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左右為難(1 / 1)
“這不是怕麻煩何先生您嘛,最近市面上的物資更加緊俏了,我們這些在鄉下來回跑路的人,也是看到了好多人捱餓。”
“想問問您,能不能幫忙問問有沒有棒子麵兒,能讓大家買得起、吃的飽就成。”
何雨柱聞言也是大喜,自己空間裡那些雜糧這不就有了去處?
這往鄉下送物資,有可能比往軋鋼廠送物資獲得的經驗值更多,很值得一試。
即便別有心人彙報、查處,那就讓他們去找自己的那個朋友,家裡書櫃裡已經放了一櫃子原則,稍微張揚一點兒應該沒事兒。
更何況,自己是做好事兒,又不是做什麼壞事兒,但凡有人對強子他們動了歪心思,那一定會被更多的好人給收拾了的。
“可以,我感覺他可以辦到,不過你們往鄉下弄糧食,可不能趁機漲價啊,喪良心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何先生你就放心吧,我們哪會做那種喪良心的事情啊。”
“嗯嗯,對你們我還是很放心的,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回了。”
“還有個事兒,何先生您最近去絲綢店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啊。”
“嗯,這生意又不是我做的,當然不上心,你又想做生意了?”
“要不說還得是您啊,最近聽說行情不錯,這越來越安穩了,不過還是想問問您的看法兒。”
強子認為他認識的人中最利害的就數何雨柱了,還是問一下才會更安心。
“有時候吧,不要貪圖眼前的利益,要找個長久的活計,你現在也算是半個職工了,再單出來圖什麼呢?”
何雨柱的意思很是明顯,能做個安穩的職員才是最長久的前路,而且他一直以來也是這樣做的。
登高者,必負重,亦會跌落,人生本就是起起伏伏的,他何雨柱選的是一條跌幅最低的路。
“好。”強子十分聽勸,讓何雨都詫異的聽勸程度。
“你就沒有自己的想法?或者疑惑?”何雨柱真沒想到一心想要闖出點名頭的強子會如此聽勸的。
“何先生您都說了,那我就照做,在我認識的人裡面,也就您最厲害了,更何況您不至於逗我玩兒。”
強子一臉坦然地說到,崇拜強者、跟著強者走、向強者學習等,都是日常生活中的基操。
“回吧,辛苦了。”
“不辛苦,那我走啦。”
強子騎著自己的三輪車走了,門衛卻湊了過來,標準的見人三分笑意映在臉上。
“何師傅,你這是要回後廚去了?”
“嗯?有事兒嗎?”
何雨柱抬眼一看,並不是桂一民的隊員,看來他們隊的輪守期已經過去了。
“來一根兒,何師傅著急回去不?”
“不會,不是很著急回去,有事兒?”
何雨柱伸手拒絕了門衛的煙,心中不由冒出一絲疑惑,自己跟他不認識,而且以自己的處事原則也不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什麼幫助吧。
“有個小事兒,今天有個可憐的半大小子在廠子門口詢問咱們廠的招人條件,沒什麼長處,這不是想替他打聽一下後廚還招人不。”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您可以等我們後勤的主任來了再問問。”
何雨柱沒有騙他,這件事兒他還真幫不上忙,廠裡的招工條件他沒有關注過,畢竟他是在廠裡改建之前入職的。
“那你們後廚缺人嗎?那孩子看著是真的可憐。”
“這,後廚的人多一個少一個的看不出什麼差別,你要是問怎麼炒菜,我還能跟你聊會兒,這招人的事兒真不清楚。”
“那好吧,我回頭問問其他人,麻煩你了。”
“太客氣了,也沒幫上什麼忙。”
何雨柱樂呵地離開了軋鋼廠的大門,他不知道的是,這少年郎是為他而來,也算是暫時逃避了一樁因果。
返回後廚的半路上,廠裡的喇叭又一次響了起來。
“各位工友下午好,在這幸福的時開,讓我們再重溫一次上午的廣播體操,請大家有序散開。”
