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白雲黑土(1 / 1)
“這!”幾個成年人已經驚呆了,兩個小娃子則是在掰著手指頭數弟弟妹妹。她倆很難想象要是有那麼多弟弟妹妹是什麼樣的場景。
“還得是你啊,柱子。”陳老爺子感慨到。
“那可不。”得意揚揚的何雨柱,腰間已經多了一隻略帶冰涼的小手,也讓他的話戛然而止。
侯小芹也是一臉羨慕,侯先生的心情則是難以言狀。
只能說,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曾經有份體面的入贅擺在他面前,可惜他倔強,兜兜轉轉還是躲不過入贅這個選項。
“我看,不如叫何陳光,寓意光宗耀祖怎麼樣?”老爺子說到,他的話也是讓眾人滿頭黑線,都不太理解一個光字,跟光宗耀祖有什麼關係。
“這個好,我感覺應該叫何陳陳,以後自家小孩介紹自己的時候,就可以說我爹姓何,我娘姓陳,我叫何陳陳。”何雨柱及時地貢獻出另外一個好玩的名字。
“要不,我們以後再說孩子的名字吧。”陳雪茹已經無力吐槽他們起名字的技術了,那捏在何雨柱腰間的手也是鬆了下來。
“為什麼不叫晴天呢?或者白雲?小雨水最喜歡晴天和白雲了。”小雨水說到。
“怎麼哪裡都有你,要不要再生一個,叫黑土?剛好和你說的白雲搭配在一起?”何大戰神感覺這場取名的大戰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遲早要激起大家的好勝心。
“好呀,好呀,黑土也不錯。”
“這取名的事情啊,還是以後再說吧,這可是大事,要好好想想。”陳老爺子看到大家對自己取得名字都十分自信,決定以後再說,到時候偷偷地跟何雨柱夫妻商量。
他對於何雨柱的聽話還是很認可的,但是對於自家姑娘的執拗也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過年時節是熱鬧的,同時也是麻煩的,人情往來向來都是多方面的,和陳家院子裡略顯尷尬的情況不同,一大早就帶著媳婦兒去秦家村的賈東旭受到了秦家人的熱力歡迎。
至於這原因嘛,當然是賈東旭那場完美的結婚宴席,那可是讓村子裡去參加的人都讚不絕口,哪個人回來不得說一句秦家的姑娘嫁得好。
這嫁得好在村子裡可謂是非常出名的,畢竟一年下來,村裡的家長裡短就只有那些,更何況這事情剛過不久,秦淮茹算是憑藉一己之力拉昇了秦家村的嫁人水平線。
“東旭啊,喝口水暖和暖和,你們這是一大早就往村子裡趕了吧。”秦母關切的說到。
“嗯嗯,出發的早一點,下午也好趕回去。”
“今天就要回去?不在家裡多住幾天?”場面話還是要說的,雖然家裡的地方不多,也沒給他們小兩口專門收拾出來屋子。
“對啊,我們也想多住幾天,但是廠子裡不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得回去候著,我們廠最近在擴建呢,年後應該就能轉正了。”賈東旭嘴裡的面子話也是不少。
“這是大事,是得回去,轉成正式工,以後家裡的日子也會好過點。”秦父的話語十分有水平,只說了家裡,倒是沒有說出是哪個家。
這也是人情世故的一個基本套路,雖然有一些人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但並不妨礙家裡真的有事求到了女婿家,他們還能真的完全袖手旁觀嗎?
