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眾生混像(1 / 1)
驚訝的小雨水還不知道自家嫂嫂在何雨柱進門的時候就比劃了幾下手指,那是她跟何雨柱約定好的手勢,要不然何雨柱哪能知道小雨水到底吃了多少。
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全方位的監控系統,至於小花狸這隻懶貓,在她們不出何家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是找個安靜的角落休憩,才不會勤快地監視小雨水的。
“家裡來客人了啊,你們好啊。”
“姐夫好,我們來請雪茹姐回去上班呢。”
“嗯?不是說好的休息時間嗎?不是主任讓你們來的吧。”何雨柱沒想到這兩人的到來竟然是不讓自家媳婦兒休息,那怎麼可以。
“街道來了一個副主任,說是大家要認識一下,假期可以慢慢休,主任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這還真是好大的面子,哪家的路子?”何雨柱的好奇心倒是被勾了起來,沒想到過個年,街道來了個點火的,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按照慣例燒到了員工的身上。
“不太清楚,不過主任說了,休息的時間可以商量,我們今天過來是讓雪茹姐知道這件事。”
“還好,留下來吃個飯?”何雨柱臉色稍霽,對著陳雪茹的兩個跟班兒說到。
“好呀好呀,聽說姐夫的手藝很好,我們科裡的人都饞了好久了,一直沒有機會嘗一嘗。”
“那你們今天算是來著了,我去做飯,你們吃好了可得幫我把雪茹照看好。”
“放心吧,雪茹姐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對。”
兩人趕緊表態,本來陳雪茹的工作就比她們做的要好,再加上主任的喜愛,可是妥妥的辦公室一姐,更何況她丈夫何雨柱更是有名的大廚。
答應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能換到一頓好吃的,哪有不換的道理,至於工作時的站隊問題,當然是站在自己人陳雪茹這一邊啊,總不至於站隊的時候幫助新來的外人吧。
“好,你們等一會兒,雨水啊,帶著花狸跟我一起做飯,不是一直想學嗎?多看看就會了。”
“哦。”小雨水也是無奈了,自己不就是多吃了一些嘛,還要幹活,寶寶不開心但寶寶不說。
何清他們幾個小朋友則是十分懂事地收拾著下午他們頑耍造成的雜亂,留下兩個客人和陳雪茹嘰嘰喳喳地說著新來的領導。
這種在下班時間公然評論上司的事情,陳雪茹倒是頭一次遇到。
“你們不會已經見過副主任了吧。”
“哪有,我們也是明天上班,聽說是個麻煩的人,不然主任也不會讓你提前去上班了。”
“好吧,主任也真是的,讓你們倆來,我家的糧食就要遭殃了。”
“估計主任是不想被姐夫留下吃飯吧,這種事讓我們兩個代勞就好。”
還別說,街道主任還真有這方面的考慮,這何雨柱實在是太會送禮了,上次送的那些魚,他們家可是吃了幾天,最終在一家老小的努力下消滅了幾條大魚。
要是今天來四合院通知的是她,何雨柱少不得再讓她帶回去幾條魚,那以後她在街道、四合院還怎麼生活啊?還怎麼管理大大小小的雜事。
“有可能。”陳雪茹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麼,自家苟男人似乎很樂意跟周邊的人打好關係,除了四合院內的,他對四合院的住戶一直有一絲防備。
“也許是當初被何大清拋女棄子傷的了吧。”陳雪茹如此想到。
屋內又慢慢恢復了熱鬧,而灶房中的小雨水則是相當的無聊,她是萬萬沒想到,大鍋嘴裡說的學習就是單純的看著,美名其曰不被耽誤。
“將這些配菜都準備好以後,起鍋燒油。”
“當下調料和蔥薑蒜,然後加鹽,翻炒以後加入主菜。”
“翻炒的時候要從上往下翻一下,然後把下面的菜推一下,這讓就將不熟的菜到了炒鍋的底部,懂了嗎?”
