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福氣到了(1 / 1)
“還行,畫得一般般,大哥是逗你大嫂呢,好好寫字,忘了我說的寫字要專心嗎?”開完車的何雨柱可不敢放任不管,畢竟禍可以惹,但要有平息禍端的本事。
俏臉紅紅的陳雪茹果然沒有生氣,全部都是害羞,不過也在心裡暗暗決定,要讓自家苟男人少開點車,這以後孩子大了,萬一記得,一定會掉馬甲的。
馬甲是一定會掉的,小雨水可是非常擅長記住別人的優缺點,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全院大會上侃侃而談了。
“嗯,我知道惹。”小雨水含胡的說著,原來是已經往嘴裡塞了一顆糖。
對聯的事情還是很簡單的,何雨柱簡單的做了一點漿糊,就帶領著她們在屋外貼起了對聯。
架梯子,塗漿糊,貼對聯,貼橫幅,一氣呵成,只是中間少點吵鬧就更好了。
“左邊,往左邊一點,偏了,再往右邊一點。”
如果這聲音不是陳雪茹和幾小隻,何雨柱一定會讓對方吃幾個巴掌,哪隻眼睛看到歪了?沒有聽說過,歪好歪好嗎?
就這簡簡單單的三副春聯,就足足用時十分鐘,吧嗒一下貼上去只用幾秒鐘,聽眾人指揮才是最煎熬的,畢竟這可是漿糊,不像後世有透明膠帶、不粘膠之類的,簡單方便易清潔。
下了梯子何雨柱這才看見,前院的閻埠貴、中院的賈張氏、後院的二大媽已經來了,這是一有動靜,就召集了院裡訊息最靈通的三個人啊。
“這字可以啊,確實可以。”閻埠貴看到何家的對聯後,也是目露欣賞,再想到何雨柱昨天說的免費寫對聯,也不是那麼難受了,至少可以佔點墨水的便宜。
而且這貼對聯不就是為了一個兆頭,討個吉利嘛,今年何家的運勢可是大好,實在是大有可為啊。
“是啊,看著不錯。”賈張氏不會看字,但閻埠貴這個做老師的都說不錯了,那自己就跟著附和一下吧,而且可以免費寫對聯啊,真不錯。
何雨柱看著已經貼了對聯的門,總感覺怪怪的。
“對了,少幾張福,應該再來幾張福的。”何雨柱一拍腦門,自己竟然忘了裝飾,沒有裝飾的對聯,是沒有靈魂的。
“你們在這了等著,我去畫兩個福。”何雨柱轉身就走,可能是怕院裡的眾人錯過火車。
“這,畫符?這還有畫符請神的習俗?”閻埠貴人都都傻了,不是說不讓信了嗎?難道自己的訊息太過於落後了?
“畫符?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就算厚著臉皮,我也要弄到幾張何雨柱的符,這樣自己家豈不是能跟何家一樣飛蝗唐大了。”賈張氏沒記住說書先生說的飛黃騰達,反而記成了飛蝗唐大。
反正就是很厲害的樣子,並不是寫錯了。
“賈張氏,你們來多久了?我是錯過了什麼嗎?”最後到來的二大媽問到。
“沒有啊,我剛到,不信你問三大爺。”
“確實沒有,我是來叫賈張氏打掃大院門口的,看到柱子在貼對聯,就多看了兩眼。”
“三大爺,你還沒忘呢?”賈張氏說笑到。
“那可不,這能忘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從此多了一條吃我的給我還給來,還不回來就認罰吧。”閻埠貴的嘴在一定程度上比得上一些說唱選手。
“額,你不用這樣的,這樣多累啊。”道不同的賈張氏都替閻埠貴累。
“嘿,成了。”何雨柱很是開心地拿著幾張四四方方的紅紙從屋內走出來。
只見他把漿糊塗好,按照門上的對聯,拿出兩張紅紙,不假思索的貼上。
“看,這就是我畫的福,好看吧。”何雨柱一臉邀功地看著陳雪茹。
“這,還好吧。”陳雪茹看著那不是何雨柱的筆跡的福字,一時之間不知道從哪裡誇獎。
她見過何雨柱的字,端端正正之中帶有一絲桀驁不馴,一點浪蕩不羈,還有一抹賤嗖嗖的苟裡苟氣,反正就是給人一種很矛盾、很複雜的感覺。
而此時的福字,只能看出來秀氣,一旁的閻埠貴倒是說話了。
“好字,和對聯很搭,只是這福氣的福怎麼是反著貼的?”閻埠貴疑惑到。
“那不叫反著貼,那叫倒著貼。”何雨柱糾正到,這可是運氣問題,不能讓閻埠貴瞎說。
“倒著貼不就是反著貼嗎?”賈張氏小聲嘀咕,下一刻何雨柱就讓文化人閻埠貴長了見識。
“我家的福,到了,你家的福,是反了嗎?”何雨柱很會斷句,也讓眾人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是福氣到來了的意思。
“有意思,真是有點意思。”文化人的矯情又要滿溢位來了,閻埠貴看著那個福字很是激動。
陳雪茹經過閻埠貴的提醒,才發現福字和對聯上的字,幾乎是一模一樣,瞬間明白了何雨柱邀功的點,這苟男人,還挺會搭配。
“不錯,和字很配。”陳雪茹的誇獎讓何雨柱十分高興。
接連六個福,兩兩是一對,搭配著三副對聯,剛剛好。
“我家的對聯還有福,就在你家寫了,等會兒我就去拿紙。”閻埠貴顯得十分大氣。
“我家也要。”
“俺也一樣。”
賈張氏和二大媽也是連忙表態,生怕慢一步就被搶了一樣,反觀三小隻聽著他們的話,想到四合院裡裡外外的房子,瞬間感覺自己的小爪子已經不是小爪子了。
“大鍋,這全寫了,會累死人的吧。”
“一副對聯一顆糖。”何雨柱說到。
“成交!”
