚膽戰,生怕巴掌下的小夥計一睡不起。

猛然醒來的小夥計,滿眼驚愕,大聲呼喚:“啊,你別過來啊……老大,救救我,我剛剛看到我太奶了,她說我好久沒給她上香了,咱們快點走吧。”

眾人也是無奈了,看看把孩子嚇得,太奶都冒出來了。

“走吧,走吧,我還要回家做飯呢,對了我叫何雨柱,剛剛忘了說名字了。”

“好的,好的,何先生您請。”

何雨柱率先走出幽深的巷子,後面遠遠地吊著那一眾傷員。

馬老大的一個小夥計非常機智地對馬老大說道:“老大,他好有錢,咱們外面人多......”

小夥計的眼神不言而喻,迎接他的是兩隻重重的大腳,馬老大和莫小柔一人一腳,十分默契。

“白痴,力氣大,懂醫術,強壯如牛,出手闊綽,你腦子裡都是麵粉和的漿糊嗎?能安安穩穩賺錢它不好嗎?”

“腦子殘疾了就去看看,何先生呼吸都沒變就撂倒了三個,他不計傷亡的話能把你腦殼當成磚,要不你先拿磚拍一拍自己再說話?”

小夥子頓時陷入了眾人的鄙夷之中,走在前面的何雨柱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耳聰目明的他已經洞悉了全部。

結局總是平平淡淡的,在馬三那悲憤欲絕的表情中,陳雪茹得到了一副漂亮的耳墜,兩人一車一貓如畫般離開了,只是那隻貓有點胖。

巷子中,老先生對那隻胖胖的貓念念不忘,馬三正在遭受馬老大的摧殘,那些平時對馬三忍讓很久的人們開心地充當著觀眾。

歸路不同來時路,兩人一路前行,沿途少有擺著地攤的,只是巷頭巷尾有一些明哨暗哨,看著走出來的年輕夫婦搜刮著自己的記憶。

“不記得有人推著腳踏車進去啊,還是一男一女。”

“對呀,方圓好幾條巷子都有咱們的人把控,難道是憑空冒出來的。”

“這就不用管了,老大說咱們只管放進去的人,不管誰從裡面走出來。”

一路倒是毫無波瀾,只有陳雪茹一臉好奇地問東問西。

“柱子,你在路上藏錢了?我怎麼不知道?”

“沒有啊,哪裡需要藏錢,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那你們去巷子裡幹了什麼?”

“就是讓他們看了看我這神奇的左手,他們就不敢為難我了,以後如果有好東西還優先賣給咱們呢。”

“他們這麼好說話?”

“對呀,誰不好好說話就給他一巴掌,如果不夠,那就再給一巴掌。”

“哦,懂了,這就是你常說的以德服人。”

“對呀,大家都有美好的品德,若果沒有,研究一下巴掌,它就有了。”

小夫妻兩人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各種問題,回家的路都顯得異常短暫,有著各種話題的夫妻倆都沒注意到,小狸花貓那閉著的眼皮底下有著縷縷紫光流轉。

—分割線—

回到四合院的兩人沒有遇到門神閻埠貴,在這難得的休息日,門神大人閻埠貴肯定是拿起自己心愛的釣魚竿,百年不變的去釣魚了。

這也導致了何雨柱家那一車零食和日常用品,他閻埠貴是一點便宜也沒佔到,而且小本本上只能靠猜測來記錄,無形中幫了何雨柱大忙,當然,這是後話。

還沒有走到家門,就能聽到屋子裡的戲曲聲音:

“駙馬不必淚漣漣,本宮言來聽心間。”

“我父王年邁蒼蒼年,為江山費了心血。”

兩人立刻會意,這是小雨水閒著無聊,又開始擺弄收音機了,不得不說這個年代雖然物質匱乏,但是精神食糧是真的多。

小到每家每戶都能給自家小孩講個故事,大到畫本、書籍,甚至收音機、集體電影,多種多樣的精神文化輸出也是生活難得的樂趣。

“風風雨雨多少年,內憂外患都平定。”

“似乎在家安安靜靜地聽戲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何雨柱輕嘆。

“這會兒想在家休息了,剛剛在路上不還在講你那以德服人的理論嗎?”陳雪茹看著自家貪心的男人,頓覺好笑。

“握了個大槽,賈張氏,你在我家的角落掏耗子洞呢?”何雨柱看到房子拐角處的那團人,他也是才知道形容人還能用團來當做計量單位。

“傻柱,額,柱子你別瞎咧咧,在你家這牆角休息一下,上午在家躺的太累了。”

賈張氏難得的語氣溫和,她也是下午無意間發現何家的這個角落有點聚音,可以很好的聽到屋子裡收音機的聲音。

察覺到這點的她還專門趁著其他人不在,仔仔細細地將何家外面的每一個角落都試了個遍,聽著那讓她如痴如醉的打金枝,昏昏沉沉的在牆角睡著了。

聽著戲曲睡覺的賈張氏,也算是理解了那好佔便宜的三大爺閻埠貴,這種佔便宜的感覺是會上癮的。

賈張氏甚至還暗暗決定和雨水、陳雪茹打好關係,希望她們聽收音機時聲音調的大一點,自己沒事的時候就在這絕佳寶地聽聽戲曲。

就這一會兒功夫,戲曲已經唱到:“你不該在朝廊欺百官,你不該在宮院罵太監。”

何雨柱也沒跟賈張氏多計較,這點容人之量他還是有的。

“那您接著休息吧,我們要回家了。”

“等等,柱子啊,大媽想起來找你有事,要不商量一下?”

“呦,難得賈家嬸子你這麼客氣,你可以說說我可以聽聽,但不一定能行。”

“就是吧,我家東旭快要結婚了,這缺一個大廚,你看能不能幫幫忙?”

“您既然開口了,那就是已經打聽過了吧,我這收費可不低。”

“這......”

賈張氏也是有口難言,自然是打聽過的,也是隨著打聽的越多越吃驚,這何雨柱不知不覺中已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請到的廚子了。

但是為了自家兒子的面子,也是放下了老臉:“所以才說想請你幫忙啊,東旭這個人你是瞭解的,你看看能不能便宜點。”

“便宜是不能便宜的,不過可以給你個抵扣。”

“抵扣?抵扣是什麼?”賈張氏一臉疑惑地問到。

“聽說你納鞋墊的手藝是相當的不錯,就看你能拿出來多少適合的鞋墊、鞋子來抵賬了,我給你按市場價抵扣,不過質量要過關。”

賈張氏一聽,雖然覺得這是一個辦法,但是有點捨不得辛苦納的鞋墊,那可是一針一線得來的。

直接花錢她更加捨不得,她的小金庫裡可是各種錢幣都有,一直捨不得換成新幣使用,這大半輩子擔驚受怕慣了,生怕哪一天新幣又不能用了。

思慮良久的賈張氏決定用鞋墊抵錢,反正到時候可以跟東旭報賬,自己的小金庫又能充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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