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你瞞我瞞(1 / 1)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離家不到一天,就有這樣好玩兒事情發生,待他事後得知,是真的想在一旁看看還沒有變異的秦白蓮和哭天喊地賈婆婆當時的反應。
只能說,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言歸正傳
此時的何雨柱又一次充當了半個吉祥物,在商定好以物換物的標準之後,淳樸的村民已經開始了混亂中帶著秩序的交換,眾目睽睽下根本沒有人會偷奸耍滑。
在這個講究誠信的時代,你跟大爺大媽說借個雞蛋明天還,或者後天還,他們絕對會以最大的善意來借給你,畢竟他們雖然少有文化,卻信奉良心,願意做個有良心的並且相信借東西的也是有良心的。
至於後世那種,只能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驢糞蛋子表面光。
“後生,你拿來的那什麼壓縮的,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大叔的話,讓周圍都安靜了下來,很多雙耳朵都支稜了起來。
“這要看您想要啥,我給大家解釋一下,你們就明白了。”
“咱們先不說這個壓縮麵粉,就說糖和山果,你們都知道吧。”
“糖很甜,很甜,山果紅的酸酸的,不紅的澀的很。”一個半大娃子喊道。
“對的,小娃子說的不錯,一會兒走的時候我給你個糖。”何雨柱很喜歡那小夥的有問就答。
“糖可以吃,山果也可以吃,糖裹在山果上更好吃,你們應該知道。”
“知道,知道。”小朋友們更活躍了,都是被第一個敢於回答問題的小夥子帶領的。
何雨柱接著說到:“接下來我就跟你們說說這壓縮麵粉的好。”
眾人一頭霧水,你剛剛不是在說糖和山果的故事嗎?吃過的人已經滿嘴流口水了,你突然說壓縮麵粉,這有什麼聯絡嗎?
何雨柱的聲音還在這個小廣場散開。
“一般的糖可以熬製成上好的糖,幾斤糖才會出一斤好糖,山果進過太陽的曬制,最後會變成硬硬的山果片,雖然東西一樣,但是質量不一樣。”
“這棒子麵、二合面都是普通的、正常的麵粉。而這紅薯幹就是晾曬好的,扛餓,但是量少。”
“這壓縮麵粉就有意思了,這是花生、芝麻、核桃、小麥麵粉,經過炒制後又擠壓成粉末,有營養又扛餓,好處多多,但也有壞處,那就是貴,這下你們明白了嗎,它的營養應該可以和雞蛋、肉,差不多。”
這下人群更安靜了,本就飢餓的村民,歷經了何雨柱的話語,今天中午能再多吃一碗飯,他們從糖聽到精糖,再到麵粉,最後是肉,試問誰能不在這種解釋裡恍個神?
但同時也讓很多人家打消了兌換壓縮麵粉的打算,紅薯幹倒是可以稍微多換點,畢竟扛餓嘛,至於那些有需要營養的人家也是咬咬牙後兌換了一些。
人群又恢復了熱鬧。
“你看人家這小夥子,解釋的多清楚,有啥說啥,這嘴和腦子都是咋長得,要是我家的娃娃兒能以後能這樣,那才是祖宗的墳頭冒青煙了。”
“想啥呢,在村裡種地都難,還想抽空認字,供不起啊。”
“說的也是。”
“這下沒人說大膽不是好人了吧,會計可是說了,至少讓咱們村的糧比上次漲了一半。”有個跟大膽關係好的,開始散播自己的見解,為自己的好朋友站臺。
“你說的對,但也不全對,這次還得是人家採購員同志看在咱們之前遭了災的份上,還讓了一分錢的價格,真是個實誠的好人啊。”
“是個實誠的,也不知道他有媳婦兒了沒,我堂哥家的姑娘就不錯。”
“得了吧,你堂哥家的那個滿臉麻子的?確定要拉出來讓人家相看一下?”
“別鬧,上次都問過了,人家採購員同志已經結婚了,不過,村長怎麼還沒來?”
“村長去了老村醫那裡......“
“這......”
