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海膽大膽(1 / 1)
“這,確實是這樣的,都動起來,這可是能換好些糧食的東西啊。”礦主也是著急了起來,連忙吩咐道。
聞訊的眾人也是按照挖礦的慣例,分散成幾個小隊。
這時候小眼鏡說到:“大哥,咱們的人不夠,你看是不是叫上村子裡的大家,畢竟都是鄉里鄉親的,萬一路上出點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這......”猶豫才是正常,礦主只想給眾人一個辛苦費,要是叫上村子裡的那些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比這幫糙漢要的更多、也更麻煩。
“小弟說的對,把位置分發出去吧,我這就讓你大哥回村裡叫人。”礦主媳婦兒一錘定音。
這可驚了礦主大哥,語速飛快地問到:“你瘋了?你知道叫上村裡的人,得讓出去多少?尤其是我那村長大伯,他為了村子就差把俺賺的錢都分給村民了。”
眾人可謂是吃了一個大瓜,原來村長這麼猛的?早知道這樣,還挖什麼礦啊,回村種地不好嗎?萬一哪天村長不喜歡礦主說話的語氣,這潑天的富貴不得被分發給村裡的種地人?
種地人、種地魂,一輩子衝在種地的前列。
“沒時間了,你懂嗎?已經開始雪飄人間了,今天才搬空了這一處,你準備用幾天把其他地方的東西運回來?小弟說得對,萬一跟其他村子的人有了衝突,是你管用還是大伯管用?”
礦主瞬間老實了,趕緊往回找補:“媳婦兒說的對呀,小弟你說的也對,大家都動起來,爭取前半夜幹完,過年的時候,我給你們買豬肉吃。”
團結人心這種事,大大咧咧的礦主還是很拿手的,接下來就是眾人和時間賽跑的景象了,能夠見證他們勤快的,大抵只有那飄零的雪花和凜冽的北風了。
長夜漫漫,有人安眠,亦有人在踏上征途。
一夜無話
翌日
清晨的風都帶著一絲凜冽,照例完成了簽到的何雨柱看著懷裡的陳雪茹,也是戀戀不捨、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輕輕悄悄地穿戴、洗漱。
只是留了簡單、容易加熱的早點,就悄悄地溜出了屋門,最後還用一根細溜堅硬的鐵絲,從屋外延伸進屋內,將鎖門的橫柱放了下來,絕對的安全。
待他走到大院門口一看,嚯,好傢伙。
閻埠貴這廝已經早早地守在大院門口了,那敞開的大院門,像個被新開的花苞,彰顯著閻算盤的好活。
“柱子,這麼早!?”閻埠貴驚訝,這不像他心中何雨柱的風格啊,他可是聽說了,柱子和柱子媳婦兒都開始休假了,那不得雙宿雙飛、晚睡晚起?
“三大爺真早,你可真是勤快啊,沒想過換個工作?”
“哦?有什麼好的工作要介紹給我嗎?”閻埠貴滿臉好奇。
“您這樣說就不對了,工作沒有好壞之分,反而是合適與否,你要是擅長的話,肯定比別人努力學習後的效果更好。”一本正經的何忽悠上線了。
“說得對,你快說說什麼適合我的好工作?”
