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周小姐,你要努力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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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微亮,讓她看清楚了堵在門口的是什麼玩意。

整個人如墜冰窖。

一邊後退,一邊暗罵周諾是個大傻叉,當初為什麼不將這些老鼠順藤摸瓜一網打盡,偏要留下隱患!

足足十幾只體型足有牛犢那麼大的老鼠,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一步步逼近。

這還不算最恐怖的,更恐怖的,她居然發現這些老鼠後面,居然還在源源不斷的冒出更多老鼠。

數量越來越多。

多到她甚至懷疑,自己這幅小身板,都不夠這些老鼠塞牙縫的!

今天出來的匆忙,周清幽身邊根本就沒有武器,想要對付這些東西……

眼角餘光看到二壯的屍體,頓時計從心起,直接一腳將二壯的屍體狠狠的踹到了老鼠群裡。

這些老鼠雖然了一定的智商,但吃的在前,有不少的注意力都被轉移。

趁著這些老鼠撕咬二壯屍體的功夫,周清幽急忙轉身,動作輕盈的朝著車庫門口衝去。

她的速度不慢,也沒曾想過,將所有的老鼠引出去後,會給整個別墅區帶來多大的災難。

就算想了,對她而言也根本無所謂,畢竟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順利衝出車庫之後,周清幽長鬆一口氣。

外面地勢開闊,她想甩開這些噁心人的玩意,明顯難度小了不少。

抽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緊追著她不放的老鼠少了不少。

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大難不死,老孃逃過一劫。”

房車傳來的警報聲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別墅區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實際上住在這裡的人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家裡沒多少存糧,即便每天把家裡的木製品劈了燒火,熱量也就那麼一小片區域,還得將窗戶開啟保持通風。

以免悶死在家裡。

所以大多數人依舊冷的瑟瑟發抖,就算睡,也根本睡不踏實。

不少人順著聲音好奇的出門檢視。

結果直接把自己送到了老鼠的嘴裡,成了人家溫飽的口糧。

慘叫聲夾雜著警報聲,迴響在整個別墅區。

潘永安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叮囑紅玲千萬不要出門,自己就衝了出去。

紅玲眼中閃過一抹暗光。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外面迴盪。

這麼精彩的一出好戲,她怎麼能就這麼錯過。

直接上了二樓,看向窗外。

整個別墅區已經徹底亂了套。

那些到處亂跑的老鼠見人就咬。

有的甚至直接聞著人味,撞破玻璃衝到了別墅內大肆屠殺。

“就算你們曾經有權有勢又怎麼樣?面對這些異化的畜生,依舊難逃一死。”

這樣的畫面宛若人間煉獄,紅玲卻看的格外興奮。

恨不得拍手叫好!

這些人,全都該死,全都是一幫沒用的廢物!

“周諾,我很好奇,你面對這樣的場面,又會不會,嚇得瑟瑟發抖哪?”

被紅玲惦記的主人公周諾,正在自家的客廳裡慢吞吞的吃著早飯,外面的慘叫聲對他而言,絲毫不影響他的胃口。

李慕蘭和女僕一號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眼的焦慮和擔憂。

反觀其他幾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淡定,表情跟周諾如出一轍。

“周諾,外面徹底亂套了!你不去看看嗎?好歹你現在也是這個別墅區的負責人,人多力量大,他們要是全都死了,下一個就會輪到咱們了。”

李慕蘭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口提醒道。

周諾似笑非笑的抬頭看著李慕蘭,開口道:“瞧瞧,罪魁禍首居然現在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在擔心別人,對我道德綁架?不好意思,這玩意我沒有,外面那些人死活跟我也沒關係。”

什麼勞什子負責人,周諾從來都沒把自己按在這個位置上。

他之所以留在這裡,完全就是看重了末世堡壘。

有水有電,物資管夠,還有供暖,單憑這一點,周諾必須給死去的莫河致敬。

這麼說也不對,畢竟這末世堡壘的設計圖,肯定不是那個草包能想得出來的!

只能說,這末世堡壘個公司,非常靠譜,也沒有豆腐渣工程。

李慕蘭聽了周諾的話,忍不住心裡一跳,強自鎮定的裝傻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都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周諾看了張倩一眼。

張倩心不甘情不願的起身用遙控器調出一段影片。

正好是車庫的監控拍下來的。

周清幽帶著二壯試圖破解房車的密碼,那些突然冒出來的老鼠。

還有自認聰明用二壯的屍體給自己爭取逃離線會,沾沾自喜的周清幽。

張倩為了效果最大化,還專門將周清幽的表情無限放大。

這個表情,在李慕蘭的眼裡,那就是嘲諷。

嘲諷她的不自量力。

笑話周清幽的自以為是。

周諾不緊不慢的將麵包丟進盤子裡,擦了擦嘴角。

“我記得,你跟周清幽的關係不錯吧?我們都是外來者,知道房車的只有咱們幾個,能通風報信的,不用我說,你自己也清楚這個嫌疑人是誰吧?”

簫白薇眉頭微皺,聲音輕柔的說道:“李慕蘭,吃裡扒外,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是什麼嗎?周諾給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上次那些人闖進來的時候,是什麼嘴臉,難道你都忘了嗎?”

蔣曉曉嗤笑一聲,接著說道:“看不清形式的蠢貨,還自以為自己能掌控局勢,殊不知,這一切都在周諾的監控之下。”

孫淼親親搖頭,“李慕蘭,你有這個運氣跟在周諾身邊,應該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運氣,可你偏偏,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以後你會後悔的。”

一時間,李慕蘭如墜冰窖,看向周諾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她沒想到,自己私下的小動作,在人家眼裡,根本沒有絲毫的隱蔽性。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之所以按兵不動,或許只是在這裡等著她主動坦白,又或者,以執棋者的身份,等著看她們的笑話!

李慕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身體抖若篩糠,求饒的話已經到了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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