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灰的書（1 / 1）
老者及時改口，只因他的目光略過了那個面容清冷的小女孩，就將送字變成了換字。
“你這老頭，竟然還抬價，我可是你的老主顧了，而且還拉著表哥過來給你捧場，你這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你今天不讓我看看你的那個大寶貝，這事過不去。”
還不等何雨柱說話，表弟桂一民先炸毛了，何雨柱聞言也是一怔，原來這老頭還抬價了呀，不過這大寶貝是什麼？
“你還沒死心呢？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但那玩意兒是老頭子保命的東西，以後當傳家寶的，讓你看看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想試試它的威力。”老頭子一臉核氣的善意。
“額，那還是不看了，我只是好奇。”桂一民有點悻悻然的選擇了閉嘴，倒是何雨柱接過了話茬。
“老先生，您說的可是這屋子裡的東西都可以換？那就換那一堆書吧。”
前一秒老頭還害怕何雨柱也想見識見識自己的大寶貝，後一秒聽到何雨柱要換一堆書，也是一臉的詫異。
“書？你確定？”
“確定啊，你那一堆書我全部都要了，你看我需要補給你多少錢？”
“這個這個我需要合計一下，倒也是沒想到你會要那一堆在書架上吃灰的書。”
其實在這老先生說出可以換屋子裡面的東西后，何雨柱就已經開始環顧四周了。
這個破破爛爛、漏洞百出的房子並不是很大，房頂的漏洞明示著它年久失修，房間內有沒有一點暖意，爺孫兩人大概是把所有家當都糊在了身上。
即使兩人穿的挺厚實，但那凍紅的耳朵和麵龐是遮擋不住的，老先生嘴裡的書架其實就是個歪七扭八的破木櫃子，上面的灰塵也顯示著他們很久沒有看書的時間和精力了。
“這些書呢，只要你三十塊錢，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老頭你瘋了，就算是按照新書的價格買一遍，也花不了多少錢吧，你還要再加一個條件？表哥，咱們走吧，我帶你去其他地方買鞭炮。”桂一民又又炸毛了。
他已經怕了老頭這張嘴了，生怕表哥誤會他不好好帶路。
“不許你這樣說我爺爺。”一直沉默寡言的少女說話了，這是進門之後的第一句話了吧。
“額，我不說就是了。”桂一民似乎瞭解少女的性格，在這個小女生面前沒有脾氣上頭。
何雨柱聽到了老先生嘴裡那個“只要”，心中就有了底，看來這一堆書的價值不小啊，而且還要搭個條件。
“一民，打包那些書，老先生您把條件說出來聽聽吧，萬一我辦不到呢？”
“條件我還沒想好，如果你辦不到就拒絕了唄，我需要再想想，想好了再告訴你。”老者倒是沒有喝止桂一民的打包行為，甚至眼底有了一抹計較。
“可以，您可以慢慢想，隨時可以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何家來找我提要求，這是一百一十塊錢，今天的事情就算辦完了。”
“好，年輕人辦事果然是乾脆利落，不錯、不錯。”老人家眼中的滿意不再掩蓋，甚至還開口提醒掏出錢財的何雨柱。
“看在你和我是本家的份上，老頭子我提醒你一下，出門在外不要帶太多的錢財在身上，遇到壞人可就不好了。”何老頭叮囑到。
“老頭兒，你知道我表哥是誰嗎？你看到他的左手了嗎？那可是拍暈歹徒，獲得過獎勵的，壞人敢來，他就回不去了。”
“別說話，快乾活。”
“好的，表哥。”
何雨柱感覺今天的桂一民廢話格外的多，只是正事才辦了一半，沒空收拾他而已。等桂一民已經把書三下五除二地用兩個大麻袋裝起來後，何雨柱開口問到：
“老先生，那些鞭炮在哪裡？我可是來買過年用的鞭炮的，您不會把正事忘了吧。”
