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早起鳥兒(1 / 1)
“嗯?大鍋你是不是說錯了?”小雨水想象中的批評沒有到來,反而得到了何雨柱的鼓勵。
一旁的陳雪茹已經在腦海裡預見何雨柱的騷操作了。
“我是鼓勵你要有主見,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只要是男孩子,如果碰到你了,五步拳送他離開千里之外。”
“這樣我跟你嫂嫂就不那麼擔心你了,清兒你也是,明天開始加強鍛鍊,快去睡吧。”
小雨水一聽自家大哥的話,心中對雷小胖的恨意又加了一層。
“該死的小胖,害我加練,好累的啊。”
“大哥嫂嫂,拜拜。”
何清拿起手電筒,帶著小雨水回了自己的屋,因為今天家訪的耽誤,何雨柱都沒給她們講故事。
“嗯嗯,路上慢點兒。”
兩小隻剛走,陳雪茹的纖纖玉手就捏住了何雨柱腰間的贅肉。
“你呀,整天教雨水一些不當人的方法,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以後雨水長大了怎麼辦?全部送到千里之外?”
“哼,長大了再說,等哪天她遇到比大哥更重要的,自認不會送走的,不必擔心。”
“歪理一大堆,真的要給她們加練?”
“對呀,趁著這幾年行情好,把身體的基礎打好,不至於虧空。”
“這幾年?你什麼時候還學會看的長遠了,有什麼預測?給我講講?”
“瞎琢磨的,說不出來。”
陳雪茹還以為自家男人學了什麼了不得的本事,聽他說不出來,興趣少了一大半兒。
何雨柱是拒絕透露劇情中的世界主線的,那些事情說出來過於匪夷所思,萬一被誰知道了,都是安全隱患。
“媳婦兒,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
“呸,你這是休息的樣子?”
熄了燈的何家主屋,何雨柱還在完成未竟的事業。
四合院門口的閻埠貴此時十分懊惱,他感覺今天智商完全不線上,天知道他看到許大茂送張老師離去時是有多麼懊惱。
自己完全可以去何家幫襯一下張老師,蹭個飯以後跑一趟送送小張也是可以的。
怎麼就沒想到呢,也許是怕何雨柱知道有人惦記他的妹妹而發飆吧,那個莽夫能幹出任何讓人意外的事兒。
“算了,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去幫幫場子,至少飯要吃的。”
“老頭子,你怎麼還不回來?”屋內的三大媽隔著門簾兒呼喚著閻埠貴。
“等會兒,許大茂還沒回來呢,你可以先睡。”
雖然是一門之隔,但絲毫不能減少閻埠貴的憂愁,最近他家解娣的時差倒了,半夜哭鬧“吃飯”,有時還半夜放水。
閻埠貴夫妻兩個半夜也睡不安穩,要不是大門口的油水兒確實不少,他早就回去睡覺了。
只有早早地睡覺,才能半夜有精神照顧小娃子。
因著何家的家訪,眾人的心情不一,劉海中感嘆許大茂的機智,易中海又一次調配自己建立威嚴的方法,而賈張氏已經想蹭飯的理由,想魔怔了。
“何家需要什麼?”
“額,肉......”
“東旭你聽到了嗎,咱媽在那裡說夢話呢。”
“聽到了,別管她。”
“別鬧。”
賈家可不像何家那樣能夠分房睡,小夫妻兩個在離賈張氏不遠的地方隔得簾子,床板還是老賈在的時候給賈東旭預備下的。
嘎吱的輕哼在長夜裡斷斷續續......
翌日
清晨
“大鍋開門,開門。”
“嗯?雨水啊,今天休息日怎麼起的這麼早?”
何雨柱沒好氣地說到,好不容易盼來休息日,自己還準備個媳婦兒睡到日上三竿,沒想到被小丫頭擾了清夢。
“哼,不是大哥你說的以後要早起加練嗎?你昨天都是騙我的不成?”
小雨水一聽何雨柱還沒起,瞬間就不樂意了,哪有大哥騙妹妹的道理。
“噗嗤。”
已經清醒的陳雪茹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這苟男人就是自作自受、活該!
