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掀個桌子(1 / 1)
“小雨水,你真是個機智的小傢伙啊。”何雨柱感慨到,他也是沒想到上一刻還在猶豫徘徊的小雨水,下一刻直接叛變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勝負欲?
“愛丫,你覺得呢?”陳雪茹溫和地問著小愛丫。
“我都行,雨水妹妹還小,這樣算是公平,只是我有點怕,不會耽誤嫂嫂吧。”
“不會的,嫂嫂我膽子大著呢,你和我一起未必沒有贏的機會,小雨水你要加油哦。”陳雪茹對著小雨水挑釁到。
“嫂嫂,我也很厲害的,我跟大鍋肯定會贏的。”
何雨柱則是在一旁看著這難得的場景,平時她們三個就差每天膩味在一起啦,這玩個遊戲竟然有放狠話環節,也著實是難得一見。
“我先把炮仗放好位置,然後再一起開始,輸的一隊要接受贏家的一個懲罰哦。”
四人一起將炮仗均勻地在在中院放置了一圈,準備趕快開始遊戲,畢竟這會兒雖然天黑了,但是時間還早,再過兩三個各家各戶都該仔細了。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我數一二三,咱們同時開始,哪組放的多哪組獲勝,都要注意安全,可以嗎?”
“可以。”
氣氛慢慢地緊張了起來,三人都在等何雨柱喊一二三。
“三。”何雨柱早已經將手電筒固定在了一隻手上,喊了個三,就一把摟過小雨水飛奔而出,向著最近的那個炮仗跑去。
此舉驚呆了另外的三個人,不是要喊一二三嗎?怎麼只有一個三,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待何雨柱已經跑出五六米遠,陳雪茹和愛丫才反應過來,這是上當了,陳雪茹更是被自家苟男人給氣笑了,兩個數字的便宜都要佔,不當人子啊。
跑起來的何雨柱還不忘把小雨水的芯香給拿走,並對她說:“你就負責捂住自己的小耳朵,嘴巴微張,可以用來換氣。”
在他胳膊中摟著的小雨水滿頭問號:“我是誰?我在哪?不是應該點炮仗嗎,我的香嘞?被大鍋拿走了。”
“呲......”引線被芯香點燃,微亮的火光在黑夜是那麼的耀眼。
“嘭,哎呀......啊。”
熟悉的炮仗聲音和似乎熟悉的慘叫聲響起,還夾雜了一聲小雨水的呼喊。
原來是何雨柱點燃的第一個炮仗距離剛好出門的賈張氏不遠,賈張氏本就好奇大院裡的燈光,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小雨水則是單純的激動。
“大鍋快跑,趕緊點下一個,賈大媽離得遠著呢。”
“好。”
不待賈張氏撒潑何雨柱就跑了,陳雪茹那邊的炮仗聲音響了起來,黑夜的靜謐與炮仗的響亮互相雜糅,手持芯香的人們那抹緊張和奔跑在黑夜裡的激動碰撞,產生了一種叫做歡樂的元素。
“嘭,嘭嘭。”
中院的熱鬧驚呆了賈張氏,漸漸地也驚動了賈東旭和易家兩口子,甚至耳聰目明的閻埠貴和許大茂都被相繼吸引。
“這是鞭炮?對呀,臘月了。”
“不對,這不年不節的,哪家的敗家子在放炮?”