“清水，帶那個話多的大哥哥去把鞭炮都裝起來吧。”
桂一民從自家表哥讓自己閉嘴就大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這會兒可是聽話照做的好寶寶，跟著那個叫清水的小女孩就離開了。
屋內陷入了一陣沉默，最終還是老人家先開了口。
“那些書你要好好儲存，都是一些好書，只是人老了，用不到了。”
“會的，無論什麼書，我都會好好看的。”
接下來就是一老一少在屋內的一些閒聊了，不過老人家對何雨柱說的會好好看書還是有些不信的，這年頭誰能相信一個廚子能看懂工業、建築、結構、鞭炮製作等跨行業的專業知識呢？
任他想破頭皮也不會想到眼前的少年是個掛，他何雨柱根本不需要仔細地閱讀，只要將書餵給系統，就能得到相應的知識。
雖然知識轉換的時候腦殼疼，不過疼一疼就習慣了，經過知識的洗禮後整個人都更有氣質了，俗稱洗洗更加健康。
“表哥，表哥，已經裝好了，咱們怎麼回去？”
門外的呼喊，也是終於讓兩個沒有太多話題的老爺們兒終止了那沒營養的交談。
“來了。”何雨柱也不打算讓桂一民拿著東西進屋子一趟，在老先生那驚訝的眼神中，一手一隻麻袋，拎著兩麻袋的書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外。
“一會兒在門口攔個三輪車，這樣一路拿回去會累死人的。”無形之中裝了一次有錢的嬌弱之人。
“好嘞。”
沒有什麼十八相送，也沒有什麼歡迎再來的歡送詞，清水小姑娘轉頭就進了屋子，也不怕兩人離去的時候不關院子的門。
“一民，你說的大寶貝是什麼？”
“咳，這不是聽人說這老頭子以前在老毛子那裡得到了一把做工精良的寶貝，那可是大幹部級別的才能佩帶的東西，也是沒機會親手試試效果。”
“這種東西他都有？這人以前不簡單啊。”
“何止啊，現在他也不簡單，在做鞭炮的這個行業裡，他得是這個。”
砰的一聲，大拇指翹上天比劃著手勢的桂一民，手裡原本拿著的那一麻袋書，直接掉在了地上。
“額，太激動了。”
“沒事，你要是拿的是這袋子鞭炮，我會給你一腳的，一會兒你拿走一部分鞭炮，答應給你點的。”
“不用了表哥，你還是給我錢吧，我自己去買一些質量不太好的。”
“嗯？？？這有質量好的為什麼要去買質量不好的，你腦子被鞭炮炸壞了？”
“不是表哥你說質量太好，沒有在地上尋找小炮仗的樂趣了嘛，而且我們家人多，質量一般的能買更多的鞭炮玩。”
何雨柱沒想到有一天能被自己的理論打敗，這表弟離了自己，怕也是個腦子好使的。
“有道理，但也不能買質量太差的，容易出事的。”
“放心吧表哥，我曉得嘞。”
“那你估計是很難見到那個大寶貝了，那人的時日無多了。”
“嗯？表哥你說啥？”
何雨柱突然轉變的話題，讓桂一民一時之間沒有跟得上，不過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了：
“表哥你是說那個老頭子活不長久了？那他為什麼不把寶貝賣給咱們啊，我說今天怎麼怪怪的，這些書都賣了。”
“他把寶貝賣給你安全，還是賣給他熟悉的人安全？這時候就不要糾結這個問題了，你好好幹，隨身攜帶上做工精良的寶貝，也不是件困難的事吧？”
“這倒也是。”
桂一民沒有詢問何雨柱為什麼知道的，何雨柱也剛好也不用解釋，於是就在給了桂一民買鞭炮的錢以後將他打發走了。
這讓很想陪表哥一起等著攔截三輪車的桂一民一陣難受，總感覺自己把表哥留在大街上不好，但也沒有辦法，因為要聽話啊。
何雨柱在桂一民走後，找了個無人注意的時機將兩麻袋書和一部分鞭炮收進了系統空間，只留下了一小包可以掛在腳踏車把上的小包裹。
雖然對於何雨柱來說是小包裹，但是裡面裝的東西不算少了，大掛鞭炮三副，小掛鞭炮六付，大小炮仗各留了三十個，尋常人家那是不會因為過個年買那麼多的。
