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互相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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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你這燈籠還會摺疊啊?你那裡有沒有雨傘?”何雨柱一臉驚喜,如果他沒有看錯,那是一種巧妙地嵌合技術,這真是獨家的技術啊。

“有,不過你還是別想著破解其中的秘密了,每一件都不可拆卸的,這燈籠也是可惜,為了賣它,給它做了外面這一層紅布,可惜了內裡的材料了。”

何雨柱聽懂了,大抵就是一對可以收藏多年的藏品,進行了二次加工,就不能長久的儲存了。

至於老頭說的破解、不可拆卸,何雨柱是一點也不在意,只要試試系統是否可以破解,就不關自己的事了,萬事靠系統,自己是沒有這種才藝的。

“對這手藝沒興趣,主要圖一個喜慶,家裡的小孩子估計會對這類小玩意兒感興趣。”

“那你可算是來著了,我那裡還有兔子、小豬、竹桃......都是以前編織的小玩意兒。”

“那感情好。之前聽您說,要給自家孫子找軋鋼廠的工作?有了您這份手藝,還需要去軋鋼廠找工作?”

“唉......”迎接何雨柱的是老先生長長的嘆氣,接著聽到老先生說。

“我那孫子也是可憐,父母去了西方,他又沒有這方面的天分,我還是提早給他找個出路吧,提起這個就來氣,他爹以前可是有名的碎嘴子,到了他這裡,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太老實了......”

聊起自家孫子,老頭的話語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很快就到了路邊巷子裡的一處人家。

“馬華,快開門,爺爺回來了?”老頭還沉浸在自己的吐槽中,全然沒有看到在他身後推著車的何雨柱此時的表情。

何雨柱的內心也是錯愕萬分:“我是幻聽了嗎?這老頭的孫子叫馬華?是我想的那個馬華嗎?”

只是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見門內一個稚嫩的少年開啟房門,老實巴交的聲音也是響起。

“爺爺,你回來了。”

“嗯,快去把我的那些玩意兒都拿來,這個小夥子說要買。”

“好。”少年主打聽話辦事。

何雨柱的好奇確實拉滿了:“老先生,您這孫子叫什麼名字啊,您準備給他找什麼樣的工作?”

“叫馬華,這不是最近軋鋼廠一直在招人嘛,送他去學廚,荒年餓不死廚子嘛,而且他的性格也別去學習技術活了。”

“倒也是合適。”何雨柱破案了,這是次方世界裡原身的御用徒弟啊,看來雖然自己提前進了軋鋼廠,以及蝴蝶煽動了一點翅膀,但並不影響這些配角們進入軋鋼廠啊。

又想到自己給李懷德的建議,也是暗歎眼前的老頭,薑還是老的辣,求人辦事之前還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

“爺,拿來了。”

只見少年從外面抱進來一個竹筐,裡面大大小小的各種小玩意兒,還不待何雨柱檢視,只見馬華從屋外又抱進來一筐。

“都是些小玩意,也就這兩個燈籠比較值錢,你要是喜歡,總共六十塊錢拿走,這裡面有些可是好材料,大爺不騙你。”

何雨柱感覺這老頭是真敢開口啊,要不是想要試試系統能不能解密他的手藝,自己早就轉身離去了。

“您要是誠心賣,總共五十塊錢,不二價。”

“這......好。”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老頭也沒想著一次就將價格談好,畢竟路上的交談中瞭解到,對方也不是特別喜歡,只是一時的感興趣而已。

最後的最後,兩個框子綁在了腳踏車的後座兩旁,為何雨柱的腳踏車增添了點賣貨郎的味道,不過它們終將消失在某個拐角處,除了那兩個燈籠。

在老頭的指導下,何雨柱也是知道了如何將燈籠開啟、摺疊,完全不擔心回去之後無法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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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何雨柱的到來,陳雪茹早已經在三輪車上等他了。

“今天來了晚,路上出了什麼事了嗎?”