“還不快起,這可不能欺騙小孩子,榜樣的力量可是你說的,真是活該。”
“你再休息會吧,我帶她們在院子裡鍛鍊一下,回來給你做飯。”
“嗯。”
陳雪茹的體質因為與何雨柱血脈相融而增強了不少,但遠不及何雨柱強悍,這懷孕期間保持充足的睡眠是很有必要的。
“來了來了。”
何雨柱麻溜的起身,順帶給兩個丫頭帶了一壺溫水,早起不喝水怎麼能排毒養顏啊。
等他磨磨唧唧地來到門外的時候,發現周家的兩個小娃子也來了。
“愛丫?愛國,你們怎麼也來了。”
“不是何大哥說的早起嗎?”愛丫可愛地說到。
“額,沒想到你們倒是心齊,不過早上不易做大開大合的運動,今天咱們學一下廣播體操。”
“不過在學廣播體操之前,愛國你先去把許大茂叫來。”
既然要教廣播體操,總要找一個冤大頭,自己也可以做個甩手掌櫃。
“好嘞。”
“至於你們幾個,等許大茂來了讓他教你們,我去準備早飯,跟他說好好教才能一起吃飯。”
“哼,壞大鍋,你是真的懶。”
“哦?既然雨水這樣說了,那就等你們做完廣播體操之後,我帶你們學習做飯吧。”
何雨柱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想看看自己的妹妹如何應對。
“唔?好大鍋,你是最好的,快去做飯吧,愛你哦。”
諂媚的小雨水上線了,還用雙手給何雨柱比了一個心,用來顯示何雨柱平時的教育沒有白瞎。
“算你識相,繼續努力。”
轉身離去的何雨柱沒有發現小雨水羞紅尷尬的耳朵,還有對著他背影的忿忿眼神。
“哎呀呀,這時候如果回屋跟何大哥說說小雨水不服氣,你說大哥會獎勵什麼好東西呢?”
小愛丫壞笑地看著小雨水,就連何清的眼神中都帶有一絲笑意。
“愛丫姐姐,你這麼好的人,不會打小報告吧,都怪大鍋說好的加練不算數。”
“何大哥明明說的是早上不宜劇烈運動。”
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小女孩也是如此。
許家
許大麥感覺自己是造了孽了,昨天將張老師送回家後,他的夢裡滿是鮮豔的顏色,一整晚都翻來覆去的。
後半夜終於睡著後,正在夢中享受著溫暖,沒想到被敲門聲給驚醒了。
“誰啊,不要命了敲我家的門?”
“大茂哥,柱子哥有事找你。”
周愛國明智的沒有說什麼事兒,這種時候只要拿出一個他不太容易拒絕的人就好了。
“嗯?何雨柱找我?”
睡眼迷濛的許大茂一個激靈,現在的大院兒裡最有威懾力的就是何雨柱了,猛地聽到有事兒,那肯定要重視起來。
“來了。”
起床氣來的快,走的也快,只需要想想何雨柱的戰鬥力就沒有氣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在屋子裡響起,許大茂不愧是遵從守恆的男人,他有多麼快,就能在穿衣服的時間上找補回來。
門外的周愛國表示,沒見過穿衣如此之慢的男人。
“愛國啊,柱老何有說什麼事兒嗎?”
許大茂不想喊柱子哥,只能在中途改口喊老何。
“柱子哥說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周愛國決定暫時保守住這個秘密,等許大茂再清醒點兒就沒法拒絕了。
待許大茂到了何家的門口得知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兒,感覺天都塌了。
他不喜歡做廣播體操,沒想到在廠裡躲不過去,這回了大院兒也躲不過去。
但是聽到可以有一頓豐盛的早餐時,也是感覺不是太虧。
最主要的是,他稍微轉動了一下自己那忙碌了一夜的大腦,既然何雨柱讓人叫他了,不教這些孩子就是不給何雨柱面子。
不給何雨柱的面子,那跟何家的關係就回到了以前,以後在大院兒裡萬一得罪了誰,沒人撈自己了。
所以這廣播體操,不教也得教,既然何雨柱不當人,那自己一會兒也不當人。
“你們在幹嘛?”許大茂看著四個小娃子抱著水杯,一臉的茫然。
“早上要喝溫水,排毒養顏身體好。”小雨水是最活躍的,雖然許大茂的尊貴驢臉她並不是很喜歡。
“哦?那我也來一口,接著就教你們跳操,好不好。”
“好。”
周愛國把自己的被子遞給了許大茂,成功地收到了許大茂心中的嫌棄,不過並沒有明說。
早起的易中海已經被院子裡的動靜給打擾到了,作為本院兒最為沉穩的人,那聽力方面也是敏銳。
“這是幹什麼呢?竟然是許大茂帶著幾個孩子,他許大茂不是一直跟何雨柱不對付嘛?”