眼看已經開啟了局面,秦淮茹開始了商量好的表演。
“唉,你們可不知道現在廠裡轉正式工的壓力有多大,東旭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很是辛苦呢。”
“畢竟是大廠,辛苦點也是正常。”秦父對自家的姑娘還是瞭解的,心裡已經在暗暗地警惕了,雖然他是一屆老農,但不妨礙他對自家姑娘有清晰的認知。
一般這種場景,她都是默默的待在一旁聽大家說話的。
“可是今年的軋鋼廠不一樣啊,已經有人找各種關係給廠子裡做貢獻了,這對於轉正可是十分有好處的。”
“這!做貢獻?”即使心裡明白了秦淮茹的想法,秦父也不想自己捅破那層窗戶紙,這可是主動權和非主動的關係。
誰把窗戶紙捅破,誰就自然地低了一頭,就像愛情,誰先動心,那就是誰輸了。
“嗯嗯,其實也不是白白地給廠裡做貢獻,只是廠裡物資吃緊,擴建的時候需要的食材比較多,採購科的儲備不夠,所以只能再採購點了,是給錢的。”
秦淮茹一字一句的說著,這可是易中海想到的辦法,並且已經將這個方法告訴給了今天要回家省親的、關係好的那一部分人。
至於關係不怎麼親近的人有沒有這種想法,他易中海才不會去關心呢,還別說,這種方法倒是讓一種軋鋼廠的員工對他心懷感激,這無形之中將他在四合院的威信提升了不少。
“給錢啊,我可以問問,但是村裡有沒有可就不一定了。”秦父嘴上答應著,心裡則是不以為意。
暗自感慨兩人還是太年輕了,年少不知糧寶貴,斷糧只能空流淚,這一年交替的季節正是糧食緊缺的時候,哪能跟糧食收穫的時候相提並論。
“好吧,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跟家裡開口的,東旭都說了,以後一定常回來看看,等轉正了、家裡寬裕了,也讓您二老去城裡看看。”
秦淮茹畫的餅,那是又大又圓,險些讓秦母吃個飽,讓秦父嗆著水。
“是啊,您二老放心,村子裡就算沒有也沒關係,我師父說我的技術還不錯,這只是更加有保障的手段,我一定會讓淮茹過上好日子的。”賈東旭也適時的表現著自己轉正的決心。
“嗯,你倆彆著急,等過幾天我挨家挨戶的問問,到時候給你們報個數,你們廠裡來採購就好了。”秦父應承著。
“好嘞,謝謝爹,爹你真好。”
秦家的棉襖有點漏風,因為易中海這個主意,今天從四合院回家省親的人裡,大半都是漏風的小棉襖,甚至有一些脾氣暴躁的孃家人已經破口大罵了。
各種胳膊肘往外拐,各種喝了心肝的言論,不一而足。
正在各家各戶為軋鋼廠操碎了心的時候,僅僅休息了兩天的李懷德和桂一民,又被廠子裡叫來加班了。
“啊,不想活了,我才在家休息兩天,這兩天還沒緩過來,渾身痠疼。”桂一民嘴上抱怨到。
“知足吧,你還年輕,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休息的痛苦了,還是上班好,有忙有閒才是生活的王道。”
李懷德最近真是累壞了,誰不想要過個舒適的年?怎奈何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層出不窮。
不是今天要置辦年貨,就是明天和老丈人一起去拜訪朋友,白天忙完夜裡忙,夜裡忙完腰腿疼,這一把老骨頭,可是被酥麻了......
折磨骨頭的事情,和如何酥麻的故事,不再贅述。
“李叔,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要把能來上班的都通知到位?”
“你竟然不知道?原定於年底擴建好的廠子,過年的時候就沒停,估計是擴建好了,讓咱們今天驗收呢。”
“這哪能知道,你們這擴建結束的日子沒有準的,年前就吆喝著要竣工,要竣工,我們巡查了一天又一天,只聽你們喊口號了......”
“額,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拋開事實不談,我總感覺是你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啊。”李懷德三分懷疑,七分肯定的說到。
“李副廠長,你可別冤枉人,我可是很關心軋鋼廠的擴建工作的,小心我告你誹謗啊。”桂一民稱呼李懷德的時候很帥,只是後半句有點茶茶的。
“唉,還想跟你說個跟柱子相關的事情呢,看來你並不是特別想知道啊,看來只能讓我把這個訊息告訴有緣人了。”
“哎?李叔你說來聽聽,表哥一定會感謝你的。”老二侄子桂一民又上線了,這從稱呼就能看出來,主打一個聽人勸,識時務為俊傑。
“呵,你倒是分的很清楚,有事就是李叔,無事就是李副廠長。”
“我,我三天不去你家蹭飯。”
“十天。”李懷德巴不得十天半月不見這個小子一眼,那樣日子就清淨多了。
“四天,不能再多了,不然我會餓死的。”桂一民賣著可憐。
“七天,不能再少了,你嬸子天天問我要糧,我家的餘糧也不多了,生產速度嚴重跟不上消耗。”
“五天,你自己的糧多上點心,不要浪費,這樣嬸子不就開心了?”