“看大門啊,乾脆讓院裡請你看大門得了,這可是艱鉅的任務,同時也很重要。”
“額......你就別拿我開涮了。”閻埠貴現在才知道何雨柱這是在逗他玩,哪有四合院需要看大門的,院子裡人來人往的,根本不需要自己維護大院的安全好吧,更何況自己有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
“您忙著,我得去上班了,今天可是忙碌的一天。”
“好,路上注意安全。”
閻埠貴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還是挺開心的,心中暗想:“看來昨天軋鋼廠的領導來了一趟,就是為了讓何雨柱去上班吧,這訊息對老易、老劉有用嗎?管它呢,只管說只管看,萬一有好處呢。”
四合院的訊息千千萬,只有閻埠貴把它們變成了貼補家用的途徑,只能說閻門神是有自己的一套賺錢的方法的。
至於何雨柱,即使萬般不願離開家,也只能早起去廠裡開車拉物資,為自己家過個好年而努力,這可都是昨天跟桂一民商量好的。
而此時的桂一民早就來到了軋鋼廠,隨他一道的赫然是生無可戀的李懷德,此時的李懷德是萬分後悔,沒事惹這倒黴孩子幹嘛,這下好了,直接被抓來上班,農戶家的大公雞都沒有這個點上班的。
“先說好啊,我只給你批條子,你自己去運輸隊要車,老王那廝要是不給你,那就別怪我了。”李懷德懨懨地說道。
“放心吧,運輸隊那邊完全沒有問題,表哥的名頭就能把卡車開出來了。”桂一民那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把李懷德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都行?老王那人在廠裡這麼多年,我都很難指使他,何雨柱是怎麼做到的?”李懷德心動了,這可是充分擴充套件自己影響力的機會啊。
這運輸隊不歸他管理調動,一直都是廠長直接管轄的,自己頂多是有采購需求等,才能呼叫一下,何雨柱竟然可將其中的臺柱子老王拿下,這難道是什麼交情?
他哪能知道,何雨柱只是簡簡單單地威脅了一下老王,並沒有什麼交情,而這種改善伙食的事情,老王那廝可是等著最後卸車的時候,大肆的吹噓一番呢。
只是委屈了卸車的那幫傢伙,上次何雨柱拉回來的豬,每一頭都要被老王拍打一下,才能卸車,那場景簡直沒眼看。
大肆吹噓自己參與了卸車的人,竟然只是拍了一下,但是又不得不給他記一筆功勞,誰讓他是運輸隊的大師傅呢,這上哪裡說理去,其罪惡程度簡直如同老黃牛,倒手一下,功勞就來了。
別看老王被何雨柱拿捏了把柄,但是真要動動他,還是要費很大的功夫的,這種拉物資的事對雙方都有利,老王才會如此大方。
就在桂一民集合了保衛隊不久,何雨柱就已經開著那輛卡車哐當哐當地來了。
“來了,來了。”
“真好,又能坐車出去轉一圈了,最近一直巡邏,我這腿都溜直了。”
“那是,還是坐車好啊,是不,隊長。”
“都安靜點,好好表現。我一會兒肯定可以坐副駕。”
“那可不一定。”
每隻小隊裡,總會有個顯眼包,屢教不改的那個又開始了無情吐槽,惹得桂一民一陣火大,要不是看在卡車快到的份上,一定帶著兄弟們給他一頓愛的關懷。
“表哥,這裡,這裡......”強壯的桂一民竟然像個開心的孩子一樣揮手迎接,讓一種保衛隊的隊員內心直呼辣眼睛。
卡車停的穩當,何雨柱搖開車窗,對他們說道:“來晚了,讓運輸隊那邊簡單地打了個架子,你們也體會一下專屬車廂的感覺,還有,一民你們所有人都坐到車廂裡去。”
“這,表哥啊,我可是剛說了我能坐在你旁邊的。”表弟的委屈正是保衛隊隊員的快樂源泉。
“這個真不行,你太吵了,影響我開車,我朋友說今天有肉,你就委屈一下吧。”何雨柱釣魚,果然魚兒下一秒就上鉤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坐,後車廂就是為我準備的。”再次變臉的桂一民讓隊員們都差點以為隊長換人了,畢竟平時的隊長可是一根筋,想要讓他轉變,比拉十頭牛調頭都難。
“所有人,開始上車。”
一聲令下,整裝待發的眾人準備上車,只是剛把車門開啟,眾人傻眼了,這是簡單地打了個架子?溜光水滑的車廂,整整齊齊的架子,就像一個個隔間,一看就是用了心只是這上方的板子有什麼用?
竟然還準備找了幾套廠裡的舊棉衣,一種怪異的感覺迎面而來。
等他們一個個的全部上了車,就更加怪異了。
“隊長......”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大老爺們還支支吾吾的,沒有男子漢的樣子。”
“額,隊長你變了,這些詞你以前可是一個也不會。”
下一刻他就被自家隊長嚴厲警告了。
“我跟你說,你可別瞎說,表哥可是誇我有文武雙全的風範的,以前的我只是深藏不漏,對的,就是深藏不漏......”
