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冒了個泡(1 / 1)
“看什麼看,都是你倆造的孽,尤其是你,你大哥讓你去你就去啊?去了不會敲門嗎,哪有直接闖進人家家裡的道理。”
林大媽現在很生氣,對著自家老二就訓斥了起來,至於林家老大則是安靜地待在一旁,他也是沒想到自己就是寫了一篇表達愛慕的情書,就把自家弟弟給搭了進去。
“那有不怪我,大哥說送去就趕緊跑,要是敲門就耽誤了,再說了,他們家還給我糖吃呢,我感覺挺好。”最為被迫成為主角的林家老二。
此時的他已經開始幻想以後時常吃糖的日子了,哪裡懂得種地的辛苦,只能說此時的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說的好聽,你讓我以後在院裡怎麼抬起頭?你讓我回家怎麼交待?”越想越氣,林大媽決定給自家的好兒子做一頓竹筍炒肉。
“外公外婆也就是說說你,又不會掉一塊肉,而且這還是好事,沒啥說不出去的。”林家老二還不明白贅婿的含義,他只知道對方給他許諾的好處是自己最喜歡的。
“好好好,你說的好啊,你站在這裡不要動,等我......”林大媽叮囑著他,轉身去隔間裡找雞毛撣子了,倒是林家老大明白了什麼。
只見林家老大說:“你等一會吧,我出去轉轉。”
“好嘞,大哥。我沒有給你留糖,都吃完了。”林家二小子竟然還有一點點羞愧,畢竟這潑天的糖分是因為自家大哥才得到的。
“沒事,你吃了就好,這糖你該吃。”有一點於心不忍的林家老大,轉身出門時還悄悄地將門鎖落下了。
出門後還進行著自我安慰:“二弟會沒事的吧,他已經習慣了吧,我寫的那些,她看了嗎?我要不要去問問?還是不了吧,過幾天開學了再問。”
才思敏捷的林家老大自然知道林大媽的暴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讓自家二弟好好的吃一頓竹筍炒肉,不僅自家會得到平靜,而且也讓老二以後安分點,不這麼冒冒失失的。
“她不會被嚇壞了吧,她不會認為我也是這樣毛躁的人吧......”
林家老大的心思百轉千回,似乎在對著微風訴說著少年郎的憂愁,誰說只有少女有憂愁,少年郎的憂愁更是百轉千回,猶如滔滔黃河水,奔流不止。
“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還敢跑?你給我站住,再跑我就用力打你了。”
“嘭,哐當。”
房門沒有被開啟,門外不遠處憂愁的林大郎也是暫時止住了自己的憂愁,向著院外走去。
門內的林二郎則是感覺這一刻天都黑了,那個拿著雞毛撣子的身影已經在門框上顯現出來了。
“我不跑,我就是來看看門關好了沒。”
“你看我像不像傻子?我讓你跑,我讓你答應他們去他們家,你知不知道鄉下的生活有多苦?你還答應了?你還要做倒插門?吃我一雞毛撣子......”
“啊!疼啊,唔......”哭喊聲、呼叫聲、辯訴的省聲音和林大媽控訴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匯成了做竹筍炒肉的必備調料。
門內門外的人們都沒注意到林家的一處牆角的外面,有兩隻耳朵支稜的直直的,饒有興趣的彙總這屋內對話的資訊。
“這是要定下來了?還是個倒插門?林家老二這是做了什麼被人捏住了把柄啊,明天問問吧,也就是一顆糖的事兒。”
形似劉胖胖的二大媽饒有興致地聽著八卦,盤算著怎麼把故事的原委給搞明白,要是平時,她才不捨得用糖疙瘩來收集資訊,不過此一時彼一時,自家老伴兒要用這資訊來和柱子打交道啊。
做為院裡資訊收集最全面的的二大媽,也是生出了一種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輩就是資訊收集者的自豪之感。
拿出糖疙瘩來收集資訊肯定是足夠的,不過出於對這件事的重視,二大媽決定多方面全方位收集資訊,一定為自家老伴兒的事業添磚加瓦。
“看來是要把院裡的水攪渾了。”
有了這個決斷,她直接轉身向著中院走去,不一會兒就有一句話在四合院傳遞開來。
“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告訴別人。”
“好,你說吧,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的,你不相信我嗎?”