“五天就五天,你和家裡還沒和好?”李懷德關心到。
“也就那樣,您還是說那個跟表哥相關的訊息吧。”桂一民不會讓李懷德知道自己就是想多蹭一家飯而已。
“軋鋼廠擴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對工人們進行定級考核,這以後的工資就要跟考核結果掛鉤了。”
“那有怎樣,表哥是最棒的,這訊息一點用都沒有。”桂一民聽完李懷德的話,那是興趣缺缺。
一貫少動腦的他,哪能一眼看透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雖然說大家的競爭環境各有不同,但其中夾雜的人情世故可不是簡單的說說而已。
“額,你這孩子,咱們還是趕緊去匯合開會吧。”李懷德催促到,他是真不想把這件事扒拉開,講給桂一民聽啦。
正如海水不可斗量,洞庭的水亦深不可測一般,此時的許伍德可謂是喜憂參半,陰晴不定。
四合院
許家
“這怎麼會不收呢?王主任的暗示,是說需要找李副廠長?他那種級別的,是我能直接去找的?”許伍德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禮品,愣愣的發呆。
“您這是要幹什麼啊,咱們家也不去看親戚啊,怎麼對著一堆好吃的發愁啊?實在不行,就讓我把它們吃了吧。”許大茂雖然看出了許伍德的陰晴不定,但具體猜不到是個什麼情況。
事情的起因是前天,年三十的時候,許伍德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就提著禮物去拜訪了負責給廠裡辦理工作接替的王主任。
只是對方十分客氣的婉拒了,臨了還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許伍德,上面看的緊,實在是想辦成功,還是要找找李副廠長的。
許伍德就是因為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才深深的苦惱,作為一名資深的放映工作者,哪能不知道要和李福廠長對話,那自己可是低了不止一頭,更何況是求人辦事。
“你懂什麼,過兩天跟我去見一下廠裡的領導,這次為了你的事,可是要費很大的功夫的。”
“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許大茂的聲音都高了許多,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麼的想工作,不過看這架勢,心浮氣躁,難搞。
“嚎什麼,你最近安靜點,誰都不要說,最近廠裡的工作是越來越緊俏了,往常找找主任就夠了,這次可不一樣了。”許伍德沒有把話說透。
“好。”許大茂雖然很嘚瑟,但他對許伍德話一向是能聽的進去的。
同樣的事情,到了劉海中的手裡,就跟許伍德結果完全不一樣了,他已經不知道送出去多少禮物了,甚至對有的人拜訪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次的結果都是再等等。
禮物被收下了不說,事情也沒辦成。
“老伴兒,你慢點喝,實在不行就找找何雨柱?”二大媽提醒到。
“你別管,但是找柱子,確實是一種辦法,只是我不想去啊,我已經不知道他家誰當家了,總感覺柱子變得聰明瞭。”許是劉海中喝多了酒,藉著酒勁,就像開了竅一樣。
“哪能啊,他就是有把子力氣,要我說啊,這何家還得靠著陳雪茹,我們一群人私底下可是討論過的。”二大媽一臉自信。
“哦?你們都是怎麼說的?”劉海中來了興趣。
“那能怎麼說,他何雨柱不是發脾氣就是不說話,完全不記事的,自從遇到了陳雪茹,才像有了腦子一樣,也學會上進了,何大清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確實是這樣,那按你說的,找何家幫忙,得找陳雪茹?”
“那可不,柱子可是很聽雪茹的話的。”
遠在陳家忙碌的何雨柱還不知道,已經有人將主意打到了陳雪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