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陰氣煞氣(1 / 1)
王瞎子看到面前的老頭,頓時就聳了,他尷尬的笑著說道:“沒沒沒,和小輩開玩笑的,曾大師不要放心上!”
聽到王瞎子喊這人叫曾大師,我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這個曾大師就是在全國都赫赫有名的曾林,曾大師。
而那個公子哥就是曾林的孫子,雄州有名的風流男曾煒了!
曾林滿臉鄙夷的看著王瞎子,說道:“王瞎子,你來我孫媳婦家幹嘛?”
王瞎子不解的問道:“你孫媳婦,誰啊?”
曾林指著白家的宅子,說道:“白家的白小桐,是我孫子曾煒的未婚妻,你要是來行騙的話,勸你還是去別的地方!”
“啊?”王瞎子聽後,撇了滿臉驚訝的我一眼,說道:“白小桐不是聖手道醫的孫媳婦嗎,什麼時候成為了你的孫媳婦了?”
曾林冷哼了一聲,說道:“聖手道醫那傻孫子,也配和我家的曾煒比,這次我來不僅是給白家奶奶看事的,還是來給白家提親的!”
聽到這裡,我心頓時沉了下里,這曾家竟然打上了我媳婦的主意,看來我得抓緊讓悔婚這人復婚了!
“大師,你可算來了!”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文無比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印堂飽滿,卻滿臉憔悴,看的出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這個中年男人也有些有心無力招架不住了。
這人正是白小桐的父親,白柏波,九年前我見過!
王瞎子看著迎面走來的人,笑嘻嘻的伸出了雙手,只不過這顯然是他的一廂情願,白柏波徑直的繞開了王瞎子,一把握住了車門前的唐裝男,說道:“曾大師,我們家……”
不等白柏波把話說完,曾大師說道:“白老闆,運河貨輪的事和家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先去看看家母吧。”
說完,白柏波就帶著三人徑直走進了別墅之中,整個過程之中,曾林三人看也沒有看我和王瞎子一眼。
“切,這白柏波真沒有眼力見,走,我們回去,不給他家看事!”
王瞎子早就想跑,我卻是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傻笑的說道:“走,找我老婆去!”
說完,我便連拖帶拽的拉著王瞎子跟了進去。
這是我第一次來白家,進了白家的大門以後,裡面還有一個偌大的院子和迴廊,院子之中山水十分的和諧,看的出來這白家的人十分的注重風水。
走在迴廊之中,我感受到了一股非常重的陰氣,這陰氣極具層次感,越是往前,陰氣就越濃。
這陰氣好像不對,不是鬼靈發出來的!
我伸出手臂,仔細的感受著這空氣之中的陰氣,和尋常鬼靈散發出來,給人皮膚一種刺痛感的陰氣不同,這陰氣不僅讓人的皮膚感到刺痛,更讓人骨髓之中透露著一股寒意!
這不是陰氣,這是煞氣!
陰氣和煞氣和像,但有著本質的不同,陰氣是無根之氣,只會讓人的皮膚感到發緊,而煞氣是有根之氣,不僅刺痛人的皮膚,還會刺痛人的骨髓!
一般的風水師並分不清兩者的區別,這兩者要仔細的區分,對症下藥,一旦分辨錯了用錯了符咒的話,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昨天來給白家看事的那三個風水師,應該就是分辨錯了,被煞氣給反噬了。
越是往前,這陰氣帶來的刺痛感越是強烈!
穿過這偌大的院子後,我便跟著白柏波一行人進到了一棟三層的大別墅之中。
在別墅的一樓,我看到了白小桐和她被鬼上身了的奶奶李金花,李金花滿臉慘白,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地上。
她的眼睛翻著,全都是眼白。
我們剛一走進屋子,翻著眼白的李金花發出了孩童般詭異的笑聲:“白家的人又請人來對付我了,那我就讓這老婆子死的更快點!”
說完,李金花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然掙開了纏繞住自己的繩子,雙手朝著自己的脖子掐了過去。
“奶奶,不要!”
白小桐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雙手死死的抱住了李金花,其他幾個僕人見狀,也衝了過來,將老太太的雙手壓在了身下。
“哎呦,疼,好疼……嗚嗚嗚,你們都要死,全都要死,好疼,好疼啊!”
被眾人壓在身下的李金花,兩道聲音交叉變化著,聽的人頭皮發麻。
“王大師,快,快,快幫幫我奶奶吧,你要的二十萬,我已經給你籌齊了。”
白小桐抬起頭朝著王瞎子看了過來,很快,她便發現了王瞎子身邊的我,她先是一愣正要喊我,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半句,臉上冷漠的表情就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我知道,白小桐還在忌憚李金水說的,她不毀約,害了她奶奶的話!
就在這時,曾煒忽然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白小姐,你求錯的了人吧,這雄州風水圈子誰不知道,這王瞎子就是個騙子,你竟然花二十萬請這王瞎子來,簡直是笑掉大牙……”
王瞎子也是羞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我拉住了王瞎子的手,說道:“王大師可不是騙子,他打過黑毛粽子呢,這次也能打過那女鬼,嘻嘻!”
“黑毛粽子,我還打過綠毛粽子呢,哈哈哈,笑死了!“
聽著曾煒的笑聲,白小桐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曾林立即呵斥道:“曾煒,不得對白小姐無理!”
“是是是,不能嘲笑媳婦!”曾煒連忙閉上了嘴巴,轉頭看著王瞎子說道:“王大師,這惡鬼兇的狠嘞,你確定要行騙嗎,可別把命搭進去了。”
王瞎子精的很,自然也知道這惡鬼不是他對付的了的,嚇得轉身要跑。
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用只有我們兩個才聽的到的聲音說道:“王大師,你可以的!”
王瞎子愣了一下,滿臉啞然的望著我。
“曾大師,求求你幫幫我母親吧,我白家雖然現在困難,但是酬勞肯定少不了。”白柏波走到了曾林的面前。
面對著白柏波的請求,曾林卻露出了一陣為難之色,說道:“白老闆,你也知道風水師經常洩露天機,非常容易遭受天譴,輕則五弊三缺,重則傷及性命……”
說著,曾林意味深長的望著白柏波說道:“所以我給自己立下了一條規矩,一年只給外人看三次事情,現在這三次機會已經用完了,所以要給家母看事只能等到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