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李智征服何進,進何府為幕僚,李緊出世(二合一,四千字大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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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

李智聽著何進問話,倒是不緊不慢對何進恭敬拱手,並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出聲對何進問道:

“李智敢問光祿勳對未來的期望是什麼,是要因循守舊,平穩度日,還是努力爭功,在陛下面前表現自己?”

何進聽著李智的問話,眉頭頓時皺起,問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

李智笑道:“自然是有區別。若是因循守舊,平穩度日,那麼,光祿勳便照著前人所做便可,結果是,光祿勳在陛下面前雖然並沒有太出色表現,但是,只要不出事,憑藉光祿勳的關係,光祿勳還是能夠隨著時間推移,平步青雲!”

“而若是光祿勳努力爭功,在陛下面前表現自己,那麼,陛下見到了光祿勳的才能,再加上光祿勳在朝中的關係,陛下勢必更早重用光祿勳!”

“而這裡,皇后對光祿勳的感覺也是不一樣。前者皇后倒也不失望,但是後者卻可以讓皇后欣慰、開心光祿勳的才幹,視光祿勳可以依靠的臂膀。”

李智笑著,輕聲對何進解釋著兩者的區別,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李智自信的聲音很有煽動力。

讓一旁的李昭都對其側目。

單單從這一點看,李智已有謀臣氣息。

何進一聽李智的話,頓時反應過來,道:

“這還用說嗎?進自然是選後者了,能得陛下重用,與讓皇后開心,自然要去做。”

“你有辦法?快說說。”

何進此時來了興趣,他也看出來這李智看起來不大的年輕人或許有些東西。

李智聞言,對何進拱手,道:

“既然光祿勳有意聽,那李智便說說。”

“光祿勳主要負責的宮廷宿衛、侍從以及與陛下日常生活相關事務的管理。所以,光祿勳欲表現自己能力,還是需要從光祿勳的職責本身出發,以及要結合陛下希望看到的一面,投陛下所好。”

“光祿勳應該知道陛下早年曾試圖進行改革,徵辟寒門人才之事?”李智問道。

何進聞言,眉頭一挑,點了點頭說道:

“陛下早年有一陣子確實徵辟過不少的寒門人才為官。不過,後來世家們都在反對,陛下便不理政事,便開始賣官了,就沒有再徵辟那麼多寒門了。”

李智點頭,笑道:

“陛下所慮,便是因為世家大族子弟佔據了太多官位了。又在朝堂上屢屢與陛下爭執,陛下因此徵辟寒門人才。”

何進聞言,倒也沒有反對。

他在朝堂當官,自然也是能夠親眼見到世家官員們都是幾十個人一起上說一件事,連他何進都要暫避鋒芒。

李昭在一旁聽著,卻是感覺李智對何進說的並不透徹。

如李智並沒有明說劉宏忌憚世家力量,甚至要大肆任用宦官對抗世家力量。不過,他並沒有插嘴,欲看李智發揮。

“所以,光祿勳當該知道陛下喜好了。那就是對任用寒門子弟有一定的喜好,以及愛財。”

“而放在光祿勳的職務上。光祿勳欲表現自己才能,討陛下歡心與另眼相待,智以為,第一步就是改善用人制度。”

“智建議,重新考核皇宮宿衛、侍從,並改良選拔宿衛、侍從的機制。把那些宮中武藝不精考核不過的宿衛、侍從給予剔除大半,並構造更加公正的宿衛、侍從選拔機制。重新從各地選拔出真正忠誠、武藝高強的宿衛、侍從,不再僅僅依靠門第、關係等條件,如此選出來的宿衛、侍從更加健壯、忠誠,定會得陛下歡心。”

李智話音才剛落,何進眼睛便是一瞪,道:

“這樣不成啊,誰不知道宮中宿衛、侍從有很多都是花錢財買的,以及不少世家的子弟,我要給他們踢出去,怕是就得罪了很多世家了。”

李智聞言,卻是搖頭道:“光祿勳,你理解錯了智的意思。智並未說把人全部踢出去,而是踢出大半或是踢出去一半便可。光祿勳自然可把那些真正世家子弟名額保留下來,如此並不得罪世家。只需要讓這些未透過考核的世家子弟交一大筆錢保住自己身份便是。這筆錢,光祿勳可主動交與陛下。但是剔出去,空出來的名額,光祿勳便需要從各地公平公正的選拔勇士了。”

“因為,如此雙管齊下,陛下既憑空得到了世家子弟交的一大筆錢財,陛下又看到一大批真正出自寒門,悍勇、忠誠的宿衛駐守宮廷,陛下又如何不會開心?”