剛才這幾個討論的激烈的人立馬就安靜了,實在是老村醫的事情是一言難盡,他家的大黑個子一離開,通州的山就沒了,而且傷亡小的離譜。
至少在陳家村,只有老村醫一家受傷的情況就形成了,雖然老村醫依然像往常一樣為大家看個頭疼腦熱的,但也是明顯的和以往不同了,再也沒離開過那座房子。
此時的老村長和平時的溫和不同,只能用汗毛倒立、暴躁如雷來形容,嘴裡的話也是慢慢的暴躁了幾分。
“好話我都說盡了,你可別逼我,熱鬧了我,你這把老骨頭就得受累了。”村長見勸說不管用,已經開始威脅了。
“海膽啊海膽,別看你膽子大,但你是不是忘了,老子比你還小兩歲,忘了年輕的時候捱過的打了?就現在的你,我依然可以掀翻兩三個。”
能如此稱呼村長的人,在陳家村可是屈指可數,要是讓小輩們知道,恐怕明天門外就得排滿長隊來拜師學習武義,畢竟大家都想超過海膽的孫子,那個叫大膽的孩子王。
“額,我不管,你要是不聽,我就算叫人,也得把你抬過去,他可能是附近最後一個在那天見過大黑的人,我們那天已將把附近都找過了。”
“這,我不關心,那苟馹的(ri)竟然將我的醫書全部打包帶走了,而且,而且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嗎?他竟然給我下藥,不然他絕對跑不了。”
說起來這個,剛剛還雲淡風輕的村醫大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躍然紙上,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不對吧,你不是說認識各種藥,包括毒藥,都是出師的基本條件嗎?你不是吹牛說自己從來沒被下過藥嗎?”老村長也是差異。
在他們幾十年的交際中,他也曾試過給村醫下點瀉藥什麼的,然後帶著一幫小子收拾他一次,奈何對方就像開了掃描一樣,一丁點巴豆粉都能察覺,以致於自己還沒收拾過這個清高的傢伙。
“你懂個屁,你的那點道行,大黑那混小子十歲的時候就超過你了。”雖然嘴上說不想去問,大抵心裡還是掛念的。
“那你為什麼啊。”村長不解。
“因為羞的,出不了門了。”屋內傳來了一聲嘆息。
“額,嫂子,您沒休息啊。”
村長驚訝,不是說嫂子常年困頓,難得清醒嗎?每天只有短暫的時間才會清醒、說話。
“看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不僅採購員來了,自己還能聽到嫂子說話,簡直運氣爆棚了。”
“你先回吧,我一會兒讓他去。”屋內的聲音讓村長瞬間輕鬆下來,他實在不想這年輕的摯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在家裡像個秀女,甚至連藥材都是讓他這把老骨頭親自去買回來送過來。
“好嘞,還是嫂子厲害,回頭給您送點肉過來。”
“有心了。”
村長走了,而一貫風輕雲淡的老村醫趕緊將大門緊閉,跑進屋內給媳婦兒把脈。
“不用診了,你這點道行,這麼明顯的症狀還看不出來?醫術都白學了。”
“唉,我是真不知道這種方法能救你啊,只是這到底是好是壞啊。”
“好事,本以為要先你而去了,沒想到......你還要瞞著他多久?”
“最起碼要等孩子出生,到時候再告訴他,你說,大黑會不會回不來了?”
兩人討論的他,就是剛剛離去的村長,可見事情有多大,即使多年的摯友都得瞞著。
說來也是離奇,村醫夫婦學醫一輩子竟然還不如一個大黑,那天大黑說找到一種方法解決長眠之症,如果再不解決就沒機會了,不過要答應他一個條件。
這個訊息可是讓老村醫開心壞了,當時就表示別說一個條件,即使一百個,他都全部答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可就是這個條件,讓他這麼多天都只能待在家裡,生怕外人打擾了媳婦兒的休養,也成了他唯一一次中毒的悲憤經歷。
尋常毒藥對他這個醫科聖手是沒有作用的,因為根本近不了身,但防不住是個混合性的讓人身體發熱,感覺春天來了的藥,那種渾身發燙,焦躁的感覺猶如重回年輕的陸地神仙境。
自家媳婦兒被灌了另外一種混合藥物,所以才有了兩個身埋半截黃土的人,又一次造小孩的經歷,長眠之症算是好了,可是這後續怎麼辦大黑沒有個交代就跑路了。
好歹,你在家帶孩子啊,還能因為你這條件讓我失了面子後拍死你不成?雖然老村醫已經打不過大黑了。
事後,老村醫就想了一個藉口,讓村裡的眾人能不來煩他就不來煩他。
“我不知道,這種事情,簡直是逆天改命,尤其是我們都是學醫的,這不符合常理,你和我的身體條件,似乎跟中年人差不多,但我們可是實打實的半個老年人了,我不知道。”
即使是醫術比老村醫更強的村醫媳婦兒,也只能用兩個不知道來表達對大黑的想念,他可是自己之前唯一的命根啊,現在讓他親手變成唯二了。
“遇事不決,就走一趟,我倒要去問問,即使沒有他的訊息,也算是死了一條心......”
“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