“好吧,聽說林家的二兒子要入贅成為別人家的人了。”
“真的假的?他還是個孩子啊。”
“這還能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的鄰居不得好嘎。”
“這還行,我信了,不對,你說的是你鄰居,他尬嘎不嘎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錯了,是左邊的鄰居,一時順嘴了。”
這種好玩的事情二大媽第一個分享的就是中院的賈張氏,只是沒想到並沒有得到像平時那樣的積極反饋。
“二大媽,你這樣編排人家真的好嗎?”賈張氏的一反常態讓二大媽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賈張氏這是吃錯了藥還是腦子喝多了水?這樣不好的話,有一天能從你嘴裡說出來也著實是奇蹟。
似乎也是看到了二大媽的不解,賈張氏也是直接解釋原因。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不過這林家的也只能是我欺負,您要是有什麼想說的,還是等我問清楚了再說吧。”
賈張氏的話讓習慣了聊家常裡短的二大媽驚詫不已,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賈張氏嗎?以前聽說過賈張氏和林大媽是對頭,沒想到這賈張氏還有維護林家的一天?
“切,不說就不說,你想問就去問,要是我說的不對,你再告訴我。”
“好。”
賈張氏沒有反對,她此時也是沒了跟二大媽閒聊的心情,要是林家老二出事了,那自己以後可就沒有什麼死對頭可以玩了。
二大媽離開了賈家,只是這離開,有種我還會回來的感覺,從賈張氏的異常表現來看,估計很快就能從賈家聽到林家的完整故事了。
中院似乎就是院裡的分化之地,賈張氏去了正熱鬧的林家,二大媽回了後院,不一會兒後,陳雪茹帶著幾小隻熱熱鬧鬧地向著前院走去。
“雨水這會兒感覺怎麼樣?”陳雪茹問到。
“感覺很好啊,不就是三大爺嘛,他又不敢欺負我。”小小的身軀,大大的力量。
“不是說這個,今天咱們是去看小寶寶的,知道嗎?一會要乖一點,這樣才能看到小寶寶。”
“好呀好呀,嫂嫂什麼時候生小寶寶?這小寶寶是划著火柴向著火花許願來的嗎?”
“不是,是點燃大炮仗得來的。”陳雪茹賭氣的說到,這何家兄妹怎麼都這樣皮啊,此時她有一種小雨水被何雨柱那廝教壞了的錯覺。
“原來是這樣啊,等過幾年,我也點燃一個大炮仗,然後讓他從石頭裡蹦出來。”小雨水開心地做著假設,把自家大哥講的故事都用上了。
“不是這樣的,等你長大了就懂了,現在就安安靜靜地學習就好,聽到了嗎?”陳雪茹感覺還是要有正確的引導,至於真實原因不能解釋這種事,她還是懂的。
“好,大嫂你更喜歡哪個故事?”
“大嫂喜歡三大小雨水的故事。”陳雪茹說到。
“嫂嫂......我不是白骨頭,你欺負我......”撒嬌大法,雖遲但到,小雨水已經能夠熟練地哄自家嫂嫂和大哥了。
“好了,不逗你了,咱們到了。”
閻家
“雪茹來了啊,這來就來吧,還帶著禮,這都不好意思啊。”
嘴上十分不好意思的閻埠貴,已經伸手接過陳雪茹帶的大魚,眼角的紋路和內心深處,已經樂開了花。
“應該的,這不是想到幾個孩子快開學了,帶他們來看看您,順帶看看三大媽。”
“雪茹來了啊,坐吧。”氣色略顯虛弱的三大媽在床上躺著,身後是厚厚的棉被墊著,頭上用布頭裹著,接下來的大概一個月,她都不出門了,俗稱坐月子。
坐月子是儘量減少活動,在這個並不是密封的屋子裡帶著孩子滿月,頭髮也是不會洗的,直到坐完月子後才會洗頭髮。
“嗯嗯,我們來看看您和孩子。”
“三大媽,我能抱抱她嗎?”被何雨柱養的活潑異常的小雨水,直接說出了其他幾個小朋友的心願,誰也不能忍住去看看一個新的小生命在懷裡的感覺。
“這,你還小,過來看看吧。”三大媽也是怕這些小的們一個不注意就傷到了這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娃子。
“好嘞。”
習慣了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的小雨水,也是開心地向著三大媽靠去。
“嗯,小小的,紅紅的,軟軟的,我能摸摸她嗎?”小雨水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然後伸著手向著閻解娣的嬌小身軀。
“摸一下小孩子肯定是可以的,我抱著她,你摸一下吧。”
“好呀好呀。”
小雨水終於忍不住眉眼間的笑意,跟閻解娣有了第一次接觸。
“軟軟的,溫熱的,小寶寶你快點長大哦,我帶你去賣火柴,點鞭炮,炸粉紅色的花瓣,好不好呀?”
