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各有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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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實在是好奇的緊,這倒黴孩子似乎是被斷糧了?之前一週才去他家蹭飯一次,最近去的次數多了,自家媳婦兒都有意見了。

“這,還不是因為五丫那個小妮子......”

“五丫?她那麼小,還能讓你不回家?”

“我,我那天餓了,剛好看到她在拿著爺爺給的五毛錢摺紙玩,為了不讓她浪費錢,我就跟她換了一顆糖,然後......”

“然後呢?”李懷德心中直呼臥了個石槽,這倒黴孩子是真不當人啊,一分錢兩個的糖塊兒,你換了五毛錢。

“然後五丫那小妮子就喜歡上了吃糖,又遇到換牙期,一邊牙疼一邊鬧著吃糖,爺爺直接怒了,說不讓我回去了,我最近可是東湊一點西湊一點著過的。”

桂一民那張黑臉,竟然能展現各種悲憤的表情,讓李懷德差點忍不住。

“不應該啊,你的工資也差不多夠你吃個半飽了吧。”

“額,被爺爺拿走給五丫看牙了,還說五丫換牙期間誰都不能給我求情,還不準接濟我,就這麼個事兒,李叔你可是答應了救我的。”

李懷德頓時感覺一大批羊駝從面前飛馳而過,我怎麼救你?老爺子可是發話了,你這半瓶子不滿,滿瓶子晃盪的個性,前腳救你,後腳你就能回去嘚瑟一番。

你李叔我自己的日子還過不過了?為了你桂一民,值得嗎?看來得使用乾坤大挪移了,二侄子的事就是侄子的事,這不過分吧,而且讓桂一民蹭飯的何雨柱可不是人了......

“我可沒有答應救你,你別鬧,我只是說給你出個主意,至於有沒有用,就看你自己了。”

“什麼主意?”剛以為求救無望的桂一民,頓覺柳暗花明了,叒復活了。

接下來的兩人開始了密謀,時不時的傳出:“這,這不行,我虧了。”

“那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李叔你再想想。”

拋開兩人的密謀不談,此時工作自由度很高的許伍德正拎著小包裹,在影城那邊的辦公室裡和一個半禿頭男人推杯換盞呢。

“老許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肯來,我一定把位置留給你,嗝,你就放心好了,來再乾一杯。”

“老韓,我是瞭解你的,只要你答應了,我就放心了,幹。”

看這情景,兩人沒有少喝,座子上的下酒菜雖然簡單,可也是十分珍貴的,輕易不拿出來的油炸花生米,這可是一道亙古不變的下酒菜。

“之前也沒少問你來不來,你不是一直要在那個軋鋼廠裡幹嗎?怎麼突然想換工作了?”酒意上頭的老韓直接問出了重點。

“之前的婁半城你知道吧,他現在不管軋鋼廠的事了,剛好我家那小子有了去軋鋼廠練練的想法,我這不是先想到兄弟你這裡了嘛。”

“你呀,早該來了,非要在那個軋鋼廠裡耗著,咱們同期的學徒裡,就你天賦最高,手穩心細,就沒有在你手裡卡帶的影像帶。”

“說這幹啥,師父都走了幾年了,你一說這我就想起他來了。”

“額,我的錯,該罰、該罰,師父也是運氣不好,回頭一起去看看。”

“好,是要去看看。”

許伍德默默地多喝了一口酒,他知道這是老韓說的客氣話,當初師父可是沒少對他們耳提面命,大夥兒私底下沒少吐槽,只是這時間過得越久,反倒有點想念那個嚴格的小老頭。

“我跟你說,你可是來著了,年後要快點入職,小道訊息說要分房,你家大茂以後也不用跟你們擠在一間了。”老韓一臉神秘的說。

許伍德瞬間酒意少了一大半,這可是好事情啊,看來自己的計劃要提前了,本來他打算等明年自家大茂畢業了再進行無縫銜接,看來計劃有變,不過這時候提前下學和半年後差別不大。

“還有這種好事?那我這年禮是不是帶少了。”許伍德詫異到。

“師兄哪裡話,出師後才知道這生活啊,就像上山下山一樣,不上不下的,還是以前的生活穩定啊。”老韓也是說到動情處,多年不喊的師兄也是脫口而出。

“是啊,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再敬你一杯,不管能不能分房子,回頭我再送你一瓶好酒。”許伍德不愧是四合院裡最有智慧的老陰,這話說的那是滴水不漏,讓人感動。

“還是這酒?說真的,這酒真不錯,口感醇香濃厚,最主要的是喝完頭不疼,之前出去給人放電影,飯吃到一半就頭疼,也不知道他們買的酒有多湊合。”

“還是這,別看這瓶子小,可不便宜呢......”