街頭巷尾的最靚眼的仔，車把上不時地在新出現的街頭多出一隻五花大綁的雞，一隻草繩掛著的魚，也是讓路人的眼睛提前過了個年。
一路兜兜轉轉回到了四合院，媳婦兒現在上下班有強子專車接送，像何雨柱這種提前把工作做完回家的閒人，必然遇不到準時準點下班守門的閻埠貴。
推車進入中院，眼前的一幕讓何雨柱直呼好傢伙，一群大媽搬著自家的小板凳，整整齊齊地在何家門外坐了一排，不知道的有還以為她們在拜神呢。
眾人看到何雨柱也是一愣，她們也沒想到第一次幹這種佔人便宜的事就被正主抓到了，場面一片尷尬。
起初只是賈張氏那廝在自己尋找到的好位置坐著，一邊曬太陽，一邊納鞋墊，一邊聽著何家收音機裡傳來的廣播，要是有個零食之類的，妥妥的下午茶時光啊。
好景不長，被後院二大媽發現了，這點事情根本瞞不住，聽收音機這種新鮮事哪能瞞得住呢，要是多加她一個人也還好，但佔便宜這種事哪能比得上碎嘴子這件事呢？
於是乎，一個二大媽招來了三大媽，三大媽通知了很多家小姐妹，還收取了一點點好處，就形成了一群大媽在門口並排而坐的景象。
何雨柱大致掃了一眼，聽到屋裡收音機的聲音，就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大概，於是開口說道：
“你們都在這裡坐著，不要離開，等我放完東西再出來找你們。”
語氣冷冽，面色嚴肅，一下子就把眾位大媽鎮住了，人群中的林大媽本欲爭辯一句，待眼神碰到何雨柱的目光，也是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眾人自覺地給何雨柱讓出了一條進屋的路，又用羨慕嫉妒的眼光看著那車把上的雞、魚、菜，一路目送何雨柱開啟門簾，推著腳踏車進了屋子。
直到何雨柱將門簾放下、關了屋門，一眾大媽才從剛才的嚴肅氣氛中掙脫出來。
“這何雨柱也太霸道了吧，憑什麼他說不讓走，咱們就不能走？”
“那你倒是走啊。”賈張氏難得說出如此理智的話，惹的眾人都側目看來。
“看什麼看，我不走，不怕別的，我怕他犯起混來用手拍死我家東旭，林大媽，你家人多，你先試試？”
“呸，你個壞心肝的賈張氏，人多咋了，人多也扛不住傻柱犯渾。”
眾位大媽難得意見一致，不想招惹何雨柱，三大媽的關注點更為離奇：
“你們看到車把上掛的雞、魚和菜了嗎？”
“不止呢，還有個小麻袋，這何家的生活實在是太好了，吃喝不愁，腳踏車、收音機樣樣都不缺，最主要的是，車是他媳婦兒出的錢，收音機是廠裡主任送的，太特麼氣人了。”
“誰說不是呢，羨慕啊。”
“你說咱們不會被揍吧？”
“沒事，有賈張氏在前面頂著呢，別怕。”
賈張氏內心一萬匹羊駝飛奔而過，聽聽這是人話嗎，事情是大家一起幹的，出了事先讓我扛，我賈張氏也只是大一點點的寶寶而已，扛不住事的。
“憑什麼是我扛？”
“你是第一個帶頭的......”
不管屋外如何紛爭，屋內的世界是一片祥和，回到屋內看到兩個玩累的小傢伙在自制沙發上睡著時，何雨柱暗歎自己多想了。
他還以為那一群大媽欺負兩個小朋友了，強迫兩小隻開的收音機呢，既然誤會解除，那也就不著急出去了，先把各種食材安置一下。
待何雨柱將東西放好後，途徑大廳時就看到迷迷糊糊的小雨水眨巴著眼睛醒了過來。
“大鍋。”小短腿何雨水又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後就叫了起來。
“愛丫姐姐，愛丫姐姐，大鍋回來了，咱們可以飛高高了。”一邊喊著，一邊拉扯著周愛丫的胳膊。
“唔，雨水別鬧，你已經用過這個理由了，再想一個更好的。”愛丫迷迷糊糊地說道。
倒是讓小雨水尷了個尬，那會兒想讓困了的愛丫姐姐陪自己玩，這個假的藉口確實已經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