“咿呀,咿呀。”
閻解娣不願意的抗拒,在小雨水看來卻是願意的代表,頓時更加開心了。
“該我了,該我了。”
敢和小雨水搶的人,那一定是小愛丫了。
“嗯嗯,我是你雨水姐姐,這是你愛丫姐姐,等你長大了,我們帶你玩。”學究小雨水上線了,一邊給愛丫讓位置,一邊對著閻解娣說到。
“對對對,你們是姐妹,到時候讓我家解娣跟你們玩,我是很放心的。”閻埠貴哪能不抓住機會,之前還在考慮如何跟何家攀上關係。
這不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嘛,實在是太合適了有沒有。
幾小隻哪能懂閻埠貴的意思,他們此時只顧著看看、摸摸閻家剛出生的小丫頭,倒是一旁的陳雪茹聽懂了,不由暗歎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這要是自家柱子,不禁能很有面子地將禮物送上,也能讓閻埠貴安分守己,不要拉何家入水。
“好的呀。”
“這感情好,雪茹你喝茶,這是我們家最好的茶水了。”
“啵。”端著茶碗的陳雪茹讓茶杯的表面冒了一個泡,她是實在沒有辦法喝的下去。
這滿杯的茶葉沫子,竟然被閻埠貴說成他家最好的,這不是都小孩嘛,不對,這是逗已經有了身孕大的自己。
剛才那個茶碗裡的泡泡,就是被嚇到後才呼吸急促地換了一口氣,讓茶麵冒了個泡。
“三大爺費心了,總是聽柱子說您勤儉持家,今天一看,還真是個將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過譽了,過譽了。”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即使有些清高的閻埠貴也扛不住幾個人的輪反讚美,從軟萌小雨水再到靚麗陳雪茹,這會兒的閻埠貴可謂是十分自信。
他相信了這一家大大小小的鬼話連篇,已經在自信的路上走了好遠好遠,正所謂,過滿則溢,過於自信就是自負了。
“這是解成吧,小夥子一看就像三大爺,俊的很。”
“你誇獎了,還是讓你三大媽給你講講懷孕期間的注意事項吧,還有這產後的護理,我這法子可是跟原來的老醫生學的,他說以前養豬,額,以前做產後護理的時候可是很有用的。”
陳雪茹的內心已經有一萬匹羊駝飛奔而過了,她要是沒有聽錯的話,閻埠貴學的產後護理是跟著一個養豬的人學的?
不過想想也正常,一個大老爺們肯定不會是跟女性學的啊,既然是跟著一個男的學的,那養豬的對方就顯得合理了很多。
畢竟,連養豬都十分厲害,更何況是簡單地養個人呢,無非就是人更乾淨,更加好溝通罷了。
“好。”
三個女人一臺戲,接下來的不短的時間裡,都是三大媽和陳雪茹的交談,還有幾小隻的各種奇怪的問題。
陳雪茹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誇獎,已經將少不更事的閻解成給誇成了什麼樣子。
“她誇我好看啊,那我肯定是好看,她也好看,只不過已經嫁給何雨柱了,我以後也要找個好看的做媳婦兒,許大茂說過,何雨柱能過得那麼好,都是靠媳婦兒......”
“我什麼時候才能娶媳婦兒呢?”繼賈東旭、許大茂之後,大院裡第三個恨娶的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