“看看再說。”
於是易中海看到了離奇的一幕,一向不靠譜的許大茂竟然一步一步地教著幾個小娃娃做廣播體操,還時不時地糾正一下。
“對,這個廓熊運動不能用力太猛烈,動作要有力度,但是不能用力過大。”
許大茂用最樸實的語言解釋著動作要領,他可不知道這種情形,用一個張弛有度的成語就夠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合院兒裡早起的人們也越來越多,大家也注意到了中院兒這好玩兒一幕。
賈張氏一覺醒來,差點兒就以為自己眼花了,只是她第一次見廣播體操,又不想喊兒子和兒媳一起看。
畢竟賈東旭和秦淮茹這兩人在休息日睡個懶覺在現階段是可以的,等秦淮茹生完孩子後就沒有這種優待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許大茂真不要臉,主動給何家哄孩子?要不我也試試帶她們玩兒?”
想到就行動的賈張氏開啟了圍觀吃瓜的旅程。
“許大茂,你這是幹嘛呢?”
賈張氏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在她看來大院兒的資訊都是共享的,鄰里之間聊聊天都是正常。
“在教他們跳廣播體操,柱子讓我來教的,不是我吹,整個軋鋼廠我跳的是最標準的。”
該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時候,許大茂是毫不吝嗇的,信口雌黃的話是張口就來。
“嗯?軋鋼廠?柱子請來的?”賈張氏立馬就抓到了重點,轉身就去易家打聽訊息去了。
不忍心叫自家兒子起來給自己解惑,專門找易中海的賈張氏,都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許大茂可沒功夫關心賈張氏的動向,勝利就在眼前了,他已經詳細地教了一遍兒,又領著他們跳了兩遍兒。
“真是好累啊,一會兒要跟何雨柱說一說,多給自己點飯菜,他會同意的吧。”許大茂心想。
何雨柱也曾悄悄地看了一眼院兒裡的情形,對許大茂的認真很是詫異。
“這許大茂倒真是識時務的俊傑啊,難怪能在這算盤珠子亂蹦的四合院兒佔了主配的地位。”
在大門口忙碌的閻埠貴也是聽到了大家的訊息,正在趕來的路上,等他來的時候,許大茂他們已經進屋了。
索性他也知道要了解這中院兒的事情,最好是去一大爺家裡,於是易中海一大早迎來了自己家的第二位客人。
“得,我再說一遍兒。”
“許大茂教的是軋鋼廠最近新學的廣播體操,一種鍛鍊方法。”
“賈張氏也問過了,是柱子讓許大茂教小孩子的,看來是自己比較懶。”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這只是一件兒小事兒,你們要是想學,跟許大茂學學就行。”
易中海話音剛停,就看到了閻埠貴和賈張氏搖成潑浪鼓一般的腦袋。
“我們腦子抽了學習這個,看著就累得慌。”
賈張氏說出了閻埠貴的心聲,也讓閻埠貴繼上次被賈張氏坑害以後,又一次高看賈張氏一眼。
他們哪能想到一大早吃苦耐勞的許大茂已經開心地忘乎所以了。
“這就是早飯嗎?柱子哥你是不是看我太辛苦,才專門給我做的?”
“算是吧。”
不想炫耀自己生活條件的何雨柱不忍心打擊許大茂的激動,於是一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就出爐了。
“真是太好了,以後你們家小孩兒的廣播體操我都包了。”
“教幾次就可以了,總不能一直麻煩你。”
這話在徐大帽子這裡就是,何家也承擔不了天天這樣吃,他也很是懂事兒。
“好呀,那就教幾天吧,我能不能帶著早飯回去吃?”
“嗯?當然可以。”
何雨柱感覺許大茂真是太懂事兒了,難道他知道自己的臉過於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