“沒有什麼大事,遇到個賣燈籠的,就順手買下來了,這不是快要過年了,掛個燈籠比較喜慶,臥了個石槽,我竟然忘記問他燈籠用什麼燃料了。”

“何先生別慌,燈籠一般都是用蠟燭的,用煤油會把燈籠內部燻黑的。”強子說到。

“你還懂這個?”何雨柱也是驚訝。

“略懂、略懂,我們拉車的閒暇時間也有互相探討知識的。”強子一臉驕傲。

“吹牛皮就吹牛皮,你們怎麼還文雅上了,以後要少吹牛,萬一哪天說錯話,會很慘的。”

“好嘞。”

強子對何雨柱的話那是能聽到耳朵裡,記到心裡的,沒有辦法,何雨柱在他心中的形象實在是太高大了。

“行了,強子也是好心為你解惑,你倒教育上了。”

“媳婦兒,這是讓他謹言慎行,以後會省很多麻煩的。”

“何先生說得對。”

......

強子識趣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雖然對何雨柱十分崇拜、仰慕,但三個人的世界終究是太擁擠,何先生和陳老闆的世界僅僅需要他偶爾出現就好。

回家的路,因為兩人的閒聊變得不是那麼遙遠,何雨柱想到要叮囑強子的話,於是交代他:“聽我朋友說,最近有批物資到倉庫,你回頭將它們運到李副廠長指定的地方。”

“好嘞,何先生,您朋友那裡的物資還有嗎?我想著讓車隊過個好年......”強子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上次富裕的那些物資,全被自己拿回去造福鄉親父老了。

這臨近年底,好東西是越來越不好買了,尤其是物價已經開始變動,這要是想過個好年,張嘴問問似乎是最好的方法。

“沒得問題,我跟我朋友說一聲,讓他多準備一點,一人多分十斤小麥麵粉,算我的。”

“這可不行啊,何先生。能有物資就不錯了,哪能讓您出錢啊。”

“就這樣定了,這個冬天也是辛苦你車接車送的,一點點心意,放心收下。”

“這......好。”強子沒想到自己的請求竟然如此容易就被同意了,驚喜來的太簡單,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在快到四合院的時候就碰到了閻埠貴,最近這老小子可是開心壞了。

學校迎來了長假,閻老師可是每天兢兢業業地去釣魚,雖然不是每天都有進項吧,但只要有點收穫,就得炫耀一番。

“柱子,你們回來了。”

“對呀,三大爺你都回來了,我們這上了一天班的還不得下個班,好好休息一下?”

“說的對,最近你都沒時間釣魚了,你看看我這大草魚,足足一個巴掌大小呢,你再看看這條。”

何雨柱看著眼前嘚瑟的閻埠貴,頓時就決定晚點給這老登的顏色看看,不過嘴上確實極盡誇獎,言辭的恭維程度讓聽到的三人半,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三大爺你好膩害,這魚好大大,你可真棒棒......”

“柱子,要不咱恢復一下?你這樣,三大爺我害怕!”閻埠貴嘚瑟的手一顫,那條巴掌大的魚得以重回水桶,免得面對何雨柱的精神攻擊。

反應過來的陳雪茹也是一臉探究地看了看自家男人,心中感慨還是自己開發的少了,自家苟男人到底還有多少副不同的面孔啊。

“咳,既然您給我看了這魚,那晚會兒我也去河邊溜達一圈,說不定也能釣上來大魚,回見了您吶。”

留在原地懵逼的閻埠貴,到底也沒有想明白自己讓他看看魚,跟他晚點能釣上來魚,這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以至於他以後會有個更加不好的習慣,當然,這是後話。

至於何雨柱的打算就是那樣的簡單,晚點出去溜達一圈,拎上幾條魚回來,以後但凡閻埠貴釣上來魚,自己也就往家裡拎魚,不就是嘚瑟嘛,我何雨柱要讓你被秀得頭皮發麻。

“你是不是憋著什麼壞呢?”陳雪茹一臉好奇。

“沒有啊,你說要是閻老師每次釣魚,我都能往家裡拎回來幾條魚,以閻埠貴的性格,他會怎麼樣?”