“這是光祿勳上任後的變化,既給陛下賺錢,又給陛下帶來忠誠衛士,陛下看在眼中,豈會不認可光祿勳能力?”

李智語氣平緩,把自己對光祿勳這個職位用人制度完整的改革措施說了出來,何進當即愣在了座位上,一雙眼睛很快便明亮了起來。

按照李智所說,淘汰的這一批人,應該是那種家世並沒有多好,但是花錢買進來的。

就如之前的李昭。

但是,真正的世家大族子弟只要掏些錢財依舊可以留在宮中,這樣說,何進便不排斥了啊,反而感覺妙啊。

小世家、小豪族,他何進還是得罪的起的。

如此,世家掏了大筆錢,他何進選拔出了一批忠勇士卒,還討好了劉宏,又顯示了他何進的才幹?

“好,這樣好,這個建議好!”何進只感覺眼睛大亮,李智這建議,讓他有種醍醐灌頂,眼前突然開闊的感覺。

對不久之後的上任都有信心了。

“李智,你剛才說的是第一步改善用人制度,那可還有第二步啊?”何進反應過來後,又想到了什麼,頗為期待對李智問道。

李智聞言,當即拱手道:

“回光祿勳,智確有第二步。光祿勳若是真招來了一批不靠關係的宮廷禁衛,應該皆是勇士,陛下本就看在眼中。光祿勳若是可以每月舉行一次大規模的整體訓練,或是進行軍中競賽,弓馬騎射,舉辦的引人注意一些,邀請洛陽世家、百姓、陛下、皇后等前來賞悅,多在陛下與公卿面前露露面,如此,便足可以彰顯光祿勳的才能了!”

李智又給何進說了成為光祿勳第二步可以做的事情,讓何進聽的眼光大亮。

一旁的李昭聽了之後,卻是一時間頗感無語。

這李智還真是把投其所好用到了極致。

先是投劉宏所好,再投何進所好。

但是實事,還真沒有幹多少。

為何這樣說?

首先李智說的用人改革,確實可以。不過,李智並沒有建議施行徹底。反而還給世家子弟們保留了專門賄賂的名額。

到時候,大家同樣都是宮廷禁衛,憑什麼那些世家子弟可以悠閒愉快,他們寒門出身的就拼死拼活的訓練?

這是有一定隱患的,不過何進現在沒有看出來。

還有讓宮廷禁衛進行弓馬騎射表演,若都是表演了,給天子、皇后、公卿看,只是看著好看,真的會有戰鬥力嗎?

不過,若何進真如此做的話,可能還真會讓劉宏感覺何進有一定能力了?

“光祿勳對我這堂弟可還滿意?”李昭壓下心中無語的念頭,臉上卻是帶著笑容,對何進笑著問道。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子明啊,你給進送了個大才啊,你這堂弟雖然年輕,但是頗有才智啊,進便不客氣,收到麾下做幕僚了,若是進得陛下嘉賞,進定不會忘記你的。”

何進毫不遲疑笑呵呵的說道,直接就要留下李智了,生怕李昭後悔一般,對於何進而言,讓李智入麾下,不就是多些支出罷了。

李昭聽著何進真的要留下李智,臉上笑容也濃郁了,笑道:

“光祿勳這便是客氣了,光祿勳對昭有提拔之恩,讓李智為光祿勳效力,也算是加深李家與何家關係了。”

“好一個加深李家與何家關係,子明說的好,今日定要不醉不歸。”何進聽著李昭如此說,卻是大喜過望。

皇后再三囑託他要與李家打好關係,他自然樂意與李昭相交好。

“光祿勳,今日不醉不歸,不過,昭還有一事,要麻煩皇后與光祿勳。”李昭與何進又說起另外一件事。

卻是李家想拉何家背書之事。

“哦,何事?儘管說!”何進大手一揮笑道。

“是這樣,李家初在洛陽立足,家中積蓄並不多欲招攬幾個地方豪強一起經營。但是,李家初立畢竟人脈關係不行,若是光祿勳與皇后願意,李家願意拿出幾成利潤。當然,並不需要光祿勳你們何家做什麼………”

“進還以為何事,就這事,進同意了,這等小事,皇后那裡應該也沒有什麼事,你能找到我們,那是真把我們何家當自己人了,來,喝酒……”