“哦,不是很懂,不過以後就懂了。”
“你呀,這時候就會說一些好話來糊弄我。”何雨柱並不想對敷衍的小雨水做出怎樣的評價,這雨水越來越有他的影子了。
聰明(奸詐)、節制(懶)、好吃(饞嘴)、機智(滑頭),這可是他老何家的優良品質,難得被他們兄妹兩繼承,也算是老何家的那些人沒有白流傳。
“哪有,我把步驟記下了,等我長大了再試一試。”
“好吧,你們今天都玩了什麼?”
“嫂嫂帶我們聽收音機、寫字、玩耍、還去了三大爺家,一邊說生小寶寶的事,一會說上學的事,大鍋,我能不能晚點上學,這樣就能在家陪你們了。”
“上學也可以在放學回來後陪我們啊。”
“那你就沒有親愛的妹妹給你開門了,我還小,就讓我再多休息幾年唄。”
“幾年?你想得美,今年就去上學,也去看看其他小朋友是怎麼學習的,還記得之前講的故事嗎?等你上學了,要低調一點。”
“好嘞,我一定會像小紅帽暴打大灰狼了的那個小紅帽一樣低調的。”
“這就對了嘛,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靜地看著,我這邊速戰速決,快點把今晚的飯菜給做好。”
“好嘞。”
同樣都是上班下班,興奮了半天,辛苦了一天的許大茂此時是一點也不喜歡上班了。
天知道他今天經歷了什麼,一直在那裡盤影像帶子,盯著那幕布不敢放鬆心神,這回來的路上還要經受自家老爹的一路嘮叨。
“這些要領都記住了?你也聽到了,馬上就要考核了,能不能直接轉正就看你的了,運氣可真好啊。”
“這運氣還算好?”許大茂納悶了,這運氣真是一點也不好,此時的他都有點想學習其他的了,太費眼睛了。
“對呀,我以前可是做了好幾年的學徒才能放電影的,你這起步就能接受考核,不是好事嗎?這升職速度可比我那會兒好多了。”
“嗯嗯,您說啥就是啥。”
許大茂已經認命了,難得自家老爹嘮叨,也算是個不小的反差了,過去的幾年裡他可是扮演一位沉默寡言的長者形象,也許是太想早日離開軋鋼廠吧。
正所謂物極必反,年輕的許大茂還不知道這種嘮叨馬上就要離他遠去了,畢竟許伍德夫婦可是要開疆擴土、重練小號的人啊,這些關愛以後都將離他遠去。
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嘮叨將會離他遠去,生活的繁雜將會需要他自己承擔,只有真是出了事才能稍微地指望一下許伍德替他出出主意。
“你是在敷衍我嗎?”許伍德有些生氣,自家這小子一直不能沉下心來,這可是容易出問題的。
“沒有,就是今天練了一天,有些累了。”
“好吧,那我就不說了,明天接著練。”
“好。”
早晨意氣風發的許大茂此時已經蔫蔫的,這就是工作的魅力所在了。
大院門口
“什麼?你們軋鋼廠快要考核了?”閻埠貴羨慕地看著易中海,這考核兩個字往往是跟漲工資掛鉤的,一向精於算計的閻埠貴不由地想到自己過年時送的酒能不能為自己帶來職位上的好處。
“對呀,這兩天的事情,今天大家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都說從明天開始,好好磨鍊技術呢。”
“明天起?雖然我不是你們廠的工人嗎,但有個道理是懂得,功夫要下在平時,沒聽說過書到用時方恨少嗎?學習的資料不夠,天冷了就會感覺比別人更寒冷。”
“這就不知道了,考核當天的狀態也很重要,東旭的心態就很好,我今天問他的時候,他可是很穩定的。”
“師父你誇獎了。”此時的賈東旭就像一個謙謙公子,也許是最近的技術有所精進了,整個人的氣質都跟著變得順眼了一些。
“有就是有,過分的謙虛可就是傲慢了,你還是趁承認了吧。”閻埠貴這才知道易中海為了炫耀自家徒弟的技術最近有所上升。
“額,還行。”
“不跟你聊了,我跟東旭還要回去吃飯呢。”
“老易你們等等,要是這會兒回去,一會兒還要再來前院一趟,麻煩。”
“嗯?有話就直說。”易中海十分不喜歡閻埠貴這一套虛假的客套,總讓他有一種閻埠貴下一口就想問他們要過路費的感覺。
“賈張氏還在林家呢,東旭你要是直接回家,一會兒不得再出來一趟?”