自信、膨脹的桂一民,讓隊員們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家隊長的改變,似乎每經過一段跟何師傅的相處,自家隊長就更加自信和不怎麼要臉了。、
“其實我想說,這怎麼感覺有點像坐牢。”他終於把自己的怪異感覺說了出來。
“你這麼一說,有點那感覺了,你小子還是很有想象力的嘛,不會是以前坐過吧?”
“哪能啊,之前在那裡看過一段時間的門,也是瞭解過一點點。”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經歷?詳細講講,反正路上也是閒著......”
眾人的興趣也是被調動了起來,他們沒有進入軋鋼廠的保衛隊之前,可是從事不同行業的,平時只吐槽工作,那裡會想到吹噓自己以前的個人經歷啊,桂一民的好奇讓他們開啟了新的大門。
接下倆就是無聊的吹牛時間了,眾人時不時的驚訝,讓駕駛著車的何雨柱都感慨這個年代的人,做什麼都是熱情如火的,聊個天就差點把車棚給掀了。
一路上很是順遂,何雨柱按照慣例將他們放在了離村子不遠的地方,這次特意交代了一下,讓他們不要亂跑,得到了桂一民的再三保證。
吧嗒、咔吧的卡車聲,是對村莊最好的祝福,何雨柱也是汗顏,上次他說年底有可能再來一趟,竟然忘得一乾二淨。
村頭的閒散漢子再三確認似乎來了一輛卡車後,開心地向著村裡跑去,並且大喊著:“卡車來了,開車來了,村長,有糧食了。”
尚且寧靜的山村,瞬間像臨近百度的沸水,有了沸騰的跡象。
卡車的步伐十分緩慢,車輪壓出的車轍子愈發明顯,讓這鄉村的泥地體會到了重量的加持,這可是何雨柱持續不斷地給後車廂增加物資的後果。
在各家各戶探望的村長在聽到那一音效卡車來了,滿臉的憂心忡忡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接下來就是滿心狂喜,他知道,今天之後,在這個村子裡自家的娃娃就是正兒八經的聰明後生了。
這要從何雨柱上次離開後說起,通州大變過後,附近的生活可真的是青黃不接、吃了上頓就差沒了下頓,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清苦。
村長家的年輕孫子提議說,把村裡的糧食分一分,換取一些山貨,讓大家都能過得下去,等採購員再次到來時,手裡有貨,可以多換取點東西。
這個提議雖然讓人心動,但也讓一些人不是特別情願,誰家會捨得將剛到手的上好的糧食散發出去,用來換取以後的不確定呢,甚至有些村民說起了閒話。
說村長家的孫子叫大膽這個名字算是叫對了,這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萬一採購員沒來,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老村長也是感覺這個提議不錯,畢竟他可是叫海膽的男人啊,自小就被教育說,膽子要像海洋一般大,雖然他沒有見過海,但是聽說比後村的小河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言歸正傳,老村長的膽子有多大不再討論,他提議村裡的人全憑自願,願意擠出來一部分口糧接濟周圍的,從此之後就要勒緊褲腰帶過一段時間了。
憑著老村長的威望,大部分人都恢復了之前的生活,要知道他們吃飽還沒有幾天,這重新勒緊褲腰帶過著日子,甚至還少了往日的山貨來打牙祭,可是切切實實的不如從前。
臨近年關,除了村裡的壯漢能一天兩頓稀的,一頓稠的,其他人都只能頓頓稀的,主打一個硬扛,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有些人心生不滿了。
這次卡車的到來,簡直就像久暗的夜空劃過了流星,耀眼的不行不行的。
村裡除了巡視附近的任務,還要挨家挨戶的時常看看,尤其是那些困難的,寒冷的冬天是最難熬的,也是有熬不過去這種事情發生的。
這就是老村長依舊在各家串門的原因,至於那些家裡扛得住的,去串門的次數就少了很多,更多的照看一下條件十分差的那種。
“對了,對通知一下她......”老村長突然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