何進頗為豪邁說道,一副把李昭李家當自己人的架勢。

這樣子,搞得李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昭在內心中暗道以後還是能幫助何家儘量照顧一下,以報今日之恩。

洛陽城中,就在李昭一邊忙著迎娶萬年公主劉慕為李家打根基,養名望,並佈局家族勢力,招攬人才的時候。

在距離大漢帝都洛陽城,七百里外的帝鄉南陽郡,卻是被酷熱的旱災所籠罩。

從光和三年開始,南陽郡周邊便水災、地震、蝗災等災害頻發,事實上,並不僅僅南陽郡。

數年間,豫州、兗州、冀州等大漢各州各種災害絡繹不絕的到來。

但是光和五年,南陽郡一整個夏天,滴水未下。

南陽郡的田野如同被火焰舔舐過的荒蕪之地,莊稼大片枯黃,土地裂開巨大的縫隙。

各處村莊裡,百姓們餓的面黃肌瘦,為尋生機,大量的難民和流民匯聚於宛城外。

流民與難民們衣衫襤褸,面容憔悴,身上散發著飢餓和疲憊的氣息,眼神中流露出對食物的渴望和對未來的迷茫。

他們像一群群被遺忘的孤魂野鬼,在絕望中徘徊。

在各個角落中,躺著一具具老、幼不一的屍體。

突然,難民群躁動了起來。

卻見近百名商賈護衛隊押著近百輛一裝滿糧食的車隊走了過來。

大片的難民立即衝了過來,一個個手中拿著破碗,呼喊著,哀求著。

“給點吃的吧,求求給點吃的吧,活不下去了,當牛做馬都行啊。”

“我兒子快餓死了,求求老爺們給點吃的。”

“給老爺跪下了,求給點吃的。”

成百上千的難民讓車隊停了下來,此起彼伏的哀求聲,讓護衛隊們皆是持武器警惕。

“幹什麼?都幹什麼?褚郡守徵的官糧這都是要充入宛倉,上交朝廷的,都敢衝擊,找死啊你們,滾開!”

在城門前守衛的官兵立即衝了過來,齊齊拔出了環首刀,驅趕著流民,跑的慢的流民,甚至直接被砍翻,血流如注,頓時數百名流民慘叫聲響徹,紛紛狼狽四散。

“該死,大哥這些官兵太可惡了,如此天災,死了不知多少百姓,這些官員不僅不施粥放糧,還強徵稅糧。這些糧食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口糧,這是要活活逼死人啊。”

在城門不遠處,七、八名身穿破衣爛衫的青年,裝作流民樣子,把這一幕看在眼中,其中一個身高足有八尺,魁梧壯漢緊攥著拳頭,對中間一個二十歲左右,額銳角方,瞳子黑白明澈的青年不平說道。

李緊看著囂張跋扈正刀砍翻百姓的官兵,以及那車隊上大批的糧食,眼中冷意甚是濃郁,冷哼道:

“官吏視百姓性命於草芥,朝廷官員不提賑災,甚至還強徵百姓口糧,搶奪百姓土地,官府與世家勾結,百姓生活水深火熱之中,大漢亡不遠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劉邦的後人已經徹底忘記了劉邦如何建立大漢的了。”

李緊的話,讓周圍的青年皆是振奮。

那魁梧壯漢忙對李緊問道:“那大哥想要怎麼做?”

李緊目光順著押解著糧食的車隊向宛城裡面看去,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這些糧食都是送進宛倉裡的,宛倉是南陽郡以及中原地區最大糧倉之一,宛城距離洛陽不遠,並且是各地通往洛陽的中轉之地,如今也正是各地糧食轉運之際,宛倉裡面的糧食怕是不下數十萬石,若是開啟了,那我們怕是真能做出一番大事來!”

李緊輕輕的一句話,卻是讓周圍的管亥等青年呼吸皆是急促了起來。

數十萬石糧食?

要知道,一石糧食,那便夠普通人一月所食用,數十萬石糧食?

本就是被官吏逼迫而殺官而四處逃亡流竄的管亥他們,對於官兵可沒有什麼敬畏之心,皆是膽大包天之輩。

此時,都齊刷刷眼光熾熱的看向李緊。

只是,李緊迎著幾個兄弟熾熱目光,卻是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雖然大哥心中已有一套完整的戰略藍圖,可為荊、豫二州百姓謀取一片未來。但是,宛城兵馬眾多,成大事也非一人之力能行,我等兄弟才幾人,沒有隊伍,沒有豪傑相助,焉能成就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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