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痛並樂著(1 / 1)
陳雪茹一個嗔怒的眼神兒,陳老頭想要說出的八卦就戛然而止,眾人剛剛升騰起來的好奇之火也隨之熄滅。
“這個故事我愛聽,晚上換你給我講故事。”何雨柱在陳雪茹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喜提白眼兒三連。
“你用眼神兒白我,是不愛了嗎......”
“別說了,在外面兒呢。”
陳雪茹也是醉了,這苟男人一有機會就撒嬌,而且用的還是一些她常用的套路。
這就是自家苟男人常說的,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吧。
“好嘞,那就等回家再說。”
何雨柱轉而詢問老頭的近況,雖然他也經常過來看望,但這種舉家歡聚的時刻也不是每天都有的。
“近來身體怎麼樣?煙和酒是不是都戒了?”
“還行,這身子骨是越來越硬朗了,你說什麼糖吃完了?”
陳老頭也是個不省心的,這樣半答半裝暈,一看就是略顯心虛。
“你又喝酒了?”
陳雪茹一聽,這還了得,上一次陳老頭被送進醫院就是因為喝多了,況且他年紀這麼大了,當然不能任由他胡來。
“你知不知道上次醫生說什麼?不是已經給你規定了一週的量?是不是最近對你太過於放縱了?”
惱了的陳雪茹是無人可擋的,剛才還皮皮賴賴的何雨柱也是準備遁走,這種父女吵架的局面,自己這個女婿還是躲一躲的好。
他們也只是吵嘴,站誰的邊兒都不是好的選擇。
“我去做飯。”
“店裡好像有人叫我。”
“咦,我好像有顆糖掉在屋子裡了。”
三方人馬各自有各自的藉口,陸續分散逃離,陳老頭看著這些不靠譜的隊友們,欲哭無淚,心中也在默默地分析。
“是最近過份了?用原來的老辦法糊弄過去?不行,現在雪茹懷著孩子呢,不能讓她動氣。”
思來想去的陳老頭悲催地發現,除了在女兒面前認錯之外,別無他法。
“雪茹啊,你聽我慢慢狡辯,不,你聽我解釋......”
“好的呀,你慢慢狡辯吧。”
不知道是不是陳老頭的錯覺,他感覺自家女兒越來越難忽悠了,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心中對何雨柱也有了一些怨念。
“該死的何雨柱,肯定是這個滑頭將我的雪茹帶壞了,以前只是脾氣暴躁,哄一鬨就過去了,現在這種手拿把掐的壓迫感,肯定是何雨柱那廝帶的。”
不愧是老江湖,陳老頭敏銳地真相了,不過即使再接近真相也是無用的,臨時想對策的他註定要在陳雪茹的教育之下,好好地吃一頓掛落。
“不錯不錯,缸裡還是滿滿的。”
何雨柱默默地檢查了一下陳家的儲備糧,平時他過來的時候也會適時地補充一下,以免一次性帶來太多東西而引人注目。
即使是日漸精明的芹兒也沒有察覺出有什麼異常,只當是何雨柱補充的勤快,她哪能知道何雨柱不停地擴充著陳家的儲糧倉。
“雞鴨魚肉不能少,葷素搭配牙齒不累,再燒個湯,熱幾個饅頭,中午的飯菜就齊備了。”
灶房內開始熱火朝天,灶房外同樣水深火熱。
屋內
“雨水你太聰明瞭,你是怎麼想到糖掉在屋子裡的?”愛丫看著聰明的小雨水誇獎到。
“這不是最重要的,我們現在要想的是從哪裡找來一顆糖,或者兩顆糖,一會兒拿出去哄嫂嫂。”
“嗯?”
即便是自詡十分了解小雨水的愛丫都覺得這孩子越來越開竅了,原本以為只是用一個藉口離開正面衝突,沒想到小雨水已經在想善後的事兒了。
“這,陳叔叔家的糖是不是都被大哥藏起來?”何清說到。
“對呀,大鍋把它們藏到那上面兒了。”
小雨水指著橫樑上的框子說到,即使是芹兒要拿框子裡的東西,都要去院兒裡搬梯子,他們幾個小孩子根本夠不著。
“好高啊。”
“有了,我們可以讓小花狸去啊,小花狸不是一直很聽你的話嗎?”