一通指揮之下,廠裡的老老少少都再一次開始排隊做操,這也是為了完廠裡的規定。
廠領導一致決定,既然要做表率,那就要高質量、高標準兒,初期的每天都做兩遍兒,一定讓廠裡的風貌整齊劃一。
這可害慘了許大茂,他今天本來是想找個地方偷懶的,沒想到自己嘴賤,跟後廚的學徒們聊嗨了。
這邊正聊得嗨起,那邊廣播響了,這下尷尬了,還被眾人起鬨站在了最前排。
“許大茂,你不許跑,跳完體操再跟我們聊聊白毛女的故事。”
“就是,你要是跑了,以後來打飯有你好受的。”
看著這些衣食父母,許大茂表示:“跑不了,跑不了一點兒。”
要是哪個領導開玩笑說收拾他,他還能當玩笑聽聽就好,但是這些心眼兒都是石頭做的人們,說收拾你,那是不會留手的。
這就是不要惹老實人的緣故,因為老實人急了真的會咬人的。
“許大茂,胳膊抬起來,你是個大老爺們啊,這動作都不行,以後成家了咋辦。”
一石激起千層浪,能在後廚混的大多都是老油條,一時之間鬨笑聲不少。
“呀,挺熱鬧啊,都認真點兒。”
“誰敢管......額,何師傅啊,您回來了。”
剛想發飆的學徒看到何雨柱那張和善的臉,說話都哆嗦了。
“嗯,好好做,好好學,等哪天評比了,你可得代表咱們食堂去爭光。”
“額,好,我一定努力。”
這下好了,因為嘴快給自己找個新的事情,以後又要拿出一部分空閒時間來練習廣播體操了。
“你是好同志,加油。”
何雨柱瀟灑地走了,完全沒人敢阻攔。
“他怎麼不做體操啊?”許大茂不理解,大家都是廠裡的工人,怎麼就你何雨柱特殊。
“你個傻茂,何師傅練拳,老威風了,聽說已經到了可以一拳打碎老骨頭的程度,這體操還是何師傅的表妹表弟們發明的。”
“嗯?”許大茂只知道自己被罵了,至於其他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連起來就聽不懂了。
“何雨柱練拳!他還有表妹?還有表弟?是那個保衛科隊長桂一民嗎?”許大茂心中盤算著自己得來的資訊。
“那個誰,你做的太難看了,一會兒結束的時候單獨留下做兩遍兒。”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許大茂一跳,扭頭一看,是桂一民這廝來後勤巡查來了。
“好的。”
桂一民身邊的一名隊員留在了做操的一群人前,一會兒要監督不合格的人單獨練習後再放他們走。
許大茂找何雨柱的道路又又又延長了。
最終他也沒去找何雨柱談心,因為他感覺再不離開後廚,會被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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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
辦公室
“嗚,嗚嗚。”這聲音如泣如訴,格外婉轉。
“別哭了,一會兒閻老師來了給你評評理,不過你先告訴老師,這次是為什麼?”
班級老師一臉不解的看著哭泣的小胖子,還有驕傲如小公雞的何雨水。
她感覺這工作太難了,每天不是在哄孩子的路上,就是在調解糾紛的路上,最離譜的是每一次都問不出來原因。
“別哭了,好吵。”
“嗯嗯,嗚,嗯。”
停了?竟然停了!老師再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多餘了,明明勸了好久,一點兒用都沒有。
這何雨水一說話,小胖子竟然停了,那自己努力了這麼久是在給誰表演嗎?
“張老師啊,怎麼又把我叫來了,我們班的課才上了一半兒。”閻埠貴一來就是抱怨。
“我的課還沒開始講呢,我找誰說理去?”
不就是比一比誰更虧、更冤枉嗎?身為小雨水的班主任,張老師沒有一點兒怕的。
“額,咱們還是說一說怎麼個事兒吧。”閻埠貴慫了,一邊是自己的金主,一邊兒是同事,這水怎麼端?