“三大爺說的是,我這就去叫她回家。”
賈東旭從諫如流,易中海也感覺閻埠貴順眼了一些,而閻埠貴只想知道林家完整的故事,三個人打著不同的算盤,也是十分貼合四合院的主題。
“老易,何家來了兩個客人,說是雪茹的同事,看來也是街道的同志。”
“這會兒還沒走嗎?”
“不知道啊,她們來的時候我沒看到,我家老伴兒告訴我的。”閻埠貴對於這種不好分析原因的資訊,一般都是將它散播給需要人。
萬一有用的話,對方也不貴虧待他的。
“好,估計是街道的事情,咱們院裡還是等訊息吧。”
易中海又一次對何家生出了無力感,這種作為院裡管事的一大爺都無權掌控的事情,他是十分介意、八分釋懷的,究其緣由,只能說何家已經起來了,他們一家的生活已經超越了四合院的管轄。
大院的家長裡短可謂是處處可見,而單純的小雨水終於找到了自家飯菜不好看的原因。
“加一點黑芝麻粉,這可是已經炒熟的黑芝麻和花生混合磨成的粉末,作為增加麵湯的稠度剛剛好。”
“可是,白白的麵湯就變黑了啊,看著不好看。”小雨水疑惑道。
“我們為什麼不喝白白的麵湯呢?”
“當然是這樣的湯更好喝、更有營養啊。”何雨柱耐心地教導著,心裡也是默默決定,以後除非有必要,還是不要帶著小尾巴進灶房了。
這小小的灶房,馬上就要變成雨水的三萬個為什麼了。
“大鍋,小花狸好可憐啊,它還要吃菜葉子嗎?”
“你可憐它,它可憐你,有的吃就不錯了,你是忘了餓肚子的額感覺了嗎?”
“沒有,捱餓火辣辣的,還有點苦。”
看到小雨水真的去回憶餓肚子的感覺時,何雨柱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樣的問話無異於再次把傷疤揭開一次。
“放心吧,大哥以後都不會讓你捱餓了。”
“大鍋真好。”
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最悲催的小花狸一遍吃著剩菜剩飯,一邊看著兄妹倆在那裡憶苦思甜,有時候它真想找帽子叔叔把何雨柱抓走。
太欺負貓了有沒有,日常生活中除了撒狗糧就是寵愛小朋友,合著本喵只配為灶房清理雜物嗎?
“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準備開飯了。”剛剛還在教導雨水的何雨柱突然說到。
“好嘞,我這就叫人。”小雨水開心的走向灶房的門。
“開飯啦,來拿碗筷了。”
“來了。”
本就熱鬧的何家更加熱鬧了,在灶房門開啟的一瞬間,也是有“淡淡”的飯菜香味傳進了房間,這還是何雨柱將大部分油煙味都給淨化了的結果。
“哇,好多菜啊,何師傅這招待客人真是下了本了,我以後上班兒的時候一定以雪茹姐馬首是瞻。”
“這倒不用,我不安心自家媳婦兒的工作能力。”
“嘖嘖嘖,我相信雪茹的實力。”另外一個小姑娘也是開起了玩笑。
“別鬧,再鬧我就撓你癢癢了。”陳雪茹看著活潑的少女,威脅到。
“雪茹姐,我錯了,下次我還敢。”
“好啊,你等明天上班的,辦公室的人多,你絕對跑不了。”
“額,下次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
很快,何家的一大桌子菜都端上了桌兒,本來歡快的兩個客人,已經被這滿滿一桌子的飯菜給震驚了,他們也是沒有想到何家的飯菜會如此的豐盛。
“魚、雞腿、炒肉片......湯、饅頭,這蒸饅頭還這麼白,不是棒子麵兒吧?”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本來歡樂的她們已經有點不敢下嘴了,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這一桌子菜要是下了肚,以後可就是隻能跟陳雪茹綁在一條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