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如初見(1 / 1)
“哎呀,今天是說明天的好事,咱們不提何大清那倒黴玩意兒。”不無理取鬧的賈張氏,那人情事故可是通透的很,做為能夠一個人就把賈東旭拉扯大的女人,可是有著兩把刷子的。
“是呀,咱們今天只談開心地,當著這一桌子菜去聊何大清可就浪費了,老太太您動筷吧,您不開始,我們都得等著。”易中海也是知道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人。
“今天啊,看在賈丫頭有心的份上,我吃一口就好,本來已經吃過飯了,架不住中海要把我拉過來,吃一口就走,賈丫頭你介意不?”
“不介意,不介意,您隨意就好。”賈張氏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這老太太是為自己節省糧食啊,那可不要太好嘞,吃不吃的都行,那一盤子肉都將進入我的肚子裡。
著實是肉香把賈張氏的智商帶走了百分之五十,全然忘了剛剛還貪圖把老太太拉進泥坑裡呢,賈東旭這個明眼人則是沒有資格插話,也挽留不了老太太。
易中海則是認為自家說錯了話,惹了老太太,一大媽則是暗中詫異老太太總能偷偷地墊墊肚子,不是說要跟自家一起過嗎?
這個年紀的易中海還不能深刻體會到人老成精這個詞語的含義,老太太那是言出必行,拿起筷子開了個頭,就轉身離開了,然後直奔何家而去。
“當,噹噹。”
“誰呀?”
“柱子,是我。”
“老太太,您來了。吃了沒,要不吃點?”何雨柱驚訝於老太太此時上門,平時也就休息日會來找自家媳婦兒和自己聊聊,而且懷孕的媳婦兒替自己分擔了更多的火力,讓自己在獨自美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自己不是不談感情,但是和老太太這種人老成精的還是儘量免了吧,物質上可以多給點,精神上不行,萬一被發現異常了怎麼辦,謹言慎行可不是說說而已。
“也算是吃了,這個點本不該來的,但這心裡不安寧,剛剛和中海去了賈家,看著那飯菜質量,感覺其中有事就找了藉口溜了,你也上點心,我感覺賈張氏又要作妖了。”老太太一臉自信。
何雨柱驚了,這老太太還是人嗎?自己是知道以後的劇情,根據人物性格分析的,這老太太僅憑直覺就把我這個穿越過來的人碾壓了?
這就是智力、認知、直覺上的降維打擊嗎?
“您坐,我給您拿吃的,不吃飽飯可不行,雪茹你陪太太聊聊。”何雨柱決定了,自己要在物質上拴住這個人老成精的老太太,至於溝通交流嘛,交給土生土長的媳婦兒就行。
“好嘞。”
陳雪茹知道自家男人對院裡的眾人都有著層戒備感,但自己不用,因為並不怕他們算計自己,如果有事,自家男人會第一時間解決的。
“雪茹啊,你吃了嗎,這幾天不見,太太我可是想念的很啊,你可得吃好喝好......”
陳雪茹有一瞬間後悔替自家苟男人攬下這個活計了,這熱情如火的關心,是我一個陳大將軍可以抗衡的嗎?
眾所周知,一個人對你十分關心的話,這說出來的話從數量上就猶如大山,更何況老人家保不準會將一件事重複兩遍,甚至好多遍。
不過何雨柱也沒讓自家媳婦兒忍受很久的魔音貫耳,在灶房裡準備了簡易的飯菜就出來解圍了。
雖然說在何雨柱的眼裡這算簡易的飯菜,但在其他人眼裡這可是妥妥的豪華大餐,以至於食不言寢不語的老太太都沒忍住誇獎了幾句。
“真甜。”
“這肉真滑溜,這菜也好。”
熱水衝壓縮粉,營養又香甜;醃菜扣肉,菜香和肥肉的滑嫩完美地結合;饅頭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小麥麵粉加紅薯面而已。
尤其是聽到何雨柱說出賈張氏要做的大事後,更是後怕連連,自己差一點就因為一頓飯被他們拉下水了。
“她怎麼敢的......”老太太以為她只是要作妖,沒想到這是準備挑戰整個四合院啊。
“書裡說,技術高超的人,他們的膽子也大,就敢幹一些更厲害的事,這賈家嬸子應該是膽大的。”何雨柱儘量控制自己不出口成章。
“是呀,她這是認為中海能救得下他啊,這事做的不漏風聲,老婆子我竟然沒發現。你這是哪本書裡學的?”