閻埠貴的這種想法才是正常的,畢竟這個年代鞭炮什麼的的都是奢侈品,往年大院裡都是大家一起湊的,過年圖個喜慶罷了。
眾人的驚訝和疑惑,並沒有影響正在爭分奪秒的四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三個,小雨水全程充當了一次掛件。
本著遊戲第一,友誼第二的原則,絕對不是為了能夠懲罰自家媳婦兒的何雨柱,那可是化身無情的奔跑機器。
往往是在何雨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精準地找到了小炮仗的捻子,快速點燃。等返回家中拿出芯香的賈張氏再返回院子時,院子裡的鞭炮已經被他們霍霍完了。
“我們贏啦,大鍋,我們贏了。”已經落地的小雨水雀躍的歡呼,懲罰她都想好了。
“12:6,你們贏了。”陳雪茹帶著愛丫,無奈地說到。
周愛丫雖然不像她嘴上說的害怕,但畢竟是小孩子,兩人公用一個手電筒,還要照顧一下小孩子的樂趣,哪能像自家苟男人那樣無情橫掃。
“愛丫姐姐,我都想好懲罰了,就罰你跟我一塊學習吧。”
饒是愛丫比小雨水大一點,心理承受能力強一點,也沒想到這倒黴玩意兒提出這樣的懲罰啊,這還是那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小姐妹嗎?怕是覺醒了何傢什麼基因吧。
“小雨水,你真是把恩將仇報給學明白了,我認了,等回去以後大刑伺候。”
“別呀愛丫姐姐,我怕癢,你也不忍心看我一個人學習吧,有你在一旁陪著我會專心很多。”
“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何家夫婦就這樣看著兩小隻在商議懲罰,倒是別有一番樂趣,只是總有那煞風景的。
“何雨柱,鞭炮呢,你把我嚇得都摔倒了,不得讓我也放幾個?”手持芯香的賈張氏抵達戰場。
“沒了。”
“沒有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不是不捨得拿出來補償我?我這香都點了。”
眾人一陣奇怪,這賈張氏今天是轉了性了?往日遇到這種情形,她不都是坐到地上大鬧一番,然後索要賠償嗎?
又看看手持手電筒的何雨柱,那就不奇怪了,敢鬧騰就賞你一巴掌,這時候敢開口要賠償就已經很有勇氣了好不好。
“我這買的都是上好的鞭炮,誤傷的可能性很小的,況且你離得那麼遠,都沒有被炸到我怎麼賠償你?”
何雨柱說的有理有據,純純地欺負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一種東西叫做精神賠償,這年代哪有什麼精神賠償,主打一個人人精神堅毅,樸實扛造。
“那,你好歹意思一下吧,就給大媽兩三個,過一段時間東旭就要結婚了,大媽也沒地方買去。”
“這樣啊,那我給你六個吧,非常吉利的數字,一個是你的補償,其他的算是我上的份子錢,這炮仗質量老好了,你可不虧。”
“這......行吧。”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就剛剛那響聲,真的是質量頂好的炮仗,她也不是完全為了賈東旭才要的炮仗,所以就同意了。
至於這炮仗在賈張氏手裡能做出什麼大事,那是後話。
趕來看戲的眾人感覺不上不下的:“就這?我們來是看熱鬧的,你們為何如此的和諧,如此的舒服?”
“柱子,你這大半夜的,沒事放什麼炮仗啊,這樣會打擾大家休息的。”道德天尊易中海上線了,他現在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打壓何雨柱,建立威望的機會。
“這樣會打擾大家休息啊,這天剛剛黑,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打擾大家休息了,我以後一定改。”
就在看戲的眾人感覺怪異時,只聽何雨柱繼續說道:
“既然是規矩,那大家都要遵守,以後過了這個點,誰家要是出聲就把誰家的人拉出來揍一頓,每天我親自在院子裡轉悠。”
“東旭老弟、許大茂,你們以後辛苦點,白天就把事情辦完,晚上別哼哼唧唧的,影響大院的環境。”
這套歪理一出,直接把眾人嚇傻了,被點名的難兄難弟一聽哼哼唧唧就懂了,誰還不是個大小夥子啊,尤其是賈東旭婚期將近。
“柱子不能啊,這炮仗你隨便放,我老賈家還等著要孫子呢。”賈張氏最先反對。
在何雨柱說出哼哼唧唧的時候,陳雪茹就帶著兩小隻先回去了,院子裡有個何雨柱就已經足夠了,這種大型理論現場還是避著點小孩子比較好。
“賈家嬸子這可是一大爺規定的,你別找我啊,咱們院子裡任何事情都得一大爺說了算,我先回去睡覺了,沒聽到不能發出聲音嗎?再聊天我就揍你了哦。”
“東旭老弟、大茂老弟,以後結婚了記得白天把事辦完,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哦。”
何雨柱還和善的用手電筒對著自己的臉,向著他們笑了一下,轉身就準備離開。
“何雨柱,我不是這個意思!”易中海連忙解釋,他也是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小小的道德綁架與批判,被這倒黴玩意兒放大了,想象中的以禮抗爭呢?