周愛國提議道,小雨水她們的眼神兒也是亮了起來。
“喵,喵喵。”
小花狸想說,我雖然不是人,但你們是真的狗啊,每次都能想到讓我出力的新方式。
“你們看,小花狸同意了。”
小雨水的歡呼,成功地讓小花狸貢獻了一個白眼兒,知道多說無益的它,一個健步如飛就竄上了房梁。
還別說,籃筐裡的好東西還不少,只是這糖都在罐子裡放著,自己這貓爪不適合在眾目睽睽下變大。
只得一口叼住瓶子,順著原路返回。
“成功啦成功啦,還得是你啊小花狸,木嘛。”
小雨水直接親了小花狸一口,又急忙開啟罐子開始分糖。
“清姐一個我一個,愛丫姐一個我一個,愛國哥一個我一個。”
“小花狸一個我一個,算了,小花狸你還適合吃糖,還是我幫你吃了吧。”
小雨水十分順溜地講原本在花狸面前晃悠了一下的奶糖收到自己的小口袋,惹得幾人哈哈大笑。
“聽說過虎口拔牙的,還是第一次見貓嘴奪糖的,小愛丫你真是個大聰明。”
“愛國哥,我不是大聰明,你是不是上次聽故事的時候不在。”
“嗯?怎麼了,我是在誇你聰明。”
周愛國不明所以,這大聰明不是好的意思嗎?
“上次大哥講了個故事,意思是大聰明這種過分吹捧的話,可以當成不好的意思來理解,回頭給你講。”
“這樣啊,那我不說了,你接著分吧。”
隨著何清的解釋,周愛國也是明白了過來,不由得感慨何大哥懂得真多。
“不分了,你們一人再給一顆,其他的讓小花狸放回去。”
小雨水給他們補了糖,再一次指使起來小花狸。
主打一個,玩歸玩,鬧歸鬧,溜溜花狸不可少,至於一人兩顆糖很是正常,畢竟一會兒出去可不能吃獨食兒。
小雨水已經打定主意出去就對著自家嫂嫂撒嬌,畢竟灶房那邊兒隱隱傳來的飯菜香味已經把她肚子裡的饞蟲勾引了起來。
小花狸再一次用行動展示了做貓不能太全面,照這樣的發展趨勢,哪天小雨水會打乒乓球的話,自己還得做陪練,給她展示一下什麼叫背後擊球。
當幾個小傢伙探頭探腦地打探著院子裡的情況時,何雨柱已經將各種熱菜的食材準備地七七八八了,只聽他對著門外喊道。
“愛國、雨水,來端菜了。”
小傢伙們終於有了正當的理由出來打探訊息,俱是一擁而出,在大院兒裡略作停留。
此時原本在院子裡躺著曬太陽的陳老頭已經在晃晃悠悠地鍛鍊身體了,而找他算賬的陳雪茹在躺椅上悠哉地看著。
主打一個,父慈子孝。
“大叔練著呢,嫂嫂吃糖。”
出來端菜的間隙,並不影響小饞貓給自己找靠山。
“你又給了雨水多少奶糖?”陳雪茹摟過小雨水,就搜出了好幾顆,剛被訓過的陳老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自家姑娘回來一趟,全成了自己犯錯了,合著你不是回來看望我的,是來收拾我的吧。
“我沒有啊,桌子上就四五顆糖,她們來的時候就分著吃了,雨水你在哪裡找的?”
想念竇娥的陳老爺子看著小雨水,也想知道那裡來的這麼多糖,畢竟他是瞭解雨水的,雨水有的,那幾個估計也有。
“當然是房樑上的筐子裡啊,我讓小花狸上去拿的。”
“額......”
陳雪茹扶額這小壞蛋知道不能多吃糖,這是要拿自己擋箭牌啊,嘴裡被小雨水塞的糖也不甜了。
“你這個小滑頭,怕你大哥收拾你吧,少吃點兒,他不會害你。”
“嗯嗯,還是嫂嫂好。”
深知千好萬好不如討好的小雨水,已經可以預想到自家大鍋吃癟的神情了,嘴裡的奶糖更加香甜了幾分。
“拌豆腐、腐竹涼拌木耳、水煮花生......”