提出意見的小雨水似乎更怕提出獎勵的何雨柱反悔,忙不遲跌的答應了下來,面對雨水的反叛,另外兩小隻也沒什麼意見,免費練字還是蠻不錯的。
諸般事了,剩下的事就是各家各戶透過三個大嘴巴的宣傳,人人自備紙張,找三小隻寫對聯,而在找他們之前,一定會把何家的三副字看一看,再確定找哪一個寫。
當然,那些福到了,是每家必不可少的,這可是福氣啊,過年最重要、也是最好的兆頭。
寧可食無肉,不可門無福,何家的門檻也因為眾人的來臨,被磨平了一點點......
休假的時光總是懶散而迅速的,何雨柱還沒好好感受午睡的溫馨,就已經和幾人一起玩了一下午,樸實無華地從跳棋轉變成象棋、再到卡牌。
夫妻兩人帶著包括周愛國在內的四小隻,玩著各種遊戲,有時兩人一起,有人三人一起,作為大人的陳雪茹愈發感覺自己的丈夫是個腦子靈活,足智多謀的人。
就拿卡牌遊戲來說,何雨柱總能精確的找到隊友,或者找到對方的身份,進行精準的阻擊,從而完成遊戲的對局。
小愛丫也是越來越沉穩了,這個當初和雨水一樣活潑的丫頭,在雨水面前已經有了做姐姐的風範。
“柱子哥,你們家今晚能不做飯嗎?”周愛國找到合適的機會,將他來何家的任務說了出來。
“哦?有什麼事嗎?”何雨柱看著這個在家就唯唯諾諾,在外就重拳出擊的少年。
“我們家想請你們家吃飯。”對內靦腆的周愛國更加靦腆了。
“好呀,不過你家要破費了,我們家人的嘴巴已經被我養刁了。”
“嗯嗯,不破費,不破費。”
周愛國雖然很是喜歡自己家的氛圍,但對何家的生活也是十分的羨慕,那個自己都管不住的小妹在何家確實安分守禮,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果然,周家人都有兩幅面孔,待人和善的周目時常要在周利民面前撒嬌、鬧騰,而在家唯唯諾諾的周家父子,在外可都是一條好漢。
周愛國開開心心的回家通告訊息去了,身後留下了何雨柱的打趣。
“這小子,為了問一句話,硬生生的看著咱們玩了這麼久的遊戲,直到抓住大家都休息的機會才講出來,也會受有耐心的。”
“是啊,是個沉穩的。”陳雪茹讚歎到。
“不是噠,大哥在外面可兇了,我看到過他不讓另一個小孩兒哭,帶著一群小朋友在附件轉悠呢。”來自親妹妹的補刀,最為致命。
此時,得到訊息的周母可是一個勁的誇獎周愛國。
“還是你靠譜,你老爹這會兒估計還在老實巴交的車零件呢,天天就端著個架子,以為全天下他的技術最牛,實際上......”
“實際上,咱們都不知道他的技術怎麼樣。”周愛國悶悶的說到,但心裡知道周利民的技術應該不差,甚至說還很好。
因為他在周圍的孩子們嘴裡聽到過各自家庭的收入,自己家的收入比二大爺劉海中還要高一點呢,這可是難兄難弟拍著胸口說的大實話,畢竟劉海中那個大嘴巴子是藏不住事情的。
何家的歡樂正在繼續,守門的閻埠貴卻在飽受折磨。
“這裡,賈張氏你掃一下這裡,不要東一西一片的掃地,在家都不幹活的嗎?”閻埠貴像極了教不會學生的老師,嗷嗷亂叫。
“你不懂,這裡更要好好掃。”說著好好掃的賈張氏其實只是單純地用掃把略過大地,全然沒有用力。
“你能不能聽懂,我都到大門這麼多年了,還能不知道哪裡要打掃乾淨?”
“要不你來?......”擺爛的賈張氏是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