“他會羨慕死......”陳雪茹下意識地回答到。

陳雪茹和強子想到了那一條條大小一樣的魚,心裡為閻埠貴默哀了三秒中,這老頭跟誰嘚瑟不成,非要惹何雨柱,真是豬油蒙了心啊。

“強子留下來吃飯吧,順帶把燈籠掛上去。”

“好嘞。”

不好意思蹭飯的強子因為有掛燈籠的活,也是開心地留了下來,他可是非常想念何雨柱的手藝的,在何家蹭飯簡直是味覺的享受。

“你既然知道那麼多,這掛燈籠的要點是不是也會?”

“略懂,略懂。”

“你這謙虛的模樣,讓我響起一位歷史上的人,那可是嘔心瀝血的楷模,可以去三大爺家借梯子,也讓解成搭把手,就說是三大爺同意的。”

“好嘞。”

何雨柱將燈籠開啟,就回屋裡做飯了,陳雪茹倒是對這可摺疊的燈籠很有興趣。

院子裡的人一多,這生活也就更加熱鬧,這不,閒散下來的賈張氏不就出來在院子裡逛噠了,下午兩小隻沒有放廣播讓她很是失望,這看到大紅燈籠,不得湊個熱鬧。

“柱子媳婦兒,這是?”

“燈籠,柱子隨手買的,圖個喜慶。”

“真好看。”

“是呀。”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只聽賈張氏說到:“回頭我也讓東旭買一個,這東西掛著確實好看。”

已經帶著閻解成回來的強子聽到這話就趕忙提醒到:“這燈籠可不興掛一個的,都是成雙的掛,不然不吉利。”

“還有這講究?”賈張氏一臉尷尬,心中則是暗歎自己嘴欠。

“那可不,除了這個不要掛單個,還有不能掛舊的,除非一直沒換下來,要掛在南面,不能掛中間,要講究對稱。”

“你個拉車的,懂的倒是不少。”

“嗨,見的人多了,聊得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也就這點需要注意的,咱們一般都用不到這些東西。”

“那可不,要不才說柱子是個疼媳婦兒的,每天車接車送的不說,過年還掛這麼喜慶的東西,可是真氣派。”

“賈家嬸子,你們家也能掛。”陳雪茹提醒到。

“咳,我們家就算了,強子不是說了最好掛南面,我家只有東面能掛,還是算了吧。”

看著賈張氏一臉忌諱,強子趕忙補充到:“其實,東邊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是北邊就行。”

“為什麼呀?”好奇寶寶陳雪茹上線了。

“不知道啊,我也是聽人說的。”

看著陳雪茹的好奇灰飛煙滅,強子似乎知道了何雨柱說的言多必失,謹言慎行的好處了,心中直呼何先生誠不欺我。

一陣閒談,一陣安裝燈籠,賈張氏生怕強子這個愣頭青讓她安裝燈籠,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火紅的燈籠映襯下的何家,更加有年味了,回家的兩小隻也是讚歎練練。

一如既往的黑暗料理,一如既往地吃飽喝足,強子騎著三輪車,何雨柱騎著腳踏車,溜出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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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夜,中海登門時。

何家

“一大爺,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何雨柱平淡地開口說到。

“這不是臨近過年,來找你商量件事,平時大家也難得一聚,今年咱們幾家要不要一起過?”

“一大爺,年還能分開過?你過二十九,我過三十?然後大家一起過初一?”

尚不懂事的小雨水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旁邊的陳雪茹可是遭了難,實在是憋笑也是一門技術,她的技術只能支撐她儘量不笑場,裝瘋賣傻的何雨柱太可愛了有沒有。

陳雪茹感覺自己早晚要笑死在自家苟男人的爛俗段子裡,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但別說,這樣的生活是真是充滿了樂趣。

“額......”易中海感覺自己太難了,自從何大清走了,這何雨柱是一天一個大變樣,已經到了這種無法正常交流的地步了嗎?

即使是這樣,該說的還是要說的,不然氣受了,事情也沒辦成,不就虧大發了嘛。

“我是說咱們幾家一起過年,一起做飯吃飯的那種,圖個喜慶。”

“這個呀,不太行,我們要去雪茹家一趟,然後再回來守歲,估計時間上趕不及,總不能讓你們等著我們一家忙完,那不得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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