“一大爺,是什麼意思不是你說了算的,是看我的理解才算的。”
“我放炮仗是擾民,那大家以後都得注意點,就麻煩你把前中後院都通知到位,以後過了這個點誰也不能出聲,這可是維護您一大爺的權威。”
“為了把這事辦好,做自己出錢找人來負責大院的巡查,堅決把一大爺的規矩給立起來。”
“現在都別攔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何雨柱才沒心情在這裡和易中海玩道德綁架的把戲呢,既然不讓玩那就都別玩了,下午剛收拾了一群大媽,這會兒大爺就冒出來了,那就給你們表演個掀桌。
語氣清冷的何雨柱走了,無人敢攔,徒留一群面面相覷的高矮胖瘦。
“易中海,事情不是這樣辦的,我家東旭馬上就結婚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我還指望著他們快點讓我抱孫子呢。”賈張氏也是不再顧及易中海是自家兒子的師父了,該懟還是要懟的。
“對呀老易,這個點一部分人還沒吃完晚飯呢,你這規矩立給誰呢。”即使是見風使舵的閻埠貴也沒忍住吐槽,實在是這會兒天剛黑,而且冬天的夜晚來的早。
“你們別說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讓柱子注意點影響,哪能想到他這樣理解啊。”易中海還沒見過這樣辦事的人呢,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已經不是他們能約束的住的。
“那還通知各家各院嗎?我倒是不急,東旭大哥更急。”許大茂在一旁添油加醋到。
飽受無妄之災的賈東旭是有苦難言,他是知道自家師父想要在院子裡建立權威的,可是也不能這樣玩呀。
“通知個什麼,明天看看再說吧,明天我再找柱子聊聊。”易中海臉色難看,不過在黑夜裡並不明顯。
只有賈東旭受傷的世界達成了,許大茂看得很清楚,等這事情過去之後哪裡能波及到他,今天也只是恰好被捎帶上罷了。
“散了、散了。”易中海發現自己就是出來受氣的,道德綁架了一頭牛,還沒發出四兩力氣呢,對方一個巴掌千斤重。
這件事並沒有像易中海想的那樣延後再處理,沒有一丁點鈍感力的閻埠貴和他那喜歡吃瓜的媳婦兒,在晚上睡覺之前就把事情宣揚了出去。
後院的許大茂也是沒有閒著,該知道的終歸是知道了,以致於今晚的四合院裡哼哼唧唧的聲音又多又長。
明智的人們要抓住這最後的狂歡,明天坐看一大爺和巴掌最硬的人鬥法,這也就苦了那些半大小子,大人不出聲但是床板會發出聲響啊。
再說何家。
何雨柱今天實在是沒有心情去應付易中海,小雨水都已經將懲罰告訴小愛丫了,自己也要趕緊和自家媳婦兒簽訂一些約定了,遲則生變、夜長夢多。
“媳婦兒,我回來了。”
迎接何雨柱的是陳雪茹的白眼,和兩小隻的好奇:
“大鍋,什麼是哼哼唧唧啊?”
“嗯?哼哼唧唧就是讓賈家嬸子幹活時,她不停地埋怨、找理由逃避工作的一種狀態,哪天院子裡需要一起勞動的時候才能看到。”
在一旁的陳雪茹聽得直翻白眼,自家這苟男人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各種詞彙的解釋也是因人而異。
“原來是這樣啊,賈大媽確實有點懶,小雨水就很勤快。”
“是啊,吃喝玩樂你都勤快得很,一到學習就懶散了。”
小丫頭上一秒還得意洋洋的臉,伴隨著何雨柱的話語,下一刻就垮了下來。
“愛丫姐姐,咱們該去睡覺了。”天不生小雨水,漫漫機智如長夜,在轉移話題這方面,小雨水比之何雨柱不遑多讓。
“說不過就想逃了,真是無趣啊,你們去吧。”
現在的兩小隻已經被放在耳房搭伴休息了,何家夫婦在晚上的動靜已經隨著陳雪茹的懷孕,變得小了很多。
待兩小隻離開,何雨柱賤嗖嗖地對陳雪茹說到:“媳婦兒,是不是該討論一下你輸掉的懲罰了......”
“別鬧,什麼懲罰,懲什麼罰?”
今晚的夜色不僅籠罩了何家的故事,也遮蓋了天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