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寒冬傳說(1 / 1)
“好。”含胡不清的回答倒沒有招來劉海中的責難,實在是這種享受的日子對他劉海中而言,也是不多見的。
他劉海中可是富裕的主,飯菜自是不差,今天的享受就在於這那一碗湯,真是此湯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嘗?
要是何雨柱知道,一定會回答他,一口一口嘗唄,難道你喝湯不用嘴?
大院的人們陸陸續續地向著中院集合的時候,何雨柱也是做了一道紅燒大腸,讓中院瀰漫了一股油香四溢的味道,讓剛吃飽卻意猶未盡的人們,直呼何雨柱不當人。
“真香啊,這是做什麼的味道啊......”賈張氏的口水都快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好吃的,是豬肉嗎?”
“你是不是聽不到大家的議論?何家的豬肉換成了豬骨頭和豬內臟,不然晚上的湯哪裡來的?”
“就是就是,這應該是做豬內臟了,柱子真是厲害,這東西都能做的這麼香。”
“那可不,這可是咱們廠的後廚大師傅。”
“別咱們廠的,我老閻可是老師,不是一個碼頭的。”
“咳,三大爺你接什麼話啊,在你的中間桌子坐著不好嗎?”
“我剛來。”
在全院大會沒有開始之前,這些嘀咕和討論是不會停止的,除非,除非何雨柱拎著一個小罐子,帶著一家幾口來開全院大會。
而在一旁等待的劉家倆小隻,在看到何雨柱出來時,就回家叫劉海中出來進行理性表演了。
何雨柱的到來,讓人群難得的安靜了下來,好多人都想探究一下他拎著的罐子裡是什麼,又和全院大會有什麼關係。
只有閻埠貴已經隱隱的開始激動了,心裡直呼:“柱子誠不欺我,說到就會做到,就剛剛那香味,得耗費多少油啊,看來一會兒自己得積極點。”
不得不說,活該人家閻埠貴佔便宜,分個菜都能惦記上炒菜的油,還別說,這道紅燒大腸還是很耗費油的,罐底的油肯定能讓閻埠貴嘴角笑出牙花子。
“柱子,來中間坐。”易中海開口說到,也讓眾人再次認識到了何雨柱的地位,那可是中間管事大爺的桌子,往常可是隻坐三個人的。
“不用了,我們家人多,就在這裡好了,一會兒回去的時候也更方便點。”
不待何雨柱的話音落地,劉海中就風風火火的來了。
“我來了,我來了,讓大家久等了。”張口三分吹,劉海中的嘴可不是蓋的,還沒有說開場白,就已經說大家久等了,自我感覺實在是非常好,這一般可是遲到的領導的說辭。
“來了就快點過來。”易中海現在看見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就是一陣無語,在廠裡給大院丟人,在大院給家裡丟人,即使在家裡,那也是個不安分的主。
劉家三天兩頭的竹筍炒肉,可不是大家故意編排他們家的,猶記的小雨水對他家的炒肉效果都吐槽過。
“今天還是我來開場?”劉海中一路小跑,小聲問著易中海。
“是啊,每次不都是你嗎?”
“今天有什麼事情?”
“這你得問老閻。”
正在盤算的閻埠貴哪有聽他倆的廢話啊,直接忽視掉他們的好吧,時不時的看看何雨柱。
“老閻,老閻,今天說什麼事?”
“啊,我要吃肉。”閻埠貴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就尷尬了,人群中也是發出陣陣鬨笑。
“額,老劉你說什麼?”雖然尷尬的臉都紅了,閻埠貴依舊強裝鎮定,這份控場能力也得益於平時在學校鎮場子。
“我問今天大會說什麼。”
“注意保暖,休息時間可以減少外出,年關將至外出要注意安全,最近要早點回來,大院關門早,祝大家過個好年。”閻埠貴有條有理地說到。
剛剛鬨笑的人群不笑了,這特麼的,三大爺你想看冰雕去大西北啊,讓二大爺說這些,今天一晚的時間,真的夠嗎?
“好。”劉海中一臉亢奮,隨準備開始長篇大論。
“二大爺,你只能說五分鐘,最多五分鐘,我給你看時間。”何雨柱說道。
他也不管劉海中同意與否,直接開始掐表,眾所周知,何雨柱是有手錶的。
劉海中雖然幽怨地看了一眼何雨柱,但也不好反駁,你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囉嗦?
