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師兄師弟(1 / 1)
她卻少算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有人拿出一些食材,搏取更大的利益。
“幹活、幹活,今天這些菜可得洗好久,咱們四合院也算是難得一聚,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劉海中這老登從後院一露頭,就開始了誇誇其談。
二大媽十分有眼力見地回家煎雞蛋去了,自家老劉可不像閻埠貴那麼能捱餓。
人群幹活的動力也是被削減了百分之三十,誰也無法忍受幹活時一旁有個喋喋不休的“領導”。
“二大爺,在這裡吊嗓子呢?隔著門板就聽到您嚎叫了,我媳婦兒還懷著孕呢,你聲音小點。”
“誰說我嚎叫的?額,柱子啊,我這聲音也不算高吧。”本來轉身找事的劉海中,看到何雨柱後,態度也是來了個大轉彎。
“已經不小了,今天這菜不少,你們是喜歡吃大鍋菜,還是吃宴席?”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何雨柱決定給他們添一把火,這次三個管事大爺一個都不能跑,統統坐蠟。
“那肯定是吃宴席啊,一道道菜才是精髓。”
“俺不挑,大鍋菜也行,吃宴席也行,只要能吃飽就成。”
“如果能吃宴席,我們肯定想吃宴席啊。”賈張氏一臉激動地說話了。
“只是這宴席的工作量有點大,你們誰去把我師弟也叫來,豐澤樓的那一個,來過咱們院子的。”何雨柱記仇,從早到晚。
“我,我去,我認識柱子的師弟。”賈張氏說到,著急忙慌地向門外跑去。
眾人本還詫異今天的賈張氏為何如此勤快,不過想到她能出去溜達一圈,不用洗菜後,也就釋然了,這才符合她賈張氏偷奸耍滑地本性啊。
話分兩端
秦家村
早上的山村是清冷的,不到太陽公公露頭,只會有少數人會違背自然的選擇、挑戰寒冷的權威。
今天的秦家眾人,就是這少數人中的一員,一大早就開始準備了。
“別動,正在擦粉呢......”
秦母難得借了點女子修飾面容的物件兒,正小心翼翼地往秦淮茹的臉上塗粉,而秦淮茹則是感覺那類似刷子一樣的東西在自己臉上輕拂時,癢癢的。
“這是紅紙,一會兒你輕抿幾下,吃飯前要擦掉的,老師傅說這玩意只管塗個顏色,不能吃的。”
“好,知道了。”
“別說話,這臉上還沒畫好呢。”
“嬸子,這畫了臉,還不如直接不畫好看呢,堂姐沒畫之前的臉更好看。”
“你懂什麼,這是習俗,新娘子出嫁前都要畫一畫的,一輩子可就這一次。”
“就是不好看嘛......”
還是小孩子的秦京茹,一邊嫌棄著畫出來的妝容,一邊央求著自家表姐,只因他們家以她年紀太小為由,不讓她跟著進城送嫁。
待秦淮茹畫完臉,給那張嬌豔欲滴的唇染上了鮮豔的紅色,秦京茹終於可以纏著自家表姐開始苦苦哀求。
“表姐,我想去城裡送親嘛,上次我都沒去。”
“上次也就只有我自己去了,村裡的老人說冬天的山路不安全,你還是好好在家待著,聽話。”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想去嘛,那麼多村裡的漢子都能去,我也要去。”
“你還是跟嬸子商量吧,我不當家的,不過我回門的時候,給你帶糖吃。”
“這......,好吧,以後表姐一定要帶我去城裡轉一轉。”糖的誘惑和會捱罵的回家鬧騰,秦京茹一下子就分出來了結果。
“好,有機會的話帶你去。”此時的姐妹情誼還是非常純真無暇的。
“你們還是少聊點吧,讓淮茹儲存點體力,今天會很累的。”秦母在一旁提醒。
“好吧。”
秦京茹戀戀不捨得離開,她表姐要儲存體力,她就更加無聊了,還是回家找找吃的更實在一點。
此時的賈東旭還在路上吭哧吭哧的騎車呢。
而在另一端,豐澤樓。
“客人,我們早上是不招待的,這會兒後廚才剛剛開始清洗菜品,你可以晚點再來。“
隨著何雨柱的師弟正式拜師後,豐澤園的跑堂也是換了一個人。
“不急,我不是來吃飯的,我來找何雨柱的師弟,就是你們這裡之前的那個負責招待的人。”
“你有什麼事嗎?”跑堂一臉戒備,這肥頭大耳的女人,一看就不是那種通情達理的。
“沒什麼事,他師兄找他有點事,何雨柱也是從你們豐澤園裡出去的師傅。”
“這倒是聽說過,你等一下,我去後廚問問。”
他們也不怕賈張氏一人在大堂裡惹出什麼事,笑話,堂堂豐澤園還能怕個賈張氏不成,豐澤園可沒有一大爺易中海。
不過這並不代表大堂裡只有賈張氏一個人,還是有打掃衛生的人員在工作的。
很快,跑堂和何雨柱的小師弟就從後廚出來了。
“你是?”