幾道冷盤一上桌,那種吃宴席的氛圍瞬間濃郁了起來,看著這麼豐盛的飯菜,陳老頭只恨自己老的太快了一些。
這要是放在他年輕的時候,一邊喝酒一遍兒吃菜,酒足飯飽後肯定能給陳雪茹添兩個哥哥。
“別想了,沒酒,你這一週都不能喝酒,如果被我發現了,我就把你接走看著,或者你去黑白照片那裡跪一跪搓衣板兒吧,相信你很懷念的。”
“哼,你娘才不會懲罰我呢,她只會給我添酒。”陳老頭還試圖硬氣一點兒。
“要不要我給你添點運動量?再不聽話,你知道的......”
幾個小娃子們此時在嫂嫂的身上看到了大鍋的影子,何雨柱手握勝券坑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自信、“和氣”、“善良”,這些美好的詞彙都匯聚在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裡面。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燉上雞塊兒的何雨柱也是忙裡偷閒,出來看看自家媳婦兒和老丈人的矛盾解決地如何了。
“還能說什麼,還不是你做的這些飯菜太好吃了,老頭子又想喝酒了。”
“那有什麼,可以喝點兒,不過要注意量。”
何雨柱說的很輕鬆,似乎並不怕捅馬蜂窩。
“不行,一點兒也不能喝,柱子你是哪邊兒的?”
看著氣鼓鼓的陳雪茹,何雨柱伸手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盛著褐色液體的瓶子。
“這是朋友送的一瓶藥酒,雖然難喝了點,但功效還是不錯的,也有一定的戒酒作用。”
“嗯?柱子你真好,這下可以喝了。”
陳老頭好不容易有的笑容又沒有了,他是瞭解自家大女婿的,何雨柱說了不好了那就是真的不好喝。
“柱子啊,這種酒以後可要多送,我謝謝你朋友。”咬牙切齒的話從陳老爺子口中說出來,惹得陳雪茹更開心了。
“這個嘛,他不是很多,屬於比較稀缺的了,不過湊一湊,一箱子還是可以的,您老大概能喝半年。”
一首聽我說謝謝你的歌曲,被陳老頭兒在內心送給了何雨柱,這真是應了那句:“生子當如孫仲謀,女婿還看何雨柱”啊。
快樂不會消失,笑容只會轉移,陳雪茹對於今天的歸家之旅十分滿意,順帶著保全了吃糖的小雨水。
午飯時分,一直忙碌的“侯先生”也回來了。
陳老頭本著都是自己女婿的原則,頻頻給自己的二女婿舉杯,讓這頓飯吃的苦樂參半兒。
何雨柱倒是樂於做個旁觀者,還有心思聽自家媳婦兒指導芹兒做生意。
“你既然做了絲綢鋪,就要關注最新出的布料和款式,舊的料子過時的很快的,不能存太多。”
“該處理的時候就要及時處理,不要可惜錢,有舍才有得。”
“嗯嗯,我都記下了。”
芹兒不算聰明,但也不算笨,何雨柱感覺早晚有幫她一把的那天,這個時候重新開張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忍不住提醒到。
“雪茹說的很有道理,但你要是想要把生意做得持久,還是要多進一些粗布,耐用實用也是另外的一種型別。”
“那些用絲綢的人畢竟是少數,薄利多銷也是一種策略,只不過要辛苦些,有時間的話跟著裁縫師傅學學手藝,曉之以錢,動之以錢,多門技術總歸是不會吃虧的。”
要是在沒認識何雨柱之前,陳雪茹一定看不上何雨柱說的言論,但是跟自己苟男人的時間久了,總感覺自家苟男人知道些什麼。
從說服自己把門店關了,到教自己學會計,此時又讓芹兒學裁縫,從他的話裡似乎能感覺出一門手藝才是以後生活滋潤的王道。
可是正常人的邏輯不都是錢生錢嗎?那些甘於出力掙錢的,屬於少數了吧。
只能說陳雪茹的思想被之前的觀念影響的太深,不能跨過歷史的洪流看到未來,這很正常。
“嗯嗯,我會學的。”
對於陳家,芹兒是把它當成自己的家的,對於這個姐夫,她更是十分敬重。
從那些食材、水果、藥材,以及對方的工作、人脈、人情世故等方面,每一項都值得自己學習很久。
倒是苦於藥酒難喝的“侯先生”,聽到了何雨柱的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全部掩蓋在了喝酒的痛苦之下。
芹兒之所以要重開門店,就是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