“還是您問吧,雨水不說,雷小小也不說。”
“雷小小?哈哈,哈哈哈。”小雨水一直以為這小胖子就叫小胖子呢,這名字女裡女氣的。
“小小叫姐姐,你以後就是我的姐妹了。”
閻埠貴、張老師、雷小小,都不會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來個認親啊,還是要讓一個小男生做姐妹,聞所未聞。
“我不要,我要你以後做我家的媳婦兒。”小胖子一臉堅定。
“你是不是欠揍?剛剛打你的,沒記住?老師我要舉報,小胖子他這是第二次毀我清白了。”
“而且大鍋說了,遇到毀人清白的,直接大耳光扇他,我是對的。”
這下真相大白了,可是該如何評判呢?
兩個小娃娃的問題,似乎上升到了很高的檔次,把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老師給整不會了。
“這問題清楚了,張老師你解決吧,我回去上課了。”
閻埠貴一看事情原委都出來了,那自己可以腳底抹油了,立馬就溜了。
開玩笑,跑路技術哪家強,南鑼四合看門郎,除了比不過何大清那個短毛腿兒,他閻埠貴還沒有怕過誰。
“雷小小,你能不能消停點兒?一次又一次地找事情,回去後給我站著,鍛鍊一下你的耐力。”
張老師也是人精,這何雨水的氣質比雷小小更出眾,還有閻埠貴專門的交待,在沒有摸清何家底細的前提下,還是先處罰更出格的雷小小比較好。
“雨水同學,老師跟你商量點事情好嗎?”上一刻面若寒霜的張老師,下一刻笑靨如花。
“不要,大鍋說笑的過分和善的,一定沒好事兒。”
小雨水乾脆利落地將張老師的心踩碎了一地,更是讓張老師認識到了何家的家教,這年紀小小就如此這般,長大了還了得?
“走吧,咱們回去上課。”張老師決定換個策略。
“好嘞,小小跟上。”
“來了。”
剛才還哭哭啼啼的雷小小,立馬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上了小雨水的步伐,留下了慢了半步,如同雷擊的張老師。
時光靜好似乎只為軋鋼廠的何雨柱準備,大院兒裡的眾人此時正聚在一起齜牙咧嘴。
“賈張氏,是不是你把我們家的掃把給用壞了?”
“二大媽你可別瞎說,是我用了一下不錯,但你家的掃把太久了,還放在了我們中院兒,你還能怪我了?”
賈張氏主打一個拋開事實不談,你家的掃把就沒有錯嗎?
直接讓一旁觀戰的秦淮茹覺得又學到了,自家婆婆就是厲害啊,只有東旭下班兒回來才能看到那個滿臉慈愛的賈張氏。
不對,過幾個月就會多一個讓賈張氏滿臉笑容的小娃子。
“你,你太過分了,不要以為你家東旭出息了就能欺負人了,我家老劉也升職了。”
“啊呸,欺負你還需要我家東旭有出息?你信不信老婆子讓你家劉海中以後從中院兒繞著走?”
不就是放狠話嘛,只要怒火到了一定程度,那劉海中這個在乎臉皮的,是真的幹不過賈張氏。
“我不管,你得賠點兒,雖然它舊了,也是你弄壞的。”
“要錢沒有,要人也沒有,你不要想了,誰讓你放中院兒的?活該,我還以為是一大爺家的呢,掃的還是中院的地,需要我們幾家給你勻出來嗎?”
“你這是胡說八道,你掃的明明是你們家門口那一片兒。”
“那我不管。”
兩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最後還是出門遛彎兒的老太太的出現,讓賈張氏不情不願地給了兩分錢。
回到家的賈張氏越想越氣,在秦淮茹面前說了不少氣話。
“這個偏心的老太太,以前就偏心何家,從來沒有偏心過咱們賈家,只要是她管的事兒,我就沒佔過便宜。”
“咱們這樣說,是不是傳出去了不好?”秦淮茹擔心到。
“你還想傳出去?關著門兒在家說說,誰會知道。”
賈張氏又開始了自己的喋喋不休,一些秦淮茹不知道的隱秘也是不經意從自家婆婆嘴裡說出來。
“你是不知道,這老太太可是很會找靠山的,聽說當年何家買房子的時候,她看準時機,借了何家的錢才買了後院兒那件房。”
“後來何家不止一次幫助她,到頭來不還是照顧易中海多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