“我是跟柱子一個院的賈家嬸子啊,你還記得我嗎?”
“我該記得你嗎?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何師傅今天要在院子裡做宴席,這不是讓我來請你去做個幫手嘛。”
“多少錢?”
“什麼?”賈張氏懵了,這來的時候也沒說錢啊,怎麼到了要回去的時候,還要上錢了呢。
“你沒聽清楚?我是問你請我去一趟,多少錢?”
“何師傅請你去的。”
“師兄今天多少錢?”
“十塊錢,加一堆鞋墊和布鞋。”
“那我要五塊錢。”
“你難道不應該問柱子要嗎?”
“你猜師兄會不會給我。”
“額,不會?......”
賈張氏無語了,跟何雨柱有關係的人,怎麼除了四合院裡面的,都是這種德行啊,上次李主任坑了三個管事大爺,這次輪到自己了。
“對吧,師兄不會,您會呀,畢竟我可是去幹活的。”
“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賈張氏為了全院吃上宴席,決定把這五塊錢出了,不過得加條件。
“你這人,還加條件,說來聽聽,要是太難的條件,得加錢。”
“不難,我要你晚點再去,但要在中午把飯做出來。”賈張氏一臉得意的說到。
“大嬸,這叫不難?去晚了師兄會打死我的,去早了又不符合你要求,我倒是有個主意,不過這費用......”
“這,最多五毛。”
“最低一塊。”
“五毛。”
“一塊。”
......
“一塊。”
“成交。”
賈張氏嚴重懷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麼遇到個不上套的小子,最後還把自己套進去了。
“你的方法管用不?”
“管用,我幹活的時候,快了就減慢點速度,慢了就加快點速度,是不是要拖延到中午?”
“是,你真聰明,給你錢,跟我走吧。”
“錢可以收,不過你要等等我,我得去趟後廚。”
“好。”
讓賈張氏沒想到地是,這小子在後廚一待就是一個時辰,足足兩個小時啊,在兩人感到四合院後,那是著急忙慌地把菜做好,自己這一塊錢也算是白花了,當然,這是後話。
言歸正傳
在賈張氏離開四合院後,眾人就開始忙碌起來。
聽說要做成宴席,院裡的半大小夥們有了用武之地,各種搬凳子,搬桌子。
大媽大嬸們,則是開始生火、燒水、和麵、洗菜。
何雨柱則是在她們洗完菜後,將各種食材分門別類地處理好,讓院裡的氛圍難得一見的和諧。
“看見了嗎,這就是技術,那菜刀在手裡就像活了一樣。”
“那可不,聽說他現在做宴席可是貴得很,今天咱們也算是有口福了。”
“這種純靠手感就能切菜的技術,就算是練習也要好多年吧,這以後誰還敢說廚子好做。”
“你們是不是忘了柱子還會開車,聽說他在保衛隊裡還會器械呢。”那人一時興奮,把手裡的胡蘿蔔當做工具,舉例示範了一下。
“我也聽說了,不僅如此呢,聽說他還有個表弟,廠子裡的保衛隊隊長呢,現在咱們院子裡最不能惹的就是他了。”
“那倒不見得。”林大媽說的一臉高深莫測。
“哦,林家的,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
“那可不,院子裡不能惹的有三個半,何家除了何雨柱,另外兩個半才是不能惹的,柱子還能放過那些惹了他的人,還有一個你們知道的。”
“這,有道理。”
“林家的,就是聰明啊。”
“哎,一般一般,也是我家老林教的好,不然我這大字不識一個的也沒法看到這麼多。”
“讀書好啊......”
一群大媽的話題,那是聊不完的,從何家聊到閻家,再到易家和賈家,直到她們邊幹活邊聊到賈家時,才發現賈張氏還沒回來,賈東旭今天都沒見到。
“這賈張氏怎麼還沒回來?真是懶人上磨屎尿多,可別是忘了時辰,耽誤大家都吃不成飯。”
“她家賈東旭今天也是沒有看到,真是奇怪。”
“這個我知道。”許久沒有存在感的三大媽說到,實在是大家都避著她這個孕婦,生怕惹出來點事。
只聽三大媽接著說:“我聽老閻說,東旭一早就去秦家村了,現在的小年輕也是喜歡的緊,幾天不見,很是想念。”
“只怕不是單純的想念吧......那賈張氏以前...”
“別別瞎叭叭了,好好幹活,早點吃飯。”不遠處的易中海打斷了林大媽的話,生怕這倒黴玩意兒牽扯出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