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到底說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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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戴胄在酒樓裡與蘇策暢談一番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他深知交趾那邊的事情錯綜複雜,棘手異常,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離譜。

以至於他開始懷疑蘇策是否在誇大其詞。

畢竟,如果因為這件事而耽誤了國家大事,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交趾的這一攤子爛事讓戴胄心煩意亂,晚上躺在床上,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蘇策所說的那些話,以及可能帶來的種種後果,讓他感到焦慮不安。

第二天退朝後,戴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匆匆地趕回府,而是決定去找李世民好好談一談。

他覺得有必要將自己的擔憂和疑慮向皇上稟報,以免事態進一步惡化。

當他來到御書房外時,正好碰到王德。

王德見到戴胄,連忙迎上去說道:“戴大人,陛下叫您進去呢。”

戴胄心中一緊,不知道李世民這麼急著召見他是為了何事。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跟著王德走進了御書房。

一進御書房,戴胄便看到魏徵也在裡面。

他趕忙上前施禮道:“臣戴胄,給陛下請安。”

李世民面帶微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玄胤來了?先坐下吧,等我跟玄成說完事兒。”

接著又對魏徵說:“玄成,這不過是臨時救急,你就不能幫我分擔分擔?”

魏徵嚇得趕緊彎腰:“陛下,讓我兼任刑部尚書可使不得!我都這把年紀了,就怕耽誤了您的大事!”

“說什麼呢!”

李世民不太高興:“我年紀也不小了,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該把權力交出去了?”

“陛下,我絕沒這個意思!”

“逗你玩呢。”

李世民語氣溫和下來:“晉江那樁案子之後,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滿朝文武,我最信得過你。”

“陛...”

李世民一擺手:“這樣吧,你給我推薦個能當刑部尚書的人?”

魏徵向來清正,從不搞結黨那一套,哪有現成的人選?

再說刑部尚書這麼重要的職位,哪能隨便開口?

“你看,你也沒合適的人吧?”

李世民笑了:“放心,就先頂著,只是臨時的。”

魏徵不好再推辭,只好答應下來。

“對了。”

李世民突然想起蘇策說的話:“蘇策那小子求我,說明年長安的長安大學開學,讓你去當先生,幫我培養些懂法律的人才。”

“這...”

“先別急著拒絕。”

李世民笑道:“誰知道明年啥情況,到時候再說。”

“是,那臣先告退了。”

“去吧。”

李世民讓王德拿來個盒子:“玄成,你年紀大了,多注意身體,這些補品是新羅進貢的,拿回去補補。”

魏徵心裡一暖:“謝陛下!”

等魏徵走了,戴胄上前:“陛下,我有事稟報。”

李世民問:“玄胤,找我什麼事?”

戴胄皺著眉說:“是交趾的事兒。”

“交趾?”

李世民眉頭一皺:“說說看。”

戴胄小心地說:“我昨天在酒樓見了蘇策...”

李世民沒表態:“那小子跟你說了啥?”

雖然李世民沒發火,戴胄還是緊張地解釋:“陛下,我找蘇策,就是想...”

“玄胤,不用解釋,我還能懷疑你跟他結黨嗎?有話直說。”

戴胄鬆了口氣:“陛下,交趾的國師黎季犛,早在貞觀五年就把陳氏君主陳煒害死了,還偷偷扶持陳叔明的兒子陳日焜當傀儡!”

李世民點頭:“這事朝廷上下都知道,我去年就封了廣西邊境,不讓他們來朝貢,你又不是不清楚。”

戴胄接著說:“可不止這樣,蘇策說黎季犛父子,打算把陳日焜也幹掉!”

“啥?”

李世民以為聽錯了:“陳日焜不是一直聽他們的話嗎?他們想幹什麼?”

戴胄有點猶豫,這訊息實在太勁爆。

李世民哼了一聲:“蘇策那小子向來愛說大話,你直接說,他到底怎麼說的?”

“蘇策說,不光是陳日焜,連他兒子陳顒,還有襁褓裡的小兒子陳案,黎氏父子都要斬草除根,然後改朝換代,國號就叫大虞!”

“反了他了!”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胡說八道!蘇策是不是瘋了?他怎麼知道黎氏父子要篡位?難不成還跟人家商量過?連國號都想好了?”

戴胄苦著臉說:“我也覺得離譜,所以趕緊來跟陛下說,您拿個主意。”

李世民臉色陰晴不定,突然大喊:“李君羨!”

沒一會兒,李君羨匆匆跑來:“陛下,臣在!”

“把貞觀五年到現在,所有關於交趾的密奏都找來!”

“是!”

金吾衛專門整理各地情報,很快,李君羨就抱著一大摞密奏來了。

李世民讓戴胄坐下,自己一頁頁翻看。

越看臉色越難看,看完就把密奏隨手扔在一邊。

過了好一會兒,李世民嘆了口氣:“蘇策這小子,到底咋猜到的?”

戴胄問:“陛下,這麼說蘇策說的不是瞎編的?”

李世民面色凝重地將幾封密奏遞到戴胄面前,緩聲道:“恐怕此事不假。“

”自貞觀五年黎氏父子掌權以來,交趾宮中便再無寧日。”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起初,我只當這是他們內部的權力爭鬥,並未太過在意。“

”然而,多虧蘇策提醒,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說罷,他不禁又嘆了口氣。

戴胄接過密奏,匆匆瀏覽一遍後,氣得咬牙切齒:“這黎氏父子竟敢以下犯上、謀朝篡位,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李世民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蠻夷之間爭權奪利之事,古已有之。“

”我本不欲插手,但這黎氏父子實在是太過囂張,此等風氣決不能縱容!”

戴胄連連點頭,表示贊同,待情緒稍稍平復後,他遲疑地問道:“那麼,依陛下之見,我們是否仍按原計劃出使交趾呢?”

李世民並未直接回答戴胄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你去見蘇策時,他究竟給你出了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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