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心中的成見(1 / 1)
“去自由國?”白心語詫異道。
“沒想到啊周鎧,你現在的業務範圍已經擴充套件到全世界了嗎?”
“倒也不是。”周凱看著手裡那份資料對白心語和米安解釋道:“是我之前認識的一位朋友。”
“他現在人在自由國,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我想著能幫就幫,所以就接了他的委託。”
“啊?不是吧!”一旁的米安不解道:“你那個朋友是華國人?”
“對啊,怎麼了?”周凱不解道。
米安意味深長的說到:“我父母常年在外面做生意,見到的外國人也不少。”
“就這麼說吧,現如今這個世界,海外的華國人沒有任何體面可言。”
“除非有一定的資產,那他們或許還能看你們一眼。”
“我父親說過,在海外,華國人一直都不受待見,更別提在他們本土做生意了。”
“尤其是自由國那邊。”
“即便你老老實實的做生意,也會有各種找茬的傢伙。”
“所以說,現如今還能在自由國做生意的,我敬他是條漢子!”
周鎧聽到米安這麼說,不由得為自己的那位朋友擔心。
“老安……”
“哎呀,別聽他瞎說!”白心語卻在這時打斷道:“那,去海外做生意不是很正常嗎?”
“我就覺得沒什麼。”
“周鎧你和我們說說唄,那個安先生到底有什麼委託。”
“其實大部分都是些小聲。”周鎧語氣有些無奈的說到:“就和米安說的差不多。”
“自由國的那幫人總是找茬。”
“但這些應該都不足以請到律師打官司的地步吧?”白心語問到。
“嗯,沒錯。”周鎧接著說到:“真正快要把他壓垮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他在自由國認識了一個女孩。”
“兩人算是一拍即合一眼就心動的那種。”
“然而,那女孩卻是自由國一個名門貴族:彼特家的人。”
“因此,彼特家為了打消自家女兒對安的幻想,開始派人處處針對。”
“最終,假借著一個開槍傷人的名義對老安展開了審判。”
“自由國的審判者根本不在乎證據是否充足。”
“他們就是想至老安於死地。”
“我也是實在不忍再看下去,這才接下了這樁案子。”
“但,就像他本人說的那樣,徹底挽回局面,應該是不太可能。”
“彼特家下手很是狠毒,根本沒打算給安任何反駁的機會。”
“我……也只能姑且試試了。”
“要是審判結果最終只能這樣,那,安今後也就很難再有翻身的可能。”
“作為朋友,我想為他出一份力。”
“同時,也作為華國人,我想讓自由國的人,乃至全世界的人都看看。”
“咱們華國人絕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
“咱們遵守各個國家的法律法規,同時,也絕對不會失了骨氣!”
“他們趕來找茬!我們就和他們鬥爭到底!”
周鎧的這一番激情演講也打動了白心語和米安兩人。
原本還是打鬧情緒的米安也打算跟著兩人一同前往自由國。
“就當是給你們做個嚮導。”
“我在自由國待過一段時間,那邊的情況我也比較熟。”
“嗯,拜託你了。”周鎧又看向一旁的白心語。
“這次可能會比較危險,你要去嗎?”
白心語毫不猶豫的說到:“當然!”
“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在這也沒意思,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拖你們後腿的。”
“行,那就說好了。”
“你們今天晚上好好收拾一下,明天咱們去弄簽證的問題,差不多準備一下過幾天就可以出發了。”
隨著周鎧拍板,三人就這麼決定前往自由國。
為了華國人的利益與整個國家做新一輪的抗爭。
自由國。
一落地,三人就動身前往了周鎧朋友安騰的住所。
一間十分狹小的公寓內。
整個樓內進進出出得有不下百人。
全都擠在這麼一小塊地方。
眾人在一處漆黑的房間內找到了安騰。
說實話,不愧是能把彼特家千金都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
安騰的長相著實是氣度不凡。
筆直的劍眉之下,是盡顯氣質的丹鳳眼,視線對過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再看那面貌,好傢伙,雖略顯瘦弱但稜角分明,該瘦的地方瘦該圓潤的地方也沒有跨。
整個人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氣質出眾的感覺。
雖說臉上的些許淤青說明了如今他的處境,可卻依舊無法掩蓋他那頗具霸氣的氣場。
安騰聽到動靜緩緩抬頭看去。
發現居然是自己許久未見的老友周鎧。
“周鎧!”
“安騰,好久不見啊,還是那麼帥。”
“哎呀!快坐快坐!”安騰連忙把三人請進屋內。
雖說屋內十分狹小,但安騰收拾的還算利索,勉強是能塞下他們四人的。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周鎧便說起了這次前來的重點。
“對了,和我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周鎧知道了個大概,但一些細節還是要好好問清楚的,這樣至少在審判的過程中有反駁的空間。
一提到這案子,安騰的眼神不禁暗淡了許多。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臉上那耐人尋味的表情搭配著那額頭的淤青和略顯凌亂的長髮,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他點了根菸,隨即緩緩開口說道:“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我和瑪麗相遇是在一家咖啡館內。”
“當時,我正在修改新設計的衣服圖紙。”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礙於咖啡館內安靜的環境,我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去外面接通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突然發現一個女孩坐在了我剛才的位置上。”
“手裡還拿著我設計的那份圖紙。”
“簡單聊了一下後,她自稱自己是什麼時尚公司設計部門的部長。”
“看到了我的設計後覺得很有意思,所以便打算投資我。”
“我很好奇。”
“為什麼是投資?”
“如果她看上了這個設計,應該是想買斷版權,或者讓我去她那裡上班才對。”
“可她的回答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