他知道,他享受這種眾人聽講的感覺,只有囉嗦,才能延長這種感覺。
“首先呢,今天大家難得共聚一堂,院裡也是好久沒有召開全員大會了,這天寒地凍的冬天裡最重要的節日就要到了。”
“它是什麼呢,那就是過年,說起過年啊……”
劉海中不愧是劉海中,只開了個頭,就開始囉嗦了,看這架勢是準備要用自己不多的學識來給眾人諒解一下過年的來龍去脈……
眾人都不去打斷他,生怕這廝被打斷後,再來一遍。
洋洋灑灑的五分鐘,活生生的將三大爺閻埠貴說的幾點給填充了一遍,生硬且無趣。
“時間到,二大爺你該結束了。”準時準點的何雨柱上線了,一點多餘的時間都不給劉海中。
“額,大家過個好年,接下來讓一大爺講話。”識時務為俊傑的劉海中,在外一向是聽得進去勸告,況且只聽那些比他厲害的人說的勸告。
“該說的,老劉都說了,做好過年的準備就行,咱們院子也是又安安穩穩地過了一年,這一年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大家都會越多越好的,老閻你有補充嗎?”
易中海及時的把話語權扔出去,做個穩重的一大爺是他的新策略。
“有,我強調一點,大家要注意保暖,聽說已經有晚上睡了一覺,以後就一直睡的那種情況存在了,這可是關乎自己的大事。”
閻埠貴強調的保暖是很有必要的,但這個聽說就是他的猜測了,畢竟下午聽到了一種關於何清投奔何雨柱的猜測,就活學活用嘛。
眾人也是一驚,這年三十還沒到,就已經出現這種事情了?往年都是說有人喝了酒還出門亂串,才會出現第二天睡在大街一睡不起的情況。
怎麼聽著三大爺嘴裡的傳聞,這是單純的保暖不夠啊,那些家裡煤炭少的人,已經在暗暗盤算了。
易中海第一時間不是想的互幫互助度過寒冷的冬天,更不是他自家的煤炭夠不夠用,而是透過這個長睡不起的例子得出結論,這是沒有被照顧好啊。
於是他成功地想歪了,萬一自己哪天也是因為防護措施不夠,而在不該長眠的時間長眠了,豈不是虧死?而且至今沒個孩子,以後的養老問題可怎麼辦啊。
易中海似乎在老太太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後的模板,心中下定決心去檢查一下,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就要好好地把握住東旭了,這可是一個給自己養老送終的好苗子。
一如當年把握賈張氏一般,一切的一切,都要在掌握之中,正如那句話,我用雙手成就你的夢想。
至於為什麼不是何雨柱,完全是因為何雨柱已經超脫了掌控,過於優秀了,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去拉攏、控制了。
人群中也是開始了竊竊私語,首先討論的就是自家的煤炭夠不夠用,其次才是討論這個八卦。
“大家也不要擔心,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誰家要是實在過不下去了,也會有人能伸手幫一下的,等你緩過來了還上就是了。”易中海脫口而出了互幫互助的理論。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感念還是很純正的,俗話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互幫互助,而不是發展後逐漸畸形的閹割版本。
“對啊,確實應該這樣。”閻埠貴也是感慨,雖然他更喜歡白佔便宜,但他的思想是沒問題的。
正如你問閻埠貴借十萬塊錢,他如果有,他就會借給你。
但是你問他借兩毛錢,他肯定不會借給你,因為這個他真的有,而且給得起,他只是怕你還不起,他又有什麼錯呢?
劉海中倒是沒有大放厥詞,因為他的本心沒有讓他跳出來做聖母,本身他就是隻管自己家的事,就這還管不明白呢,你讓他去互幫互助,還不如讓他在家做竹筍炒肉。
“好了,大家有事的話,私下討論,今天還有最後一件事情,那就是柱子得到了廠裡獎勵的事,大家讓柱子講講?”閻埠貴可沒有忘記他心裡的正事。
其他人怎麼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分肉的事絕對是今晚最重要的事情。
“講,這可得講講啊。”人群再次爆發了熱情,比剛才全院大會開始還要熱鬧三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廠裡需要,而剛好能聯絡上一批物資,就去拉回來了。”
“結果你們也知道了,廠裡給了獎勵,我把豬肉換成了豬骨頭和豬內臟,你們當中應該有很多人都喝過了吧,今天上班的人可是每人一碗的。”
喝到的人是心滿意足的,沒喝到的則是羨慕的家裡的公雞都紫了,那些不在軋鋼廠上班的更是羨慕,實在是軋鋼廠的福利待遇有點好了。
“閒話不多說,今天晚上要做的事就是,一人一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