“應該是畫本子吧,要監督小雨水學習,也跟著學了點。”
“學習好啊,柱子你長大了,這只是廚藝好就不太夠了,要多學,好不容易腦子開了竅,可別荒廢了。”
這把何雨柱給弄不會了,老太太看待自己時,是不是加了好多層濾鏡,你難道不應該認為事出反常必有妖?到你喜歡的後輩身上就是開竅而已?我和那個傻柱很不一樣的好吧。
面上也只能應和道:“老太太您說的對。”
“行了,天也晚了,老婆子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要節制點,別傷了我孫媳婦兒。”
不愧是老太太,剛剛重傷了何雨柱的智商,又把旁聽的陳雪茹給弄自閉了,來自長輩的關懷,最為致命。
“您明天要不要避開一下,畢竟這種事,難免要有牽扯。”何雨柱難得地心軟。
“不用,中海要救她,我得救中海呀,他們也是冤孽......算了,我走了。”
何雨柱感覺自己真傻,就這智商還勸老太太避一避,人家這是要老太太救葫蘆,可跟葫蘆娃救爺爺不一樣。
小葫蘆賈張氏闖了禍,大葫蘆易中海要救,當葫蘆們深陷泥潭之時,老太太再力壓全場,順手撈起,看看這權威的建立方法,易中海還是太嫩了呀。
更何況,老太太即使是喜歡原身,也是把原身當成孫輩看待,她的第一養老人還是易中海和一大媽,何雨柱得往後排,倒也是減輕了何雨柱的負擔。
“看什麼呢?還不回來休息?”
“媳婦兒,你說怎樣的經歷才能有一個近乎妖孽的腦子啊。”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這壞人的腦子是夠用的,只不過都用在了欺負我的事情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只見何雨柱一個轉身,反手鎖門,將自家媳婦兒一個公主抱,大步往屋內走去。
暖和的空氣裡只留下一句:“那就欺負一下你,開發一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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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腦力風暴暫時告一段落,而賈家則是歷經了一場艱難的開口之旅。
幾人前腳把老太太送出家門,後腳賈張氏就想起來要拉老太太下水的事情,那真是後悔莫及,暗歎自己被肉菜燻了心神。
看著還在的易中海,也是不敢輕易開口,再想到賈東旭在吃飯前說自己有辦法,也就頻頻地用眼神暗示賈東旭,奈何賈東旭一直避而不答。
“師父,您嚐嚐這豆腐,這可是今天在東單菜市場買的,絕對新鮮。”
“好,有心了。”
“師父,我敬您一杯,對您的感謝,都在酒裡了。”
“好。”
草草地吃了幾口菜的賈東旭,在敬過酒後,沒過一會兒就醉了,俗稱一杯就倒,關鍵是他醉了還不老實地待著。
“師父,您怎麼有三個頭?師孃,我得敬您一杯......”
話音剛落,人已經趴在桌子上醉了過去。
賈張氏真是無力吐槽了,你不是說交給你,你跟你師父說明天結婚的事情嗎?這就醉了?怎麼會和老賈一個德行呢,這是沒有一點點我的能力啊。
“東旭這是醉了,一大爺別見怪,他今天太高興了。”
“額,能理解,最近廠子裡忙,他的壓力也大,本來早就可以轉正了,剛好趕上廠子擴建,也是難為他了。”
“一大爺能理解就好,這孩子也是沒有喝過酒,酒量不行。”
“快把孩子扶回去躺著吧,這可不能著了涼。”一大媽插話到。
“哎,還是一大媽考慮的周全,你們先吃,我把東旭扶回去。”
生活不易,胖胖艱辛,看著不爭氣的賈東旭,想著滿桌的飯菜,賈張氏此時想要重返餐桌的心,那是急切的很。
簡單地將賈東旭收拾一下,放他好好休息後,賈張氏就回到餐桌前。
“哎?一大媽怎麼走了?”
“她擔心老太太餓著,吃了幾口飯就走了,東旭怎麼樣了?”
“安置好了,這孩子酒量真差,明天都要結婚的人了,還是靠不住啊。”賈張氏發現真的開口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一大爺飯也吃了、酒也喝了,總不能放著親徒弟不管吧。
“是啊,明天就結婚的人了,酒量確實差了點。明天?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明天?”
“一大爺,我家東旭明天結婚啊,食材什麼的都買好了,秦家村那邊也說定了,這做宴席的錢我都交了,這孩子也是嘴笨,今天他知道明天院子裡要做飯的時候,也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兩件事重了。”
“你等等,你讓我緩一下。”易中海拿過酒杯一口悶下,他著實需要理清楚其中的關節。
良久,他才幽幽地開口。
“這事,是誰的主意?”
“是我的啊,我想出來的,厲害不?”
賈張氏也是一杯酒下肚,此時也不瞻前顧後了,一如二人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