“這個數?”老韓伸出一個巴掌,然後不確定地將前三個手指捏到一起,湊出了個七的手勢。

“十五塊,不過這酒確實物有所值。”

“看來還是我看的淺了,這估價都生疏了。”

“不打緊的,這是緊俏的東西,就是賣二十,對那些好酒的來說,都非常值得。”許伍德一臉自信,他可是老酒蟲了,品鑑能力已經拉滿了,不然也不會直接買下了。

“那倒是。”

酒桌上的你來我往,不多贅述。

許伍德這個走一步看十步的,也算是剛好遇到了個大機緣,買的物資是一點也沒浪費。

這個時間點走動的人們可不在少數,穩如石頭的易中海還是一如既往的帶徒弟,在車間裡混的如魚得水。

“東旭,今年過年要一起嗎?我們家跟老太太一起,要是你們也一起,那就熱鬧了。”

“一起過年?我得回去問問,師父你知道的,我這才剛剛管家,往年都是我媽帶著我過得,我要是答應下來,怕她有意見。”

“說得對,你就是這樣考慮周全,最近要收收心,多琢磨一下技術,聽說年後要有大的變動,只要技術過硬,不怕這工資上不去,你懂吧。”

“懂,其實我還有些不懂的問題,不好意思問您。”賈東旭也是上了心。

“你這孩子,怎麼還藏著掖著的,我可是你師父,不要不好意思,你問吧,趁著這會兒休息,一會兒上工的時候我示範給你看。”

“好嘞,我的問題是......”

“力度小了,精準度也差了一點,還是要多練,步驟可以變動一下......”

雖然看著易中海不顯山不顯水的,但他這訊息比一部分人都超前,咱也不知道他在廠裡到底有什麼人脈,只有賈東旭這個親徒弟知道師父神通廣大,默默地記下了一起過年的提議。

對於他們抽空休息的行為,工友和巡查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只要他們每天的產量和質量有保障,還不允許他們抽空喘口氣、喝個水、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話分兩端

今日份四合院最痛苦的人,大概非閻解成這個半大小子莫屬了,雖然是個無風無雪的日子,不過天空中連個太陽都沒有,他一個人帶著整副裝備來到河邊就開始了打坐的模式。

任憑少年意氣正盛也抵禦不了冬日的煎熬,即使強如閻埠貴都知道冬天釣魚的第一要義就是保持整個人的活力,不能一動不動的僵化。

那個釣魚佬砸出來的坑洞顯得孤苦無依,河邊枯黃的植被宣示著生命的枯萎,唯有閻解成的背影彰顯著力量,他不會站起來告訴你,背影筆直只是因為長時間端著釣魚竿,僵硬的效果。

即使一個人也不耽誤他自言自語。

“我就說今天不適合釣魚吧,這種天氣,有魚才是怪事......”

“要是春秋天那種適合釣魚的時候,我一定能大展身手的,還說我不行,我的能力你們都看不到。”

經歷了短暫的退縮,閻解成又一次自信了,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能耐,魚線那頭終於有了動靜。

“嘿,有東西,這是上魚了?我真是太厲害了。”

小閻一下就從小板凳上站了起來,許是站立的太猛,腰間一個閃轉,但興奮的他已經無暇顧及這種感受了。

和其他人的溜魚不同,閻解成直接進入了角力的環節,大概是水裡的魚沒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拉繩方法,一條兩指長的小魚就被拉了出來。

“這也不難嘛,看來我是有天賦的。”只是當他打量起那條魚又黑了臉,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魚的全身。

“你這魚,這麼小,為什麼還咬我閻家的鉤,浪費我的魚餌。”

這就是典型的端碗吃飯,放下碗筷就罵廚子了,有條小魚還不知足,竟然公開嫌棄小魚,是感覺這魚不行嗎?

那魚很行,你也釣不動啊,不信你就去試試那魚,保準讓你有去無回,它會告訴你:“小夥子,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所以說,珍愛生命,遠離那魚。不過即使小魚知道,他閻解成不知道啊,少年郎還準備跟那魚角力,然後掀翻那魚呢......

雖然嫌棄著魚小,閻解成還是將它安穩的放進水桶,做不到將這條小魚放生。

緩過神後的閻解成才察覺剛剛起的猛了,此時腰間略有疼痛,於是輕輕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緩解剛剛的扭傷。

自此,閻解成今天的收穫算是到了頭,只是此時在河邊蹲守的他還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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